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笑容去面對活著、愛我的人......」
水胭脂愣在門板後方,耳邊不斷地回盪著應蓉兒方才說過每一句話......終於,她放了棄仇恨,再次敞開自己封閉的心。
思念如潰堤的洪水般,瞬間一湧而出。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一道閃電由空中劈落,射進一瞬光線,將漆黑的屋子照得一陣光亮,瞬間又暗了下來,未及回過神,聲聲巨響再次震入耳際。
「啊──」水胭脂嚇得驚叫一聲,趕緊用手掩住雙耳,倉皇失措的跑進娘親房裡。
從小她什麼都不怕,就怕打雷,每次一到雷雨交加的夜晚,她總是窩在娘的懷裡,像隻鴕鳥似的,直到雷聲平息。
偏偏到了這個時候,她的習慣還是改不了。
驚嚇之餘,她忘了自己的娘已經死了,直奔房裡找尋娘親的影子,驚恐的呼喊著。
聽見水胭脂驚恐萬分的呼喊聲,司馬鶴凌瞬間睜開眼站起身,情急之下顧不得什麼禮數,側著身,立刻用他結實的手臂使勁的將門撞開。
著急地雙眸放眼望去,屋內空無一人,他開始瘋狂的找尋,最後在房裡的屋角看見她捲驅的身影,他衝上前去,一把將她拉起,推入自己懷中,緊緊的抱著她。
「別怕!我一直都在妳身邊。」抱著她懺抖不止的身子,他心疼地說。
猛然靠在他那寬闊溫暖的胸懷,水胭脂彷彿在汪洋中抓到了一塊浮木,她顫抖,如被秋風吹落的紅葉,她融化,如被大雨淋溼的泥娃。她緊緊的偎著他,放聲痛哭,將這段日子以來的委屈、傷痛全部宣洩出來。
「胭脂......」摟著她,心中千言萬語湧入喉嚨,可他不知該從何說起。
他呼出來的熱氣撩過她滿是淚水的臉孔,溫暖了她心,在她心底激起了陣陣熱浪。就像之前在塔爾聚落那夜,他第一次親吻她時的情感,喔不,比那時還要強烈。那情感令她什麼什麼都不去想,墊起腳尖,一雙熾熱的唇畔就這麼貼上他溫熱的唇。
雙唇碰觸的那瞬間,她渾身都酥了,屋外的雷雨聲都消失了,只聽見自己鼓聲般的心跳聲。長久又令人窒息的甜美滋味讓她腦袋一片空白,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要將他拉近、再拉近,緊緊的融合在一起,永遠都不要跟他分開了。
當窒息感迫使他們的唇必須分開後,四目如膠地對望。
「以後妳有什麼不滿都要告訴我,千萬不要一個人承擔,更不許一個人胡思亂想,以為我不愛妳了。我不能沒有妳,我真的愛妳,我發誓!」他語氣誠懇、急切且信誓旦旦。
他的話讓她心中感到一陣酸楚,也讓她感到特別安心和感動,眼眶中泛起的濕氣讓她烏溜的黑眸更為閃亮動人。
「你真的不會再丟下我了嗎?」對著他真摯地黑眸,她還是有點擔憂,愁著眉問。
「不會。」略帶邪氣的笑了聲,他不加思索地回答,下一句卻讓她大感失望:「丟下妳,以後就沒有人烤鴨給我吃了。」
一聽,水胭脂立刻怒起秀眉,撲在他身上又捶又打地怨道:「臭和尚,你只知道吃烤鴨!六根不淨的大壞蛋,去找你的蓉兒,叫她烤給你吃去......」
一時間找不到更有力的詞罵他,又不忍心繼續打他,水胭脂乾脆哼出一聲,任性地轉身背對,不想理他。
「妳忘了,我不是和尚,為什麼不能吃烤鴨?我不但要吃,而且這輩子我都只吃妳烤的。」她氣嘟嘟的模樣惹來司馬鶴凌一聲笑,輕輕的從身後摟著她的腰,緩緩地將臉貼在她的耳邊柔聲地說。
轉身迎向他充滿愛意的眼眸,水胭脂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
「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除了妳,任何女人我都不會放在眼裡。」司馬鶴凌一雙深邃的黑眸注視著她,那眼神彷彿在告訴她,她是他在這個世間唯一所見過的女人。
「司馬......」她情難禁的想對他說什麼,突然可又被他的唇給封住了嘴。
「叫我鶴凌。」他在她誘人的唇邊低聲說道。「除了我爹以外,再也沒人這麼叫我。以後,我也只想聽妳一個人叫。」
「鶴凌......鶴凌.....」他語氣裡壓抑著長久堆積的孤獨和哀傷,讓她忍不住心疼的連聲呼喚。
她那一聲聲柔情似水的呼喚,幾乎要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脫軌。
他抓住僅存的理智,想將她從自己懷裡移開,不料,卻讓她抱得更緊實,理智在這瞬間飛快的離他而去,捧起她的小臉,他急切的汲取她嘴裡的甜美滋味。
擁抱著彼此,一份溫暖、一份柔情,讓他如痴如醉,她熱情的回吻也正一點一滴將他心中多年的空虛清除......
她迷失在他激烈而不失溫柔的吻裡,用自己的靈魂去相互回應,可就在她想品嚐更多時,他溫潤的唇卻迅速的抽離她。
「胭脂,我們逾矩了,妳知道嗎?」面對她美麗純潔的眼睛,他強力按下心中波濤洶湧的渴望。
「那......就算我輕薄你好了......」她巧笑倩兮,氣如蘭的呼吸輕彿著他的臉。
司馬鶴凌吃了一驚,哪有姑娘家輕薄大男人的,這是什麼道理啊?!
他真的可以嗎?在她那美麗的眸子裡,他看到的是無法漠視的溫柔誘惑。他不是登徒子,但在她這雙眼睛下,他也做不了柳下惠。
她的甜美、她的氣息、她的一切美好這瞬間全湧入他的腦海,滲進了他沸騰的血液,讓他無法再思考對不對與該不該,立刻低下頭給了她又深長又火熱的吻,很快就奪走了她規律的呼吸和她的意識。
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腰,水胭脂任他溫熱的唇為所欲為的在她身上點燃無比熾熱的火,隨著他的激情浪濤攀上一層又一層的高峰,漸漸地進入另一個她未知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