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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章 斷腿後的旅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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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西卡難過的在地上哭了近二個小時後,才擦乾眼淚站起來。
「嗯?哭完了嗎?」吉恩在一旁扇風扇到快睡著,好不容易才等到她哭完了。
「嗯…鳴…」傑西卡回話,但語調中依然有著濃烈的哭腔調。
吉恩站起來拍拍屁股和腿上的灰塵,手指著大門旁邊,一堆物品排在一起的地方。
「那一堆東西你看一下有沒有要留下來的。」
傑西卡看了一下那一堆東西,「那一堆是什麼?」
吉恩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那一堆是從死人身上拿出來的。原本想說會有一些吃的或是什麼有用的東西,不過都是一堆沒用的紙和小鋼塊。就把那些東西全部丟到那裡去了,反正死人用不到,你去看一下有沒有什麼是你要用的。」
傑西卡聽完,就走過去,在那堆東西中東翻西找。
她把沾血和沒紙鈔分開放,硬幣也一樣,而其他還有一些照片、戒指、項鍊等物品,也都拿出來了。
傑西卡分到一半,看見一個很眼熟的物品,那是一個項鍊,白銀色的項鍊,搭配著一個隋圓型的墜子,墜子上刻著一個奇怪的圖形,雖然她不知道圖案的意思,但卻很清楚這個墜子的意義,因為這是她媽媽的項鍊…
看見這個項鍊,傑西卡激動的看著項鍊,想起了三天前媽媽和她的對話…
『媽媽,為什妳常常看著這個項鍊呢?』
下午2點27分,基地的大樹下
傑西卡和萊莉雅兩人坐在樹陰下,傑西卡趴在萊莉亞懷中,好奇的問著。
她平常都看著這個墜子發呆,這個墜子對媽媽來說很重要的樣子,在夏天滿身大汗也不願拿下來,就是在睡覺或洗澡也一樣。
『這是傑西卡爸爸留下來的遺物哦,裡面藏著一個很重要的秘密,就連我也不知道怎麼打開呢。』
將項鍊的墜子擺在傑西卡眼前,讓她看清楚墜子的樣子。
傑西卡看著墜子,臉上滿是不懂的表情。
看著傑西卡的小臉,萊莉雅將項鍊放回胸前,拿起放在一旁的茶。
『可是托爾叔叔不是喜歡妳嗎?』
一說完,萊莉雅便將嘴中的茶噴了出來,還咳了好幾下。
『媽媽,要不要緊?是不是我說錯什話了?』
傑西卡擔優的看著她,深怕是自已說錯話才害她嗆到。
將杯子放好後,萊莉亞又拿衛生紙擦了一下嘴,才看向傑西卡。
『怎麼會忽然說到托爾呢?』
萊莉亞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
『當然是因為托爾叔叔喜歡妳啊。』
『妳怎麼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啊,難道媽媽不知道?』
傑西卡好奇的看著萊莉雅,整個基地的人都知道托爾喜歡萊莉雅,而且表現得相當明顯,怎麼當事人都不知道?
萊莉雅坐立難安的看著自已的女兒,和托爾是從小的好朋友,從沒想過托爾會喜歡她,真是讓她意想不到。
傑西卡看她呆愣了半刻,便拿起萊莉雅掛在胸前的墜子,覺得很漂亮,雖然不懂墜子上的圖案,但就是覺得很漂亮。
『媽媽,這個可以給我嗎?』
傑西卡問著陷在自已私想中的萊莉雅。
萊莉雅聽到她的聲音後,終於回過神來。
『什麼?哦.這個啊?不行哦。』
聽到回答後,傑西卡失望的垂下頭
萊莉雅笑著拒絕,但看見女兒垂下頭的小臉,有點餘心不忍,便伸手捧起傑西卡的臉,讓她平視著自已的眼睛。
『現在還不行,等妳十八歲後,就可以給妳囉。』
『真的?」
傑西卡原本失望的表情在一瞬間燃起希望。
『真的,我們打勾勾。』
萊莉雅伸出右手小手朝傑西卡右手小指勾了過去。
『十八歲後真的要給我哦,騙人的是小狗。』
『嗯,騙人的是小狗。』
午後的樹下,散發著熱烈的氣溫,卻吹不走在萊莉雅母女中的笑容。
看著眼前的墜子,又想起三天前的談話,傑西卡忍不住又再低下頭哭泣,只是這次小聲了許多。
傑西卡哭一下子,又再振作起精神,擦乾眼淚,再次分起眼前這堆東西。
傑西卡在分完石有的物品後,稍微算了一下還能用的紙鈔,大約有七萬多元的現金,而硬幣因為太重了,所以只是按照錢幣大小分開放,並沒有算,而那些首飾、項鍊等物品因為不知價值,就沒算在裡面。
看傑西卡已經把那些物品分完了,吉恩才走到她身邊,蹲下來看著她。
「接下來妳要怎麼辦?」
「我不知道…」吉恩垂頭喪氣的說著,原本認為這次的行動會圓滿完成,那裡知道除了她以外,沒有其他人能活著…
「是嗎?那我要走了。」說完便轉身要離去。
看見吉恩要走了,傑西卡愣了一下,隨後趕緊抓住他的手。
「等…等一下!你走了那我要怎麼辦?」
「那你要去那裡?」傑西卡問著,但手抓住他的手始終沒放手,擔心一旦放手後,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吉恩低下頭沈默了一會,然後轉向大門的方向,看著飛走的麻雀回話。
「不知道,不過不管在那裡都是一樣的。我只想找個地方了結自已罷了…」
說完便用力扳開傑西卡的手指,轉身朝大門走去。
看著他越走越遠,傑西卡一時情急,便衝上去抱住他的雙腳。
雙腳忽然被抱住吉恩,一時重心不穩,便一頭撞上了斷的只剩柱腳的石柱,接著石柱便被撞破了,而吉恩的頭只是些微的擦傷而已。
該不會死了吧…
這是傑西卡無良心的反應,看著眼前頭倒在石塊中的吉恩,雖然不是故意的,但她真的很懷疑他是不是死了…被她害死的。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抱著他腳的雙手也放開了,正顫韻驚驚的要檢查是不是死了的時候,忽然,她的視線看到身後的牆壁,接著看到了天花板的鐘乳洞,接著背後傳來一陣的巨痛。
「啊∼好痛!」傑西卡痛的流出眼淚,正打算喊第二聲時,忽然肩膀被固定住,然後有一雙充滿血絲的雙眼出現在眼前,死命的瞪著她。
「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為什麼抓住我的腳?還讓我撞到石柱。」吉恩用毫無感情的語調說著。
「我我我我我…我只是想請你幫我個忙而已…不是故意讓你撞到石柱的…」傑西卡韻抖著說著。
「是嗎?那還真是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隨手將她丟到一旁,又再走了。
傑西卡一時情急下,又一次的撲上他的腳,只是這次並沒有抓住雙腳,而是抓住他的右腳小腿。
吉恩停住不動,傑西卡也抓死他的腳不放,兩人就這樣僵著。
「現在妳還有什麼事?」吉恩面無表情的瞪著她。
「我我我我想請你幫我殺掉賽西迪亞!」
說完連她自已也嚇到了,原本只想把他留下來,卻沒想到自已會這樣子說。看看他的神情,再次被他的氣勢嚇到,所以再思考剛才的請求,恐怕被當成胡言亂語了。
「不要!」
吉恩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拒絕,又不知那個叫賽西迪亞的傢伙的高矮胖瘦,怎麼可能隨便答應,再說也早就已經答應了他…
「你一定要!」傑西卡堅定的說著。
「不要!」
「要!」
「不要!」
「要!」
「不要!」
「要!」
「不要!」
「要!」
「要!」吉恩說的。
「不要…啊…」傑西卡說完愣了一下,才發現被耍了,抬起頭只看見吉恩一副很欠扁的笑著。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不用幫你了!」
彎下腰用手要扳開傑西卡的手,但她反而抱的更緊,大到有將他的腳折斷之力道。
「啊!放開我的腳!」
力道已經大到讓他的腳開始發痛了,但她的手依舊沒有要放開的樣子。
「不要!除非你答應我,不然我絕不放開!」
他是媽媽、叔叔和長老犧牲生命所帶來的最後希望,所以絕不能讓他走掉!這是傑西卡腦中所想到的唯一事。
所以力道又加重了…
「啊!死小子!放手!」
吉恩手痛的握起來,手指關節也因用力的原故,有點泛紅。
『嘰、啪。」
來不及揮拳,便聽到像是東西斷裂的悶聲,接著右小腿傳來一陣巨痛,痛的他無力支撐而倒下慘叫。
「啊!快放手!我的腳快斷了!」
倒下的吉恩坐起來,抓著死命抱住他右小腿的傑西卡的頭髮叫著。
雖然她被抓住頭髮硬扯的疼痛讓她痛到流淚,不過她根本不理會這疼痛,只是用力的把手抱的更緊,斷裂的聲響也更清楚…
「啊!」
吉恩感覺自已的右腳快廢了,再下去不僅小腿會斷四、五節,連另一隻腳可能也會慘遭迫害,在痛苦中思考腳殘廢還是要殺人的問題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啦!我幫你啦!」
吉恩不甘願的答應著。
「真的嗎?」
傑西卡抬起頭,不確定的問著,她的眼神瞇矇,臉頰有眼淚流過的痕跡,眼角還有淚滴留著。而她雙手的力道稍微減輕了一點。
「對啦!不過我只能答應妳打倒他,我不能殺人!」
「騙子!」
傑西卡聽完就認定他在騙他,於是又用力的抱住,吉恩原本就有點痛的腳,變得更痛了。
「我說真的!我之前答應過人了,在我有生之年絕不再殺一人。」
吉恩忍著痛說著,這小子再不放手的話,可能真的要打昏她才能了事。
「真的?」傑西卡懷疑的看著他。
「真的!」吉恩堅定看著她回話。
「那我該怎麼辦…」
傑西卡趴在他的小膝蓋上哭著,雙手還是緊握著不放。
「鳴…啊…等…等一下啦!聽我說一下。」快忍不住了…
「嗯?」
傑西卡抬起哭著的小腿看著他。
「我只能答應幫妳打倒那個叫賽西迪亞的傢伙,但是你得自已想辦法殺了他。這樣可以嗎?」
傑西卡沒回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盤算,而她的雙手始終沒放手,但稍微減輕了力道。
「那個…妳考慮的怎樣了。」
傑西卡一直沒回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看到他都覺得怪怪的。
忽然,她抓著小腿的雙手鬆開了,吉恩趁這機會趕緊將腳移到一旁,並緊戒的看著他,手也不停的錘著小腿,舒解一下剛才的壓力…
「你真的可以幫我打倒他嗎?」
傑西卡忽然的問話,讓他稍微一愣,但也馬上就知道她在問什麼。
「我不知道。沒跟他打過,我不確定一定會贏。」
吉恩老實的說著,畢竟連看都沒看過這個叫賽西迪亞的傢伙,就馬上說一定會贏,那肯定是騙人的。
傑西卡低下頭思考著,一會後,她才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好!那你就幫我打倒他,你不能殺人沒關係,最後一擊就由我或別人來做!」
她神情認真,且眼中閃著堅定的意志。
「好啦,我幫你就是了。」
真無奈啊…可是這樣一來,就不會違背和他的誓言,也可以幫助他,雖然最後一下不是我殺的,但我也會負起一些責任的…
就在吉恩陷在思考中,傑西卡忽然露出笑臉並衝上前抱住他的脖子。她的身子壓住吉恩的右小腿。
吉恩因為這忽然的衝擊而愣了一下,但隨後便發現一件更嚴重的事,他的小腿骨折了…
「啊∼∼∼∼」
吉恩發出一聲慘叫後,便昏倒了…
在傑西卡不知該如何是好時,門外忽然一個頭探進來,四週環視後,忽然看見傑西卡的位置,呆愣了一下。便拿起一旁的步槍,裝上子彈並上膛,就急速的走向傑西卡的方向來。因為身上有傷,所以衝刺的速度有點慢,但眼神一直注視著傑西卡的背部,手上的步槍安全梢也解除了,步槍前端還有前一個人裝上的刺刀。
因為沒有隱藏住自已的腳步聲,所以傑西卡察覺後面有人靠近後,便跳到一旁,拿起一顆中等的石頭,準備對抗來人。
當兩人看清對方的臉後,卻都震驚瞪視著,兩人手上的武器也收起來。
「托爾叔叔…」
「傑西卡?真的是傑西卡?」托爾看著眼前的傑西卡,把手上的步槍改側背。在歷經昨晚的事後,怎麼也想不到還能再看見她。
托爾走到她面前後,難過的跪下來靠在她肩膀上,傑西卡的肩膀沾上了托爾臉上的血漬,但她並不在意。
「妳還活著…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傑西卡難過的有點想哭。
托爾一直跪在傑西卡面前,側背著的步槍也滑下來拄到吉恩斷掉的腳。
「鳴…」
吉恩疼痛的聲音,讓傑西卡和托爾兩人終於注意到他的存在。托爾直接操起手槍,要射殺倒在地上的吉恩,但傑西卡一隻阻擋了他握手槍的手。
托爾不解的看著傑西卡,她只是搖搖頭。
「這個人是長老他們用生命換來的人,不能殺他,而且他也救了我。」傑西卡看著托爾的眼睛說著。
「可是妳怎麼確定這個人不會是間諜?」
「我不能…可是會救一個快死的人,應該不是壞人,再說真的要殺我的話也不是他動的手。」傑西卡說完頭低了下去。
「昨天晚上我們不是被敵人殺死,就是被賽西迪亞殺了,可是我現在還沒死,還能遇見托爾叔叔,就證明這個人不是我們的敵人。」傑西卡難過的說出事實,昨天若不是被他所救,她早就已經死了。
托爾看著傑西卡的頭頂,煩燥的抓著頭髮,「好吧。既然妳都這麼說了,我就幫你好了。」傑西卡聽他這麼說,興奮的要跳起來歡呼,但托爾的下一句,又讓她有點不安。
「可是如果他是間諜的話,我還是會殺了他!」說完不等傑西卡回話,便轉身看他的腳。
因為吉恩的頭鬆是白的,托爾原本以為他是一個老人,不過他一看見倒在地上的吉恩後,忍不住愣了一下,因為倒在地上的人,不僅是個年輕人,而且長的太清秀了。清秀的臉寵,加上白鬆隨意掛在他的臉上,讓他有種突如其來的衝動,要不是傑西卡在一旁出聲,可能真的就動手了…
「托爾叔叔?你怎麼了?」傑西卡看著他。
「嗯咳,沒什麼,我馬上幫他,妳先去找看看有沒有長一點的棍子,要跟他的小腿一樣長的,還有拿一旁的繩子給我,要固定他的腳用的。」托爾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著。
「嗯,我馬上去。」說完馬上起身,到四週找托爾要用的物品。
托爾拿出放在腰帶中的藥品和剪刀放在一旁,再伸手往到吉恩的腰上,要解開時,眼角看見傑西卡忽然又折回來,便將手往下移到他的小腿上。
「叔叔,棍子要幾根?」剛才忘了問要幾根樹木。
「要四根到八根,若沒有棍子的話,用木板也可以,但要差不多寬度的。」
「嗯。知道了,我馬上去找。」傑西卡說完又急急忙忙的跑去找了。
「我到底在做什麼…」托爾奧腦的拍著自已的臉,不該對他有反應的,而且還是男的…
托爾用力的拍了自已的臉好幾下,然後才專注精神的幫吉恩的小腿進行急救,可是他卻得使出極大的意志力,才能避免自已的雙手不會在吉恩小腿以外的地方動手。
十五分鐘後,托爾便把吉恩骨折的小腿上好藥了,平常的十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而今天這十五分鐘,簡直像蝸牛的時間一樣慢。
托爾蓋上藥罐的蓋子後,傑西卡也回來了,手上拿著十幾塊和吉恩小腿差不多大的木板,但並不是很重。
「我…我只找…找到這些…可…可以用…用嗎?」傑西卡將木板放在吉恩腳邊,上氣不接下氣的問著。
托爾看了一下,發現她拿來的木板,有幾塊是快斷掉的木板,不過還可以用,「這些就可以了。」托爾專注的看著木板。
托爾拿起四塊比較完整的木板,快速的抬起吉恩的小腿並快速放入木板後,便聽到吉恩發出不舒服的聲音,「鳴…」。將另外三塊板子分別放在側面和上面後,才想傑西卡沒給他固定用的繩子,於是抬頭看著在一旁喘氣的傑西卡。
「你有拿繩子嗎?」
「啊…有!在…在這裡…拿去…」
傑西卡從背後拿出三條在外面找到的草綠色繩子,雖然不知這是什麼,不過托爾只說要固定東西用的,所以就拿了這些過來,應該可以用…
托爾拿過這三條繩子,小心的抬起吉恩的腳,將三條繩子快速的穿過他腳的木板,這次有木板支撐,所以沒有發出疼痛的聲音,接著托爾看了週圍,從旁邊拿出一根稍微厚一點的板子給傑西卡。
傑西卡拿著板子,用充滿疑問的眼神看著托爾,但托爾只是低下身子,拿起繩子的兩頭後再抬頭看著傑西卡,「等下我用力一拉繩子後,他會痛醒來,你直接把他打昏。」
「咦?為什麼還要打昏他?」
「他的腳要固定下來才會好的快,而且他醒了後,還要跟他解釋太麻煩了,先讓他昏倒比較快。」
「哦…原來是這樣啊…」
「嗯。準備好了嗎?」托爾將繩子纏繞在手掌中。
「好了!」木板高高的舉起,像打棒球的姿勢。
托爾用力一拉後,果然如預期的,聽見了他痛苦的哀嚎,接著是一聲巨大的木板聲,然後一切再次歸於平靜,只有托爾綁繩子的聲音。
「好了。我…」托爾抬起頭,看見傑西卡手上斷裂的木板,再看躺在地上的人,鼻子都流血了…
看著傑西卡一臉錯愕的表情,托爾也不好說什麼,於是站起來,扛起被打昏的吉恩,再拿走傑西卡手上的木板,隨手一丟。
「我們該走了,這裡不能久待了…」托爾看著週圍,有點傷心的說著。
「嗯,我們走吧。」
兩人走出了洞穴,在大門口不遠處找到幾台沒被破壞的運輸車,便把吉恩丟到其中一台車子中,然後檢查一下車子的燃料,發現不夠用,又下車到其他幾台運輸車上,拿了預備用的燃料,接著便開著運輸車離開這個傷心的古代洞穴…
「先帶這傢伙去看醫生吧,路上再聽你的解釋。」托爾邊開著車邊說著。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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