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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墮天之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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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深淵位面的七位大領主之一,奧蕾碧絲每一次的降臨慶典對于整個深淵來說都是大事件,不僅無數的惡魔領主都會來參加,連其他的六位大領主以及別的位面世界的強者、統治者也都會派出使者來參與,可以說是熱鬧非凡,是混亂的深淵之中為數不多的特大盛會之一。
和其他的惡魔勢力不同,奧蕾碧絲的勢力組成非常的單純,以墮落天使軍團為主體,投效的惡魔勢力為附庸,但墮落天使始終占據著主導的地位,其他的惡魔種族很難進入到統治地位中去,相比之下其它的六名深淵大領主的統治階層則要複雜的多,縱然是統治著強悍的深淵魔龍一族的魔龍王,由于魔龍數量的稀少,在其最高統治層當中也不得不加入其他的惡魔種族。
和以前的降臨慶典相比,這一次的慶典規模格外盛大,當然奧蕾碧絲也是如以往那般早早不見蹤影,並且不會在慶典過程中露面,一切都由她最得力信任的阿比蓋爾等部下們來操辦主持。
“阿比蓋爾,客人們都快要到齊了,不過……”
在那美倫美奐的墮天聖殿內(奧蕾碧絲的住所,墮落天使軍團的核心所在)一名留著齊耳短發,身材修長而婀娜,看上去非常英武冷傲的美麗少女,微皺著眉頭向他身前的阿比蓋爾道:“這一回,來自地獄的女妖之王說什麼也要同吾王見上一面,看來她是下定決心了。”
短發少女名叫喬安娜•夜空,奧蕾碧絲貼身衛隊的首領,一名英勇而頑強、美麗的四翼墮落天使,在當年的墮天之戰中,她為了守衛奧蕾碧絲而身負重傷,差一點形神俱滅,是奧蕾碧絲除了阿比蓋爾之外最為信任的部下之一。
“出了什麼事了嗎?女妖之王與吾王可是老朋友了,以前的幾次降臨慶典她從來沒有提出過這樣的要求,這一次為什麼……”
阿比蓋爾同樣顯得有些為難,道:“慶典期間,吾王不會與任何人見面的,歷來如此,女妖之王也不能例外。”
“真的嗎?”
一個異常的低沉柔媚,仿佛能夠一下子就令人的靈魂都沉淪其中的嗓音突然在兩名墮落天使的耳邊響起,他們頓時大吃一驚,因為這里可是墮天聖殿的內部核心區域,是絕不允許外人進入的,而這個闖入者已經如此逼近,他們竟毫無察覺。
漆黑的光刃瞬間從喬安娜的手中閃爍而出,阿比蓋爾的扭頭望向了一旁的門戶那里,道:“悄悄跟蹤潛入到禁區里來,這可不是一個客人應該做的事情,女妖之王大人。”
一道無限美好的婀娜倩影從門戶那里閃爍而出,剎那間就仿佛一切的光芒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美麗、妖嬈、絕艷、誘惑……一切的形容詞應用在她身上卻都顯得那麼的蒼白,正是地獄位面的第一美女,地獄女妖一族的族長紗羅•魅姬。
如果吳歌此時在這里的話,一定也會同樣驚艷于紗羅的美麗與妖嬈的,和她的投影分身相比,雖然在容貌上一模一樣,但紗羅本體的氣質卻遠非她的投影分身可比,那種渾然天成的魅惑之力沒有任何人能夠抗拒,她站在那里,縱然沒有任何的動作,也會瞬間將一切的光彩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說起來紗羅身上的衣服並不暴露,穿著一身黑色禮服的她露在外邊的肌膚甚至比甲胄在身的喬安娜還要少很多,可是那種震撼人心的誘惑與嫵媚卻並沒有因為她那保守的穿著而有所減弱,看喬安娜和阿比蓋爾兩個人的目光神情就知道了。
女妖之王紗羅的魅力實在是無視性別的,縱然同為女性,並且自己還是一個以美貌著稱的墮落天使,但在見到紗羅的時候,喬安娜清澈的美目中仍瞬間閃爍出了傾倒迷醉的光芒來,更別說阿比蓋爾了,這位“毀滅公爵”平素冷厲高傲的眼睛里所閃射出來的驚艷、貪婪的目光簡直就如同要一把將紗羅給抓過來一般。
對于這樣的目光,紗羅實在是熟悉的已經不能再熟悉了,事實上所有的人在看到她的時候都會是這種目光,包括那位以神聖、偉大等等名義全部冠于身上的光明之神,她“諸界第一妖姬”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我和奧蕾碧絲已經有上千年的時間沒有見面了,實在是非常的想念呢,所以就跟了過來,兩位,還請見諒哦。”
嫵媚無比的嫣然一笑,紗羅以她那低沉而柔媚的嗓音開口道,喬安娜與阿比蓋爾在聞聲之下幾乎馬上都要毫不考慮地點頭了,還是他們心中那最後的一絲清明阻止了他們。
心中暗叫這女妖之王的厲害,阿比蓋爾眼睛里的貪婪與占有之色卻越發的強烈了,他以自己最為優雅的姿態向著紗羅行了一禮,道:“大人,實在是抱歉的很,吾王在舉行慶典的期間是不會見任何人的,歷來如此,想必大人也很清楚,所以希望大人不要為難我們。”
“可是這一回不同以往啊,除了敘舊之外,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同奧蕾碧絲商量呢,事關我們地獄女妖與你們墮落天使的未來哦。”
紗羅並沒有因為阿比蓋爾的拒絕而現出什麼失望之色,道:“兩位還請行個方便吧,相信奧蕾碧絲是不會責怪你們的,萬一她真的生氣了,一切也都由我來承擔。拜托了。”
她的神情鄭重,言語間也沒有出現絲毫的挑逗之色,然而隨著她的聲音,阿比蓋爾和喬安娜的心弦卻不由自主地跳動著,就好象那每一個字都能夠撥動他們的心弦一般,如果他們不是心志異常堅韌的強者的話,恐怕早在第一時間就馬上答應紗羅的要求了。
額頭上出現了一層細碎的汗珠,仿佛是用盡了自身所有的力量才抵抗住紗羅的誘惑,喬安娜有些掙扎地道:“大人,對不起,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違背吾王的命令,慶典舉行期間即使是我也不能去打擾吾王,等慶典結束後,我們會第一時間將大人的要求轉告給吾王的。”
紗羅當即就失望的幽幽一嘆,隨著她的輕嘆與那微顰的眉宇,喬安娜頓時一陣心旌動搖,連忙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克制這種好象是發自于自己心靈最深處的要求一般的欲望。
“現在,我不得不懷疑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大秘密了。”
幽幽嘆息過後,紗羅的美目中突然一改先前的柔媚,閃射出兩道璀璨的光芒來:“你們知道我要找奧蕾碧絲談什麼,那可是即將到來的與聖神大陸的位面聯接啊,這種事情奧蕾碧絲她沒可能拒絕與我見面的,因此我不得不懷疑……”
她美目中的光芒突然傾注在了兩名墮落天使的身上:“是不是你們對奧蕾碧絲做了什麼,所以才不敢讓她和我見面!”
“這怎麼可能!”
面對著紗羅的質詢,喬安娜登時便急了:“慶典期間不允許任何人去打擾吾王,這是吾王自降臨深淵那一刻就定下的規矩,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大人你也是很清楚的,請不要無端的誣陷我們!”
“既然大人執意要面見吾王,而且所要討論的事情也的確很重要,或許我可以破例去通知吾王一下。”
阿比蓋爾突然開口了:“不過願不願意見大人,那就要由吾王來決定了。”
“阿比蓋爾?”
喬安娜不由有些意外的看向了阿比蓋爾,一直以來每當慶典舉行的時候,都由她率領著墮落天使衛隊封鎖墮天聖殿,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打擾奧蕾碧絲,而和奧蕾碧絲的聯絡則由阿比蓋爾一個人來擔當,但即使是阿比蓋爾也是不能自由隨便進出的。
“事情總有個例外嘛,紗羅大人是吾王的摯友,相信吾王不會責怪我們的。”
阿比蓋爾向著紗羅優雅一禮,道:“大人請暫且等候,我先去請示吾王。”
當阿比蓋爾的身形從紗羅的身邊閃過,迅速的消失了之後,紗羅的美目中突然閃過了一抹疑惑似的光芒,她向著阿比蓋爾消失的地方看了幾眼,有些沉吟。
“奧蕾碧絲跟你們說起過她的打算嗎?等深淵完成了和聖神大陸的聯接之後,你們有什麼計劃?我看其他的幾位大領主的代表們,可都是在那里摩拳擦掌呢。”
疑惑與沉吟之色轉瞬消失,紗羅回過頭來向喬安娜詢問道,喬安娜搖了搖頭,道:“吾王並不允許我們也參與其中,大人你是知道的,吾王對于這種爭斗一向沒有什麼興趣,縱然是千年前的破滅之戰,她也始終沒有參與進去,這一次估計也不會。”
“太可惜了,以你們墮落天使軍團的實力,一旦位面聯接實現,怎麼也能在聖神大陸上占據一席之地,位面控制權什麼的暫且不說,光那里的資源之豐富,就不是你們這第七十七層面所能夠比擬的,盡管這第七十七層面已經是深淵之中最富饒的層面之一了。”
紗羅不無遺憾似地嘆息道,而喬安娜的美目中則閃過了一絲驚訝的光芒,據她所知,這位女妖之王雖然是地獄之中的遠古魔鬼,擁有著巨大的勢力,但野心一直不是很大,也沒有什麼統一位面的欲望,所以她才能夠和一樣沒有什麼太大野心的奧蕾碧絲成為好友,可是現在看來,這位女妖之王,似乎是有些不甘寂寞了?
紗羅最擅長的就是心靈、精神與靈魂的領域,觀察力那是敏銳無比,喬安娜的目光變化哪里瞞得過她的眼睛,當下她的美目深處竟然好象泛現出了一種掙扎與黯然之色,輕輕一嘆不再說什麼了。
沒過多久,阿比蓋爾的身影一閃而入,臉上有些歡喜之色的向紗羅道:“大人,吾王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同意和你見面了。”
隨即他又轉頭向喬安娜道:“喬安娜,吾王也要求你一起覲見。”
喬安娜美麗的面龐上頓時呈現出了一種驚訝與喜悅的神情來,對于奧蕾碧絲在降臨慶典期間不見任何人的要求,她其實也是滿心疑惑的,但這麼多次慶典過去,事後奧蕾碧絲總會安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也只能將這種疑惑給藏在心靈最深處,想不到這一次奧蕾碧絲竟宣她覲見,怎不令她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多謝阿比蓋爾大人了,不勝感謝。”
紗羅向著阿比蓋爾投去了一抹感謝而又絕美的微笑,那種直誘人靈魂的笑容頓時使得阿比蓋爾的眼神又是一陣的迷醉,不過隨即這種迷醉卻又被一種充滿了黑暗、陰霾與欲望的光芒給遮掩住了。
“請。”
隨著阿比蓋爾的帶路,一行三個人向著那墮天聖殿的最深處行去,一路上駐守在沿途的墮落天使數量越來越多,他們都身穿閃爍著深淵晶石一般晶瑩璀璨光澤的黑色鎧甲,站在那里挺拔無比,精銳強悍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們都是奧蕾碧絲貼身衛隊成員,喬安娜的直屬部下,墮落天使軍團中最精銳的戰士,當年跟隨著奧蕾碧絲義無返顧的背離天堂位面墮入深淵,而在深淵,他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死亡之翼”,他們那黑色的羽翼所到之處,總是會給他們的敵人帶來恐怖的死亡。
當走到墮天聖殿最深處的時候,一層漆黑的結界籠罩住了後方那裝飾華貴的大廳,在大廳的門口處站立著十幾名墮落天使衛兵,他們身上的鎧甲和其他“死亡之翼”的成員又有不同,不僅看上去要複雜、華貴的多,而且上邊還布滿了複雜無比的魔法符文,更令人驚訝的是在這些符文之上居然流轉著聖光之力的氣息,在這混亂黑暗的深淵之中,顯然也只有奧蕾碧絲有這份能力了。
“墜星之鐮”,“死亡之翼”部隊內部最為精銳的小隊,他們才是奧蕾碧絲身邊最為精銳的防御力量,每一個成員的實力都達到了雙翼墮落天使的頂點,他們的首領更是一名四翼墮落天使,同時也是喬安娜在“死亡之翼”部隊之中的副手。
他們身上的鎧甲都受到了奧蕾碧絲親自的祝福與力量加持,不僅堅固無比,而且其中所蘊含的聖光之力更使得他們能夠對深淵之中的惡魔產生出額外的殺傷力,同時又對天堂的聖光之力擁有著極強的抗性,可以說是非常珍貴的一種魔法甲胄。
看到阿比蓋爾等人靠近,這些精銳的墮落天使們馬上做出了戒備的姿態,並沒有因為阿比蓋爾和喬安娜這個頂頭上司的身份而有所放松。
阿比蓋爾道:“奉吾王之令,帶紗羅•魅姬大人和喬安娜去見她,你們開啟結界吧。”
臉上雖然還有些疑惑,但墮落天使衛兵們還是馬上開啟了結界,他們沒有理由懷疑阿比蓋爾會欺騙他們,只是當紗羅經過他們的身邊,向著他們露出了一抹絕美的微笑的時候,這群最精銳的墮落天使們的心跳聲頓時再也無法抑制的急速響了起來。
縱然是最精銳冷酷的墮落天使,在看到那艷光四射的紗羅的時候,他們仍不禁現出了一陣的迷醉之色,紗羅的美麗與誘惑實在是一種最為可怕的武器,沒有人能夠抵抗她的力量。
隨著那晶瑩閃爍的黑色結界的消散,墮天聖殿之中那最為神秘的大廳隨即就向著阿比蓋爾等三個人敞開了大門,當邁入那大廳之中的時候,即使是紗羅的心中也不由出現了一種奇異的感覺,這里,她還是第一次來呢。
大廳之中的空間非常的巨大,遠比從外邊看上去還要大的多,顯然是應用了空間魔法之中的壓縮空間之類的技術,一進入大廳,那先前自動打開了的大門就關閉了,隨即一群裝束有些奇特的墮落天使就進入到了紗羅的眼簾。
和先前的“死亡之翼”、“墜星之鐮”的墮落天使士兵們裝扮不同,這些墮落天使全身上下都包裹于一種看上去非常厚重的血紅色鎧甲之中,甚至連面目都沒有顯現,他們收斂了自己的羽翼,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如果不是紗羅能夠感受到他們所散發出來的生命氣息的話,還以為他們只是一群鋼鐵雕塑呢。
從來沒有聽說過在墮落天使軍團之中還有一支如此形象的軍隊啊,難道是奧蕾碧絲一直隱藏著的殺手閒?
就在紗羅心中疑惑的同時,跟隨在她後邊進入的喬安娜的臉上也同樣滿是疑惑之色,因為她有著和紗羅同樣的疑惑,她也不知道這群鋼鐵一般的墮落天使的存在!
但這是不可能的啊,她可是一直跟隨在奧蕾碧絲身邊的得力助手,更是奧蕾碧絲的衛隊長,不能說認識所有的墮落天使吧,這麼漫長的歲月過去了,墮落天使當中的強者和她都是非常熟悉的,怎麼可能會有這麼一支連她都不知道的墮落天使部隊存在……
如果不是從他們身上清晰的感受到了墮落天使所的有的天使與深淵之力交雜于一起的氣息,喬安娜都忍不住要懷疑他們究竟是不是墮落天使了。
覺察到了紗羅與喬安娜的疑惑,阿比蓋爾神秘的一笑,輕聲道:“他們的真實身份,過一會吾王會告訴你們的。”
“這個奧蕾碧絲,居然還對我隱瞞著這麼一個秘密,看我一會怎麼收拾她!”
嬌哼了一聲,紗羅的身上突然散發出了一種小女孩一般的氣質來,同她先前的妖嬈、高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依舊是誘惑無限,每一種姿態都那麼的令人沉迷。
望著如此誘惑而美麗的紗羅,阿比蓋爾眼睛里的貪婪占有的欲望更重了,而在它們背後,更似乎隱藏著一種即將得逞一般的猙獰……
穿過層層的帳幔,三個人來到了大廳的最深處,一路上不斷的見到那些血色裝甲墮落天使,加起來竟似乎有近百人的規模了,這令喬安娜心中更加疑惑,這麼一支規模的部隊,縱然是由奧蕾碧絲親自秘密組建,絕大多數時間都跟隨在奧蕾碧絲身邊的自己也不可能一無所知啊。
大廳的最深處,只見一層又一層的無比複雜的結界光芒交錯在一起,周圍還布滿了鐫刻著最為玄奧的魔法符文的大塊深淵晶石,形成了一片堅不可摧一般的防御體系,籠罩了大約直徑百米左右的空間。
秀眉一顰,紗羅有些急切的向阿比蓋爾道:“你老實的告訴我,奧蕾碧絲她是不是受到了什麼重傷,所以才給自己制作了這麼一個堅固的殼子,躲在里面?”
神情一黯,阿比蓋爾道:“果然還是瞞不過大人你啊,沒錯,吾王此時正身負重傷,不得不在里面療傷,這次帶大人過來,也是希望能夠得到大人你的幫助。”
喬安娜一聽之下頓時大驚失色,忍不住叫道:“吾王受傷了──我怎麼不知道?是誰幹的,傷在了哪里?難道是光明之神那個偽君子……肯定是的,縱觀各個異位面世界,也只有他有能力傷害得了吾王了!”
一時間只聽她的銀牙咬得“咯咯”作響,雙手手指的指甲都深陷入了手心的肉中,顯然已經激憤緊張到了極點。
“讓吾王親自跟你們說吧。”
阿比蓋爾輕輕一嘆,隨著他的一個響指,那一層又一層無比複雜構成了堅不可摧的魔法防御體系的結界迅速消散,三人的視線很快就變的清晰的起來,一個臉色蒼白的絕色少女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眼中,不是六翼墮落天使奧蕾碧絲•墜落星辰,還能是誰。
只見此時的奧蕾碧絲正斜倚在一張裝飾精致的大床之上,向著他們露出了一抹絕美而又虛弱的微笑,看上去竟是那麼的楚楚可憐。
“吾王!”
當下喬安娜就嬌呼一聲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美目之中淚水奔流,涕泣道:“吾王,都是喬安娜沒用,泥受到了如此重傷,喬安娜竟毫無察覺,真是該死啊!”
她一頭跪在了奧蕾碧絲的床前,美目瞬間一片血紅之色:“是光明之神做的嗎?吾王,請你下令,我馬上率領墮落天使軍團去討伐天堂……”
奧蕾碧絲的一只瑩潤如玉的手輕撫在了她的短發之上,輕聲道:“你的忠誠我很清楚,但這不怪你。喬安娜,快別這個樣子,都讓紗羅笑話了。”
隨即她的目光就抬了起來望向紗羅,微笑著道:“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實在是抱歉的很。”
美目中閃過關切的光芒,但同時似乎還有一絲的疑惑,紗羅閃身來到了床前,道:“你究竟是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的?難道真的又和光明之神交上手了?”
奧蕾碧絲似乎是想坐起來,但在床上掙了一下卻失敗了,而臉色也越發蒼白了起來,紗羅見狀之下連忙伸出手去扶住了她,可是就在紗羅的手接觸到奧蕾碧絲的身體的剎那間,紗羅的美目中卻猛然爆閃出了一種無比震驚的光芒。
“你不是──”
嬌呼聲剛剛出口,一道無比璀璨明亮的光芒已然從奧蕾碧絲的身上爆發了開來,這道光芒強大的不可思議,仿佛是將整個太陽的光芒都凝聚于一點然後瞬間爆發,猝不及防之下的紗羅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就瞬間被這道光芒給吞噬了。
同樣被光芒給吞噬的還有跪倒在窗前的喬安娜,她只覺得自己眼前一亮,身體就已經被包裹于無比明亮的光芒之中,那種熟悉而又無比痛苦的感覺令她瞬間明白了這光芒的本質──這竟然是聖光,天堂里的聖光!
由光元素粒子所構成的聖光之力是一切暗黑力量、邪惡力量以及死亡力量等等負面能量的天地,轉化為墮落天使,體質惡魔化的喬安娜體內充滿了暗黑之力以及深淵氣息,被這無比純粹的聖光所籠罩,就如同是一個人突然掉進了岩漿之中一般,那種痛苦是痛澈心扉的,連堅強如喬安娜當下也忍不住痛哼了起來。
本能的,喬安娜催動起自己體內的暗黑之力來同聖光進行抗衡,四只巨大漂亮的黑色羽翼瞬間從她的背後伸展而出,然而那于一剎那所爆發出來的聖光之力實在是太龐大了,她體內的暗黑之力竟一下子被擊垮,連背後的四只黑色羽翼竟然都在聖光的照耀之下燃燒了起來。
就在喬安娜痛苦無比的時候,一層黑色的光幕突然包裹住了她的嬌軀,令她的痛苦頓時為之一輕,而出手幫助她的人,居然是紗羅。
此時的紗羅同樣面現痛苦之色,體外閃爍著漆黑無比的暗黑之力以及五彩斑斕的物質化精神力量,她背後已經張開了一雙巨大的翅膀,仿佛盾牌一般保護住了她自己和喬安娜,不過在那浩瀚強烈無比的聖光的照耀下,她的翅膀正不斷的出現一個個腫泡,然後爆裂出一團團的血漿,就如同是一個人的皮膚受到了高溫的炙烤一般。
隨著紗羅仿佛杜鵑啼血一般的一聲悲鳴,一團黑光突然從她的體內脫離,變成了一本大型魔法書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正是那本原本屬于艾麗雅的“深淵之書”,緊接著“虛空之星”的力量從書中爆發,開啟了黑暗傳送的能力,將她和喬安娜一下子從這仿佛是光之世界一般的恐怖區域里傳送了出去。
可是紗羅與喬安娜並沒能逃遠,不知何時那個巨大的魔法防御體系竟然再度開啟了,隨著魔法光壁的一陣波動,紗羅和喬安娜的身影一下子從虛空中被彈射了出來,跌落地面,這結界顯然具有著阻隔空間的能力。
跌落在地,喬安娜周身那原本晶瑩潤澤的肌膚之上已經呈現出了大面積的嚴重燒傷,有些部位的皮膚甚至都開始脫落了,看上去異常的淒慘,可是她卻完全沒有心思去顧及這些了,猛然抬起頭來望向了那仍包裹于無比明亮的聖光之中的奧蕾碧絲,痛苦、疑惑而又無比悲傷的哀鳴道:“吾王,為什麼?”
“沒用的,喬安娜,那並不是你的主人,她不是奧蕾碧絲!”
紗羅的聲音從喬安娜的身旁響起,她的目光緊盯住了那個幾十米開外,體外正有著一層隔絕了聖光之力的人──阿比蓋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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