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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三章 我是師尊(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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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玉劍門。
玉劍門,這是怎麼樣的地方?
方武恆若有所思,沿路看著風景,從明湖門進入之後,再走上去,經過“玉虛峰”,便感覺有仙家的氣質,再往上,就進入玉劍門的正門-『須渺宮』。
方武恆隨著玄武道長一行人來此,門下的弟子們,眼神都對方武恆表示鄙視。
「方兄,你稍等一會,我令小靈替你準備一個房間。」玄武道長示意小靈馬上去做。
但想也知道,小靈自小可嬌的慣了,看到方武恆,心裡當然不是滋味,不過,既然是師伯的指意,當然不可以違背。
方武恆坐了一會,而他二人就介紹自己的弟子來。
「各位門下弟子,這是我們這邊的貴客,叫做方武恆,方兄,這是我長徒,你見過的,他是玉書。剛剛走過去的,乃是我師弟的女兒,名喚小靈。」
「貴門只有這兩名弟子?」方武恆不解的道。
「是的,其他雖然都是我門下弟子,但此二人可算是我門中對劍之造詣還不錯的人,不過跟方兄你來比,自然是弱了幾分。」玄武說著。
「不過,請方兄隨我跟師弟一起進入太虛門,拜見玉璇真人。」
只是,方武恆內心不解,為什麼他一進門,房沒準備好,也沒有沐浴,這樣冒然前去,也對真人是一種不禮貌吧?
於是他就像玄武道長說:「道長何必急於一時?若我沒有沐浴潔身,進去,也只不過是對真人的不尊敬,可否稍等一會?」
「也好,但若等遲了,真人也許會生氣的。」玉虛道長說著。
方武恆進入剛準備好的廂房,說實在的,那廂房真是超級好的廂房,為啥?因為眺望出去,就直接看到夕陽,可以看到山上的好山好水,一邊洗澡,一邊看著風景,豈不樂哉?
但他想著:「爺爺。。。。。。。為什麼你要留著這封印,給了幽夢,也給了我千年?孤雪毀了。。。,該如何重建家園?」
「夢裡的姐姐,告訴了我,他是幽夢,可為什麼,告訴我,幽夢,孤雪沒了,我們怎麼做?你陪了我千年,沉睡在封印的千年許久,為什麼,會如此的真。。。。。」
「縱使,當我修行了千年,縱使,你依然陪在我身邊。。。。。。」
方武恆躲不住心裡的幽戚,化愁容而愁,
似乎,千年前,那場記憶,那場殘破的記憶,
留下殺戮,留下血河,心依然很痛。。。。。。
他想著:「千年間,這裡到底有甚麼事情,我不解;但是,心中的痛苦,卻是隨著記憶一直而來,爺爺,為什麼你給孫兒的,只有封印千年的禁錮,留下千年後的繁榮,卻看不到,為什麼。。。。。。」
當時的小靈,其實要告訴他,他父親要帶他去太虛殿-須渺宮,可她,聽到他的哭,她真正的聽到。。。。。
「那大笨熊,好像有最深痛的過去。。。。。,可他也不過十六多歲,為什麼。。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絲絲的歡樂?」小靈說。
「喂,大笨熊,該準備去見真人了,呵呵。」她笑著。
「嗯,知道了。」方武恆收起他的淚說道。
方武恆心想:「是不是我的秘密,小靈知道了?唉。。。。。難道要去面對了?」
他不願多想,不過,他也只希望,小靈別把他的秘密說出來,說出來,不但自己有危險,連其他人都是目標。
「我該怎麼做?」方武恆的思慮。。。。。想了快有一個時辰。
此時,他換了衣服,一身道袍,反而會顯現出他的傲氣,還有孤獨,但他只有冷冷說了一句話:「把事實說出來吧!」
他正要去須渺宮,一到大廳,竟是玉劍門的八位道長。還有,中間坐著一個正在盛怒的老婆婆,武恆知道,他就是玉璇真人。
只見玉璇真人不問自己門下弟子,大怒問道:「我玉劍門的絕式,怎麼會在你這手上使出?還有,你背上的劍,到底是甚麼?」
方武恆心裡想著:如果玉璇真人真要逼我問幽夢的來歷,我誓當殺死玉劍門人,不過,我畢竟算是小靈的救命恩人,如果滅門,天下之罪,我何德何能擔這個罪?
「要說,可以,但裡面只能留你跟玄武道長,還有玉虛道長等三人,若不服,我當場決鬥,用你們絕式滅你們門派,我想,這世間上沒人會笨到拿自己門派的武功跟會對方門派的絕式硬鬥。若真人真是如此不可理喻之人,那我真不得已,仙殺你們,然後我自殺,就這樣。」
玉璇真人遲疑半分,但點頭答應。
離去後,只留玉璇真人跟玄武、玉虛道長三人,楊武恆便將他的身世說出來。
「請問真人。。。。。。,您是否有聽過孤雪山莊方儼這人?」
這時,三個人都瞪大了眼睛,玉璇真人更是難過的哭泣。
「你。。。。。。認識他嗎?」玄武道長說。
武恆點了頭。
「你。。。。。小伙子,你身上的氣,普通的十六歲小孩,不可能會發出千年的氣息。。。。。這是成了仙,真成了仙,你說你認識方儼?請問,他是你甚麼人?」玉璇真人帶有一點疑問的說。
「他是我祖父」方武恆說道。
當方武恆說著的同時,他們都嚇到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孩子,竟是方儼的孫子?!而聽到這個事實,他依然不相信,問了方武恆:「請問,方儼是否留著《伏羲古厲魂幽八陣》的圖?」
「你怎知道這古陣?」方武恆好奇的問了玉璇真人一下。
「唉。。。。師祖啊。。。。玉劍天門,已經有救了!有救了!」又說道「玄武,玉虛,你們二人,從此要拜這個人為你們師父,他,是你們的曾祖師!」
「甚麼?!真人,這不可能,若是曾祖師,他早應該是活了一千多年的人,不,甚至是仙人了,這是小孩子而已,可是。。。。。」玉虛道長說。
玄武以及玉虛二人,皆被方武恆這個人所說的事實嚇到。
難道,千年之事,一切都在千年後看穿?
是如此,千年後,誰為誰而淚?
一切的一切,難道,又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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