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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話 首次出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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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晴空和王甫聽完皆不約而同的說道。
「那麼我們照年齡區分,甫哥年紀最大就是大哥,而晴空年紀最小就是三弟了。」
晴空想了想。「那這樣我要叫甫哥為大哥,要叫你做二哥啊?不過這樣滿繞口的耶,我覺得還是小強、小強的叫比較順口。」
「噗!哈哈……晴空,有時候我還覺得你滿笨的耶,那些都只是外在的稱呼,你要怎麼叫都可以啦。但是我最主要的意思是說,以後我們在外就像親兄弟……,喔,不!是要比親兄弟還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樣你懂嗎?」小強再次解釋著。
「當然懂啊,只不過每次我只要有好吃的都第一個分你們吃,但是每次你一出事就把我拉下水,像你前幾天偷看小美洗澡,明明就是你自己站在窗口邊的,還說大家說是我跟你在附近玩捉迷藏,害的小美連續好幾天都不理我耶!還有上次也一樣……」晴空一猛個點頭,兀自滔滔不絕的說道。
小強聽晴空這麼一說可慌了,當初他可是把晴空硬拖下來當檔箭牌才僥倖逃過一劫,如今晴空這麼一踢爆,如果不巧被人聽到的話,那他不被老媽剝層皮才怪!
於是他猛然起身想阻止晴空繼續說下去,無奈動作太大一個失去平衡從樹幹上摔落下去,而好死不死的又剛好壓到樹下正打著盹的嘟嘟,小強皮粗肉厚的,就算摔下去也只是灰頭土臉,可是嘟嘟就不同了,睡的正酣差點被小強壓的斷了氣。
嘟嘟一雙豬眼氣的冒火,氣憤的追著小強,雖然嘟嘟體型依舊,但二顆外露的獠牙足足長長了有三公分,被蚻著了雖不至於見血,但瘀青個幾天還是免不了的。
看著怒氣衝衝的嘟嘟追著小強四處跑,在樹上的晴空笑的連眼淚都飆了出來,就連王甫差點也笑岔了氣。
王甫此時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這種感覺真好啊!
三天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到了第三天下午,也就是王伯約定的時間,一群人避開村裡的人來到了碼頭。
「好了,也差不多快開船了,你們就趕緊上船吧。」王伯站在一旁催促著眼前一對對難分難離的人。
原叔將包袱遞給雙眼哭的通紅的晴空,整了整他的領口,說道:「快上船吧,免得過了時間,別再哭了,到了那邊要記得照顧好自己喔!」
十年了,從原叔撿到晴空到現在已經過了十年了!這還是晴空第一次離開原叔身邊,心中的不捨已不是三言二語可以說的清楚的,不過原叔又何嘗捨得呢」?!
「嗯…那爸爸你也要多保重喔……」晴空硬是忍住想哭的衝動,紅著眼眶,接過原叔遞來的包袱,走上船板。
雖然表面上,二人都很冷靜,但心底情緒實則波滔洶湧,只是誰都不敢表現出來,因為就只怕這麼一擔擱就更割捨不下了。
而反觀另一邊……
「老媽,我走了喔。」小強故作瀟灑的對著王嬸說道,一步步的走上船板。
看著小強走上船板,王嬸幾乎是高八度的嗓音半吼著:「小強啊,你們裡面就屬你最粗壯了,到了那邊你可要保護好晴空還有你保哥啊,別讓他們給欺負了。還有……到了那邊別再貪睡了,也別再偷看女生洗澡了……不要到了外面還為你老媽惹一大堆麻煩回來,不然我打斷你的腿啊……!」
一向大嗓門的王嬸這麼一喊,全船上的人就算不想聽到都很難,有的一張臉憋的通紅強忍住笑意,有的則頻頻轉頭竊笑著。
小強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落海中,隨即感受到眾人火熱目光的他面紅耳赤的快速走上船。
而王甫見小強和晴空都上了船,朝著父母揮了揮手也跑了上去。
除了他們三人之外,其餘也有17名同齡孩童也快步上船。
見孩子們都上了船,王伯說道:「你們到了那邊會有個人來接應你們,如果以後有什麼問題或只是困難的話都可以請船夫代為轉達,到了外面你們可要爭氣點,多為村子裡爭點光啊!」
王伯說完朝一旁的船員打了個手勢,船員立刻解開繫於碼頭的粗繩、揚起風帆,讓船緩緩飄離碼頭。
看著船逐漸變成一個小點然後消失在海平面,原叔眼眶早蓄滿了淚水。
「小原走吧,回村子了。」站在一旁一樣熱淚盈眶的王嬸說道。
「嗯。」回過頭來,原叔淚水已沿著臉頰靜靜滑落。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
飄泊在海上的商船裡,二十名孩子們已忘了方才和親人分離的傷心了,因為今天是他們生平第一次乘船,個個都是又驚又喜的在船板上跑來跑去的。
貨船隨著打來的海浪載浮載陳的,不到一個時辰,他們個個慘白著臉,抓著船桿不斷嘔吐著。
原來是他們暈船了!
「好…好難受……嘔…嘔……」小強摀著胸口,全身無力的扶著船桿。
在船上的人之中就屬小強長的最壯但也吐的最厲害,怪也只怪小強自己在中午出門前,貪吃的又耙了好幾碗飯,撐的一個肚子圓滾滾的,不過看他現在,應該都吐的一乾二淨了吧!
晴空雖然有照王伯的吩咐,中餐少吃點,但平地生活久了,隨著波浪起伏著,那種不舒適感使的腦袋也隨著暈眩,努力抑止胃裡不斷湧來的嘔吐感,晴空訝異的看著在場孩童之中唯一一個沒有暈船症狀的人,也就是王甫。
只見王甫一臉輕鬆,一頭白髮更是隨風飄散,就連船身遇浪時眾人皆隨之顛簸了一下,但他仍站的穩穩的,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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