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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老法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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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感動淚流的人群裡悄悄的離開,小麥心裡想著剛才客人C所提到的王冠。能有拳頭那麼大的寶石,想來葛屁老大看到之後一定會感動到痛哭流涕,並且發誓必定痛改前非,從今已後跟隨小麥大人的領導,再也不叫小麥跟偷窺狂一起去偷年輕女孩的內衣褲之類的工作。
但是想到要在皇宮裡面偷東西,難度不是一般的大,要成功除了確立好計畫,還要有適合的工具。因此小麥決定去找住在「橡樹酒店」附近的一個奇怪的老頭。
在小麥有記憶以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橡樹酒店」附近就住著一個迷糊的老法師,因為老法師不時失控的魔法,附近的人除非必要,不然是不會靠近老法師住處十公尺之內,但是從小麥第一眼看到老法師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好像從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跟老法師有關聯,在被葛屁老大收養之前的那段流浪日子裡,彷彿每個在他最飢餓的時候伸出援手的人身上,都有老法師的影子。
因此,在「橡樹酒店」的日子裡,小麥時常會去老法師那裡看一些老法師做出來希奇古怪的魔法道具。而能夠讓小麥這樣專業的小偷不會對這些東西產生覬覦之心的最主要原因,則是老法師對自己做出來東西的功用早以忘的一乾二淨,在小麥要求老法師給他一個可以自動清潔廁所的道具,使用之後才發現那是可以讓周圍物體呈現無重力狀態的道具之後,小麥決定再也不隨便使用老法師的東西。
然而這次必須要潛入皇宮中偷東西,如果沒有便利的魔法道具,成功的機率非常渺茫。所以小麥決定無論如何還是要準備些逃生工具,至少失敗之後還能安全逃離。
離開酒店快到老法師家的時候,就看到眼前的屋子轟一聲的炸毀了半邊,一個穿著破舊灰色法師袍的人影搖搖晃晃的從屋裡走出來。
那人影一看到小麥便大聲叫道:「小麥,你來的剛剛好,我正好研究出一種藥,連食人魔吃了以後都能夠頭好壯壯、考試得一百的超級金頭腦第二代,除了無副作用、不含防腐劑外還特地加了蜂蜜口味,讓不喜歡吃藥的小孩子也能快樂的成長、健康的茁壯,真是父母教育孩子的最好幫手,你快來幫我試試。」
「……等等,吃了會變聰明的藥……那剛才那陣爆炸是怎麼回事?」對於超級金頭腦第二代的促銷宣傳直接無視,小麥覺得會爆炸的藥吃了之後不管變的有多聰明,基本上都因該不太是給人吃的東西。
老法師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小麥晃了晃道:「漬漬、這你就不懂了,做藥做到會爆炸這麼有創意、夠噱頭,哪家的藥有我這麼利害。而且超級金頭腦第二代改良了前一代吃了之後會拉肚子的副作用,所以你就安心的去吧……不是、是安心的吃吧。」
「第二代?拉肚子?……難、難道上次我生重病的時候你給我的感冒藥…………」想到上次吃了老法師給的感冒藥之後,雖然病立刻就好了,但是之後也在廁所裡蹲了一天一夜,本來以為是因為生病的關係,難道……
老法師哼了一聲:「哎呀,你現在不是好好的,這不就證明我做的感冒藥有效嗎,病好了就來怪我,真是忘恩負義喔。」
「但……但是你做的不是吃了會變聰明的藥嗎?」
「喔?是嗎。」本來還一副義憤填膺的老法師,在聽到之後立刻轉變成一副老人痴呆的樣子:「唉、人老了,很多事情都記不得了,從前的事情想那麼多幹什麼呢,你今天來有什麼事呀,呵呵呵。」
看著眼前的老法師,小麥不經再次思考來找他幫忙的決定是不是要再從新考慮。
進到了老法師的屋裡後,就看到老法師在散落滿地的木板上灑上一些粉末,接著揮了揮手上的法杖之後,滿地破碎的木材便開始自行移動到爆炸前所在的地方,粉末在斷裂的部分開始連結,一下子屋子便看不出來剛才爆炸的痕跡。
看著滿屋子奇形怪狀的道具跟藥材,小麥還是決定跟老法師商量看看有沒有什麼適合作案的工具。
「咳、咳,這個……我問你喔,假如有人要到某個戒備森嚴的地方逛逛不被人發現,又能夠在裡面四處走動,你有什麼好辦法嗎?」決定先探探口風,不要一下暴露自己的企圖。
老法師看了一眼小麥:「怎麼?你要去皇宮偷東西,想偷什麼?」
一下就被識破之後小麥決定不再隱瞞,只是偷的東西事關重大,所以決定還是先模糊帶過:「也沒有要特地要偷什麼啦,就是去看看有沒有什麼不錯的東西,就順便帶幾樣回來。」
「要偷皇室的王冠是吧。」不理會小麥的心情,老法師直接說出小麥的目的。
「你、你不是老年痴呆了嗎。」小麥感嘆著要是平常做藥的時候老法師能這麼精明就好了。
看著小麥,老法師知道一但小麥做了決定,不管怎麼勸他都沒用,於是放棄本來要說的勸告,嘆了口氣,在長袍的暗袋理拿出了一把匕首交給了小麥。
這是一把形狀奇怪刀刃約有手掌長度的暗藍色匕首,跟一般匕首除了顏色不一樣,形狀上也有很大的差別,一般的匕首不管是單鋒還是雙鋒,都是直線設計,不管是投擲還是刺殺,流暢的線條都能發揮最有效的威力。
而這把暗藍色匕首尖刃的部分像是蛇一樣的彎曲,前端的像是戰斧一樣的弧度似乎更適用於劈砍,不規則的形狀像是路邊隨便撿一塊碎片插在手把上就當成匕首。
接著老法師在房間裡四處亂翻一陣之後,拿出了一個古樸的戒子交給小麥。
對於破爛匕首,顯然這個戒子更像魔法物品,因此小麥興奮的問老法師:「這個戒子是不是只要對敵人一指,就可以發出火球把對方轟殺成渣,老頭,不要這麼小氣,這種東西多來點吧。」
「要是這玩意真能發出火球,我第一個就把你這不懂敬老尊賢的臭小子轟成渣。」老法師搖了搖頭說道:「這只能防止別人對你發出火球,帶上戒子別人對你發出的魔法,多少能起一點防護作用。」
「一點作用?那到底是有多少作用?」小麥看著手上的戒子想著沒必要的話還是不知道的好。「這老頭果然不可靠,算了、總比沒有好。」
「有什麼問題嗎?」對盯著自己看的小麥,老法師不解的問道。
「就這樣?」對老法師遲鈍的反應感到痛心疾首的小麥說道:「你就給了我一把破匕首、一個爛戒子,就沒有更好的行竊道具嗎?我是要去偷東西耶,就沒有譬如像是放到牆壁上就能直接穿越過去的圓環、或是打開就能到任何地方的門框之類的東西。」
對小麥的要求認真思考後的老法師回答:「到任何地方的道具嗎?我有一種巨型飛行火炮,只要綁在身上調好角度,咻一聲,就可以飛到你想去的地方了,用來逃跑最適合了,正好符合你的要求,只是著地的技術問題還沒有克服。」
「先不要管著地的問題,火炮……會爆嗎?」
「恩!當然會爆啦。」老法師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本來我是想在過節的時候放煙火慶祝一下的,現在便宜你了。」
「……有其它斯文一點的辦法嗎?」
低頭想了想老法師一本正經說道:「我還有一種魔法痱子粉,除了能讓身體保持乾爽之外,擦了之後還能夠隱形,不過要脫光了衣服才行,所以要小心不要感冒了。」
「……我想感冒應該不是重點,這個魔法痱子粉的效力能夠持續多久?」
「恩……這個……你也知道我年紀大了。」老法師抓了抓頭說道:「很多東西都記不得了。不過你放心,只要配上我的巨型飛行火炮,沒有人抓的到你。」
「我決定了!」想到在皇宮宴會上一個全身光溜溜的人綁在一根巨型沖天炮上噴射而去,小麥還是決定用自己的方法潛入皇宮:「身為一個受過小偷專業訓練的從業人員,怎麼可以依賴這些道具呢,我只要這把匕首跟戒子就行了。」
對自己提出的方法不受到採用,毫不在乎的老法師迫不及待的說道:「既然你沒問題了,是不是該幫我試試看我做的……」
「遭了!我都忘了先去皇宮查探地形了」怕老法師再提出他的金頭腦第二代,小麥立刻打斷老法師的話,拿起了本來並不想要的匕首快步的離開。
看著小麥急忙逃離的背影,本來還一臉痴呆樣的老法師開始露出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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