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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咆哮吧,牙犼(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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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吐魯剛魯的巨軀倒在我的面前時,我生平第一次感到哀傷的感情!可這股哀傷也沒持續多久,而是瞬間即逝•••••
就在他倒下的下一秒,一陣槍鳴聲再次響起,巨大的痛楚感襲捲了我的全身,我勉強往自己軀體瞧去,只見上面滿是觸目驚心的彈孔。
我感到痛楚逐漸舒緩,可隨之而來的是身體越發寒冷,感官逐漸模糊。
「媽的!中了這麼多槍,竟然還有氣•••••你看•••••他•••••能撐•••••多久?」
「這•••••傢•••••伙•••••也•••••是•••••黑•••••蚩•••••族•••••應•••••該•••••也•••••很•••••耐•••••命。」
「也•••••對•••••這•••••幾•••••個•••••大•••••塊•••••頭•••••」
當高老大麾下那斑嘍囉,一邊在我身軀邊若無其事閒聊,時不時再我身上踢上一腳,補上一槍時,我發現自己竟然不太會感到疼痛了。
同時彷彿時間流逝的速度開始改變似的,我漸漸感覺到他們動作越來越慢,而我也覺得他們的話語越來越模糊。
各種思緒開始湧現,我彷彿從遠處觀看著自己,這大概就是人家說人類死前因為大腦異常放電所產生視覺錯亂現象吧!
接著眼前是一片空白,知覺越加模糊,彷彿半夢半醒似地,很舒服、很祥和,讓人不自覺希望就此深深長眠,可我知道一但沉眠,我將再也不會有起來的一日,我這個個體將永遠消失,不再存在。
『你甘心嗎!』
一個令人感到相當厭惡的聲音,由看不見的深邃傳來,驚擾了我的沉眠。
緊接著映入我眼簾的是高老大的容顏,對,我不甘心!
我還沒有佔有品嘗過琳兒的誘人身子、沒有登上黑蚩帝國的汗位、沒有將整個大興版圖吞噬,沒有讓我的鐵騎征服吞噬整個炎黃大陸,我還不能死!而我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殺死高老大。
我想要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我要讓他極度的痛苦及絕望死去,我想把眼前這個人撕裂,可卻感受不到手腳的存在,沒辦法撕裂他,可是我竟然有辦法感受到牙齒及下顎肌肉骨骼的存在,我要用我的利牙將他撕裂吞噬。
我瘋狂噬咬著他,他的血肉是那般美味可口,美中不足之處是他的表情太過呆滯,沒有絲毫痛楚的樣子。
『發泄過後滿足了嗎?』
當我再次聽到那令人感到厭惡的聲音時,周邊影像改變了,我彷彿回到自己那早應為了失血過多而亡的身體,高老大那班嘍囉這帶著不屑眼神,恣意凌虐汙辱著我的身軀,只是他們的動作都突然靜止了,四周也只有一片灰暗,沒有其他顏色。
「你是誰?」即便無法開口說話,可我知道我就是有辦法與對方溝通。
『你應該知道的。』聲音如此說道,我發誓自己從來沒聽過這聲音,可偏偏它又讓我如此熟悉,彷彿我們已經彼此認識萬年之久。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解地望著四周。
『這是時空操縱科技的結晶。』
「嗯,似乎是我們人類現今無法觸及的領域。」
『沒錯,不說這個了,想要報復他們嗎?』
「當然!」
就在這瞬間,四周再度有了色彩,時間回復逝,我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快速復原,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刺痛,高老大那班開始瘋狂地攻擊我,可認憑子彈不斷穿透我的身體,可他們傷害我的速度卻始終沒有我復原地快,漸漸地,連那微不足道的刺痛感也沒有了,我的表面皮膚開始越發堅硬,宛如金屬物質一般。
子彈打在我身上,只能發出振陣金屬摩擦聲音及淡淡火星,然後不甘願的鑲嵌在我的肌肉及表皮組織上。
「妖•••••妖怪!」
我率先抓住那發出失禮話語,一手扣住他脖子,一手扣住他胯下,將他高高舉起,然後讓他的脊椎與我的膝蓋骨來了個親蜜接觸。
『等等,還有更好玩的事情耶。』
突然間,我竟然感覺到我的雙掌、左膝都出現利牙及下顎,盡情咬噬著他的身體,而我能明顯操縱這些奇異的器官。
即使沒有味覺,但從吞噬他肉體的過程中,我的身心都得到異常的快感。
當我扔下這下體、腹部及半邊腦袋都被我吞噬掉的倒楣傢伙時,準備追殺其他人時,我竟發現他還有生命跡象。
『不用擔心,他們之所以還活著,跟你現在一樣都是奈米科技的結晶。』
我不理會他的話語,而是繼續追殺其他人。
「為什麼這樣做?」直到我吞噬第十三人時,我才開口問道。
『沒甚麼,只是想讓他們更痛苦,我封鎖他們大腦製造腦內啡及遭遇極大痛苦自然昏迷的機能,卻奈米機器修復他們身體,始終讓他們維持最低生命跡象,受盡痛苦而死。』腦海中來一連串資訊。
「變態!」這個做法,連我自己都看不過去。
不過不管如何,地道中共計三十多名高老大的部下總算是被我殺光了。
然而在這一路上,我也看到身上滿目瘡痍,卻始終屹立不搖,為我抵擋敵人的吐魯剛魯,臨死前還為我勒斃兩名追兵的吐魯巴魯;為了替我斷後跟一眾追兵屍骸一起倒臥在一片血泊中的屠萬軍;及那被我們拋棄,只剩下半邊軀骸的阿虎里,我生平第二次感到悲傷及自責。
『你犯了四個大錯!』聲音再度在我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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