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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挑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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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師塔,在神庭戰爭之前原本位於舊世界中心的迷霧森林,遠古一來一直是法師們研究進修的神聖中心,雖然世界上的法師都想進入法師塔中進修,然而從來沒人知道能夠被獲准進入法師塔的條件是什麼。
迷霧森林終年圍繞著冉冉濃霧,在裡面一切感官失靈,因魔法型成的濃霧含有大量魔力,在迷霧森林中一切魔力波動均會被抑制。一直以來多少法師想要進入法師塔被拒絕。除了少數幾個天資聰穎的法師能靠自己的努力尋獲法師塔,但是卻依然被拒於門外,離開迷霧身林後,所有找到法師塔的天才法師們對於法師塔的情況一律隻字不提,並表示再也不願意踏入迷霧森林之中。
因此法師塔的存在對外界來說一切皆是迷團,只有偶而會有法師塔裡的法師在某地出沒的消息傳出,每個傳聞皆不可思議到讓人懷疑其真實度,但經過事後查證卻是真有其事。因此讓外界能夠確認世上真有這樣一個地方,而不是只存在於哄小孩入睡的床邊故事裡。
在神之淚降臨之後,原本迷霧森林所在之地如今已變成充斥著激烈漩渦的大海,變換無常的天氣跟混亂的磁場連巨龍也無法飛渡。
如今本以為早已跟著白聖城一起消失的傳說,現在居然就在眾人的面前慢慢的低頭啜飲,年輕的臉龐與毫無神秘氣息的樣子,讓多數人依然相信法師塔早已消失在歷史之中,眼前的年輕人只不過是個小小的騙子罷了。
看到眾人懷疑的眼光,感到面子保不住的老國王趕緊對年輕法師笑道:「呵呵呵,大法師,宴會上有這麼多貴賓,就請你表演一下,讓我們看看傳說中法師塔的神奇之處。」
無視老國王期盼的目光,年輕法師依然自顧自的喝著飲料。
「呵、呵呵呵……」笑容僵硬,對年輕法師無禮舉動感到腦火,老國王想著不會真的是遇到騙子了吧?
想著前些天,為了能夠好好的隆重一番,發出公告尋求能夠在王冠上施放魔法的法師,效果如何不重要,只要在宴會上施法的時候夠華麗、夠氣派就行了。之後這忽然出現的年輕人說自己是從法師塔中出來的法師,只需要給他一袋金幣他就能接受請求。當時只聽到法師塔就興奮過頭,完全忘了考慮是不是遇到騙子,現在想想真是後悔不已。
心理還在想著等一下要怎麼要教訓這個可惡騙子的時候,旁邊忽然有人說道:「陛下,您就不要為難他了,看他的樣子似乎也只會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戲,平時騙騙不懂事的老人小孩還可以,您現在要他當著這許多貴族面前表演那些三流的把戲,他就算敢表演,各位貴賓也不一定想看呀,您說是不是呢?陛下。」
來人似乎是為了替老國王化解尷尬,但是傲慢的語氣,暗中諷刺老國王只是一個不懂事的老人,讓有心人一下就能明白對方的目的。
聽到說話人的聲音,在後面偷聽的小麥立刻認出對方是潛入王宮的哈德威,因此當哈德威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小麥馬上察覺對方是有意要激怒老國王與年輕法師,只要能挑起對立,自然有辦法製造混亂。
只是小麥非常好奇的是,一個小偷居然有膽在宴會上當眾掀老國王的傷口,除了腦袋有問題以外,就是對方的身份足以讓他不用懼怕老國王的怒火。
對哈德威的話就像沒聽到一樣,年輕法師依然保持著冷淡默默的喝著手上的飲料,讓人忍不住好奇那杯小小的飲料到底是要喝多久?
而老國王則對哈德威的話氣的渾身發抖,除了被哈德威羞辱的憤慨,更多的是被欺騙的怒火。然而看著一副事不關己樣子的法師,老國王依然沒有勇氣對年輕法師發脾氣,因為要是萬一他真是法師塔出來的法師,得罪他的後果是自己不敢想像的。
哈德威眼看挑撥雙方雖然成功,但是卻沒有出現實際的效果,無奈下,看來只好由自己這方來挑釁了。
「咳、咳」清了清喉嚨,哈德威把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既然沒有三流的幻術表演可以欣賞,那不如由咱們的戰士來比幾場,這比那些娘娘腔魔法有意思的多了,不知道陛下的意思如何呢?」
被氣的不輕的老皇帝被如此一激自然是想立刻答應,只是想到對方代表的身份而有所顧忌,實在不願意製造麻煩,就算真的不可避免較量,輸贏其次,事前的預防針還是要打的:「哈德威閣下,敝國與吉邦聯合向來保持著友好的關係,如果因為比武而造成貴聯合有所損傷。只怕會傷害到貴我兩方的友誼。」
「還沒開打就害怕報復,果然跟情報上一樣。」哈德威想著事前收集的情報,「昏庸懦弱,愚蠢不堪,在自己國家裡被別國的使者如此羞辱,卻還不強勢反擊,在臣民面前維護尊嚴,提振士氣,看來這次的計畫的確有很大的成功可能……」
雖然看不起老國王,但是該做的事還是要做:「怎麼會呢,不過是比試比試,又不是拿命來拼,就算真的失手被貴國騎士所傷,也只怪我們學藝不精,更何況身上的傷疤可是男人的勳章,能有陛下賜的勳章,這可是天大的榮幸喔。」
「這、可是……」
看老國王還是猶豫不決,哈德威繼續加把勁:「陛下,不是怕了吧?」誇張的轉過頭四周看了一圈後:「喔!我知道了,陛下是因為宮廷的騎士們在各處維護治安,不在現場而煩惱吧?這只是小問題,貴國人才濟濟,便是鄉下一個小領主身邊的隨從相信都不是泛泛之輩,就請陛下在各位領主的隨行人員中挑選精英出來比試好了。我這邊嗎?就隨便選個出來好了。陛下,這樣總沒問題了吧!」
看著哈德威明目張膽的挑釁,小麥沒有想到原來這位大使平時還有兼差做小偷習慣,連大使這種高級官員都要出來賺外快,看來公家機關給的薪水真的不太夠,怪不得公務員個個都貪污。
既然對方都踩在自己臉上了,老國王就算在怎麼懦弱也忍不下這口氣 :「好!既然如此我也就隨便派個人出來跟貴聯合的人切磋一下,你!過來。」想到各領主的精英都應自己的要求派到後面守衛王冠,因此老國王下意識的往王冠的所在看過去,正好看到露出頭在後面偷看的小麥。
瞬間,全場的視線順著老國王指著的手看過去。
這時候的小麥開始後悔為什麼沒有把魔法痱子粉給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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