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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驅狼吞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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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星際海嘯即將席卷而來的時候,宸星已經在籌措對策。柳瓔告訴他,霸梭能源供應不足,因此自我修複速度下降,可能趕不及在星際海嘯來臨前修複飛行功能。當時他就想到,那個遠古戰場的鐳射炮台內,存在大量能源快,唯一的障礙就是那里存在碧眼巨蚊。
一只碧眼巨蚊當然並不可怕,即便一群,宸星自忖現在他也能應付,但是那個山谷中的碧眼巨蚊卻數量驚人,達到遮天蔽日的程度。以他們兩人的能力,要把牠們趕跑是不現實的,但是宸星還知道一只蛤蟆獸。
據他估計,這只蛤蟆獸很可能就是碧眼巨蚊的天敵,那日看牠毫不費力吞吃了一群巨蚊,他就已經做出這種推測了。
本來他准備與柳瓔互相配合,把巨蚊引向蛤蟆獸所在的湖泊,讓牠們彼此爭斗,坐收漁翁之利。柳瓔盡管降階的利害,目前只有初級御能術士的水平,但她畢竟曾是星垣強者,技巧及見識還在,應該能幫上大忙。
可是如今巨蚊來得太突然,看來他只有孤軍奮戰了。而偏偏他剛才過渡耗用腦波,腦波強度下降得利害,歇息片刻後,頭痛感略微減輕,但他估計,如果等會兒戰斗強度過高,以他現在的狀況肯定吃不消。
想了想,他取出軍用水壺,擰開旋蓋,用嘴唇輕輕碰觸了一滴帶著十字星光的液汁。培養液能迅速恢複體力,它稀釋後的溶液還能療傷,這些都已得到証實了,但是它能不能恢複腦波強度?
宸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那滴液體一沾到他的嘴唇,立即迅速順著皮膚滲透了進去,沒多大功夫,宸星就覺得頭痛感大為減輕,又過了片刻,居然完全消失了!
原來它真能恢複腦波強度!“好寶貝啊!”宸星眉開眼笑收起了軍用水壺,大聲贊嘆。緊接著,他開始御使翔天術。
才一閉起眼睛,他就感到有異。周圍空間的那些線條與小點,似乎比起剛才清晰了不少,那兩種點也比剛才看起來大。差別非常細微,但宸星仍舊能感覺出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的修煉水平進步了,腦波強度比剛才高?所以它們才更顯得清晰?”
想一下,覺得這大有可能。但是這個進步到底是剛才耗盡腦波能量的緣故,還是吸收培養液所引起,宸星卻不能確定。
此時容不得他細想,碧眼巨蚊大軍已經出現在遠處的林木梢頭。以翔天術騰起身來,一直飛到參天巨樹的樹頂,宸星辨別了一下方位,看見了那天他躲避巨蚊追擊所經過的紅蕨樹海,那麼碧眼巨蚊所待的山谷應該就在那個方位。
把視線挪轉六十度,能見到一汪黑色的潭水,那里想必就是蛤蟆獸的老巢。原來腳下的參天巨樹、遠古戰場以及深潭這三者,各自處于一個三角形的頂點。宸星估摸一下距離,心中大致有了個概念。
在這片刻之間,碧眼巨蚊的大部隊已經穿越過樹林,籠罩了參天巨樹前的空地。望著下方的巨蚊群,宸星真有種恐怖的感覺。由于巨蚊太過密集,鐵鍋獸肉泥般的尸體已經被遮擋住了,根本看不見。
宸星估計,這群巨蚊最起碼有上萬只,數量或許已經占到了山谷中所有巨蚊的五分之一。
碧眼巨蚊繞著空地轉圈,顯然沒想到,散發如此濃烈血腥氣的生物已經成了肉泥,無法為牠們提供血液。不久之後,牠們終于注意到漂浮在樹頂的宸星。
宸星不知道碧眼巨蚊是不是還能記住自己這個仇敵,因此提著那串滴血的獸腿左右晃蕩,希望巨蚊感受到這份血腥氣。其實不必這麼麻煩,碧眼巨蚊早就嗅到了他的氣息,只是地上的血腥氣實在太重,吸引了牠們的注意力,一時顧不到宸星而已。
現在眼見夢想中的食物泡湯了,它們的目標自然對准宸星,巨蚊們可不想白白出來跑一趟。
旋繞著的巨蚊大軍分出了百多只巨蚊,發出“嗡”的一聲呼嘯,直向樹頂撲來。宸星立即驅動翔天術,向深潭方向飛去。
誰知巨蚊居然頗懂戰略,向他衝來的百多只巨蚊只是正面戰場的追兵,另有幾伙數量同樣多的巨蚊早已向外散去,就是准備包抄宸星,封堵他的退路,讓他無處可逃。
這一下還真讓宸星手忙腳亂,他翔天術的技巧實在很糟糕,盡管昨晚練習了一夜,進步也比較明顯,但到底是初學乍練,趨避之間仍顯得不夠靈活。
好在哢哢形成的甲胄不算太差,哢哢也有能量護罩,能夠抵擋一下巨蚊的叮咬,不然他身上立馬就會多出許多大包。
左躲右閃中,宸星揮動合金衝擊斧一陣亂砍,可惜,使用體積如此巨大的戰斧去打蚊子,實在不是很趁手,巨蚊雖說遠比地球上的蚊子大得多,但也就是拇指大小,很難被戰斧掃到。
邊打邊閃,宸星一路認准方向,飛向深潭。
頭盔上的護面及眼罩早就放了下來,但是不斷有巨蚊撞擊在眼罩上,讓宸星視線大受影響,好些時候都不知把巨斧劈向哪里。
直到此時,宸星才明白,哢哢形成的甲胄盡管不是全身甲,但他的身軀其實還是與空氣完全隔離了。因為在甲胄的縫隙處,不知何時被噴上了一層薄膜,薄膜韌性很大,好幾只刺穿了能量護罩的碧眼巨蚊,居然刺不穿那層薄膜!
這一次的行動真的冒險,要是沒有這層薄膜,他今天的下場可想而知。
追追逃逃,宸星連一直巨蚊也沒能殺死。又過了一會兒,巨蚊們忽然嗡嗡散開,不再理會他了。看來它們也知道面前的這個獵物太難纏,與他糾纏不太合算,准備放過他。
這可大出宸星預料之外,巨蚊不來追他,計劃豈不是泡湯了?
正在此時,他耳中傳來一聲焦急的呼喊:“宸星別怕!我來救你啦!”
隨著這個聲音,一支青朦朦的飛劍猶如游龍一般飛至,在他身周四處游走,仿佛砍瓜切菜一般,把一只只碧眼巨蚊當場剖開,破碎的蚊尸四處撒落,就像下起了一場小雨。宸星回頭一看,卻是彩翼飛舞的柳瓔到了。
柳瓔一覺醒來,出了帳蓬就見到宸星早已准備好的早餐,心中感到一陣溫暖。嘴角挂著一絲微笑,她四處尋找宸星,卻發現宸星不見了。在這蠻荒星球,有著太多的危險,她心中不由擔心。宸星沒有告訴她今天出去狩獵,因此她在帳篷前越等越心焦,終于忍不住出來尋找,一路飛行,繞了一個大圈,終于在此時趕到。
眼見她一上來就大開殺戒,宸星暗叫不妙,這豈不是與巨蚊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果不其然,紅了眼睛的巨蚊發出“嗡”的一聲銳嘯,然後一窩蜂向飛在半空的柳瓔湧去,仿佛大堤崩潰,牠們洪水般的來勢,頓時讓柳瓔小臉煞白,都忘了做出反應。
近萬只巨蚊,造成的聲勢確實浩大無邊。宸星眼見少女仍在發愣,心中大急,嘶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落地!”同時他急速向那邊衝去,緊接著還提醒道:“地上有林木遮擋!”
呆在樹杈間盡管手腳施展不開,但同樣的,巨蚊形成的潮水一時也淹沒不了她的身軀。牠們只有穿過樹杈枝葉才能攻擊她,同時攻擊的數量勢必大減,這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小女孩總算清醒過來,身軀筆直下落。在她頭頂,湧來的巨蚊剛好合攏成一團惡心的大球,再遲一刻,她勢必就要被巨蚊群淹沒了。真要那樣,她即便再強悍,恐怕也難逃厄運。
宸星衝到後,立刻揮舞戰斧護住她,兩人在枝杈間急速穿梭。
戰斧連一只巨蚊也劈不到,但它卻起到了很好的驅散作用,飛近的巨蚊顧不得襲擊他們,出于本能,牠們會先躲避巨斧。而柳瓔的飛劍則當者披靡,在她這位星垣強者的高超操控技巧下,飛劍就仿佛長了眼睛,在空中飛掠的同時,幾乎每一秒都在收割巨蚊的生命。
然而他們也不好受,由于巨蚊的襲擊,他們甲胄上的能量護罩都濺起了密集的光雨。此時巨蚊已經不死不休,拼命纏定了他們,一路向深潭方向而去。
又纏斗了一會兒,柳瓔心中開始發狠。她堂堂一位星垣強者,何時這麼狼狽過?要不是由于暫時性的降階,對付這些碧眼巨蚊還不是手到擒來?以前這種小生物還沒放在她眼里。可是此時此刻,她不但發不出“破魔劍雨”,就是同時御使兩柄飛劍也會吃力,要不然她早就放出第二把飛劍了。
想了想,她召回了飛劍,在宸星的守護下,她存思片刻,小手一抬,空中頓時出現了一個電光狂閃的光球,劈劈啪啪的聲音甚至掩蓋了巨蚊的嗡嗡聲!
緊接著她小手一翻,空中的電光球如斯相應,立即向碧眼巨蚊最密集的地方衝去。轟的一聲巨響,宸星聞到一股濃烈的焦臭味,被電光球擊中的地方,巨蚊的焦尸再次如同落英繽紛,隨風飄落。
這一擊足足宰了幾百只巨蚊,宸星大喜過望,一邊向電光球擊出的空隙急飛,一邊問道:“這是什麼術法?再來幾下,巨蚊豈不是就完蛋了?”
“這是閃電術,是磁力系的主要攻擊手段之一,共分八階,目前我只能使用第二階的球狀閃電,”柳瓔驕傲地說道,“能力沒有降階前,我可以使用第四階的柱狀閃電,威力更大,幾個橫掃,就能殺光這些該死的蚊子!”
說話間,她又發出了兩個閃電球,再次屠戮了幾百只巨蚊,兩人順著閃電球炸開的間隙狂衝。
誰知,正在攻擊他們的巨蚊突然高飛而起,聚集到了一塊兒,然後同時振翼!宸星本以為牠們這等聲勢,發出的嗡聲肯定驚天動地,誰知耳中什麼聲音也沒傳來,他不由一愣。
哢哢的解釋及時傳入他的腦海:“牠們發出的是次聲波!我忘了把我的聽覺感應接入你的聽覺神經,因此你的耳朵聽不到!現在我懷疑一點,巨蚊或許不光是被血腥氣吸引而來,牠們很可能聽到了那只鐵鍋獸犄角所發出的聲音!那只奇怪犄角也能發出次聲波,巨蚊老遠就能感覺到。也許……鐵鍋獸本就是巨蚊的傳統食物來源,所以一聽到牠所發出的次聲波,巨蚊就眼巴巴趕來了……”
宸星現在沒空聽它“睿智”的分析,因為隨著巨蚊集體發出次聲波,牠們老巢中的同伙,似乎接到了求救信號,居然一湧而出,一大群一大群向這里飛來。
宸星與柳瓔同時大驚失色,連忙向深潭方向急竄。漫天飛舞的巨蚊從四面八方向他們包來,數量上的差距,使得形勢更見惡劣,幾萬只巨蚊畢竟不同于剛才,柳瓔的閃電球一次最多只能殺幾百只,對于一萬只巨蚊,這是很大的損失,但是對于漫天而來的巨蚊,幾百只根本就不算什麼。
不久之後,柳瓔舞動的雙翼遭到一群巨蚊的拼死攻擊。那里沒有甲胄保護,只有一層能量護罩,百多只巨蚊以生命為代價,一只只如同自殺式戰斗機,排成一列,先後攻向護罩上某個固定的點,終于攻破那里的護罩,導致那里彩羽亂飛,疼得柳瓔忍不住呻吟出聲。所幸宸星的巨斧及時揮去,解救了這個困厄。
隨著他們所殺的巨蚊越來越多,巨蚊們早已忘卻生死,團團圍住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家伙,還特別照顧柳瓔,因為就她殺得多。
兩人與無數的碧眼巨蚊,在天空形成一個黑壓壓的戰團,向深潭方向移去。又過了一會兒,不要說柳瓔周身是傷,即便宸星也挨了不少下,而且巨蚊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似乎整個山谷中的同類全部出動了!
就這樣,兩人足足挨過一個多小時,才終于移到深潭。
這時宸星偷空向下一望,不由大叫糟糕,那只碩大的蛤蟆獸居然沒呆在湖面上。要是牠在水下的老巢中睡覺,那今天豈不是白來了?
柳瓔這時已經逐漸撐不下去,一見到水面,立即就想鑽下去,以躲避巨蚊的攻擊。她以為宸星之所以選擇向這里逃,就是因為這里有一大潭水,可以用來躲藏,根本沒想到宸星是要驅狼吞虎,水面下還有一只恐怖的遠古生物。
宸星焦急地說道:“別下去,下面危險!妳再撐一會兒,我下去!”
柳瓔愕然道:“還要撐?我撐不下去啦!”
宸星心中發急,也顧不上細細解說,倒轉身軀,頭下腳上,以最高的速度,一頭栽進了潭面。
進入水中,他急速下潛,不久就發覺,幾十米高的潭壁一側,有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不深,一眼可以看到底,那只蛤蟆獸正趴在里面,屁股下卻有幾千枚珍珠般的圓粒,每一枚都有鵝卵大小,亮晶晶的,發出白色豪光。
“難道這只蛤蟆在產卵?”宸星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此時不及多想,他飛快地游到蛤蟆獸頭頂,掄圓了戰斧,對著它金色的水泡眼就是一下,一擊即退。
蛤蟆獸雖然及時閉上了眼睛,但挨了宸星這力大無窮的一擊,還是痛得牠齜牙咧嘴,火冒三丈。平時牠不招惹其他生物已經不錯了,哪有生物敢打牠的主意?面前這個小東西真是膽大包天!
憤怒的蛤蟆獸立即追著宸星上浮,水波劇烈旋動起來,形成了恐怖的漩渦,要不是此時宸星使用翔天術,使得自身的重力方向朝上,還拼命向自己的重心聚集重力線,他或許就出不了深潭了。
一離開水面,他就見到柳瓔正在悠悠向下墜落,看來她今日已經用力過度,油盡燈枯,連翔天術都施展不出了。巨蚊們追著她墜落的身軀,毫不留情的繼續攻擊。宸星不再遲疑,連忙向上一衝,揮斧掃開巨蚊,一把將柳瓔抱住。
此時蛤蟆獸的大頭已經伸出了水面,宸星鼓起勇氣,居然向牠大嘴衝去!
宸星這一動,頓時帶動所有巨蚊,一齊衝向蛤蟆獸。巨蚊早已殺紅眼睛,哪管什麼天敵,現在牠們眼中只有那兩個可惡的仇人。
蛤蟆獸冷酷地張開了大嘴,靜靜等待宸星衝入自己口中。牠覺得這個小東西很傻,自己送上門來讓牠吃。看宸星的模樣,雖然不合口味,但是能懲罰招惹自己的人,也將就著了。
宸星的身軀距離牠大嘴只有十米遠近了,蛤蟆獸准備閃電般伸出舌頭,把他卷入口中。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宸星的身型陡然向下直墜,而蛤蟆獸的舌頭卻慣性般伸出,卷住了幾十只隨之追來的碧眼巨蚊,接著向口中一送,這些巨蚊全成了牠的點心。
平時巨蚊很少來這里,牠們大多知道天敵居住于此,並不想招惹牠,但也不是怕了牠。今天,碧眼巨蚊死傷慘重,已經殺紅了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類被牠吞噬,哪還顧得了“恐懼”二字?更何況今日牠們人多勢眾,膽氣粗壯,不管遇到什麼生物,牠們都有信心吸幹敵人的鮮血!
牠們在空中列開了整齊的陣形,幾乎都是三角形的衝擊陣,每一個衝擊陣都由近千只巨蚊組成,這樣的衝擊陣密密麻麻,布滿天空,卻井然有序。
正在墜向湖水的宸星,驚訝地看著這一切,他不明白這種生物怎麼能天然進化出群體攻擊模式,人類經過長久的戰爭,才體悟出陣形的重要性,這些碧眼巨蚊難道真是低智慧生物嗎?
在他墜入水面的一瞬間,碧眼巨蚊發動了攻勢。一個個衝擊陣仿佛尖刀般插向了蛤蟆獸的頭頂、雙眼、頭部兩側、後腦勺、齶下、後頸……
牠們的協調作戰能力令人嘆為觀止。蛤蟆獸雖然以巨蚊作為食物,但牠顯然沒想到,平時被牠大舌一卷吃下去的東西,此時居然變得如此難纏,猝不及防下,牠的左眼吃了巨蚊一記狠的,金色的淚水潺潺而下。
此時宸星已經靜悄悄躲在湖邊水草叢中,目睹這個畫面,他詫異得瞪大雙目,蛤蟆居然也會流淚?
蛤蟆獸挨了重擊,更加憤怒!剛才牠那里受宸星巨斧一擊,視線已經不靈光了,現在同樣的部位再次受到打擊,滔天的怒火登時激發了原始的獸性,牠不顧一切開始還擊!
蛤蟆獸果然厲害,如同蒲扇般的巨舌,就是牠最有力的武器,牠身軀的其它地方還可能被巨蚊所傷,但是舌頭部位,任巨蚊如何攻擊,都逃不過被吞噬的命運。
轉眼之間,蛤蟆獸已經幹掉巨蚊十幾個衝擊陣列。可惜巨蚊實在太多,俗話說蟻多咬死象,蛤蟆獸也付出很大的代價,除了左眼已經睜不開,它的後腦勺上也傷痕累累。
“這是金目天蟾!”柳瓔低呼一聲,隨即才意識到,自己正被宸星從背後緊緊抱住,不由小臉一紅,卻沒有推開宸星緊擁她的大手。
“妳知道牠的名稱?這麼說,不光是這顆星球存在此種生物,其它地方也有?”宸星好奇地問道。
“嗯,這是暗物質隕石海的宇宙生物之一,非常少見。估計曾經有一頭金目天蟾移居到這顆星球產卵,此地才會出現這種生物。”
“啊?”宸星一陣詫異,道,“難道這種生物還會飛?不然怎麼可能在宇宙中遷徙?”
“牠們是會飛啊!現在這只金目天蟾還處于幼年期,到了成熟期,牠的體表會出現血紅色能量護罩,天生進化出翔天術,那時別說這些巨蚊,就是一位高級御能術士遇到牠,也得退避三舍。”
“不可能吧?幼年期怎麼會產卵?”宸星反駁道。
他剛才在潭底洞穴中看見幾千枚亮晶晶的卵,除了這只大蛤蟆,誰會把卵產在那里?
柳瓔了解到這件事後,小臉一陣興奮,道:“金目天蟾的卵非常珍貴,經過提煉後,可以得到一種叫做‘蟾膠’的凝膠狀藥品,它能暫時性提高腦波強度!如果在戰斗時使用,對敵一個與自己差不多的人,將左右戰局!”
“這麼好?”宸星一想到下面洞穴中有幾千枚,不由涎水長流。
“嗯!但是使用它會產生一些後遺症,就是頭痛得特別厲害,甚至可能昏厥過去,腦波恢複的速度比正常情況下慢了一倍不止。不過,比起戰勝對手,這種代價還是值得的。”
宸星點了點頭,開始盼望這只蛤蟆快些斃命,好讓自己去取牠的卵。當然,他也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未免太卑鄙了些。
接下來,柳瓔在他的懷抱中直接開始冥想,以期快速恢複大幅下降的腦波強度。宸星繼續觀察戰場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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