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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話 落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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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諾坐在檜木製成的寬實木椅,木椅把手處雕刻著精美的刻痕,看的出來價格價非淺。
古斯諾將一份文件遞給一旁坐立難安的迪克。
「這份文件你要看一下嗎?」古斯諾說道。
「這是什麼文件啊?」迪克只是問著,並沒伸手接過文件,於是古斯諾將文件放在桌上。
「這份文件是汪巴的身家調查,不但遠在八代前的祖先都記載明細,連他出生到現在所經歷過的、所做過的都絲毫不露,可說是鉅細糜遺啊。
汪巴的歷代祖先都是在帝國當官的,而他父親就是擔任帝國巡查一職,每年都會到各個帝國大陸前去視察,在帝國裡可說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不但財粗而且勢大,也因為這二年是真對我們這片大陸的村莊城鎮做視察,所以才將汪巴送來這片大陸就讀。」
「那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去『聖都學院』就讀,要跑來我們這間學院?」迪克聳聳肩,顯然對於汪巴豐碩顯嚇的身世不以為意。
古斯諾撫了撫鬍子,臉上少見的沒有笑容。「其實他一開始的確是在『聖都學院』就讀沒錯,只不過在開學的第一天就失手將不服他的同學打死,後來也是他父親拿了一筆錢出來,再加上他父親的官僚背景雄厚,所以對方父母就算再怎麼憤恨不平也只能拿錢了事!」
迪克一聽,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早知道我就柪斷他雙腳讓他以後不能作怪!」
「唉,迪克,你不為自己想也該為學院那些曾跟著我們一同出生入死的下屬想想,大家好不容易有一個新的身份、能過著安穩的日子,難道你就要因你一時的衝動而毀了它嗎?」古斯諾雖然說的惋歎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迪克臉色一黯,的確,雖然學院剛成立時,大夥兒都不太能適應這個新身份,但隨著時間一年一年的過去,大夥反而不願再過從前那種殺戮般的生活,如果只因自己一時的魯莽而毀了一切的話,那自己要如何面對他們呢?!
「好吧,那你說我該怎麼做?」迪克攤了攤手,畢竟自己從年輕以來就是大剌剌的個性,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常常一生氣完,現場是滿目狼籍。跟他這個熱血無畏的人相比,古斯諾要深思熟慮多了!
古斯諾此時反而笑著拍拍迪克的肩膀。
「如果這些事你早知道的話,不要說柪斷他的腳了,就算擰斷他的脖子我都不感到意外!學院裡有院規就如同軍隊裡也有戒律,學院跟軍隊一樣,本身就要有所約束,不然老早就散成沙了,像汪巴這種學生,不要說你,連我都看不慣了!只憑家中有幾個錢、有點勢力,看準了民眾敢怒而不敢言就隨意欺壓民眾,像這種人不就跟『凱撒帝國』裡的幾位腐敗官僚一樣,而像這種人不就是我們當時所憤而誅之的嗎?」
這一顛一倒的到是把迪克給搞糊塗了。
「古老啊,你剛剛不是說……」迪克一抬頭就看到古斯諾眼中的竊笑,這才曉得原來自己被擺了一道,佯怒道:「你好樣的,把玩笑都開到我頭上來了!」
「迪克老弟啊,從以前認識你後發現其實你一直都獨來獨往的,就算後來當上了軍團長,你孤傲的性子還是沒改變,雖然你會疼惜下屬,但那也是軍隊中對下屬的要求!不過這幾年來你會為了學院隱忍你不羈的個性,這表示連你這匹孤傲的狼王心中也有了牽絆!」
古斯諾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星光閃閃的夜空,又接著說道:「你也四十好幾了,從沒考慮過終身大事嗎?」
迪克訝異的說道:「終身大事?一個人過的多自由自在啊,何必傷那個腦筋呢!再說我一個大老粗的,成天只會耍刀弄槍,好的沒有壞的習慣特別多,有哪家的姑娘會看上我啊?」
「呵、呵」古斯諾不客氣的笑出聲,語帶挖苦道:「老弟,你言重了,想當初在軍團裡威風的時候,上門談親的姑娘宛若過江之鯽,雖然現在不比以往只是個教官,但憑你一身氣宇軒昂、不怒而威的氣勢,村子裡已有幾家的姑娘已經託人上門打聽了。」
迪克難得一臉尷尬的說紹:「古老,你就別再笑話我了,我們原本就已經打算把一生都奉獻給帝國了,如今創建學院也是當初使料未及的,再說男女之事隨緣的好、莫強求,至少我現在還沒有成家的打算。」意思就是要古斯諾推掉那些上門”求親”的姑娘!
「呵呵,早知道你會這麼回答,放心好了,那些人我早就已經回拒掉了!」古斯諾絲毫沒有盛情被拒時的不快,反倒是笑的神秘的說:「不過如果有一天,當你知道有個姑娘已經暗戀了你十五年,那你還能如此灑脫的推卻嗎?」
迪克疑惑的挑了挑眉。「真有這個人嗎?那我倒想認識一下,不過既然你會這麼問,那想必你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吧?」
古斯諾一聽臉上頓時出現三條線,唉……該要說”她”表示的太含蓄不夠明白還是要說迪克神經大條到連每日朝夕相處的人喜歡他都不知道?!
「這個就靠你自己去發掘了,有些事情說破了只會造成雙方的尷尬與疏遠,急不得的!」
迪克也沒打算繼續聊這個話題,因為古斯諾說的十五年可不短啊,已經是從「凱撒帝國」當軍團長至今了,怎麼他都不曉得有這位神秘的愛慕者啊?
所以他也只當作古斯諾在胡扯,不以為意,反倒是對汪巴的後續處理動作比較有興趣。
「那汪巴的事情你要怎麼處理?」迪克想知道古斯諾對這件事的後續處理有何高見。
「還能怎麼處理啊,剛剛我已經去過醫護室一趟了,汪巴蓄意傷人又堵人在先,就算被晴空還有王強打斷了牙,那也屬正當的自我防衛,再說汪巴手臂上的刀傷壓根子就是沙奇使刀時不慎劃傷的,就算汪巴的父親干涉、就算驚動到帝國內部下來調查,於情與理我們都站的住腳。要是他們耍暗招的話,那也要看看自己有幾兩重了。
而且剛剛汪巴清醒時我有詢問他意見了,他說願意為自己不成熟的行為向晴空道歉,並且希望能繼續待在學院就讀。」
「那你的意司呢?」迪克問道。
「唉,我當然答應了,誰叫他有一個那麼有錢又有勢的父親呢!」古斯諾雖然努力擠出一臉委屈的模樣,但看在晴空眼裡卻是滑稽到了極點。
「去……你少來了!」迪克沒好氣的吐槽道。「不過你當真相信他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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