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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其三 兇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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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巷中,一個黑衣人正佇立等待,不久後,一位黑影落下,向黑衣人遞出了一個物品,隨即又離去,黑衣人手握著剛拿到的物品,那是一把顏色黝黑的鐵器,看來像是某種兵器的一種,可是又殘缺不全,但可以確定的是年代很久了,仔細一看那不是顏色黝黑,而是一柄沾滿血跡的鐵器,因為時間太久,上面的血跡已變成暗褐色的血漬,在黑暗之中看起來就像是一把黑色的鐵製品。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握著鐵器的手逐漸收緊,手臂上的肌肉賁起,覆著黑巾的面容因牙根暗咬而繃緊,可以看出他在極力忍耐著某種情緒,不久後,黑衣人的情緒恢復平靜,只有胸口的起伏才能看出他曾有過的壓抑,他離開了暗巷,在他離開的地上留有數點紅梅。
王府中,一位中年男子正在大發雷霆,身旁一位婦人正在加油添醋,另外還有一名外形粗壯的漢子在火上添油,只見中年男子的神色愈來愈緊繃,他目光掃向粗壯漢子,「你說在南方看到她與三名男子狀甚親暱,你上前詢問,她還將你數落一番。」
「是啊,那幾天是端午佳節,我到南方去拜訪親戚,正好經過一家客棧,看到王大小姐正坐在一張桌上,和三名陌生男子說說笑笑,感情好得很,我好心上前探問,她還羞辱了我一番。」粗壯漢子道。
「老爺,這都怪我,是我教導不周,我都是我的錯,如果我再關心她一點,再理解她一點,她也許就不會離家出走了,老爺,您責罰我吧。」中年男子身旁的艷麗婦人語氣哀怨,神態楚楚動人,一雙美目含淚欲滴,讓人直想將她摟入懷中憐惜一番。
「不關妳的事,這個逆女,我才剛出門沒多久,她就做出這種敗壞門風的事,罷了,我就當沒有過這個女兒,她既然踏出了這個門,就代表她不是我王家的人,我王家沒有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中年男子氣得一掌拍在木桌上,桌上的茶杯受到振動,紛紛掉落到地面上,碎了一地的碎片,如同他王家的尊嚴一樣不可收回。
「老爺,這可使不得啊,她一個人在外頭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會和那些陌生男子共坐一席,而且她好歹是王家的小姐,這消息如果傳了出去,老爺你的面子還有這王家的招牌還掛得住嗎?」婦人彷彿嫌這風浪起的不夠大,趕緊向她口中的老爺進言,還不忘向粗壯漢子使眼色。
粗壯漢子接收到艷麗婦人的暗示,便開口向中年男子道:「王老爺,不是我妄自批評,這王小姐的行為實在不像是個大家閨秀,拋頭露面不說,而且還與人談笑喝酒,我勸她回府,她不但不聽,反而罵我是烏龜大王八,這……這……實在是與禮不合啊!」
此時下人突然稟告,說是有一名年輕男子要登門求見,中年男子原本想開口拒絕,但在看見來人的拜帖時,他楞了一下,便吩咐下人開大門迎接,而命婦人和粗壯漢子迴避,二人見老爺的神色緊張,也不敢多談,於是便退了下去。
不久,只見在家僕的帶領之下,一位身穿白衣的漢子大步而來,後面還跟著一位高達兩公尺的壯漢,和一位身高不足一般人腰部的小老頭,一高一矮、一壯一瘦、一少一老,這樣截然不同的對比,讓人目光為之一緊,而在他們身前的男子,其年齡似乎不過二十六、七,但他身後的二人對他的態度卻異常恭謹,使人感到這名男子的不凡。
王老爺見男子踏進廳來,正打算上前開口問候,但男子舉手示意,表示不用拘禮,開口道:「王老,小姪我久未來訪,請您勿怪,勿怪。」
王老爺身處北方,以經商為業,不知看過多少風風浪浪,聽來人這樣說話,代表不想表露身份,他也知趣地回道:「哪裡,哪裡,公子你肯上敝府一坐,是老朽的光榮,豈敢見怪,不知公子來到敝府可有指教。」
白袍公子說道:「指教不敢當,倒是有一件陳年往事想詢問王老。」
在二人說話的同時,已分別按主賓之位坐下,而下人也送上香茗款待,白袍公子身後的二人依然站在其身後,並不理會王老爺的招呼,王老爺逐漸感到氣氛凝重,他開口問道:「公子有何事想詢問老朽,我一定據實以告。」
白袍公子從懷中拿出一件沾染血漬的鐵器,並開口向王老爺詢問:「王老,你可還記得此物。」
王老爺在看到那項物品的時候,臉色霎時變得慘白,他看向白袍公子,又看向那件鐵器,他強攝心神,喝了一口茶之後,方才說道:「公子這件物品從何而來,又為何知道老朽認得此物。」
白袍公子道:「王老,我們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難道認為我會一無所知就找上門來嗎?我知道你是誰,現在我只想知道幕後的人是誰,他的理由是什麼?」
王老爺的氣勢和剛才與婦人談話時截然不同,剛才的他不過是個商賈,一個普通的商賈,但現在的他臉上多了一分武人的肅殺之氣,他的腰自然挺直,不再是向人鞠躬哈腰的樣子,他的聲音低沉響亮,不再帶有恭順謙卑的意味,他的目光掃向白袍公子時已沒有初見鐵器時的驚慌,而是充滿著破斧沉舟的視線。
他向白袍公子道:「這是多年前的往事了,我早已洗手不幹了,再說了,根據我們這一行的規矩,我們不能透露有關雇主的任何事,這是原則,就算我現在沒有在道上混了,但我也不能壞了這項規矩,你既然可以查到我頭上,那想必也知道了一部份的事實,依你現在的地位,想調查我的來歷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我們辦了事、收了錢也封了口,看你是要錢要命劃下條道來,我王某人奉陪,可是要想從我嘴裡挖出一個字,那是不可能的。」
白袍男子身後的矮老頭聞言陰森森地笑了起來,他開口說:「王老頭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知道你不是主謀,可是既然我們都找上你了,你認為就算你不說,這條命還保得住嗎?難道幕後的那個人還會留你活命嗎?你可要想清楚才好。」
王老爺還是不置一詞,矮小老頭正想出言相激,但白袍公子卻伸手一擋,他向王老爺道:「看來我今天是白走一趟了,不過,天下沒有永遠的秘密,你今天不說,不代表明天不會說,就算你永遠不說,也不能代表其他人都不會說,有一天我會知道幕後的人是誰,希望到時你還活著,就此告辭了。」
一行三人踏出了大門,而在三人離開之後,王老爺獨自來到了書房,從暗格中取出一張特殊的紙張,用不知名的墨水寫了一些文字,而後將其捲起放入一個小竹簡中,他等到深夜之後,將小竹簡放入一塊空磚,然後將其置放在屋子的角落裡,殊不知他這一切的舉動,都被有心人看在眼裡。
有心人並沒有出手奪取信函,他反而靜靜等待,直到看見一道黑影拿走了那個空磚,他便隨著那道黑影而去,不久後,黑影躍入一間大屋,屋子是新建成的,氣派非常,有心人沒有跟著躍入屋子,而是在屋外等待,不到片刻,黑影又出現在大屋的屋頂上,此時他的手上已沒有了空磚,他看了看四周,然後溜進屋子旁的一條小徑。
有心人就這樣一路尾隨,黑衣人始終沒有查覺,可是黑衣人除了一開始的大屋之外,他換了好幾個據點,但都沒有發現有人和他接洽,在東繞西繞之後,他進入一間小屋,許久未有行動,有心人在屋外苦候至天微亮,他小心翼翼地接近小屋,從窗外看進屋內,只見晨曦的光線慢慢照進小屋,而有心人跟蹤的黑衣人正躺在屋內的地板上,看來已氣絕多時。
有心人進屋查探,發現黑衣人身上並沒有留下任何物件,信函已不在了,而他身上也沒有任何代表身份的物品,他細查死因,發現是服毒自盡,掀開面巾一看,那只不過是一個平凡的面孔,有心人找不到更多的線索,於是起身離去,就在他離去後不久,小屋燒了起來,瞬間就化為一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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