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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話 乘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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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阿原沒有失去夢想,夢想仍蟄伏在我的心中,只不過,從今以後我的夢想將由晴空來替我實現。」由於小強的爺爺比原叔爸爸年長沒幾歲,所以原叔從小就稱呼他為王伯。
「呵呵……,說的好、說的好啊!前陣子我才聽見小強和晴空的對話,呵…二個傻孩子,『黃金武士』和『魔法師』豈只是口頭上說說就當得了!不過,看到他們的樣子就想到當年的我,空有一番熱血卻無從發揮。沒錯,戒令是死的,人是活的,幾百年前的戒令就讓幾百年前的人去遵守吧,我……贊成將孩子們送往鄰近大陸學習,不過前提下,也是要他們也願意接受我們的安排啦,咳…咳……」王伯年紀大了,說些話就喘個不停。
雖然在場人士仍鴉雀無聲,但眾人卻是瞪大眼,不敢相信王伯竟會說出這樣的話。
「咳……我知道你們在猶豫什麼,不過對於入學費就不用擔心了,這幾年因為人材極度潰乏,所以各大學院都展開大規模的招生,碰巧鄰近大陸學院的院長跟我還算是有些交情,所以他特意優惠村子……喔,不!應該要說是在這片大陸居住的孩子們,入學金只收取微薄的5個金幣,其餘的一些雜費再減半,所以算算也只要20個金幣就可以了。」
天啊,原本50個金幣現在只要20個金幣!!這個消息無疑使在場中人一陣欣喜若狂。
「唉,人老了,記憶力就不行了,記的多了,有些事情也忘的快。」王伯邊說邊杵著拐杖緩緩走出門外。「也許明天我就會忘了今天所發生的事了,尤其是剛剛的……,唉,村子裡還有很多食古不化、固不自封的人,我可不想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惹禍生端啊!」
王伯已走的老遠,但屋內的眾人一個個彷彿仍身處夢境般,遲遲回不了神。
這……這真的可能嗎?!
眾人的頭頂上都冒出了個大大的問號,要知道,王伯雖然是個已退休的說書人,但他同時也是村子裡的長老之一,要負責傳遞戒令並確切的落實與執行,在村子裡的地位可說是舉足輕重,所以眾人心中的震撼就可想而知了。
最後眾人仍是在半信半疑的情況下將消息暗中散佈出去,由於村子人口雖然不多但卻集中,所以不到半天的時間,幾乎和晴空年紀相彷的孩童父母都接獲通知。
而又在王嬸和原叔一一的走訪詢問下,雖然有的父母一口回絕,有的意見有了分歧,但大多數也都表示贊同。
就在他們一個下午的奔波下名額有了確定,而其中竟出現了最令人意想不到的人,也就是眾人眼中長著滿頭白髮的異類,也就是王強的表哥──「王甫」!
村子外豔陽高照的午後,翠綠的草地如茵,微微徐風吹來,為這悶熱的夏季注入一絲涼意。
五米高的大樹雖比不上一旁林子裡的蔘天巨樹,但樹幹結實、枝葉茂密,也為樹底下熟睡中的小豬遮去了不少毒辣的豔陽。
金色的小豬躺在樹蔭中打鼾著,而樹上的三個人則天南地北的聊著。
「小強、甫哥,王爺爺說再過二天我們就要坐傳去鄰近大陸的學院就讀了耶。」晴空坐在粗壯的樹枝上,一派輕鬆的挑望著無邊的盎然綠地。
「嗯,是啊。」小強躺在另一側的樹枝上,閉著眼睛享受著徐徐吹來的涼風,一臉遐意,而王甫則坐在更上層的樹枝上沒有回答。
「那如果真的去了鄰近大陸的話,你們不會想家嗎?」雖然對晴空來說,「魔法師」畢竟是他從小的夢想,不過自佑就跟著原叔的他,一想到要離開居住了八年的這片大陸,而且又要跟原叔分隔二地之遠,他的心中就一陣不捨。
「嗯,我是還好啦,我不在的話我老媽就不用老在我闖禍後幫我擦屁股了,像昨天,我也不過不小心偷看到小美洗澡,小美的媽媽馬上就跑來跟我老媽告狀,害我被她擰著耳朵唸個半死。」小強邊說邊揉了揉仍隱隱作痛的耳朵。
「噗斥!」晴空一時忍不住笑了出來。「哪有人會不小心偷看到別人洗澡啊?」
「唉,小美矮又胖的,活生生像顆球一樣,又不像她姊姊那麼漂亮,身材好皮膚又細緻,我哪知道洗澡的是小美啊,如果知道道的話,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敢偷看。」
「哈哈……」語氣間不難聽的出小強的氣憤,不過小強話一出又惹來晴空毫不客氣的哈哈大笑,連原在樹梢間的王甫也不住輕笑出聲。
晴空雖然笑的開懷,但不易察覺的眼底深處卻是一片漠然。
其實早在三年前的那一次事件後,晴空就時常僅記著原叔的交代,所以即使表面上喜怒哀樂仍流露在外,但心中仍固守著最後一分顧慮,似擔憂、又似警惕!
樹上的三人正是晴空、王強和王甫,晴空這幾年來除了個頭高個二公分外,其餘倒是沒什麼變化,和同齡玩伴比起來仍舊顯的瘦弱許多,而王強就不同了。
幾年時間內,王強長高了十公分不止,不僅體骼外形結實微有彪悍之雛形,連胳臂都顯得異常粗壯,和晴空這麼一站,還真是對比的搶眼啊!
而王甫,也就是王強的表哥,自從在多年前晴空和王強送糖果去給他吃完,知道小強是受到晴空的影響後才不在乎他異樣的一頭白髮,從此之外,他們三人就成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雖然他一頭白髮亮的搶眼,但他也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了,晴空他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只不過剛開始幾天,晴空他們還不曉得由於王甫已多年沒有外出、更顯少曬太陽,以至於身體異常孱弱,所以當王甫在太陽底下待個十分鐘後,體力不支的他眼一黑就這麼暈倒了!
這一暈,著實嚇的他們兩個小孩手足無措,好在一旁有人經過才趕緊將王甫抱至樹蔭下並施以急救,但當然這不會是唯一的一次,隨著第二次、第三次下來,最後,他們也習以為常了,不再像一開始那麼驚慌失措,而王甫的身體也因此逐漸硬朗起來,現在的他就算在陽光下玩上一整天也安然無事。
不過,相處久了之後,晴空和王強都感到納悶,怎麼王甫的皮膚都曬不黑啊,依然白晰!
或許是王甫之前有被岐視過的陰影使然,王甫的話不多,即使和他處的最親切的二人在一起,他也只是靜靜的當個聆聽者的角色,有時,偶爾發言個一、二句或是輕笑個幾聲就算是很捧場了。
王甫的個頭和晴空差不多,只差在晴空膚色略呈小麥色澤,比起王甫來也稍稍結實了點,而王甫的膚色仍宛如九年前一般,白晰的異常!
不過,瘦弱的王甫身手卻是異常的狡健,在他克服了陽光的障礙後,王甫全力奔跑的速度竟然連嘟嘟都望塵莫及,而且爬樹也靈活到一個不行,在樹上如屢平地,這也是令晴空和王強皆嘖嘖稱奇的。
但是,最奇怪的還是非嘟嘟莫屬,因為晴空和原叔不約而同的發現到,嘟嘟跟他們一同生活也有近十年的時光了,只是隨著時光流逝,晴空一年年不斷的成長卓壯,而嘟嘟似乎體型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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