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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話 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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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老爺嚴禁任何人探視小姐,但奴才和守衛的關係不錯,所以常會溜進去探望小姐,順便跟她說一些外面發生的趣事,雖然小姐一天比一天消瘦,但是撫著逐日隆起的肚皮的小姐,全身上下充滿著強烈的母性光輝,還有的就是對孩子父親濃濃的愛意。
可能是奴才一有時間就去陪伴小姐吧,有一天小姐隔著牢籠跟我說了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是誰,當時的我就像是被一桶冷水從頭淋下,天啊,我真的不敢相信小姐愛上的竟然是那個人!
唉,也難怪小姐始終守口如瓶了,少主,你知道嗎,我們族人從這片大陸創建以來就和令一個族群的人水火不容,因為自古以來他們是集所有邪惡、貪婪、邪念、災難的代名詞,只要有他們的地方就有災禍!我們二族的人就像是光與影、水與火一樣,可以說是世代的仇人!
在我得知這麼秘密沒多久,那名男子隻身找上門來,這才讓事情曝了光,而老爺沒想到自己疼愛的掌上明珠竟然愛上了最不該愛的人,而且還為他懷了一個孩子。
說實在的,奴才剛開始得知時心裡很恨那名男子,因為他奪走了小姐的笑容,讓眾人疼愛的小姐淪為階下囚,但奴才知道這名男子也是對小姐一往情深,不然不會隻身前來見小姐。
老爺氣憤之下將對方也同樣囚禁在地牢,而對方為了見上小姐一面也心甘情願的束手就擒,被銬上枷鎖的男子在地牢裡雖然和小姐只能藉由牢門隙縫勾著手指互吐對彼此的思念之情,但那段日子真的是小姐最快樂的時光。
只是,老爺為了讓小姐徹底死心,要對男子處以絞刑,他認為小姐是遭到男子魅惑才會著了迷、失了自己,做出這等傻事,所以只要男子一死,那久而久之小姐便會將男子給淡忘。
當時的少主在小姐肚子內已經九個月大了,當然老爺不會忘了你這個阻礙,所以老爺決定等你出生後將你和那名男子一同處刑!」
晴空聽到此身子不住一震,原來自己的存在是不被允許的。
古金繼續說道:「就在少主你出生後幾天,老爺下達處刑命令,但就在處刑的前夕,大批的敵軍攻進族裡也救走了那名男子,雖然當時我沒有在場,但是經旁人轉敘,二族間的戰鬥可說是這幾萬年來最為慘重的一次!
而在那次戰爭後,小姐便失蹤了,而你父親也被他們族人救了回去,而在原先的戰爭混亂中,小姐和那名男子在你身上施放了一道封印,並將你送來這個大陸,為的就是禁錮你的”氣息”、將其封印起來,讓老爺找不到你,不過沒想到封印的效果太強,當時還是嬰兒的你根本承受不住,所以才為造就你現在的身體與精靈間的溝通橋樑封閉。」
晴空拭去眼淚,他沒有想到自己還有這麼段屈折離奇的身世,牽扯到二族間的世代恩怨!
「不過我沒有看到我身上有任何封印啊!」晴空記得在教科書上有略提到一些,封印是由一些奇怪的文字與符號,再加上些不規則的圖形所繪製,自己的身體他最清楚,有沒有封印他會不曉得。
「這你就不懂了,封印雖然大都是以文字、符號、圖形所呈現,但有些神秘的封印是直接烙印在體內的,這種封印不但施展起來比一般封印還要麻煩,但效用極強,而且直接烙在體內的封印也是最難解開的。」
「嗯嗯。」晴空點了點頭,對封印的認識又多了一重。「那既然金叔你能溜進勞裡,為什麼不直接將我母親救出來就好了?」
「唉,奴才也想啊,但那根本就不可能嘛!」古金嘆道:「我能溜進牢裡也是因為牢裡看守的衛兵和我交情匪淺,而且他們也都是小姐的仰慕者,不忍心看小姐在牢裡受口,才會通融奴才偷偷的放奴才進去探視小姐,不然戒備森嚴的地牢別說奴才了,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啊!」
晴空顯然不相信古金所言,訝異道:「這怎麼可能,金叔你這麼厲害,難怪連個區區牢門守衛你都打不過?」
光憑古金方才施展的無詠唱魔法就足以顛覆大陸上的魔法理論,引發一陣熱潮,所以晴空直覺認定古金必定是大陸上隱性埋名的絕世強者,畢竟書上有些都是這麼寫的啊!
古金搖搖頭,一副無奈:「唉,少主,你就別挖苦我了,憑奴才那二下,不要說救人了,就連自保都成了問題,不然小姐也不會趁機支開奴才讓奴才逃過一劫啊!」
見晴空仍一臉不信,古金沒輒的攤了攤手,因為他說的全是實話,他有幾兩重自己最清楚不過了。的確,在這片大陸上他絕對稱的上是傲視群雄的絕世強者,但在族裡他什麼都不是!
古今繼續說道:「自從你們失蹤後,奴才在族裡發現一絲不尋常的跡象,那就是所有人對小姐的行蹤都一問三不知,就連奴才昔日的好友也一樣,不過奴隱約察覺到他們表情生硬似乎都有難言之隱,而且就連老爺也一樣,自從事件過後對小姐失蹤的事支字未提,所以奴才才斗膽猜測其實小姐仍在族裡,只是被囚禁在某處,而有這個能力又能使其他人三緘其口的就只有老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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