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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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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拐杖答答的聲響夾雜在急促的腳步聲間 回響在安靜的走廊上,房內的她聽見立馬回頭。
“糟糕!”
隊長的身影在門前晃去。
“阿薰!”
沒有遵從任務者死、擅自行動者死、違反團體利益者死……還記得那時候的約法三章,而阿薰今晨未經過隊長的同意便擅自在警局引起遭動,還負傷回來,這無疑…死。
她追出門跟了上去。
「隊長!等你傷好了再說吧!」她伸出手試圖阻止隊長繼續前進,卻毫不留情的被甩在地上。
「隊長!」她沒有因此氣餒……因為‘’我不想要阿薰死‘’
還來不及起身,拐杖便惡狠狠的在她身旁的牆上摔出了一個凹坑……而後焚毀。
隊長烏黑的髮色已轉為赤紅,還有那鮮血般紅的雙瞳像是在說著:“殺了你也沒關係。”似的。
“我會死……”
焦急的她眼角流下了淚水,卻又不敢動作,兩人對視,凝滯的空氣讓人窒息。
“實力……差太多了!”
她不敢有一刻的鬆懈,但隊長僅止於威嚇,轉過身隊長拖著受傷的右腳,搖晃的走到走廊盡頭,那透著夕陽的餘暉的房裡去。
碰!的一聲帶上門,接著充滿著恐懼與絕望的吼叫從盡頭的房內傳來,成了長廊的背景音。
而走廊上的她蜷縮在地上緊握著拳,並盡力的維持冷靜,因為這就是規則,阻止隊長的她才是錯的……卻還是無法按捺住她的不甘。
飄渺的煙霧裊裊上升、消失。
「這裡還是只有菸的味道,最讓人懷念。」叼著菸的男子從她身前不遠的房間內走出,似乎在那一段時間。
見著他,她愣住了……。
「為什麼不阻止隊長!!」用盡全身的力氣,她怒吼。
所有的不甘及憤怒像找到了個缺口,發洩似的不斷將地上的灰燼抓起,往男子身上砸,他也不避開,靜靜地抽著菸,任由衣褲沾滿塵灰,直到她發洩完,靜下來男子才說了一句:「就算你們擁有一樣的容顏,你還真一點也不懂她。」
說完他又抽了一口,烈火在咫尺間將他的菸瞬間燃盡,他懂這是什麼意思,不就是隊長叫他不要再說了而已。
「哀……浪費了!現在的菸很貴的。」他將最後一口菸緩緩地吐了出來,用眼角的餘光瞄了她一眼。
她瞪視著他,像是在反駁剛剛他所講的話。
“還真是長得一模一樣。”
「走吧!去把人帶回來。」
煙慢慢散去,那悽慘的吼叫聲不知何時已停息,跟著煙一起,他倆的身影也消失在廊上。
(二)
自那次警局的火燒事件後,我在醫院裡昏睡了一天,昏黃的夕陽透進病房內,將斑白的牆面照的一片通紅。
「看樣子小天是不能再住在這了吧!」病房內,病床邊坐著兩名男子正在談論著我的狀況,在警局裡引起這麼大的騷動,根據巫城的原則,想是不可能讓我再繼續住在這。
他們的繼續著話題,而我在半夢半醒間,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這是為了他好,如此不穩定的狀態,還是回城同你一起住,至少還有你可以照顧他。」
「但回去那個傷心地,你也知道這孩子以前的事情吧!」聲音聽起來很是憔悴,這熟悉的聲音,是小舅,10年來照護我長大的,小舅舅。
「巫城也就這麼大,處處都是過去他跟家人生活過的痕跡。」他停頓了一下。
「但在這裡,他就不會觸景傷情了呀!」小舅哽咽的說了這句話,感覺心裡熱熱的。
「為什麼連在這裡都會遭遇到這樣的事情?」小舅說到此便停下,他的話一字一字的刺痛著我。
原本我是放棄了呀!放棄找出兇手,放棄復仇的人生,所以才會答應小舅來到這裡,才決定來到這個不會勾起以前回憶的陌生地方,儘管在心底我仍是希望報復的,但為了回應小舅的心…回應小舅的願望。
「我只是希望小天能快樂的活著…為什麼這麼難。」
聽到此,內心熱熱的、刺痛著,小舅……哭了嗎?
病房內又一陣安靜,聽的到小舅的啜泣聲。
「其實這是不能說的,但……你知道…」他話未出口,隨即被小舅打斷。
「你想說這些都是他自己做的嗎?就像當年一樣嗎…..不是!根本不是!」小舅十分的激動!但這些話讓我感到錯愕……。
“小舅…你到底知道什麼?”我想起身問小舅,但身體完全無法動彈,無法出聲、無法睜眼!怎麼一回事?麻藥還沒退嗎?
「換藥唷!家屬麻煩迴避一下,謝謝!」拉簾被拉起的聲音,突然身體像在墜落!不斷的墜落!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加上無法動彈的身體,我一直嘗試著抗拒,卻無能為力。
疲倦、睡意侵襲,在失去意識前我聽見了一個聲音。
「歡迎….回來!」
好….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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