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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話 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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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一聽馬上恍然大悟的說道:「喔,原來是這樣,難怪爸爸會在晴空把小羊剃的光溜溜的時候拿藤條打我屁股,會在晴空玩火差點燒光羊舍時,氣的頭頂冒煙還要我面壁思過一個多時辰……,原來是因為晴空做錯事,爸爸在教訓晴空!不過,爸爸,那為什麼上次晴空救嘟嘟時亂跑差點被大狗(灰狼)咬到,不過回家後爸爸沒有教訓晴空,只是抱著晴空哭啊?」
原本原叔聽了晴空半段話,心裡一陣激動,看來晴空總算是知道自己是多麼用心良苦,能體會自己的苦心,不過待他聽完全部後,只覺得臉上一陣火熱,啞口無言。
如果不是原叔常年來陽光下工作擁有一副黝黑的肌膚,不然此時的他肯定發現自己臉色異常紅潤。
不過顯然原叔打算跳過這個令他尷尬不已的話題。
「嗯…那個……至於你眼睛異色的這個問題,爸爸在之前就有問過很多人,其中也包括小強的爺爺,不過沒有人能說出個確切的答案,所以這個問題可能就要靠你自己去找答案了。」
看見晴空失望的神色,原叔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傻孩子,這片大陸之大,就算是你用盡一生去探索,可能也遊歷不完,再說世間千奇百怪、無奇不有,等你再增長點,爸爸會送你去學院讀書識字,在那裡,你可以學到很多新奇的事物,也可以交到很多的朋友啊。」
晴空聽完摟著原叔粗壯的手臂撒嬌道:「晴空才不要跟爸爸分開,我要永遠和爸爸還有嘟嘟在一起。」
晴空一番話說的原叔窩心極了。
「傻孩子,你還年輕,有機會的話就要多嘗試,再說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你總不能以後就跟著爸爸牧羊吧?你的未來還有許多大好的機會在等著你呢!不過在你尚未找到你眼睛的秘密前,你要謹記,你的眼睛只有在你大哭、大笑…這情緒上的變化時才會跟著有所轉變,所以你只要將情緒起伏穩定好,那麼就不會被別人發現了。」
雖然晴空目前也才五歲,有些事情的嚴重性還不清楚,但至少得先讓他了解自己異於常人的身體構造。
「好,晴空以後會小心的。不過,爸爸……什麼是『妖怪』啊?」
呃……說到底,原來晴空今天的反常是因為找不到玩伴而不是被說是妖怪!
唉~白擔心了!
往後二天,原叔考慮到晴空的心境,所以都獨自上市集,而晴空也沒有反常態度,每當原叔出門後,晴空總是和嘟嘟在後屋玩著土堆,這一人一豬倒也玩的不亦樂乎。
雖然嘟嘟有時會欺負晴空,不過精通人性的牠懂的察言觀色,在晴空此時心情鬱悶時,也是拿出壓箱絕活表演著。
只見嘟嘟金色身影快速掠過,隨著後腿一蹬,彈向空中的身子不斷翻著跟斗,一圈、二圈、三圈,最後四肢安穩的立於地面,俐落的動作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天啊……空中轉體翻轉三圈半」!這真的是豬界……喔,不,是所有畜牧界的奇跡啊!
隨著嘟嘟再次躍起的身影,這次是個超高難度的「空中旋轉360度」!(……豬要怎麼旋轉啊?請自行想像了!)
而晴空看著嘟嘟一個個俐落的翻轉動作,興奮的追築著嘟嘟,雖然嘟嘟只是隻幼野豬,不過在全力奔跑下也不是晴空這五歲小孩能跟的上的。
偶爾嘟嘟緩下速度,但在晴空要抱住牠身子的那一剎那,又突地往旁一竄,就這樣,一整個午後時光就在晴空和嘟嘟的追逐歡笑聲中度過。
看了看天色,晴空心想,這個時間爸爸也差不多要回來了。
一人一豬追逐了一個下午,晴空好幾次撲了個空,跌了跤,所以此時身上是沾滿了草屑、黃土還有沙粒,可說是狼狽至極,而嘟嘟身上那一圈金黃色外表,已不知是金毛還是黃土了。
不知情人士遠遠看過去可能還會誤以為是一個小乞丐帶著一頭裹滿黃土的小豬呢!
「嘟嘟,爸爸也差不多要回來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晴空朝著離自己有四米遠的嘟嘟喊道,順便撥了撥頭上的草屑。
嘟嘟聞言,不一會兒就跑回晴空腳邊,跟著晴空一前一後的回家。
進屋後的晴空舀了一盆子的水,將髒污的臉蛋和雙手略為清洗一下,而嘟嘟則一整個跳進水盆裡,甩動著沾滿水滴的身驅,雖然圓滾滾的身子是洗乾淨了,不過水盆旁的晴空遭受波及,全身上下盡是大小不一的水漬痕跡。
「啊……臭嘟嘟…,我的衣服都濕了啦!」晴空雖然臉洗乾淨了,但經過嘟嘟的惡作劇下比起方才可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著身上已分辨不出原色的衣服,有些卡著黃土的部份被水滴噴到整個蘊染開來,晴空嘟著嘴說道:「如果待會被爸爸罵的話,那我以後就不跟你玩了啦。」
「哄、哄」跳出水盆的嘟嘟無辜的叫著。
雖然晴空嘴上這麼說,但每次只要嘟嘟一起鬨,晴空馬上忘了先前的不悅,又和嘟嘟攪惑在一起,而原叔對於這種情形也早給見怪不怪了,反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雖然他有時口頭上會唸個二句,但濃厚的寵愛成份早已取代責怪意味了,因為這樣才算的上是童年啊!
晴空一走出屋外,遠遠的就看到原叔熟悉的身影,只是,這次原叔的身旁又跟著二個人,而晴空再細眼一瞧……咦,跟在原叔身旁的二人不是王嬸還有小強嗎?!
見他們三人逐漸走近,晴空連忙和嘟嘟跑了過去。
「爸爸,你回來了啊!…王嬸妳好!」晴空跑到原叔身旁,還有禮貌的向王嬸打個招呼。
看了看身前彷彿從爛泥漿中爬出來的晴空和身上仍滴著水滴的嘟嘟,原叔不禁皺了皺眉。
感受到原叔不悅的目光,晴空在心底不忘把嘟嘟給罵上一遍,然嘔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朝他解釋道:「爸爸,都是嘟嘟啦……」
不等晴空說完,原叔立即不悅的微斥道:「明明就自己貪玩還把責任都推給嘟嘟!」
晴空做錯事被抓包,委屈的嘟著嘴。
「今天有客人來,別胡鬧了。」原叔順了順晴空的滿頭亂髮和草屑,對著一旁的王嬸說道:「王嬸,抱歉,讓妳看笑話了。」
王嬸只是笑笑。「這什麼話嘛,小孩子就是要活潑好動點才好啊,哪像咱們家小強啊,不懂事還亂說話,這才教人操心啊!小強…小強……你別老躲在後頭,你今天來不是有話要對晴空說的嗎?」
小強被王嬸抓到前面,一雙眼睛溜啊溜的,尷尬的就是不敢正視身前的晴空,一句話含在嘴裡吱吱唔唔的也說不出來,最後還是晴空主動打破僵局。
「小強,你今天怎麼看起來怪怪的啊?王嬸說你有話要對我說,是什麼話啊?」
「晴空……,我那天不該說你是……是妖怪的,我在這邊跟你道歉!」小強低著頭,語氣生澀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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