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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話 五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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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在地的鄉親父老,小弟包達,雖然是初次蒞臨西西里港口,但如果有聽過小弟名號的就知道我所言絕非虛構,方才所說的也絕對是我早上親眼所見,這我可以賭上我身為說書人的殊榮,要是所言不實,小弟立刻封了說書人的名號!」包達一番話說的義正辭嚴,令人不禁想相信他所言屬實。
聽包達這麼一說,現在一片靜悄悄的,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似乎仍在衡量話中的可信度,直到一名中年人開口。
「包達……,這個名字我有聽人說過,是個三十出頭的青年,但是所說的每一句話皆有機可查、是經過查核過事實,負有職業道德、不亂打誑語,而且還是唯一一個親自遊歷過『塔德利斯沙漠』、『夢魘沼澤』與『死亡水域』的說書人!」中年人越說越激動,第一是如此顯赫的說書名人竟然出現在這麼偏僻的西西里港口,第二則是因為自己話語中的三個地名!
隨著中年人逐一說出三個地名,周圍的群眾一片譁然,似乎不敢置信有人膽敢進入『五獄』,因為那可是連六級魔法師和三系武士都有去無回的鬼域啊!
「天啊,這三個地方可市人稱『五獄』中的三獄啊,你……你真的都去過嗎……?!」一名中年人顯然也對『五獄』的恐怖傳言有所聽聞,顫抖著問道。
「是的!」包達想都沒想的點頭承認,讓眾人又是一陣驚乎連連,雖然在這其中有些出入,但離事實也相去不遠了。「這三個地方我的確都遊歷過。」
原先尚存懷疑的群眾聽到包達爽快的回答,紛紛倒吸了一口氣,可見遊歷過「五獄」的事跡遠遠勝過汪府被夷為平地的事實!
「所以,你說汪府被……夷為平地的事,是真的了…?」雖然已經確定包達的身份,但中年人的語氣似乎仍有些猶豫。
包達點頭,表示自己所言不假。
不過,這次不僅中年人,連周遭的群眾也陷入一片沉默中。
良久,中年人才幽幽開口,不過卻是對著所以民眾說道。
「各位,既然包達都說的這麼斬釘截鐵了,那麼我們就一起去看個究竟吧,看包達說的是否屬實!」
就在眾人的一致同意下,一群民眾就這麼浩浩蕩蕩的出了港口,往西邊的汪府去一探究竟,而包達則走在人群前頭,因為他相信民眾們在認清狀況後,自己剛好可以大力吹噓一番。
見原本旅店內鬧哄哄的群眾成群結夥的往外移動,小強興致勃勃的轉頭問道:「甫哥、小強,我們要不要也跟過去看看啊?」
「不行啦,我們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回學院了!你別忘了,教官還在學院等著你耶!」不過晴空想都沒想的就反對說道。
小強大大的嘆了口氣,咕噥道:「唉,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想這麼早回去啊!」
「反正牽扯到汪巴一家人的都不是什麼好事,不看也罷。」王甫無趣的說道。
「不過……」
小強似乎仍不死心,想繼續說服他們兩人,但不待小強說完,晴空已一手拖著小強離開旅店。
「別再不過了,再不回去的話,下次院長就不給出門了。甫哥說的對,別跟汪巴一家人有什麼牽扯,準沒好事的!」
就這樣,在小強還想極立抗爭、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下,被晴空還有王甫一路拖回學院。
而在二個小時後,當前去汪府查探的群眾再次回到港口後,「汪府一夕間慘遭剷平滅門」的消息就宛如一枚砲彈,將整個西西里港口炸的雞飛狗跳,而包達偉大的事跡又多了一項。
下午,學院的課程依舊,只不過由於前二天大半的學生都被接走了,剩下的人數又只有數十人,搞的今天倒有點像是個別授課,不過古斯諾相信,這二天學生們會陸續回學院。
在徐倢避開敏感字眼,對於「元素封印」做了個簡單的說明後,晴空和王甫突然同情起汪巴和沙奇,不過不一會兒時間古斯諾就來帶走王甫,而徐倢則和晴空前往醫護室,清算最近一次購得的藥材。
古斯諾帶走汪甫後,走到了入學時測試元素感應力的房間,不過卻是走到另一旁的一顆透明水晶球前。
「王甫,你將手搭上水晶球試試。」古斯諾對著王甫說道。
「院長,這顆水晶球怎麼跟上次入學測試時的不一樣?」王甫疑惑問道。
「上次那顆水晶球是測試元素感應力的數值與元素屬性,但現在這顆則是測試自身的法力值。」
「嗯。」王甫點頭道。
「測試方法都一樣,現在你將手掌搭上去,讓法力順著手掌傳進水晶球裡,自然可以從水晶球所發出的亮度辨別出一個大概的數值。」
「只是大概嗎?」
「是,就如同施放魔法一樣,最多也只能從攻擊後所造成的破壞力來判斷魔法的威力,所以水晶球也略同,頂多也只是取個大概來做衡量而已。」
王甫一聽也覺得有理,所以便將掌心貼住水晶球,水晶球先是閃爍不定,但三秒過後才持續恆亮,但發出的亮度僅僅也只像五瓦燈炮般的瑩弱,雖然不曉得其代表的意義,但比起入學時的綻放光芒差的倒挺多的。
「好,可以了。」
王甫見古斯諾喊停,這才將手收回,顯然對於這般的螢光有所不滿,不過古斯諾倒是一旁笑的開懷。
「呵呵,依你目前魔法學徒的資格來說,這樣的法力已經可以媲美一級法師了,院長還真替你感到高興啊!只不過在法力的熟練與調動上你仍然要再多加的練習。」
王甫被古斯諾這麼一說,心裡倒有些錯愕,沒想到看似瑩弱的光芒竟然已經達到初級法師的水準了,不過如果是院長來測試的話又會如何呢?
二年來的師生相處下來再加上二天前的插曲,王甫和小強、晴空對學院的院長、教官和教師們的實力都心存懷疑,就拿和自己相處最久的古斯諾院長來說好了,常常課堂中會聽到他談論中級魔法甚至是高級魔法的差異性、各式元素魔法間的共通性以及施放中、高級魔法的危險性,每一項無不講述的就像歷歷在目般的生動。
當時自己還以為古斯諾是照著本書說教,但隨著自己對魔法也逐漸熟捻,他發現古斯諾的課堂說詞中,有很多都是教科書上所沒記載的。
就拿風系的高級防禦魔法「真空障壁」來說,古斯諾不但將施展魔法需耗費的法力、元素聚集程度、元素流向闡述的一清二楚外,連「真空障壁」的防禦性質、強度都能以數據方式加以呈現。
所以早上在往返西西里港口途中時,王甫將自己對教師們間的存疑和大膽假設跟小強還有晴空做了個分析,不過由於晴空這二天都不在學院裡,所以不了解王甫心中的疑惑,因就他而言,學院教師就算實力與原先不符,頂多也只是差個一階而已,因為學院畢竟都已經創建十年了,這十年間教師們的修為也應該都有所提升,也就是說如果院長在十年前是四級魔法師的話,那很有可能現在已經達到五級魔法師的水準了,而其他教師們則略同!
不過小強對於王甫的這番說詞頗感認同,因為當天夜裡他是親眼所見迪克是如何抵擋住漫天的魔法攻擊,就連小強都差點認不出那個強悍到變態的人竟然是常藉故凌辱自己的不肖教官!也沒想到一向以欺負自己為樂的教官竟然有擁有這般驚人的實力!
這到底是自己眼花了?還是當天夜裡的人不是教官?
這點小強就算想破頭都想不透,所以在少數服從多數的情況下,他們三人決定展開試探行動!
王甫借此機會向院長問道:「院長,你可以讓王甫看看你的法力值有多少嗎?」
「好啊。」古斯諾想都沒想的便回道。
原本王甫還以為古斯諾院長會找藉口推卻的,但沒想到他卻一口允諾,雖然訝異院長如此爽快的回答,但王甫見機不可失,一雙眼睛死命的盯著水晶球看,連眨眼都捨不得,就怕會看漏了。
只見隨著古斯諾的掌心貼往水晶球後,水晶球突然爆出一道閃光,使得整個房間都充斥在強勁光線下,讓毫無防備的王甫扎的眼睛一痛,連閉上眼後都無法避開刺眼的強烈光芒。
等到王甫重新張開眼後,刺眼的光線已經消失。
「院長,剛剛那是怎麼回事?」王甫急忙問道。
古斯諾撫著白鬍,笑道:「那代表院長的法力值啊,因為法力值越精純的話光芒也就越強烈。」
聽古斯諾這麼一說,王甫暗罵自己,原本以為院長的光線再怎麼強也有個限度,所以自己的雙眼才敢直直的盯著水晶球猛瞧,沒想到才第一時間就被光線扎的視線一片白矇矇的什麼也看不到,這真的是失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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