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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比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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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宴會廳外的廣場,看著眼前這纖瘦的年輕人,老國王有點後悔剛才為什麼要那麼急忙的把他叫過來,再看看聽命前來的各領主精英,每個都是虎背熊腰,神情剽悍,舉起的拳頭都有沙鍋那麼大。
但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只好硬著頭皮叫這年輕的小伙子上了:「你的主人是哪一個領主?」
「陛下,我的主人是維洛領主。這次領主大人身染重病,不克前來,因此專門派小人前來祝賀公主誕辰。」
「喔!」老國王感到意外,沒想到這個鄉下的小領主還如此有心,看來下次要多提拔提拔他了。
渾然不知剛才幫了便宜領主一個大忙,小麥以領主家兵的身份回應著老國王的問話,同時心理想著目前的情形似乎就是哈德威所製造的混亂了,線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裡,而且只要在比鬥中誤傷甚至殺死某些身分高貴的人,必定能製造不小的混亂。
雖然說自己已經提前知道對方的行動,但是卻沒想到會把自己牽涉在裡面,如此一來被耽擱在這裡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把王冠給帶走了。只是如何能夠在慢對方一步的情況下將王冠劫走已經不是現在需要考慮的了,現在面臨的是要怎樣才不會在接下來的情況露出馬腳。
小麥雖然有很強的攻擊能力,但那都是些盜賊運用的技巧,打悶棍,攻擊要害,高速移動這些雖然很有用,但是沒辦法當作比武交流可以使用的招式,要在貴族面前使用傳統的騎士劍擊對小偷出身的小麥實在是一件很傷腦筋的事,總不成趁對方在行騎士禮儀的時候,自己趁機移動到對方後面拿出匕首往對方的屁股上猛戳一陣吧,雖然對盜賊來說是天經地義的事,不過目前的情況看來,只怕在對方屁股開花的同時,自己也會立刻被王宮的衛兵給抓起來。如果被發現自己是假冒的話,到時候被關在監獄裡的小麥相信他的屁股也會有跟對方一樣的下場,雖然兇器不盡相同……
好在的是一點也不需要擔心勝負,就算輸到老國王跟便宜領主一輩子抬不起頭,小麥也是一點也不在乎,只是投降輸一半這種事看來不管是對方還是老國王都一定不會答應。現在放棄王冠自己也沒辦法偷溜,最理想的辦法就是自己一上場就將對手瞬間擊倒,然後找個理由離開就可以照原定計畫行動,只是問題是不能運用盜賊技巧的小麥,比較擔心的是自己一上場就被對手給秒殺。
小麥還在思考的時候,哈德威已經叫了一個穿著皮革護甲的武士上場,為了表示尊重,在進入王宮之前除了宮廷侍衛可以穿著重甲與佩帶武器之外,所有人都必須解除武裝。因此小麥身上的匕首如果被發現的話,立刻就會以預謀行刺的罪名給五花大綁,只是這種規定就像學生不可以帶食物進宿舍一樣,認真遵守的人反而會因此被旁人嘲笑。
在吉邦聯合的武士上場,準備等人將比武用的武器拿來的時候,小麥只有硬著頭皮跟著上去了。
「陛下,我有個提議。」到了眾人為了比武而讓出的空間時,小麥對著老國王說道。
「恩,說吧。」衝動選了小麥而在後悔的老國王聽到小麥有提議的時候,也在希望眼前這個消瘦的年輕人能夠有什麼好辦法給自己爭取面子。
「陛下,今天是公主的誕辰,在這個國家未來女王的重要日子裡打打殺殺的對公主太不敬了,因此屬下在此建議將比試的方法改為技藝的較量,這樣不只可以一較雙方武藝的高低,也可以避免雙方在比武過程中的意外傷亡,更重要的事這樣可以避免這樣喜慶的日子被血腥所沾染。」
在聽完小麥的建議之後,老國王與現場的貴族也就同時冒出一個想法「更重要的是你怕死吧」。
既然沒法逃,也打不過,只好用這樣的方式避免正面交手,希望可以這樣瞞混過去。而且小麥故意將事情強調在傷亡上,這樣可以給人一種未戰先怕的心理印像,遇到軟弱的對手,不管是誰都會輕忽大意。對一個膽小的人,人們的眼光很容易鄙夷無視,只要先給了一種被認定的事實,「怕死的鄉下小子」這種強烈的形象先刻在人們心理之後,就很難會再有人轉換成「假冒衛兵的小偷」,因此在比試的過程中很多避免被拆穿的退讓,會讓人懷疑的地方都會被直接解釋成因為膽小所作的逃避。
不過這個提議也正符合老國的心理,雖然他並不在乎一個鄉下小子的死活,但是如果這個削瘦的小子一上場就被一拳打扁,壞了自己女兒的生日不說,自己的臉也就真的丟到家了,所以不等哈德威開口老國王就急忙的答應。
「那就照你說的吧,雙方就以自己拿手的技巧比試,一方做完另一方跟著作,只要作不出來的一方就算輸。」
雖然跟自己造成死傷來造成混亂的計畫有點差別,不過看到守衛王冠的士兵們都跟著出來看熱鬧,計畫能順利進行的哈德威也就不在乎眼前的年輕人是死是活了,當下就表示大方的同意了老國王的提議。
眼前的對手明顯的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雖然這樣的心理優勢在平常可以因為對方大意疏忽,而瞬間重創對方造成短時間無法恢復程度的傷害,等到敵人開始認真以後也無法挽回劣勢。只是現在這樣大好的時機只能用來掩飾自己的身份,以免還沒比就被舉紅牌。
因此必須用雙方不會有直接接觸的比試項目來降低風險。以對方的表現來作為自己的依據,不需要贏過對方,只需要輸的不太難看,最好的程度是讓對方贏的不要太輕鬆,這樣輸了以後就不需要在接受下一個對手的挑戰,適當的表現除了可以讓對方不會因為自己好對付而窮追猛打,輸了以後也可以讓老國王這一方早點換人上來代打。
小麥還在想著怎麼樣讓對方贏的漂亮,可惜對方毫不領情的打斷小麥思考,不耐煩的說道:「就比弓箭好了。」
聽到比弓箭的提議,老國王看了看雙方身材差距,也認為比射箭反而比較有獲勝的機會,至少不是誰比較壯誰就比較準:「好!就比誰射的準,拿弓箭來。」小麥還來不及提出意見,老國王就大方的替小麥同意了
「我還沒同意耶!」這一句當然只能在心理喊。聽到對方的提議,小麥偷偷的看向對方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上的老繭明白的透露對方弓箭絕對是拿手項目,而自己從來也沒有射過箭。事實上對方只要能把箭從弓上射出去,就算射到自己腳指,也絕對能贏從來沒碰過弓箭的小麥。
「只比射箭多無聊,這樣吧,我拿著盾牌讓你射,射移動中的目標才能夠體現技術嘛。」所以雖然很不願意替老國王這麼賣命,但擔心輪到自己時有可能把弓箭拿反的小麥,也只有一邊在心理哭泣,一邊毫不在乎的說道。
相對於內心泣血的小麥,老國王這邊則是感動的無以復加,沒有想到這個怕死的小子居然這麼爭面子,冒著身命危險來打擊對手,看來這小子雖然怕死,還是挺忠心的,看來要好好提拔他的領主了。
而渾然不知又幫了便宜領主一次大忙的小麥,正在心理祈禱著王宮裡的盾牌沒有偷工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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