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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話 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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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原叔忍不住朗笑著。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就在原無說著各地的奇聞異事與晴空的發問聲下落幕。
當然,其中還夾帶著嘟嘟不甘冷落的「哄哄」聲。
自從晴空曝了光,每當原叔要上村子總是帶著他一塊去。
起初,看到這麼多的陌生人,怕生的晴空總是拉著原叔的衣擺,市集裡的攤販和原叔都是熟識,也是數十年的老交情了,再加上當時晴空的出現總是讓人眼睛一亮,又惹來一陣收養風波,也讓村子帶來不少騷動。
每當晴空去市集,攤販的老闆、老闆娘不是塞個幾顆糖果,不然就是拿個幾樣餅乾,一趟下來懷中總是零食滿滿。
剛開始,晴空總是怯生生的跟在原叔身旁,去了幾趟,和攤販也逐漸熟稔後,晴空開始會主動跑去和他們打招呼。
「叔叔你好…、阿姨妳好…、伯伯您好……」可愛的童顏加上稚嫩的嗓音,有禮貌的晴空在短短不到幾天的時間已虜獲攤販們的心,成了市集裡的小開心果。
有次,晴空不知打那找來一個小紙袋,從此之後,每當晴空蹦蹦跳跳的跟在原叔身旁親切的和二旁攤販打招呼,他們總是會揉柔晴空細嫩的頭髮、捏捏他稚嫩的臉龐,然後,就有一堆餅乾、糖果入袋了!
而晴空身旁總是跟著一隻金色的小野豬,也就是嘟嘟,只要晴空出聲問好,嘟嘟便「哄、哄」的附喝著,這一對組合總是讓人讚譽連連。
逐漸,村子裡的人都認識晴空了,而晴空也和村裡同齡的小孩玩成一遍,其中,他們最常玩的就是「跳格子」。
「跳格子」就是先在地上以紅磚畫出數個大小不一的方格,有單格、有雙格,但彼此間又必需是緊密相連接的狀態,之後再由當事人擲出一塊石子,而石子的落點必需是在格子內,此時擲石子的就得跳入格子內去取回這塊石子,單腳跳單格、雙腳跳雙格,失了平衡跌落格子外的就算輸了,輸的人有時要學小狗叫、有時要學烏龜爬……,各式處罰都有。
有時玩著玩著,大笑中的晴空瞳孔不自覺轉成似黝黑帶點深藍,雖然大夥兒同在玩樂中沒人注意到晴空的變化,但幾次下來還是有眼尖的人發現。
發現此異狀的是叫王強,他年紀在同齡中並沒有特別年長,只是因為他塊頭壯、力氣大,他可以輕鬆的將三公分粗的樹枝折成二半,這也是他們這群小孩所做不到的,再加上他爺爺是村子內頗負盛名的說書人,所以他名正言順的成了這群小孩中的「孩子王」。
當他發現晴空大笑時顯露的異樣瞳色時,他感到無比好奇與疑惑,於是在他將這個發現告訴其他一同遊玩的小孩後,他們也發現了晴空的不同。
由於小強的爺爺是個在村子裡頗負盛名的說書人,當晚,小強便問他年邁的爺爺。
「爺爺,這片大陸上有人的眼睛是藍色的嗎?」
只見爺爺想了想後,說道:「小強啊,我們人的眼睛都是黑色的,如果有人的眼睛是藍色的話,那他應該是妖怪變的!」
第二天,晴空又趁著原叔採買時興高采列的和嘟嘟跑到一旁的空地上找大夥兒一起玩,只是,小強在稍早時已將前一晚爺爺對他說的話和他們說了一遍,也因為小強爺爺的緣故,所以也都認為晴空是妖怪,不再跟他一起玩。
遭眾人排擠的晴空,眼角泛著淚光,抱著嘟嘟一副落寞的走回市集找原叔。
原叔第一眼就察覺到晴空的異樣,只是再怎麼詢問他,晴空也只是抱著嘟嘟猛掉著淚,就算隔壁攤子的李嬸拿著晴空最喜歡的零食逗弄他也不為所動。
回家途中,晴空難得的主動要求原叔抱他,好在原叔一個粗人,什麼沒有力氣最多,雖然單手抱著晴空,另一手提著大袋的添購物品,走上近十公里的路程回家也是臉不紅氣不喘的。
將晴空放在床上,原叔將手中大袋的物品分門別類後才坐回床沿。
「晴空,你剛剛不是去找小強他們玩嗎?怎麼高高興興的過去卻哭哭啼啼的回來了?」雖然一路上原叔也問了好幾次,但看似隨和的晴空,有時使起性子來,連他也沒輒。
或許是到了家了,回到避風的小港口了,晴空哽咽問道:「爸…爸爸…,小…小強他說我……我是妖怪,所以他們都不跟我玩了!」晴空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再次決堤。
「那你知道為什麼小強會這樣說你嗎?」
該不會……
「因為…因為他們說我的眼睛是藍色的!」
果然!
連他一個大人在發現晴空的藍瞳時也被嚇了好一大跳,更別說是像小強他們這個年紀的小孩了,不過小孩子哪懂的妖怪是什麼,原叔猜想包準是小強去問他爺爺才得知的。
「晴空這麼可愛,哪有可能是妖怪,妖怪都醜醜的喔。」
「可…可是……小強他們說…說……」晴空一時支支唔唔起來。
「說你的眼睛是藍色?」原叔說道。
「嗯。」
發現晴空一直不時的偷瞄著自己,原叔總算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了。
「傻孩子,其實這件事爸爸在你還是小嬰兒的時候就知道了,只是一直都沒跟你說而已。」
「那爸爸…是不是也覺得晴空是……妖怪?」晴空忐忑不安的問道。
「呵、呵」原叔大笑二聲後說道:「怎麼會呢,你是上天送給爸爸的小天使啊!難道你忘了常常給你糖果的王嫂總是說晴空長的好可愛又好有禮貌,她常常跟爸爸說,要是她的兒子有你的一半就好了。」
晴空聽原叔這麼一說,頓時語帶驕傲的說:「那個賣糖果的王嫂每次看到晴空都會拿很多糖果給晴空,她還說等晴空長大後要把阿妹嫁給我喔。」
阿妹是王嫂的小女兒,年紀小小卻噸位十足。
原叔心中不住發笑,顯然晴空不曉得「嫁」是什麼意思,不然依阿妹這超齡噸位,就算她想嫁也沒人敢娶吧!
「所以這麼人見人愛的晴空怎麼可能是妖怪呢!」
經過原叔一番安慰,晴空的心情也逐漸平覆下來,不過,在他心中還是有個疙瘩。
「那麼爸爸,為什麼我的眼睛會跟別人不一樣啊?」對於這點,晴空仍舊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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