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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紫煞淚。千年劍魔-玄月武牙影(一)最深的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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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起,落葉如萍,蓮荷花盡成藕,映晚月;
佳人良結七夕,荷葉滿湖,藕斷絲連連花情.
秋萍似月映洞庭,能寫多少曲,贈佳人,良辰吉時,終成眷屬.
誰能說落花水月總無情,多少心事,不願提放,淚眼啼.
秋萍落花點點淚,一曲執子手,為何不能與子老?
上面這曲,據傳是據今天曆一千二百年前,也就是天曆三十年,劍魔。玄月武牙影所做的《秋萍心醉》,很多人為之神迷,當年的劍俠一開創了當初的紫煞門,為魔中之劍俠,當時,孤雪傲天就是他的弟子,當時的第一派門,就是紫煞門。
紫兒解說了紫煞門當時的創立情形,最主要,劍魔這個人愛好劍術成癡,可是對正邪兩道行為不減點的人加以處罰,輕者廢了功力,嚴重者當場死亡,所以,正邪兩門派的人無不一把玄月的話當作尊旨,這也是後來孤雪傲天不畏懼正魔兩道的原因,不過,紫煞門為啥麼會出現這種敗類,這是不可而知的事情。
「所以,紫兒姐姐,妳打算怎麼樣滅門?」公孫越道。
「唯一可以解釋的是,紫煞門已經不如往昔的盛強,多半已經變成血煞門的走狗,夫君,你打算怎麼看待這個事情?」紫兒問起了孤雪恆。
但是,孤雪恆卻在這件事情上若有所思。
先祖,孤雪太宗大皇,孤雪傲天,原本就是紫煞門劍魔底下的弟子,所以孤雪家族原是魔派出身,可是按正常,血煞門的鬼煞重天原本也是孤雪家族的人所立,也就是孤雪恆的父親。孤雪玄。
孤雪恆心想:「如果孤雪家族先世本來就是魔族的人,那血煞門有可能假藉曾祖父的名義合併紫煞門,所以紫煞門出現這種敗類,也不為過。。。。」
但一想又不對:「若真是如此,劍魔本也是仙道出身,只是愛劍成癡,故才有劍魔的稱號,真如此,我跟紫兒還有夢兒的孤雪三聖器,豈不就是劍魔本來所有?」
於是他問了紫兒:「紫兒,劍魔當初是不是退隱?」
「並沒有,當初劍魔在第二次仙魔大戰時,阻止了鬼煞重天的攻擊,逼迫鬼煞重天帶領其他魔派的人回族,但自從這一戰之後,他就不再見此江湖上。可說了一句:『秋花落萍是能在,只是紫煞不復當年威;退退退退退退隱,不過江湖一條夢。』說完,就走了。」紫兒解釋道。
孤雪恆興奮了站了起來,說:「各位,我已經有了答案了,明天,就直接往久門山走,不去紫煞門的地方。」
黎武揚問道:「大哥,久門山不是座荒山?去那做甚麼?」
李逍遙大笑,孤雪書也狂笑。
「久門山就是劍魔修行之地,世人以為久門山只是一座廢山,但是他們完全看不清本相,佛言:『原本無相,話有相,眼有相,只是虛空之相;外在之相非相非非相,故相本無相,只是見者看之有相所迷。』所以我們看的只是外表,但根本不知道裡面是個強大的陣術所守護,大哥,我說的對否?」軒轅武說著。
「三弟說的不錯,恐怕久門山上的陣,就是八陣連華之中的其中一陣-換行聲影,劍魔可能利用陣術,將山上的生氣吸至近無,再利用陣包圍住,然後再將諾大的生氣是放出來,外面看起來像是一座廢山,裡面其實是春暖花開,再加上紫兒的那首劍魔的詩,我們可以猜,久門山上,就是他的愛妻-劍仙若秋萍的墓所在的地方,其實只要找到劍魔之後,直接問他因果,這樣紫煞門的就可以好好重新整頓,我們也不用滅他們的門了;畢竟,我們也是跟紫煞門多少也有點淵源。」孤雪恆解釋道,眾人細細聽著之後,打算明天就此行動。
此時的久門山,一個年紀約略二十八歲的人,一身白髮,背後揹著一把細長的劍,再一座墓旁,傷心喝酒。
那人吟出了一首戚殤的哀掉:
《殤悼》
北風哀悼起,思念多一深;
昔日酒花醉,愛情如水細長流,孤調琴曲,晚來風涼。
東風生草木,見花思故情;
今日獨酒醉,愛人心逝時長流,悲曲蕭風,最引殤人。
哀悼著,是無限的的回憶,也是最深處的痛。
那人又再飲一小罈酒,一直掉淚,如狂,抽出細劍,舞劍,一劍一劍,皆是痛;周邊的花草,大多經歷摧折;草上孤墳,也似是荒涼。
另一座孤墳,似是看見那人的劍舞,隨風起,無語。
男子舞完,淚流,聽不出哭聲,只有哽咽的話語,說不出口。
只好再喝下傷心的酒。
男子手中提著蕭,吹奏著一個哀曲,隨口吟下了一詞:
《孤墳》
花開花落,無言語;一曲蕭風吹起,傷調又增心涼。
千杯買醉,無轉生;一詞詞風寫落,無處更說淒涼。
只是話如風,憶難忘;荒土立石刻字,四季失三季,唯墳伴秋風。
荒墳,兩座,依舊獨立。
男子慢慢說出:「徒兒,秋萍。。。。,一個是我徒兒,一個是我妻子,為甚麼,讓我活了千年之苦?紫煞已經沒有了光芒,已經失去了影,沒有任何的光明,為什麼讓我苟活下去?」
「等著我,如果我死了,我願結束千年的痛苦,來陪伴你們,也就夠了。。。。」
於是,男子進入了小屋,只見荒墳上,一個寫著秋萍的墓,但另一個,只寫下了一個傳奇人物的墓。
──孤雪太宗大皇帝。孤雪傲天長眠於此。
於是,晚風吹起,孤墳星點,花香伴月,依人已不再,一片沉靜,也是一片蕭瑟、悽索。
夜晚,沒有任何聲音,只有沉睡的花草,陪伴著兩位傳說中的墳,月映下了這兩座孤墳,也只是無語的表示,此時,是一片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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