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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話 顛覆理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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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諾神情覆雜的盯著眼前的艾斯,要不是知道他不可能欺騙自己,不然這可是他這一輩子中所聽過最荒謬的事了。
如果晴空不是自己的學生那他還可以辜且聽之,但偏偏他不旦是自己的學生,而且體質還是與元素絕緣體只有一線之隔,這二年來別說感應元素之力了,就算再怎麼瞑想也都無法儲蓄法力,這樣的人別說施展「元素領域」了,恐怕就連一個最基本的「魔法衝擊」都無法施放。
古斯諾很想說服自己相信艾斯,不過就自己這一生中對魔法的研究與探討,這根本是無稽之談啊!
對於古斯諾如此巨大的反應,艾斯絕對可以理解,因為自己這一番話等於是將所有從古至今的魔法知識全都給推翻掉,而且也是前所未有的。
艾斯從口袋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了古斯諾。
「這紙條是當時晴空暈厥時我所收起來的,裡頭記載著八條魔法咒語。」
古斯諾疑惑了會才接了過來,不過隨著他逐一看清紙上的內容,眉頭也越皺越緊。
「這些全都是光系魔法咒語,其中的『治癒術』與『群癒術』你們是曉得的,其餘的『光輝之守護』、『光輝之審判』、『祝禱術』……這些都是屬於光系中級魔法,但最後這一道『制裁之聖箭』可是光系的九級魔法,而且隸屬於單體魔法的『制裁之聖箭』威力可是直逼禁咒,一旦直接命中,可以說普天下間沒人能夠抵擋的了。
不過『制裁之聖箭』是光明教會前幾天在天都帝國境內某處百年古老遺跡中所挖掘出土的,而且一出土就在光明騎士嚴密的保護之下送往位處凱撒帝國的光明教會總部,而且據我所知,他們一路上護送的途中並沒有傳出任何疏失,怎麼晴空會有這道咒語?」
原本這些都是屬於光明教會內部的極機密資料,古斯諾之所以曉得,也是以前碰巧救了位『光明教會』的光明騎士,他曾透露一些屬於光明教會的內部機密。
看著古斯諾面色凝重,艾斯問道:「那如果晴空擁有這八條魔法咒語的消息被光明教會知道的話,那他們會作何處置?」
「依光明教會對光系魔法的重視程度,恐怕他們會親自上門來要人,如果晴空無法對紙條的來源有所交代的話,光明教會隨便安插個罪名下來,就算當場將晴空給擊殺了,弱小的天都帝國也不會多加干涉,因為在各帝國間都需要光明教會的援助,所以一旦得罪光明教會的話,就等於間接的和各帝國槓上,這也是為什麼光明教會不旦歷久不衰,比起百年前反倒是更加的茁壯,再說,光明教會還有凱撒帝國這龍頭帝國當靠山,招惹不得的。
不過只要確保紙條上的內容不外流的話,也就不用擔心光明教會來找麻煩,目前我最在意的還是晴空施展魔法的事,不過現在都這麼晚了,明天我再找晴空作查證吧,今天一整天也辛苦你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艾斯知道古斯諾對此事仍抱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不過也別說他了,就連親眼目睹整個經過的自己都覺得宛如身在夢中,但發生的一切卻又如此真實,又如何能不信呢!
艾斯轉身離去,留下古斯諾坐在木椅上,五味雜陳的逕自沉思著。
這……真的可能嗎?
第二天一大早,古斯諾來到了醫護室,而醫護室裡徐婕正為王甫講解著「水盾」的施放原理與咒語,而晴空則在一旁邊整理藥材邊聆聽著。
見古斯諾前來,徐婕恭敬的喚聲道。
「院長,今天王甫不是在我這邊學習水系魔法嗎?」徐婕誤以為古斯諾是來找王甫的,疑惑問道。
因為王甫風、水系的罕見體質,所以一直都是得二邊跑,同時學習風系與水系魔法。
王甫和晴空見古斯諾前來也異口同聲的說了聲「院長好」。
「嗯,這次我是來找晴空的。」古斯諾簡短道,昨晚艾斯離去後他幾乎是徹夜難眠,所以一大早也來不及等晴空過去找他,直接就跑來醫護室了。
徐婕雖然有些納悶,但還是說道:「晴空,院長找你,你過來一下。」
「喔。」晴空快步向前。
古斯諾拿出昨晚艾斯交給他的紙張。
「晴空你看,這張紙是不是你的?」
晴空一看連忙點頭道。
「是啊,這張只是金叔要離開時交給我的。」
但話一說完他馬上後悔了,他不是不曉得光系魔法在大陸上的稀有程度,所以他才會將金叔交給他,上面寫著八條光系魔法咒語的紙張藏在身上,就怕被發現了,要不是昨晚情況危急,晴空也不會一時失控。
不過好在「制裁之聖箭」和「治禱術」都讓他順利詠唱完成沒產生元素風暴,只是他在詠唱完「祝禱術」後就不省人事了,所以來不及將紙張收好,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被艾斯教師拾走並交給院長了。
「那你能施放一次給院長看嗎?就第一道魔法『治癒術』吧。」古斯諾強壓住七上八下的心情,緊張道。
徐婕和王甫在旁邊看的一頭霧水,不曉得院長在搞什麼名堂,但也不敢冒然打岔。
晴空接過紙條,慢條斯理的詠唱著。
「光之女神安潔兒,請賦與我聖光之力,治癒信奉您的子民──治癒術!」
隨著晴空詠唱結束,在三人訝異目光下,四週憑空冒出璀璨白色光點,並隨之注入古斯諾身上。
感受到沒體而入的純潔治癒力量,古斯諾徹底傻住了。
這絕對是純正的「治癒術」,並非障眼法,所以這也意味著艾斯所說的一切都是貨真價實的,也就是說……
天啊,一個光元素感應力只有一,而且又無法感應光元素之力的法師學徒竟然能夠施展屬於魔導師專有技能的「元素領域」還有璨美禁咒般的九級光系魔法「制裁之聖箭」,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古斯諾赫然發現自己窮盡一生所學不但無法解釋這個現象而且竟然還將所有大陸上對於魔法的認知全都給推翻了。
古斯諾冷汗直下,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恐怕就要引起魔法上的重大改革了!
不光是古斯諾,就連徐婕跟王甫二人也在旁看的一愣一愣的,心中的震驚並不亞於古斯諾,就如同上一秒才出生的嬰兒下一秒就已經會走路了!
不過要是再讓他們知道晴空曾施展「元素領域」的話,那麼這個在他們眼中的嬰兒別說會走路,恐怕是開著轟炸機來的!
不過古斯諾眼尖察覺到晴空在施放完「治癒術」後的那一瞬間似乎精神有些不濟,於是他再次要求道。
「晴空,你能再施放一次嗎?」
「嗯。」晴空覺得腦中有些昏沉沉的,但還是依照古斯諾指示。
「「光之女神安潔兒……請賦與我…聖光……」
一段咒語都還沒詠唱完,晴空頭一低就睡著了,而原本緩緩聚集的光元素頓時成了群龍無首,急躁竄動著。
古斯諾心中一驚。
「糟糕,光元素失控了,大家快出去。」
說完他也抱著晴空要施展防禦魔法時,光元素在劇烈跳動後竟消散無蹤。
「嘎……!」古斯諾右手舉著法杖,一整個傻在原地。
第一次聽到元素失控後還能以這樣收場,雖然晴空詠唱的是光系的初級魔法,不過如果造成元素失控的話,雖然不至於炸掉整間醫護室,但至少會有一定的破壞力。
古斯諾除了多年來的歷練再加上對魔法無止境著迷的程度,使得他對魔法有一套獨特又精闢的見解,不過此時,他已經不曉得如何說明現在的窘境,因為晴空身上所發生的讓一切全都脫了序。
如果要說「邏輯」,一個感應不到光元素的學徒竟然可以施展光系魔法……
說「觀念」,元素失控後還能平淡消散……
論「知識」,排斥任何元素的體質竟能引發「元素領域」……
再三確認光元素已經消散無蹤,古斯諾這才將熟睡中的晴空放置在一旁的空床上,而徐婕和王甫在外頭見裡面久久無動靜,也小心翼翼的進入醫護室內。
「院長,這……」徐婕冀望能從古斯諾身上得到一個答案。
「唉,別問我了,就連我也都被考倒了。」古斯諾嘆了口氣後再度將手搭上晴空胸口,不過結果還是一樣,晴空的身體仍舊排斥著任何元素之力,就連和他屬性最相近的光元素也一樣。
既然排斥元素之力又無法儲蓄法力,但如此詭異的體質竟然能施展魔法,而且為何施放完魔法後又會不支睡著……
古斯諾想到頭都疼了。
「徐婕,晴空就先麻煩你照顧了。」
古斯諾說完後便轉身離去,而在徐婕眼中,古斯諾離去的神情愁容密佈,久久無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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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已經絞盡腦汁努力了 不過文筆還是生澀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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