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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話 小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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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小強上下打量著打著赤搏的晴空一會兒,才說道:「不過『黃金武士』要從武士開始修練,而且要有很強壯的體骼耶,再說晴空你瘦瘦小小的,也沒什麼力氣,可能沒辦法當『黃金武士』喔!不如……以後你當『魔法師』我當『黃金武士』,那這樣我們兩個就是最強的組合,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們了,哈哈……」
「好啊、好啊,哈哈……」晴空見小強大笑,也跟著笑了起來。
老實說,晴空沒有和小強一樣的抱負,之所以跟著付喝純粹也只是想成為『魔法師』,在天空如鳥兒般自在的遨翔著。
就在屋內的二人笑的正開懷時,站在屋外的原叔已經聽的臉上三條線了,一隻手抵著木門,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原本已經燒好了水,原叔打算進屋叫他們洗澡,尤其是晴空一個下午玩的一身髒,早在用餐前原叔就已經叫晴空脫了那件佈滿汙泥顯然已經看不出原色的上衣,好險這幾天晚上天氣還不至於太冷。
不過當原叔走到門前,手剛觸及大門時,就聽見晴空和小強的對話,著實令他搖頭嘆氣、不予置評啊!
「魔法師」和「黃金武士」是多少習武修法之人夢寐以求的目標啊,其中的艱辛困苦和辛酸歷程又哪是他們兩個不經世事的小鬼頭可以體會的到的!
「唉,真是二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頭啊!」原叔在心裡苦笑不已。
一個法術高深的「魔法師」可以在一瞬間間摧毀一座小鎮、甚至在眨眼間就能輕易的奪去上千條的人命,而一個學藝精湛的「黃金武士」更有著能以一檔百、萬夫莫敵之姿啊!
而如今這二種人在海外大陸宛如神跡令人敬仰,無論是哪一個,都是皇室軍隊極力拉攏的人材,也是眾人爭相瞻仰的對象,但在這僻荒之地竟如同玩笑般的言論,恐怕外人聽見了不免得又要被淪為笑柄了、又或是被崇拜者當成褻瀆者窮追猛打。
但是童言無忌,誰又會把二個五歲大的孩童的話當真呢?!
不過,童言……真的不能當真嗎?有時,冥冥之中似乎已有定數!
隔天,原叔頂著一雙熊貓眼上市集,身後跟著二個精神抖擻的小蘿蔔頭和一隻金色小豬。
原叔愛睏的打了個哈欠,一整個晚上,晴空和小強從羊舍聊到飯桌,又從飯桌聊到盥洗間,最後連躺在床上也討論個不休。而木屋裡的空間小、隔音不佳,結果二個小蘿蔔頭聊到天亮,所以他也一夜無眠。
三天沒來市集,晴空和嘟嘟這對組合一出現,馬上為市集帶來不小的騷動。
一路走來,攤販老闆、老闆娘多拿一些、西拿一點,很快的,晴空懷中已經滿滿的零食了。
遠遠的就看到王嫂朝這揮著手,待一走近,王嬸看到原叔二個明顯的黑眼圈,大概也明白了情形。
「阿原,抱歉了,昨晚我們小強應該是吵到你了吧?」邊說還邊瞪著站在一旁的小強,只見後者無辜的搖搖頭。
「不會啦,他們昨晚兩個一見如故,從妳離開後就開始一直唧唧喳喳的,聊了一整晚,現在感情可是好的很呢!是我那個地方小,隔音設施又不好,才睡不好。」原叔笑著說道。
經過昨天的交談,王嬸知道原叔當初為了照顧晴空也費了不少苦心,如今聽他這麼一講,又是慚愧的說道:「唉,晴空真的好福氣啊,有你這麼肯為孩子找想的父親,現在就連自己親身的,都很少能像你這麼有耐心了。當初我還在擔心你一個大男人要撫養孩子又要外出賺錢,不曉得會不會有什麼困難?想不到一眨眼,五年過去了,你這個父親不但稱職極了,還給了晴空無微不至的照顧與呵護,而且連一些瑣碎細事你也都注意到了,有你這個父親真的是晴空的福氣啊!」
王嬸這麼一個稱讚,原叔反倒不好意思起來。「王嬸,別老這麼說,任何為人父母的都希望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我也是做好我份內的工作而已,妳就別再一直誇我了。」
就在兩人談話中,站在後面的小強跑到王嬸面前,對著王嬸說道:「老媽,我可以去找表哥嗎?」
王嬸聽小強這麼一問,訝異不已。
「小強,你…你……怎麼突然想去找你表哥?」
王嬸還記得,小強和他表哥相差一歲,在小強還小時,老喜歡去黏著他表哥玩,但當他表哥長出一頭詭異的白髮後,「怪胎」、「怪物」、「妖怪」,種種傷人的粗俗字眼就一道道的加諸在他表哥身上,逐漸的,他開始害怕人群、足不出戶,並且將自己深鎖在房門,而小強為了不讓自己也同樣遭到鄙視,他逐漸和他表哥疏遠,因為他不願也同樣背負表哥的災噩。
這些事其實王嬸都懂,也都有試著要小強重新接納他表哥,但效果不彰啊!
王嬸納悶,已經二、三年沒聯絡了,為何小強會突然提起呢?
「當然……當然可以啊,不過小強,你為什麼突然要去找你表哥啊?」
「因為……」小強瞄了晴空一眼才繼續說道:「因為晴空昨晚跟我說,這片大陸上,不管種族,人人生而平等。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力,不能因為外表上的差異與不同就否定對方,又或許在他們的眼中,我們才是異類!晴空還說,有時候,不要在乎別人的目光,只要我們無愧於心、又不違被世俗常理,那麼與其勇於面對以免事後後悔莫及!
聽了晴空這些話後我想了很久,其實,我很早就想去找表哥了,只是怕別人會因此看不起我,所以才……,我知道每次經過表哥家時,表哥都會躲在樓上偷偷看著我,我也知道表哥心裡一直都很難過,不過我以後不會再這麼做了,因為我知道晴空不會因為這樣而看不起我,所以我想去找表哥,想把我跟晴空的這些糖果分給他吃。」小強一臉笑意的向王嬸展示懷中晴空給他的戰利品。
王嬸紅著眼眶看了一下晴空,又看了看原叔,最後把視線落在小強身上。「小強……別…別玩的太晚了!」
晴空也抬頭詢問原叔。
「去吧,別跑太快,免得跌倒了。」
「嗯。」
就在晴空和小強小碎步的消失在街角後,王嬸語帶哽咽的不斷向原叔道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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