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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其二 追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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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孟雨現在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不過她可以猜出應該不會有什麼好事,因為來人的表情十分嚴肅,只見白衣男子讓小綠和小老頭二人迴避,獨自面對莊孟雨,房門關上,一陣緊張的氣氛開始在空氣中彌漫,莊孟雨忽然感到氣溫驟降。
她看向白衣男子,仔細思索自己是否有得罪他,想來想去發現自己只和他打過二個照面,而且都是匆匆一撇,話也說不到十句,應該稱不上得罪吧,難道他氣量特別狹小,雨中的相遇他以為被侮辱了。
當莊孟雨在打量軒轅鷹的同時,他也在省度這個女子,三次會面帶給他的震憾,都不如得知她是王老女兒時的打擊,她到底知不知道那件事情,看她的年紀,十年前她應該還是個孩童,應該不會知道那件事,可是這些年過去了,而從前些日子王老的情況判斷,他和幕後之人尚有連繫,只是用什麼管道,他不清楚,而王老表面說女兒已死之事會不會是個幌子。
莊孟雨因為受不了這種氣氛,她開口便說:「是你將我帶來這裡的嗎?我有得罪你嗎?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因為妳是王嫣然,王家的千金大小姐。」軒轅鷹道。
「王嫣然?喔,是王家小姐的芳名,可是我不是她,我是白兒,你找錯人了。」莊孟雨極力否認,雖然這種情形很難解釋,可是她也不打算解釋,眼前的男人都不知道是好是壞,怎麼可以隨便透露。
「不會錯的,妳的丫鬟已經認出妳來了,妳不用想抵賴。」軒轅鷹說道。
莊孟雨真想拍著額頭大喊,老天,你玩我啊,可是老天是不會理她的,於是她靜下心來分析眼前的情形,她說:「這樣講好了,以前的王嫣然已經死了,現在坐在你面前的是莊孟雨,這樣你懂了嗎?」莊孟雨一臉期待地看著白衣男子,她相信她說的是人話,而面前的男子看起來不笨,應該可以理解她的話。
可是她忽略了一件事,“子不語怪力亂神“,顯然眼前的男子是屬於「鐵齒族」的族民,所以對於她說的事他一個字也不相信,他的眼神十分明白地告訴她,不用再否認了,他認定她就是王家千金。
莊孟雨眼看溝通上有問題,於是她又道:「這前些日子我撞到了頭,所以記不起來我是誰,可是現在我想起來了,我被車子撞到、性命垂危,然後不知怎麼地就進到了王小姐的身體,所以實際上我並不是王小姐,而是莊孟雨,這樣說你懂嗎?」
莊孟雨見他還是不信,於是她也生氣地道:「好吧,不信就算了,就當我是王嫣然好了,你將我帶到這裡做什麼,乾脆一點說明白,我怕言伯伯和寶媽會擔心我。」她看到天色已經大亮,也不知道她昏過去多久了,這言家商行的人肯定會擔心她的去處。
軒轅鷹無法確定她是否不知情,他開口問道:「妳可曾聽過王猛子這個人。」
「王猛子。」莊孟雨想了一下,她搖了搖頭表示沒聽過。
軒轅鷹再問道:「那麼妳可曾見過手上有類似蛇形疤痕之人。」
莊孟雨再次搖了搖頭。
軒轅鷹拿出那件沾血的鐵器,再次向莊孟雨詢問,當然結果還是否定。
此時莊孟雨失去了耐心,她開口問:「這位朋友,我看在你曾贈金救助那對母女才配合你,你可不可以直接告訴我這些東西,和我是王家千金有什麼關係,那樣我或許會想起你要的答案。」
「從你剛才問的這三件事,王猛子、蛇形疤痕、沾血之物,你不會是在追什麼兇手吧。」莊孟雨覺得他的語氣很像在詢問犯人,要不是他的眉間隱約露出一股哀傷,她早就翻臉了。
「妳果然知道!」軒轅鷹的語氣轉冷。
「不是我知道,而是你的問題實在太明顯了,你自己想想,一般人會無緣無故將人帶走嗎?劫人不是為財就是為色,再不然就有其他的目的,可是劫色的話你早就下手了,不會在這裡和我對談;而劫財嘛,我個人是感到你應該不太有金錢上的困擾,那麼就是別有目的,從你一直強調王家的言行來看,你和王家應該有瓜葛,而現在你又拿著一件染血多年的物品,問那些問題,這不是擺明了告訴我是命案或兇殺案。」
莊孟雨歇了一口氣,喝了一口茶之後繼續說道:「我猜想你也不是愚笨之人,想必是至親之人的慘狀或死亡導致你亂了方寸,否則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我看出來了,王猛子……」莊孟雨摸著下頷思索了一下。「莫非是王老爺,蛇形疤痕是說兇手身上有這項特徵,而這件物品如果不是兇器就是和兇手有關之物。」
軒轅鷹低估了眼前的女子,他沒有想到只憑他區區幾句話,和一件物品她就能推斷到這種程度,可是她是真的不知道嗎?還是她是在裝傻?
莊孟雨繼續她的推理:「你說我是王家千金,這代表你懷疑王老爺和這件事有關,而你可能無法從他身上得知消息,所以便猜想我既然身為他的女兒,料想應該知道一些事,或者了解他的習性,最不濟的狀況之下也可以當成人質威脅他。」這是莊孟雨所能想到的範圍。
軒轅鷹繼續保持沉默,莊孟雨見狀又道:「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的話,可是如果你一直觀察王家的話,那你應該比我還要清楚王老爺對其女兒的態度,那麼你認為我還有那份價值嗎?」
軒轅鷹看向她,「不論妳是否有價值,妳目前都只能留在這裡。」
莊孟雨心想,至少他沒有氣到想撕票,她開口說:「如果你堅持的話,我也沒辦法,反正我也打不過你,不過你可不可以替我送一封信給言伯伯,讓他們不用擔心。」
「妳認為妳有資格提出要求嗎?」軒轅鷹說完轉頭便踏出了房門,而莊孟雨只得關在房間裡不得擅離,不過她也想要靜下心來仔細思考目前所發生的事,她覺得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現在她總算了解為什麼她總是感覺到有些不協調的感覺。
她從車禍前開始思索,一直到目前這種境況,其中唯一的問題就是那二個想活埋她的人到底是誰,她總要知道全部的過程才比較容易判斷是發生了什麼事,可是之前言伯伯他們就沒有找到,而現在從小綠口中得知她是王家的千金,應該說身體是王家千金,可是小綠也不知道那二個人,那最有可能的情形就是王家千金在和小綠分開之後遇上了歹人,那她是遭遇不測了嗎?
她心想一定要找到那二個人才行,可是要怎麼找?從哪裡找?言家商行雖然不是豪賈,可是也有一定的勢力和財力,可是他們依然找不到人,難道他們不是南方人,這有可能,因為王小姐本身是北方人,如果可以知道王小姐從北方往南方逃走的路線,也許可以查出一些線索。
不過她現在被軟禁在這個地方,而那名白衣男子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話,不過也不能怪他,今天如果立場互換,她也不會相信這種事,太懸了,可是……,所以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知道爸媽的情形怎樣?她還記得夢中的他們非常傷心,那她是真的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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