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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話 解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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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叔想了想,他直覺認為如果在這時候不能給晴空一個滿意的答覆的話,有可能會使晴空心中有個疙瘩,如果不能消除這個疙瘩的話,可能會使晴空心裡變的陰影,長久下來,或許將來的晴空會因為自己的異樣而變的自卑、變的孤僻,總之,童年時期是決定以後個性的最重要關鍵。
「晴空,難道你認為生理外型和別人不一樣就是妖怪嗎?」原叔一個停頓後又接著說:「那麼像李嫂的兒子,天生就只有一隻腳、像小強的表哥,頭髮一長出來就是白色的、還有林嫂的女兒,已經二十幾歲了身高還是和你們一樣……,像他們這些人,很多都是天生上就有缺陷的,而且長的也和別人不同,難道他們都是妖怪嗎?」
原叔這番話猶如棒頭喝打,使的晴空茅塞頓開,而晴空也趁機來個機會教育。
「晴空,這片大陸上住個各式各樣的人,當然容貌有的會有所差異,但你要記著,千萬別以貌取人,也不要因為別人跟我們長的不一樣而排斥他們,,那種行為是最糟糕的、最令人不齒的!因為不管是人、動物、植物、還是其他的生物,只要生存在這片大陸上,不管是誰都有其生存下去的價值,而我們也不能輕易的抹煞掉他們。
像李嫂的兒子雖然只有一隻腳,但他的雙手卻是異常的靈巧,編織出來的竹籠堅固耐用且不易鬆動,就連咱們村子裡的工匠大師都讚嘆不已;而王嫂的女兒雖然個頭兒不高,但是她做出來的包子可是色香味俱全,連隔壁村子裡的人都寧願走上個半天的路程,只願能買到熱騰騰的現出籠包子,或許,他們這些人先天上身體都有了缺陷,但他們並不因此而自怨自卑、也沒有因外人鄙視的眼光而憤世嫉俗,相反的,他們更懂得利用他們的長處闖出人生的一片天,才能有如此風光的一面。
所以,如果以後你有機會出去見識的話,也別隨意看輕別人,再怎麼外表平庸無奇、外貌醜陋畸型的人都有奇獨特的一面,你要心存尊敬的禮待每一個人,你知道嗎?」
難得原叔的口氣會說的如此嚴厲,不過有些事總得事先讓晴空知道輕重。
「嗯,晴空知道。」想起自幾方才被小強他們排斥的委屈與無助,晴空又不禁一陣辛酸,自己知道被孤立的失落感,那種由心底產生的徬徨無助是多麼的痛徹心扉,記得爸爸說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既然他不想再嘗試那種滋味、不想再遭受同等對待,那就別把這痛楚施加於別人身上。
見晴空聽的聚睛會神,原叔又接著說:「不過,有主人卻是令人厭惡唾泣的,對這種人你也絕不能不防。尤其是他們一開始會為了圖你身上的利益而親近你,等到發現你沒有利用價值後再一腳把你踢開,像這種披著羊皮的狼才是最令人撻伐的!」
「爸爸,你說的是像騙走阿貴叔的錢然後又拋棄他的那個人嗎?」晴空問道。
對於這件事晴空不但聽原叔說過,有時上市集時,那些閒著發慌的三姑六婆團也頻頻談論此事,可見,村子的新鮮事也少的可憐,有的也只是將陳年舊事再重新搬上檯面罷了。
「是啊。」原叔沒料到晴空會將這件事扯進來,不過這的確是最好的實例。
好幾次帶著晴空進村子裡都遇到年過半百但仍在炙熱的豔陽下做粗活的阿貴,由於晴空的出現也曾鬧的村子裡沸沸揚揚的,所以對於晴空村子裡可說是無人不曉,當然,連阿貴也不例外。
見著面的阿貴總是眼神落寞的摸了摸晴空的頭,自喃著:「如果當時她沒有離開的話,那我們的孩子應該也有這麼大了吧!」
阿貴音量雖輕,但站在一旁的原叔卻是聽的一清二楚,不過他仍刻意轉過頭,假裝沒有聽到他的喃喃自語。
唉,雖然都已經過這麼久了,但這件事卻是阿貴一生都難以忘卻的痛啊!
「不過,爸爸,什麼是『撻伐』啊?」晴空疑惑的問道。
「呃……」回過神來的原叔一時語塞。
糟糕,剛剛一個不小心用詞失當!
雖然原叔只讀過幾年書,認的字不多,但跟著說書人久了,有些詞句倒是記熟了,也能朗朗上口,只是他一時忘了面前的晴空只是五歲大的小孩。
對於這個詞,當時年紀小的原叔也是充滿疑惑,不過當時說書人對於原叔的發問也只是不語帶過,而現在就彷彿是歷史重演,只差他從原本的發問人變解惑人。
「撻伐」意思就是用棍打、用鞭刑、用刀砍!這也是多年後他才知道的,只是如今要跟晴空解釋的話又怕過於血腥,不解釋的話,依晴空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個性,恐怕又要「驢」的他好半天,再說現在晴空可是村子裡的人爭相恐後想寵膩的漂亮寶貝,難保他不會趁自己不注意時去問那些一心想討好晴空的村人們,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這個當父親的可真的是糗大了。
「晴空,其實撻伐的意思,就有點像是……教訓…對,就是教訓!有一句話很早前就流傳下來,那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這句話就是在說人要能多行善,心存善念才會有善報,而像騙了你阿貴叔的人做惡多端,雖然能風光一時,但報應往往是隨後而至,這種人就像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所以也就是因為這樣,只要這些人被人發現就會被狠狠教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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