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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話 震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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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常來幫阿原的關係,對附近的地況也熟悉了,只見沒多久時間,王嬸便抱了一堆野菜回來,當她在廚房裡忙著烹煮時,晴空及王甫還有原叔也陸續的醒了過來。
原叔大病一場,初癒時除了身體虛弱點外並無大礙,而晴空就像是睡了一個世紀般,醒來時還晃神晃神的,不過比起他們,王甫的情況要悲慘的多。
雖然王甫仍是學徒,但超支耗損法力下,使他一醒來就不住的按壓著太陽穴,借此舒緩頻頻作痛的惱人刺痛感,直到用餐時才好過些。
顯然是顧慮到大病初癒的原叔暫時只能以流狀食物進食,王嬸烹煮的晚餐除了清爽不油膩的蔬菜粥外,還有勾芡的野菜雜匯。
不過看似清淡的一桌菜餚在王嬸多年的烹飪經驗下也讓人食指大動,至少在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內鍋盤見底的情況就足以證明。
晚餐後,晴空提了桶水,替原叔擦拭了身子,小強和王嬸則收拾餐具,而王甫則聽從艾斯的話,坐在床上瞑想著,因為對王甫而言,過度的耗盡法力雖然容易帶來一些不小的後遺症,但對於法力上的增進也有些許的幫助,不過這也只限初級法師階段,要是等級再高點的話,也只是自討沒趣。
當所有事情都處理完畢後,四人在王嬸及原叔依依不捨的目光下,由艾斯施展「御行之風」緩緩飄浮上天,飛回學院。
當一夥人回到學院後已經是學生們就寢時間,所以艾斯催促著三人趕緊前去盥洗,而自己則快步的往院長室來。
「院長,艾斯有事報告。」院長室大門沒關,艾斯禮貌性的叫了聲後便直接走了進去。
古斯諾背著手站在落地窗前,早在艾斯一夥人到達時,古斯諾已經藉由足人高的落地窗觀看得知了。
看著晴空的表情充滿愉悅,並無擔憂之色,其實不難看出晴空父親的病情已有所改善,只是古斯諾不解,為什麼艾斯從頭到尾都是一付神色凝重的表情。
這倒讓他有些疑惑,因為艾斯、高沙、奇威……這幾個都是屬於樂觀派的,顯少會露出這類心事重重的表情。
所以未等艾斯開口,古斯諾先問道。
「怎麼了,從剛才就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
艾斯選擇就近的木椅而坐,而古斯諾也離開窗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準備聆聽著他昔日愛將不知打哪來的心事。
「院長,其實……這……」艾斯混雜的情緒,依依嗚嗚了數十秒,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顯少看到艾斯這種模樣,老實說,不好奇是騙人的。
古斯諾說道:「艾斯,有事直說無坊。」
或許是古斯諾和藹可親的模樣,抑或是他話中的慈祥語氣,艾斯吸了一大口氣藉此緩和情緒後,緩緩說道。
「院長,下午當我們到了晴空家後,艾斯才發現,晴空的父親並不是生了什麼重大疾病,而是中了『失神術』,被懾了神。」
「失神術……?那可是某些中級魔獸才會有的魔獸技能,莫非連那麼偏僻的村落都有中級魔獸的存在?」古斯諾只感到微微詫異,因為他知道,這種事並不足以讓艾斯出現如此反常的主因。
「後來我們才在晴空父親牧羊的森林裡發現了一隻四級魔獸棘刺狼。」
古斯諾表情不悅的微蹙著眉頭,因為他聽到艾斯用了「我們」這個詞,也就是說,在艾斯發現棘刺狼時,身旁還有其他人,而這些人應該就是晴空、王強以及王甫三人。
查覺到古斯諾臉上的慍色,艾斯在古斯諾的目光下感到無比歉意,因為身為教師的他竟然讓自己的學生曝露在危險之中。
「當時我也是考慮到晴空的父親因為中了『失神術』三天了,情況危急,在不熟地理環境下才會帶著他們三人一停前去。」
「嗯,繼續。」古斯諾相信憑著艾斯此時六級魔法師的實力和多年作戰經驗,就算帶著晴空三人對上四級魔獸也是能全身而退,只是方才乍聽下會覺得他的作法魯莽了些。
不過看在他們全都安然回願,古斯諾也就不多加追究了。
「在當下,雖然我極力的挑釁棘刺狼讓晴空他們有時間逃離現場,但也陰溝裡翻了船,因為當我將棘刺狼引開準備將牠擊斃時,牠竟然利用我防守的空擋趁隙開溜並直追晴空他們。」
察覺到古斯諾怒意逐升,艾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但礙於森林裡視野有限、飛行速度也遭到限制,一時間我竟追丟了牠,等到我趕上的同時,晴空他們為了抵抗棘刺狼,王甫耗盡法力暈厥,而王強一身傷痕累累,尤其是他背上血肉模糊成一片,生死未卜。」
古斯諾越聽越覺詭異,因為方才藉由落地窗觀看的他看到的王強只是換了件衫而已,精神抖擻著毫無異狀,還有王甫神情萎靡狀他還以為是不適應長時間飛行而導致精神不振,沒想到中間還發生這麼大的插曲。
不過,如果說王甫曾透支法力的話,那他信!
但說到王強全身傷痕累累,後背血肉模擬,生死未卜……
那傷呢?
在古斯諾猜想著的同時,艾斯又繼續說了下去。
「我一見此狀立即飛身入他們身前,但當我要出手之際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晴空他……他竟然……竟然……」
艾斯語塞了,因為整個事情的經過實在太令人駭然,就連全程在旁觀看的他都不禁再次回想,再次的確認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
「晴空究竟是怎麼了?」要不是古斯諾親眼看見晴空走回寢室,不然在艾斯話語停停頓頓的情況下,他可能會猜想是不是「晴空做了個鬼臉將棘刺狼嚇跑」、或是「晴空和棘刺狼玩起你追我跑」這類的荒謬情節。
畢竟,自己還是頭一遭看到艾斯如此語無倫次。。
「晴空竟然施展出『光元素領域』,接著一招光系魔法讓四級魔獸棘刺狼瞬間煙消雲散,而且連棘刺狼體內的獸核都化為虛無,然後又施展『祝禱術』救回王強後才昏了過去。」艾斯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一口氣說完
這下,換古斯諾驚嚇的連下巴都要給掉了。
「什麼……!你說晴空施展出『光元素領域』!!」古斯諾不可置信的倏然而站,眼中驚訝的程度比起當時的艾斯恐怕是猶過之而無不及。
艾斯沉默了三秒,再次回想起當時眼睛所見的,態度堅定的點頭道。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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