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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話 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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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原本是抱著看戲的態度觀望,教那麼久了他看過很多自命不凡喜歡說大話的學生,對於這種人就是要稍施與壓力讓他們清楚殘酷的現實面。
原本他預計小強應該撐不過十下,不過在小強汗如雨下的揮完第一百下後,迪克在小強眼中看到一股執著,之後每一百下就加深迪克對小強的印象與好感。
二個時辰的時間早已流逝,但大汗淋漓的小強此刻只是專注著揮刀,他的意識已經模糊了,他忘了自己揮了幾下、忘了迪克說過的話、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處,他只是一昧的揮刀砍劈,在他眼中就只有大刀劃過的虛影、在他耳中就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在他的心中就只有手中握著的那一把大刀,他忘我了……
迪克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嘴巴上揚的是真正的微笑而不是挖苦般的嘴臉。
「……997、998、999……」新生們早已完成試練、正坐在一旁幫忙數著。「……1000!」
小強揮完第1000下後,迪克二根手指箝住小強手中的大刀,一個施力,小強雙手一麻,大刀立即脫手。
迪克隨意露的這一手引起在場新生一陣叫好。
小強逐漸回過神來,一身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濕,雙手無力的垂在身旁,呼吸沉重的大口喘息著。
「小兔仔子,沒想到你還真能揮完1000下,雖然時間超過了,但這把大刀以後就是你的了。不過這把只是木製模型跟實刀有天壤之別,如果你仍然堅持要選這把武器的話,那你往後可要好好加油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
「王強。」小強全身彷彿被千斤萬頂壓過,全身骨頭好像整個移位,身體從裡痛到外,簡短兩個字已耗盡整個力量。
迪克說道:「以往武士新生們的分班大都是依靠新生的專長還有習武類型而定,不過在這我要宣佈一個好消息,那就是不管以後我的學生有誰,其中一定會有王強的名字!」
迪克說的朗聲但一旁的小強卻不這麼想,只覺得他每一個字就好像一把刀不斷扎著自己的思緒,等到他話一說完,就聽到一旁傳來「咚」的一聲,接著就是新生們驚慌失措的叫聲。
「啊……教官,王強他暈倒了……,他……他翻白眼了!」
晴空和王甫聽完小強的遭遇都不免感到同情。
「天啊,我是招誰惹誰了我,竟然被那個教官給盯上!」小強一臉哀怨的說道。
晴空聽了一旁連忙解釋道。「小強,也不至於啦,下午我聽古院長說迪克是學院裡武技最優秀的,只是他喜歡捉弄人而已,是個面惡心善的優秀教官喔!」晴空回想起下午古斯諾大至介紹教師時的一段評語,不過小強聽完馬上一副佯裝作嘔樣。
「面惡心善……?!他根本就是個魔鬼,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變態、他是個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的下三濫、他……他……」說到激動處的小強一隻手舉在半空中不住顫抖著,會停止不是因為他詞窮,要說小強罵人的本事可高竿了,可以足足罵上一天一夜還罵不完,而是因為他看到正杵在房門口的迪克!
「嘖嘖……,王強同學,剛剛我站門口好像聽到有人在大肆批評自己的教師,這可不行喔!」迪克倚著房門,雙手環胸,面色陰沉的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一字一字鏗鏘有力。
晴空小聲對著小強說:「剛我和甫哥在回寢室時遇到迪克教官,他說他有事要跟你說,所以就跟著我們一起回來了,我剛剛原本要跟你講的,只是……看來沒機會了!」晴空和王甫同時給了小強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同時在心中默默替他禱告著。
「下午的時候身為你教師的我還擔心你的身體會不會吃不消,所以晚上才特地來探望你,不過看你這麼有精神的話我就放心了。」
小強望著迪克陰沉中帶點輕柔的語氣,一句句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摧命音符,不斷的勾著他的靈魂、攝取他的魂魄,原本已紅潤的臉色越聽越見慘白。
迪克停頓了會,又接著說道:「剛剛我和你的室友他們稍為談過話,他說你從小就立志當個『黃金武士』啊!呵呵,那可是很崇高的志向喔!不過你盡管放心好了,既然身為你的教師,那麼我一定會努力的幫助你達成心願,所以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見了!」
就在迪克轉身離開之際,後頭傳來晴空高八度的尖叫聲。
「啊,小強又暈倒了!……天啊,他口吐白沒了……!」。
迪克離去時的表情哪還有絲毫陰沉,裂著口不住的輕笑著。
當教師多麼無聊啊,偶爾也要找找樂子嘛,而他最大的樂子就是嚇嚇學生。
不過,照他這樣的嚇法,學生們應該早晚出事吧!
第二天,在樓下佈告欄貼出一張分組表,新生分成四個班級,分別是…『武技一班』、『武技二班』、『魔法一班』、『魔法二班』。
會如此區分是因為在這個階段他們只是初級的武士〈魔法〉學徒,除了對魔法或武技是全然漠生的情況,就連最基本的識字都成了問題,所以在這一年內,他們所要學習的就是一些基礎魔法、武技的理論與概念,還有在大陸上的各種知識,不然在完全不熟悉的狀況下冒然學習只會徒增風險。
晴空在課堂上的認真是出了名的,因為他除了聽台上教師授課外還勤做筆記,反觀王甫則隻手托著下巴,無聊的咬著筆桿,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但最混的莫過於小強了,每當台上教師說的口沫橫飛的同時,他也趴在課桌上睡的口水橫流。
每當晚飯過後就是學生們的自由活動時間,而他們三人喜歡躺在寢室後面的鬆軟草地上聊著一天所發生的趣事,享受舒適沁涼的晚風,就像他們往常在村子裡頭一樣。
一個月後,他們雀躍不已的收到生平的第一件裝備,晴空和王甫拿到的是一隻小巧的法杖,法杖約有手指頭般粗,長約30公分,而且頂端都箝著一顆小石頭,不同的是晴空的石頭顏色是淡藍色,而王甫的則是淡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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