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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其三 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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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日過後,莊孟雨等人將在這此戰役中死去的兄弟妥善安葬,這段期間裡天寶布莊的生意稍嫌冷淡,發生了那麼嚴重的命案,總是會讓人有點介意,不過這人是健忘的,而且和尹家布莊相較之下,天寶布莊的質的確比較優良,但大多數的客戶選擇在大白天的時候去布莊購買,或者結伴同行以壯膽。
而膽子較大的民眾則是對天寶刮目相看,這一般盜賊都不是其夥計的對手,那他們還有什麼好怕的,甚至有人想偷學個一招半式好防身,相反的尹家布莊則每下愈況。
在失去武力之後,尹家一落千丈,在短短的十日之內,尹家首先在資金上出現了問題,由於尹家人奢華成性,開銷龐大,以往還有布莊的收入支撐著,而如今布莊的生意讓天寶搶走了,收入頓減,再加上逃回的尹二公子受創極深,命在旦夕,但尹家對外只說是重病未癒,而尹家老爺則是被氣到躺在床上。
尹家一下子出了這麼多事情,先前被壓下的謠言又開始流傳了,有人說這尹家做孽太多,如今報應上身,也有人說這尹家殺氣太重,禍及子孫,總之,這十幾年來所發生的事,一件件都被渲染的沸沸揚揚,也不知道是從何處開始,由何人說起。
而軒轅鷹在這幾日的療養之中,傷勢逐漸好轉,與莊孟雨的感情也逐漸增溫,可現下雖然尹家已失去了爪牙與財力,可是百足之蟲,死而未僵,而且還有六王爺的勢力存在,如果尹家依附六王爺,這倒也難辦。
據國舅爺傳回的消息,這媮妃果然有了動作,她自認為無人識破她的真面目,竟然企圖謀害皇上,如同莊孟雨所預料,她果然打算用慢性毒藥讓聖上看起來像生病而死,不過國舅勸皇上按兵不動,將計就計,讓他們自己露出狐狸尾巴來,再說他們現在與六王爺硬碰硬,也佔不上什麼好處,不如再等段時間。
而在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一個小插曲,那就是當初企圖活埋莊孟雨之人找到了,說來也巧,這二人是著名的地痞,平日偷拐搶騙,這天偏偏偷到了不該偷的人。
那天馮老正打算去藥房買幾味藥材,卻碰上這二個敗類,他們看馮老一副快要踏進棺材的模樣,於是心生歹意想行搶,誰知道這夜路走多了總是會遇到不該遇見的東西,當場就被馮老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還讓他們當苦力,跑了許多個地方買藥材。
這所謂惡人自有惡人騎,于述和莊孟雨正好有事要回言府一趟,便在路上碰到這二個混蛋,這查二先看見了莊孟雨,這一見之下大驚失色,渾身發抖,而他口中的老大正打算開口責罵之時,也看見了白衣女子的身影,他也嚇得四肢無力,和查二一樣跪倒在地。
這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之前言府派人尋找了一段時間,都沒有發現他們的行蹤,這次機緣巧合,居然讓他們在言府不遠處碰到,當下就將他們抓回言府,算算舊帳。
莊孟雨問他們當日的情景,原本他們還支支吾吾,不肯吐實,可是在于述等人的拳頭之下(只不過是打碎了幾塊石頭),他們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原來當日小綠和王家小姐分散之後,王家小姐就獨自南下,而在坐船之時不慎讓錢財露白,當時同在船上的二人便起了貪念,他們誘騙王家小姐,說單身女子一人在外,多所不便,而且容易遭歹人欺負,他們正好回鄉,可以送她一程,王家小姐原本也不相信,但在他們對付過幾個小毛賊之後,便放下了戒心,殊不知那些小毛賊正是他們安排的戲碼。
而他們之所以沒有立刻對王小姐下手,一來是因為不知她是否還有親人,二來是要帶她遠離故鄉,這樣一來就算王家小姐被害了,也不會有人出來指證他們二人,說到底他們也只不過是同船之人罷了,一路上,他們遠離康莊大道,專挑羊腸小路,王家小姐也曾起疑,但他們宣稱這樣比較不易被人追上,而且也比較快到達南方。
王小姐到底涉世未深,一直養在深居中的千金小姐,怎麼會知道人心的險惡,她怎麼知道看似善心的背後,卻有著極惡的動機,她天真的以為世上的人都是好人,在她眼裡二娘也不過只是脾氣不好而已,正如同小綠所言,她家小姐善良的令人氣結。
在走了近十天之後,惡人終於露出了他們的獠牙,他們向王家小姐索取金銀,但王小姐不肯,因此查二才會不小心誤殺了她,他們說到這裡,眾人看向莊孟雨,她不是好端端地坐在這裡嗎?
莊孟雨不理會眾人,她又問道:「既然王小姐已死,那你們是打算埋了她,好讓別人不會留意到,是吧!」她幾乎可以肯定是這樣,這是每天都會上報的社會案件,只不過她沒想到自己也會經歷一回。
二人點了點頭,查二雖然個頭較大,但膽子很小,他朝莊孟雨拜了拜,口中說道:「嫣然小姐,求求妳不要找我,我不是故意要殺妳的,要不是妳一直掙扎,我也不會用力過度,妳千萬不要找我,我不是故意的,老大,你也趕快求她放過我們。」
「呆子,你看不出來她是活人嗎?」被稱作老大的男子說道。
「是啊,我還記得我是怎樣苦苦哀求你們的,可是你們卻一點都不動容,還揚言說要將我賣入青樓,是也不是,就是因為這樣,連老天都看不過去,特地讓我還陽,說要讓我報仇,現在你們就納命來吧!」莊孟雨佯裝女鬼的樣子,十指俱張,查二當場就被嚇昏了,而瘦小男子則是心有畏懼。
可是他總覺得這個王小姐和之前那個不太一樣,言行舉止都判若兩人,要不是容貌一樣,他真會以為自己撞邪了,莊孟雨問:「葛老大,我問你,我死了之後,入土前可曾發生過什麼事情?」
她那時只記得她曾看過王小姐氣絕的樣子,那時只感到憤怒,可是後來卻被一股大力扯入,然後睜開眼睛時就看到這二個人想將她活埋,她要知道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葛老大是個奸詭之人,可是再狡猾也敵不過身旁的怪老頭,他開口道:「我們得知妳沒氣之後,我就叫查二挖坑,那時天空陰雷陣陣,不過始終沒有落下雨來,而查二挖好坑之後,有提起說好像看見妳的手指微動,那時我以為他眼花了,可是後來證實他說的沒錯,妳又活了過來,所以我們就逃了。」
莊孟雨大致上了解了整體情況,可是她怎麼會跑到唐朝來,她還是不曉得,而再問恐怕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她也不曉得該如何處置這二人,小綠在一旁聽到火氣上升,只說這二個壞蛋應該接受制裁,要不是小姐福大命大,她就看不到小姐了。
而寶媽也是怒氣沖天,眾人商議的結果是,將這二人交由縣官處置,這二人所犯下的案件恐怕不只是王小姐一案,讓他們二人照實招來,讓律法來定他們的罪刑。
「那妳到底是不是王家小姐?」連勇第一個問。
「不是,我是莊孟雨。」
「可是,妳明明就是小姐啊!」小綠第二個問。
「那是因為我用了她的身軀。」
「這樣看來,王小姐是真的死了。」寶媽第三個問。
「應該是這樣,照葛老大的說法,應該是氣絕身亡。」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言老爺說。
「我也覺得滿神奇的。」
「不論怎樣,妳還是我們的白兒,這點不會變。」連義總結。
「對,我還是你們大家的白兒。」
「那,我以後還可以叫妳小姐嗎?」小綠問道,她還是無法接受小姐過世的消息。
「隨妳,妳要把我當成她也可以。」她知道小綠對王小姐異常忠心,而且她的肉體的確是王家小姐的,這樣王小姐應該也會開心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這樁奇談,這當中只有一人未曾開口,那就是軒轅鷹,當初他調查王家小姐之事時,並不知道這一件事,只知道她逃避二娘所安排的婚事,而後被言家救起後,喪常了記憶,在北方時,她對他說,她叫莊孟雨,家有雙親,他當時不以為然,此刻想來,他總感到有些許的不安,到底是何處怪異,他也說不上來,可是他總感覺到她身上還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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