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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話 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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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奴才還有事不能久留,您自己要多多保重,等奴才一有小姐的消息就馬上來通知您。」古金對著晴空說完後又轉頭對古斯諾說道,語氣宛約又不失威嚴:「我家少主就煩請你多多費心了。」
從一開始到現在,古金發現古斯諾不但魔法修為不俗,而且就連自身的定性也是不凡,不像一旁的迪克,瞧他一雙冒著火的眼直盯著他瞧,喘的粗聲粗氣,好像自己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哪裡,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過既然都來了,不妨進學院歇會兒,順便讓古某招乎一下,讓古某盡盡地主之誼。」古斯諾想留古金下來雖然是為了禮儀,畢竟登門是客,哪有讓客人站在自家門口的道理,但其實也有一方面是為了趁機摸清他的底細。
不過雖然古金不曉得古斯諾算盤打的主意,但古金顯然也不想久留。
「不了,我還有事不便久留。」古金一口回絕後,低頭又悄悄跟晴空交代幾句後便轉身離去。
只見古金走沒幾步,頓時從四面八方湧聚而來的風元素在他周遭打轉著,隨即將他整個身子安穩的托了起來,凌空而起,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停頓。
古金這小露的一手在和晴空相處的二天內晴空不知看了多少遍,所以晴空不以為意的朝著飛上天空的古金揮手道別,而王甫和小強對魔法了解還尚粗淺,不了解其中所隱藏的函意也只是跟著晴空一同揮手,但對於古金、迪克還有在場的教師們,卻是投下不小的震撼彈,尤其是學問淵博、魔法修為高深的古斯諾。
古斯諾本身也是風系魔導師,對風元素的感應力可說是整個大陸上數一數二的,而且所有風系魔法幾乎也是瞭若指掌,但他卻無法看出古金究竟施展的是哪招風系魔法,只能依據風元素密集程度與活躍性隱約猜測。
沒錯,就是「御行之風」,這招屬風系中級輔助魔法,也是古斯諾所能想到最為符合的一招,但要說符合的話卻又有些差異處,首先,「御行之風」是範圍性魔法,照理說施放時的範圍應該是函蓋三米內,就算施術者對風元素操控再怎麼高超,也絕對不可能強行控制元素形成,這點相信古斯諾是再清楚不過了。
再來,「御行之風」雖屬中級魔法,但古斯諾發現方才風元素聚集時的活躍性竟然已經達到高級魔法的程度,而且古金竟然全無任何詠唱便使風元素自動的凝聚成形,這分明是只有達到「魔導師」階級才能使用的「元素領域」啊!
但針對這點古斯諾自問自己也能使的來,只是有些訝異古金竟然也是個風系法師,而且實力已高達魔導師階級!
不過這些都是其次,因為就算他能將風元素操控的出神入化,但最另人駭然的是古金施放「御行之風」時竟然沒有詠唱過一句咒語,哪怕是一個字也沒有!
天啊,如果是一般初級魔法那還另當別論,因為靠著強力的魔法增幅物品的確能使初級魔法達到瞬發狀態,但「御行之風」屬中級魔法,不但咒語繁長而且調動時的風元素更為龐大,就連古斯諾自認憑自己的實力最快最快也得需要五秒的詠唱及準備時間,但古金不但沒有任何詠唱而且穿著衣衫簡陋也不見任何魔法增幅物,單單只是一個眨眼間,一個繁雜無比的中級風系魔法「御行之風」的施放就好像是信手捻來般的簡單,而且對於魔法的施放還不需借助法杖和魔法石?!
這……這實在匪夷所思極了,古金所使出的這一手可以說完完全全的和古斯諾所傳授的魔法理論背道而馳,因為自古以來對於元素魔法的施放一定要經過詠唱來使虛無的元素實體化,這條鐵規不但已傳承了千年更是永世不變的道理!
雖然曾經有人自稱能不靠詠唱便能施放魔法而引起不小的轟動,但事實證明他們也只是利用某些魔法增幅物來減少詠唱時間,讓魔法”幾近”順發,或是利用已經刻劃好的魔法陣來取代繁雜的詠唱程序,使人們產生視覺上的錯覺。不過這些投機取巧的行為也都被人給一一拆穿。
而如今一個完全顛覆千年來傳承的魔法理念的人就這麼出現在古斯諾面前,這無疑是給身為教師的古斯諾、一位博學多聞的魔導師一個大巴掌!
這也難怪平時總是一副淺淺微笑的古斯諾如今會出現一臉錯愕的表情。
在眾人眼中,正欲離去的古金已飄浮至三米高的半空中,但此時卻有一個人迅速的向前跨出了一步,而這個人便是始終默默不語的迪克。
迪克從頭到尾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他……他媽的,老子說什麼也得跟他打上一場不可!
要說一開始發現刀疤時讓他好戰因子蠢蠢欲動的話,那麼剛剛的「壓迫感」就如同赤裸裸的挑釁,連體內蟄伏多年的熱血都沸騰了起來。不過和古斯諾合作多年又當了數十年的教官,迪克自己也知道此刻不是開戰的最佳時機,所以他在等……
至於等什麼他也不太清楚,或許是在等彼此談話到一段落……,也或許在等古金再次的挑釁……,又或者是在等著體內的獸性打敗理性……
不過如今見古金不願多留片刻反而轉身就走,一直容忍著的迪克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他媽的,接我一刀……『破空閃』!」
只見迪克一個跨步,動作熟稔無比的拔出木劍,霸道無比的黃金鬥氣暴閃,霍霍作響,在不顧在場眾人的驚呼下,對著空中不遠處的古金就是一劈,而看著迪克如此胡來的舉動,連回過神來的古斯諾也暗自叫糟。
不同於面對昨晚對奇德與黑衣人襲擊時的三成力道,這次迪克使出了七成,不過盡管如此,問天下間能完全接住這一招的恐怕也是屈指可數。
黃金刀氣一出,氣勢如霆,夾帶著無可匹敵的霸氣,彷彿要劃破山河、斬斷時空,刀招未出就已捲起強裂旋風,伴隨著金黃色的刀氣朝著半空中的古金破空呼嘯而來。
迪克這麼突如其來的舉動連一旁的晴空、王甫及小強也看傻了眼,雖然暴起的旋風和刺眼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視,但好奇的他們在穩住身形時仍不忘抬手橫舉眼前,藉此來減緩眼睛的不適。
眼見古金的身影即將被「破空閃」吞噬,眾人一顆心緊張的吊在喉頭,他們是知道迪克實力的,因為每當他施展出「破空閃」,總是無往不利,十之八九是當場將敵人斬殺成二半,其餘勉強逃過一劫的就算沒有性命之憂,但是刀氣內蘊含霸道無比的黃金鬥氣總在一交手時便已透過內勁將對方七經八脈給絞碎待盡,所以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也已成了廢人,不過由於古金是客人,或許該說是晴空的家屬,所以盡管他們已經隱約猜測到古金的下場,但心中仍有一絲冀望著古金能逃過一劫。
不過接下來的情形卻是出呼意料之外,令他們大大的咋舌!
就在金色刀氣離古金不到一米遠時,只見原本背對著眾人的古金在萬目睽睽之下一個側身,一記手刀由左上至右下劃出一道弧,只見瞬間一道外型彷彿和「破空閃」相似的半弧氣勁脫手而出,要說二者之間有何不同處的話,由迪克發出的「破空閃」是閃著金光,而古金發出的則是略帶些朦朧暈光的淡銀色。
相同外型,一金一銀形成強烈視覺對比,就在眾人目光下二股力量在空中已經對轟上了。
只見交會的二股氣勁伴隨著「轟隆」巨響後在空中爆閃出耀眼的光茫,就連天際高掛的豔陽都略險遜色幾分,而爆炸後外洩的強烈鬥氣更將底下的草皮毀個精光,狠狠的刨了個直徑五米長的土坑,砂石外露,慘不忍睹。好在古斯諾早先看苗頭不對,在二股力量對轟前就已提前一步施放防禦魔法將晴空一行人全籠罩在內免受波及,不然早就不曉得被吹到哪個大陸上去了。
四射的餘勁還有煙硝逐漸消散後,在眾人訝異至極的眼光下,迪克一身教師服碎裂成數截,裸露出大片結實的古銅色肌膚,而反觀古金卻是一身完整、絲毫無損。
古斯諾徹去防禦魔法,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迪克的實力他比任何人還要清楚不過,雖然他曉得迪克並沒有施展全力還略有保留,但「破日刀式」是經由迪克殺戮百萬戰場、不斷和死神搏鬥時所自創的刀式,任何一式皆蘊藏著毀天滅地之姿和無比的霸氣,否則也不會被世人喻為「絕世刀招」!
這個稱號絕對不是世人的恭維,而是名符其實的,而古金就這麼隨意的一揮手就破解了迪克的「破空閃」,盡管迪克只使出了七成功力,但瞧古金如此輕鬆暇逸的神情,似乎方才的事情只是微不足道的,就像動動手指頭般的簡單,這怎麼能不叫古斯諾感到愕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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