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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復與被報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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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盤腸大戰後,我不是抱著懷中那身上滿是我牙印可人兒溫存,而是為了倒底該付那婊子多少銀兩而爭執著。
在她高昂尖銳的叫罵聲中,我一度想要屈服,多給這婊子幾兩銀子,打發她離去即是,可我一想到她那服務態度,我卻又嚥不下這口惡氣。
「老娘男人見多了,沒見過像你這麼垃圾的。」
甫一奪出房門,彷彿要宣洩心中怒氣似的,又可能是吃定我不敢在眾目睽睽下開槍殺人似地,她又是一陣尖銳的叫囂,完全不似當我用盒子炮抵著她那小腦袋時那恐懼無助的模樣。
其實在平複心情後,想來她之所以會要坐地起價,主要是因為中原人跟我們黑蚩族的文化差異使然,老實說當我第一次在大興尋花問柳,甫一解開腰褲帶,那個姑娘馬上如獲至寶似的,捧著我那話兒說道甚麼,好粗大好硬好可愛時、可別是根銀賴臘槍頭兩三下就完事了之類的話語,我就感到一陣驚訝,怎麼大興的女人喜歡男人那話兒粗硬,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因為我們黑蚩族男人或許是因為常年逐水草而居的不穩定生活所致,不懂甚麼叫調情,總是脫了衣服就直接開始。
所以我們黑蚩族的女人在行房時,總是格外不舒服,必須面對被粗暴撐開的不適感,要是嫁個那話兒大點的丈夫,就更慘了,同時必須忍受陰道口被強硬撐開的撕裂感及子宮深處被撞擊時的強烈腹痛,所以在黑蚩族人眼中,男歡女愛那碼事,女方別提啥快感了,就只是女人太愛自己男人了,忍著疼,讓丈夫舒服高興又或是只想找張長期飯票罷了,當然後者居多;而大興男人就不同了,他們往往會懂得調情勾起女人情欲,而說來更奇怪的是,據大興人說法,女人動情濕潤後,在行房時摩擦起來不但不會有一絲疼痛,相反地,還會有種更勝男人數倍的快感,若是那男人天賦異鼎,外加會些九淺一深之類的技巧,更是可以讓女人爽暈過去。
不過說是這樣說,我還是個黑蚩族,不喜歡中原人這套,要知道男人在做這碼事時,雖然過程中龜頭泡在那軟軟滑滑暖暖的騷肉很是舒服,可真正稱得上爽快還不就射出來那瞬間,還是速戰速絕比較重要。
更重要的是,當然那全身抽搐、面容扭曲的姑娘讓人倒胃口,但是不得不說女人在略為疼痛那眉頭微皺的模樣比平時更是好看些,而且那騷肉還會一挾一挾地,格外讓人舒服,所以老子還是決定要發揚我黑蚩族傳統文化。
也因為我的堅持,每次完事,那些大興姑娘總是要求我多給上幾文,當做補償,不過我只能說她們,找錯人了。
「大汗,為什麼不乾脆斃了她?」
阿虎里倒是比我本人還生氣。
「算了,她也是混飯吃的。」
「大汗,我得到線報高老五那小子確實帶了批人離開了兔兒嶺,在外頭遛了半個多月,最近才準備動身回老窩。」
「那小子膽子特小,就算他真犯傻了,想要造高老大的反,也沒半個人肯跟他,要是沒高老大這親大哥,別說帶隊了,我看早被踢出夥了。」
「所以我說八成是高老大那邊缺點啥玩意,叫他帶隊搞補給,難得讓他帶次隊,過過乾癮。」
「大汗,咱們要不要•••••」阿虎里勾起食指在自己喉頭前做了個虛劃一下的手勢,屠萬軍更是不發一語直接做了個手刀下劈的手勢。
「當然,否則我幹麻叫你們這次出來要多帶點人。」
「我要讓他們知道只要吞我扈天霸的東西,我就要萬倍討回。」
「對了,你們人都帶齊了嗎?」我突然心血來潮,忍不住多嘴問上了一句。
「嗯,我們一共帶來了三十多個弟兄,其中會點拳腳工夫有十個,會用槍只有五個,另外的至少拿大刀砍人沒問題。」
「這次的目標可能很棘手,這批人素質太差了。」
「阿虎里,你至少教會他們上膛、扣板機,咱們明天一早就在城郊動手。」
遠望著屠萬軍頂著手上那口刺刀步槍,表演他那手看家本領『散兵戰』,我們倒是個個都為他捏把冷汗。
屠萬軍每次都選個好地點狙擊幾個倒霉被選中的傢伙,一擊得手後倒也不戀戰,立刻轉身逃跑混入樹林中,拉開一段距離後再找空檔埋伏裝彈,然後再鎖定下一個目標補上幾發冷槍,別看他塊頭比高老五這些中原人高大不少,論起身體靈活性來,高老五他們們可是遠遠比不上。
不過這種打帶保跑戰法本來就是大興的中原人發明的,想當年的輕步兵部隊可是讓咱們黑蚩族年輕一代最引以為傲的重裝戰列步兵甚至是裝甲部隊都吃了大虧,好在人數較少又缺乏肉搏戰準備,他們最後還是成為黑蚩族擁有最悠久傳統歷史的輕騎兵前輩們關注的絕佳獵物。
雖說高老五那幾十騎人可能是高老大麾下比較沒本事的一班人;甚至可能是全兔兒嶺內最差勁的一班人,依然還是有一定程度的風險,畢竟高老大就只剩高老五一個弟弟了,多少會讓其中插進幾個本事特別好些的傢伙。
果不其然,屠萬軍倒底還是被人逮到了,雖然他們不像我們從小是在馬背上玩大的,但幾十騎人一定要說連個精通騎術的傢伙也實在不像話,才一盞茶不到的工夫,屠萬軍就被兩騎給圍住了,一個步兵跟兩個騎兵打肉搏,不被劈成肉泥也難,千鈞一髮之髮之際,阿虎里用他那口子給其中一個來上一槍,胸口都開了個大洞。
另外一個八成也被突然的變化嚇傻了,呆了一呆,這可讓屠萬軍找到機會,以刺刀往他腹部捅上一下,把他拉下馬來,他大氣都來不及喘上一口,腦門子就被屠萬軍連開了七八槍,甚麼紅的白的青的,全流出來了。
那馬兒也是忠心,抬起腿兒往屠萬軍腦袋瓜子踢,卻沒想到屠萬軍一個側身閃過,更藉勢躍上馬背,狠狠抱著頸子不放,馬兒本來性子就烈,當然不會眼前這殺主仇人投降,還在撒野,想把屠萬軍摔下馬背,也多虧屠萬軍馬術了得,硬是熬了下來,還抓準空檔,硬是抽出懷間匕首,往牠左眼扎去。
這馬眼兒一時劇痛,掙扎更是激烈,幾次都差點把屠萬軍摔下,可是那脖子偏生被屠萬軍如樹根般粗壯的手臂勒住,不一會兒工夫,已是出氣多、入氣少,更深怕自己另外一隻眼兒也被扎上一下,也就被屠萬軍給馴服了。
甫一搶下馬兒,屠萬軍就是往我們這兒奔來,折騰這麼久一會兒,高老五那隊人馬總算是追上了。
看到眼前屠萬軍揚長兒去,高老五差點沒氣地摔下馬,窩囊了一背子,難得帶隊搞個補給,遇到跑單幫的搞偷襲,一連死了四五個弟兄,還被搶了匹馬,這還有臉兒回去見高老大嗎?也不管會不會中埋伏,立馬就叫全隊追了來。
這不追還好,一追在離我們還有個三四百步的距離時,發現了埋伏著的咱們,本來天性懦弱的他,見雙方人數差不多,立馬就想倒掉倒跑,好在身旁幾個傢伙提醒他,騎兵跟步兵打肉搏,就是硬撞也能撞贏。
高老五也是想通共不過三四百步距離,人兒要走上好一會,馬兒瞬間就能躍過,大不了前頭十來人全被斃了,一但近身,剩下的也能輕易也能把咱們全殺光,就下令全隊突擊。
我們這班臨時招來的烏合之眾,別提槍法有多準了,之前多辦連槍桿子都沒拿過,第一輪射擊完,竟只把兩個人打下馬,而他們距離咱們已不到百步。
高老五見狀信心更是大為膨脹,大喊著甚麼火槍只能打一發,只要衝過來,就可以把咱們全剁成肉泥。
可他卻沒想到,咱們事先安排個三隊輪射,第一隊開火,二隊瞄準,三隊上膛,一隊打完,二隊開火。
在這百步不到距離,瞄準起來,容易多了,第二隊一開火又是七八個被打下馬,這時候若是有經驗的,知道只剩兩條條路,一是衝到底,賭一把;二是呈扇狀散開,各自逃命去。
可高老五這班人不是,有的逃、有的衝,高老五當然是後者,完全沒有統一行動,;就算是同樣要戰到底,也沒統一行動,有人拼命衝刺,有人開槍;甚至連裝備都不統一,有些人用的是一般步槍,在馬上打不準,必須下馬再打,有的是將槍稈子削短的獵槍,可是這樣一來殺傷力就小地多,至少沒法子保證一槍打死人,一輪交鋒下來,咱們連半個人都沒死。
當他們真正衝道咱們面前時,只剩六七騎,本來想憑藉著馬匹奔馳衝撞的力量,配上馬刀砍,少說可在瞬間撂倒咱們七八個,接下來可以把咱們全殺光,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我給那班打刀的槍桿子上都鑲上了長刺刀,三十多人一起動手,殺傷力格外強,他們衝來瞬間,馬腹就挨上幾記,馬兒一吃痛,紛紛將他們摔下馬,直到被咱們那班打手亂刀劈死。
至於我跟阿虎里,則是分別趨馬追擊逃逸的敵人去了,不得不說,高老五身邊這保鑣,鐵定是高老大麾下的悍將,見我騎著黑王緊追不捨,竟是扭過馬頭,回頭要跟咱兩拼命。
好疼啊,也實在是怪我太自信,當他全力向我衝來時,我竟是按馬不動,硬是想揮動我手上那口黑龍•牙犼,把他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可是想來馬兒全力衝撞的力道,三四千磅絕對跑不掉,這招硬拼下來,我雖然運氣好沒挨刀,順利砍下了馬首,並且在他肚子劃了直穿背部的口子,我的一隻胳膊也幾乎被叢黑龍•牙犼上傳來強大的反震力扯斷了,瘀紫不堪。
因為疼痛而感到無比憤怒的我,此刻唯一想到就是對這眼前這肚破腸流的混旦進行報復,我將牙犼從百來斤重的黑龍上卸下,一刀一刀小心異異地切割著他的身體,當他的皮膚被劃過一刀又一刀時,鮮血不停流出,我不知道現在的他能不能感受更多的疼痛?但我知道這樣的舉動,至少可以讓我暫時忘卻肩膀上不停傳來的痛感。
深怕一個不小心殺了他,敢把我傷成這樣,我絕對要讓盡他痛苦而死。
當阿虎里將高老五逮到我面前時,那混旦終於因為失血過多斷氣了,算起來我一共殺了十二刀,比目標少了整整七十八刀。
「如果你可配合本大汗,把高老大引來,我可以饒了你。」
「我日你媽。」
即便是一口刀子抵再脖子上,高老五嘴上還是挺硬的,怒目盯著我,瞧他那德性,連整張臉都脹成豬肝色,沒準我們還沒動手,自己先給氣死。
人人都說高家老五膽子特小,面對我這宰了他三親哥哥的仇人,倒也變地有骨氣些了。
「嘴挺硬的,阿虎里,賞他一耳括子。」
當槍托跟高老五那生滿麻子的半邊臉頰來了個親密接觸時,一陣清脆的骨頭碎裂聲響起,想來高老五頰骨大概全碎了,要知道阿虎里那口特大口徑重狙擊槍,可是他最愛的寶貝,最大射程六百米,據說百米距離內連輕型戰車都可以解決,當然了,威力這麼大的傢伙,重量也輕不到哪去,少說也有個二三十斤重,別地不說,近距離當兇器使,絕對沒問題,再加上阿虎里他非要把它跟他老爸在三百年前土木堡之役使的特大號狼牙棒綁在一塊,加起來馬馬虎虎也差不多有個百來斤。
這一棒下來,高老五可是爽透了,左臉頰的骨頭、牙齒幾乎都碎了,半邊臉兒極度腫脹起來,過度地扭曲,使地他嘴唇都變了型,唾液流了滿地,劇烈的疼痛讓他在地上直打滾,疼暈了過去。
「大汗,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殺了呗,我本來就不指望靠這傢伙引出高老大。」
「屠萬軍,你上次說,高老大那傢伙把上次從我們手上吞下的貨,全變賣了,拿去換了重量級的大傢伙,是真的嗎?」
屠萬軍說話的語氣比平常重了幾分,看似極為肯定的樣子。
「稟大汗,確實是真的,上次我帶隊抄高家兄弟的老窩時,之所以只碰上高老二跟高老四,就是因為其他人都去運送那玩意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咱們接下來還是做專心找凱子、做買賣要緊,先不去找高老大誨氣了。」
「先不說我們劫了他這批貨,算上這個高老五,高家一共五兄弟,有四個死在咱們手上,高老大不可能放過咱們的。」
剛在高老五頸上劃了一刀放血的阿虎里搶著道。
「我瞭解高老大,他跟我一樣都是睚嗤必報的小人,他兄弟劫了我的貨,我想殺他們全家;我殺了他幾個親弟弟,他也一定想把咱們全滅了,不過•••••」
「我們同樣也算半個生意人,沒有絕對的利益,倒有相當風險的事,我們是不會幹的。」
「說正格的,咱們倒是可以看看有甚麼好貨,可以給咱們自己兄弟們用的。」
「阿虎里,我做主給你個便宜,看是甚麼破甲彈還是高爆彈,有甚麼合用的,就給你口寶貝兒裝上吧。」
雖然說,本來照咱們故鄉黑蚩草原規矩,搶來甚麼至戰利品,該帶回去大家公平分配,不過現在不在族中,我還是比較想替我這鐵哥們討個便宜,大不了被發現了,從我那份兒扣掉就是。
當天晚上,我發現我犯了天大的錯誤,我嚴重低估了高老大的實力,更低估了他的狠辣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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