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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那日的真相(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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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奪去家人的大火已然結束,在血衣內…我與心中的黑暗鬥爭許久,現已平復失親時的激動心情。
身旁猛雷聲狂響,而我眼睛閉著,內心平靜如水,細細的接收空氣中,來自他們聲音震動。
「大哥,已經半年了!上頭怎麼還沒來消息?」
「諾,你自己看,我部這等成果哪敢向上報?」
「打的是妖孽,哪不敢向上報?」
「……。」
「大哥,連您也不知道嗎?」
「知道啥?」
「祈系是和外族交合的雜血,自然會有妖邪秘術,你看那小鬼身上血衣不覺奇怪嗎?」
「諾…建議你,這種話不要亂講。」
「為何?想那小鬼生命之力鬧得沸沸揚揚,一般小毛頭哪能這麼快掌握生死要領?若不是雜血怎麼可能?」
「看來你們家近期也會遭殃了呢!」
「什麼意思?」
「諾,巫城為什麼沒人知道這件事?」
「……封口令…?」
「那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諾。」
諾並沒有回答,兩人之間一陣安靜,諾了解了其中的意思後慌忙的說:「大哥…除了你,我沒跟誰講過這件事,還請大哥當我只是瘋犬亂吠,千萬不要放心上。」
「我知道你把我當大哥,但你要知道,不論再親…在內城裡,誰也不能相信。」
雷聲未停,他們倆的聲音卻沒有再傳來,睜開眼…眼前一片血紅,這是他們說的血衣,也是保護著我不被這猛雷侵襲的護身符,雖然它保護著我,但心裡也是抗拒著它,因為它代表著沉重的責任。
「謝謝你們,給我短暫卻安詳的平凡日子…但真的對不起。」打從心裡,我對著現已身死的爸爸、媽媽還有姐姐說。
驅動了體內那一股強大而又溫暖的能量,血衣跟著逐漸化開,漫天的烏雲中央射出一道光亮至吾身,狂雷依然在身旁掃蕩,卻近不了身旁。
遠望著方才講話的小兵小卒們,儘管隔著烏雲猛雷,但在力量之前,這點薄幕是無法遮擋雙眼。
“那名叫諾的看起來很是年輕,心性正面光明,看來被保護得很好,而大哥則趨近中年,心中有一道深深的傷口,性子不壞,但可以清楚感覺到,如果有人傷害他,會毫不猶豫的舉起劍,不論對方是誰……。” 在心中暗自分析著,望能找出一些線索。
「他們都不知道是誰破壞了我的生活。」 難過、無奈…不曉得是誰為何策劃的謀殺,內心怒火難平卻又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只是棋子。
「真的不敢相信你只是個未滿10歲的小娃兒。」是個年紀與母親相仿的男子站在身後講著。
「你是誰?」我轉身仰望著這名男子…他站在光下,擋住了光。
睜開法眼,探看這名男子的內心可以感覺他努力隱藏自己,雖真正的他帶著光亮,卻做著汙濁黑暗的事情,讓他的心裡一直蒙蔽著淡淡的灰色,可這灰正在逐漸散去,這代表著……。
「看來你還是遵循了自己的心呢。」
“這是好事,能有一顆心重新回到光明之下…是好事。”我對著他笑了!
男子先是一愣,後又補上一句:「真不愧是我的外甥。」
聽到這句,換我一愣。
“我還有親人嗎?以前從沒見過這一號人物…而且還與這次的謀殺有關。”
他伸手摸了我的頭,原本僵硬的臉展開微笑,接著蹲下抓起我的手放上一粒晶瑩的藥丸。
「雖然要等些時日,不過我會讓你過上安詳的日子,相信我的話,就把它吞了。」溫暖的笑容遮擋不了他的內心的無奈,是爸爸媽媽的死,逼他下定決心的嗎?
「外甥…嗎?」
「你本來就是我的外甥。」在他說出這話後,他心中的陰影消失。
“如果相信,就可以回歸平凡,或者使用這股力量…復仇,但復仇之後呢?”
「嗯?」
我將藥丸放入嘴中,卻又再嘔出。
「我不會吞藥…。」
他擦了擦我的嘴,並撿起地上的藥丸放入自己嘴中再吐出。
「這樣就沒有沙了!」他回頭吐了口水,並在藥丸上施了法。
「小舅舅把他變成糖果了!吃糖果總會吧?」
從他手中我接過那顆糖放入口中,一陣甘甜於口中化開。
「這是…什麼?」
「風草,庸俗人食用當下猝亡,庶人食之不死則重殘,巫人食之不殘則狂,修煉有成之巫人食後,不狂也將忘卻自我,失去所有修煉翻身機會,聖人賢人食之,將洗髓入凡,記憶倒錯,若要重新修煉困難重重,充滿險阻。」小舅面有愧色,想他知道這藥毒猛,卻還讓我食用…定是有誰在背後指使。
「小舅認為,我是何種人?」
「小舅不知你是何人…但定不是庸人及庶人,即便你既殘又狂,小舅也會照顧你一生一世。」
猛烈的藥性一湧而上,猶如千萬隻蟲子在腦中翻攪。
「最後…為什麼要殺我們?」
「因為你的光芒太耀眼。」
「是誰?」望著小舅,眼前逐漸模糊暈眩。
「…」小舅說了什麼後痛哭。
耳鳴聲蓋過身旁所有狂風雷鳴,鮮血自口鼻滴落,自指尖皮膚開始逐漸變黑、疼痛…如烈火紋身,眼前的事物扭曲、旋轉。
強扛著模糊不清隨時將倒下的意識,我想知道。
「誰?」我吼出,地面跟著一震後地裂。
「對不起…。」小舅哭吼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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