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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瀆神之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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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生長出了又長又鋒利的指甲的雙手高高舉起,阿比蓋爾的口中開始吟唱起一種玄奧而又晦澀的咒文來,隨著他咒文的吟唱,龐大無比的深淵氣息頓時向著他匯聚而來,甚至連上方的結界光壁都開始出現了漩渦狀的波紋。
神情一動,奧蕾碧絲驚訝地道:“這是……這怎麼可能,他用的這是……”
“瀆神之語!”
紗羅的聲音里也同樣充滿了震驚:“傳說中由深淵意志所生成,能夠直接與深淵意志進行溝通,操縱控制深淵世界最本源力量的瀆神之語!我也只是知道幾個音節而已,這個阿比蓋爾怎麼能……”
“難道,他竟是受到了深淵意志的最高程度的承認?”
“哈哈,沒錯,就是瀆神之語!”
嘴巴里明明在吟唱著那晦澀的咒文,但阿比蓋爾同時卻還能夠開口說話,情形實在是有些怪異:“我就說過了,絕對的混亂與墮落才是深淵的本質,才能夠獲得深淵意志真正的認可!奧蕾碧絲,你始終堅守著自己天使的身份而不肯徹底融入深淵,這是多麼愚蠢的行為,看我,在徹底惡魔化之後,我就直接從深淵意志那里獲得了瀆神之語,這可是你們這些深淵大領主做夢都想得到的能力,事實証明,我才是深淵所選擇認定的主宰!”
“所以,現在你們投降,向我臣服還不晚,在無窮無盡的深淵力量面前,你們也不過只是幾只螻蟻而已。”
咆哮聲中阿比蓋爾體外那深沉的深淵氣息已經凝聚成了實質,並且隨著他瀆神之語咒文的吟唱在他的體外形成了仿佛是無數玄奧的符文所構成的結界,充滿了邪惡、混亂與腐朽的氣息。
“這下可真的是糟糕了,如果阿比蓋爾真的掌握了瀆神之語的話,那麼就意味著他已經得到了深淵意志的許可,可以直接調用深淵本源的能量,他體外的結界一定就是傳說中的‘深淵眷寵’,由深淵本源能量所構成,除非切斷他與深淵之間的聯系,否則這結界就絕對不會崩潰!”
奧蕾碧絲秀美無限的眉宇間終于蕩漾出了一絲的憂急之色,瀆神之語,縱然對于她這樣位于深淵最頂點的強者來說,也是一個傳說,包括她在內的七大領主都曾努力追尋過但毫無所得,可沒想到……
邪惡、混亂、罪孽……難道真的只有將那些特制都發揮到及至,完全將自己變成深淵的一部分,才能夠真正獲得深淵意志的贊許和承認?
仿佛是還有些懷疑,紗羅猛然發出了一聲清越的嬌叱,手中“煉獄回響”在她的嬌軀周圍盤旋飛舞,而她本人則如同舞蹈一般在那里舞動了起來,每一個姿勢都美妙到了極限,誘惑到了極限,隨著她的曼舞,黑色的力量不斷的從“煉獄回響”之上飛散著,而鞭身上的那些花朵也迅速綻放,唯美的令人屏息。
可無論吳歌還是奧蕾碧絲,都從這無與倫比的美麗之中感受到了深沉的殺機與可怕的力量,他們甚至不得不帶著塔娜婭和喬安娜迅速退到了幾十米開外,因為紗羅的周圍已然是花朵飛舞,那美麗的花瓣蘊含著巨大的殺機和威力,總是鋼鐵也會在瞬間被切成粉碎。
“綻放吧,盛開于煉獄最深處的花朵啊,用你的美麗,摧毀一切吧!”
紗羅的舞姿越來越急切,也越來越美妙,最終隨著她的嬌喝,那漫天飛舞的花朵猛然化做了一道花朵的洪流向著阿比蓋爾那里直衝了過去。
“煉獄之舞第一樂章•煉獄花開”
這“煉獄之舞”可是紗羅的最終絕技,那美妙的舞姿就仿佛是最複雜而又玄奧的魔法咒文,能夠幫助她迅速的聚集起力量來,而“煉獄回響”長鞭則成為了魔法的增幅器,那每一朵美麗到了極限的煉獄之花都是壓縮凝聚成了實質的暗黑之力以及紗羅那龐大精神力量的聚合體,破壞力驚人之極,雖然看上去唯美絕倫而聲勢不大,但實際上威力卻遠在一般的終極魔法之上。
面對著居然能夠使用瀆神之語的阿比蓋爾,縱然是身負重傷,紗羅也不得不全力一拼了。
美麗而又蘊藏著無盡殺機的花朵洪流帶著馥鬱的芬芳香氣瞬間就撞擊在了阿比蓋爾體外的深淵結界之上,整個過程中那名四翼審判天使扎巴都是一動不動,似乎毫不關心阿比蓋爾的安危一般。
煉獄之花與那名為“深淵眷寵”的結界甫一接觸,就在一瞬間被腐蝕、消失,甚至連能量爆炸都沒有發生,那漆黑的結界就仿佛是無盡的虛空一般,無數的煉獄之花撞于其上,然後瞬間消亡,竟連一點聲息都沒有發出。
一口鮮血突然從仍舞動中的紗羅口中噴出,人也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她的身體終究無法支撐住如此大威力技能的能量損失,傷勢開始爆發了,而阿比蓋爾那里卻傳來了得意的狂笑:“愚蠢,實在是愚蠢啊,虧你還是以智慧著稱的遠古魔鬼,竟然連這絕對無敵的‘深淵眷寵’都不知道,別說你們了,縱然是光明之神在這里,也別想摧毀我的這個結界,除非他能夠直接抹殺深淵意志的存在!”
當他提到“光明之神”的時候,那神情木然的扎巴立時眉毛一挑,似乎對他的說辭很不滿意。
無數的黑色觸手從阿比蓋爾的周圍瞬間冒了出來,每一條觸手都由深淵本源力量匯聚而成,擁有著無與倫比的腐蝕與侵襲的能力,眼看著這密集的觸手向著自己這里湧來,吳歌嘗試著劈出了幾記“大天魔刀”,然而無形的刀勁剛一靠近那些觸手就被腐蝕一空,結果並不比紗羅的煉獄之花好多少。
“不能硬拼,我們快走!”
奧蕾碧絲衝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紗羅,剛要離開,數條深淵觸手已然包圍了她們,冷叱一聲奧蕾碧絲“毀滅之刃”疾揮,純粹的毀滅之力到處縱然是深淵觸手也在瞬間被擊潰,可是轉瞬間這些觸手就又複原了過來,竟是無窮無盡的態勢。
碧綠色的長虹破空而來,吳歌凌空御劍射至,湛然的劍光帶著無與倫比的凌厲劍氣將那些包圍著奧蕾碧絲與紗羅的觸手盡數切斷,令他有些驚喜的是這些被他給切斷的觸手雖然同樣開始了重生,可是速度卻慢了很多,他幾劍下去,奧蕾碧絲就已經突了出來。
諸邪闢易的“碧血照丹心”……想來縱然是那什麼深淵本源之力,也受到了這蘊含著無數英雄的英靈與豪情的神劍的克制!
想到這里,吳歌心中就一陣興奮,當下叫道:“你們快走,我掩護!”
無數的深淵觸手向著他瘋狂湧來,阿比蓋爾顯然也意識到了他的威脅,決議要先除去他了。
“丹心碧血•光耀千秋”
“浩然天地•正氣長存”
毫不猶豫的,隨著一聲長嘯,吳歌一出手就是“國士無雙”的這前兩個變式,以他目前的內力,在“丹心碧血•光耀千秋”功法的催動下,激發出的內力真氣那是異常驚人的,在他體內就仿佛是無盡的江河洪流在盡情的奔湧著,十幾條深淵觸手剛一靠近,就被他體外所發出的衝霄劍氣給切了個粉碎。
緊接著,浩瀚的劍氣凝聚成了衝天而起的匹練晶芒,包裹著他的身體化做一道燦燦長虹騰飛空中,帶著震天的劍嘯之聲向著阿比蓋爾那里直射而去──“御劍術”!
眼見吳歌挺身而出迎向阿比蓋爾,無論是奧蕾碧絲還是紗羅,美麗的面龐上頓時都滿是擔憂之色,不過她們都不是普通的女人,很清楚現在自己該做什麼才是正確的,當下就連忙全速飛退,同時還帶上了塔娜婭與喬安娜,她們可不能讓吳歌白白犧牲。
“蘭斯特,你可不能死啊,你欠我的,還沒有償還呢,我絕不允許你死在別人的手中!”
“蘭斯特,不要忘記對我的承諾!”
兩個悅耳的女聲幾乎同時響起,奧蕾碧絲和紗羅不禁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目光中見到了驚訝和意外,隨即她們就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眼看著她們四個人就要衝出那結界了,一個身影卻突然擋在了她們的面前,正是那四翼審判天使扎巴。
毫不浪費時間的,奧蕾碧絲揮手間就是一道黑色光刃斬擊了出去,紗羅的“煉獄回響”也挽起了一個漂亮的鞭花,靈蛇一般纏向了扎巴的脖子,這深淵與地獄之中最強的兩名女性雖然說此時都沒有多少的力量了,身體又受傷嚴重,可是她們的攻勢卻依舊凌厲無比。
兩黑兩白的四只羽翼一展,扎巴驀然暴喝一聲,一個黑白兩色交雜的光罩就瞬間在他的體外生成,這種程度的防護結界原本是根本不放在奧蕾碧絲和紗羅眼中的,哪怕這是由聖光與暗黑之力混合而成的結界,可是現在的她們是那麼的虛弱,黑色光刃與結界一碰撞就崩潰,倒是“煉獄回響”憑借著自身神器的力量切入了進去,但卻被扎巴大劍一揮給劈開了。
“邪惡的魔鬼,墮落的叛逆,去死吧!”
扎巴怒吼了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開口說話,聲音沙啞幹澀,說不出的難聽,隨即他手中的大劍之上就聚集起了極為龐大的力量,向著奧蕾碧絲四個人劈擊了過來。
美目中神光一閃,奧蕾碧絲的貝齒緊咬在了自己的紅唇之上,她的手一把抓住了自己身後的黑色羽翼,竟然是打算再次斷翼了。
如果沒有吳歌,如果沒有吳歌那令她又愛又恨的神奇“雙修”,她或許還不會下這種決定,不過現在……反正只要有那個討厭的家伙在,縱然是斷翼的副作用,也不是不能恢複的吧,只是又要便宜那個家伙了……
就在奧蕾碧絲要發力扯斷自己的羽翼的時候,紗羅卻躍步而出,美目中猛然閃射出了一種充滿了迷離的光芒來,直迎向了扎巴那冰冷的眼睛。
地獄女妖天賦技能──“誘惑之眼”
前文書中說過,這“誘惑之眼”可是地獄女妖的天賦技能里最強的一種,冷卻時間極長 ,能夠將一名地獄女妖所有的魅力與誘惑之力通過目光瞬間全部爆發出來,由紗羅這“諸界第一妖姬”來親自施展,那效力更加的不可思議,當日可是連吳歌都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能量分身的“誘惑之眼”攻擊下中招的。
先前的那些審判天使們沒有心智,能夠免疫一切的精神魅惑,而這名四翼審判天使雖然實力遠在他們之上,但卻擁有著獨立的人格與智慧,生物只要有了智慧,那也就會有欲望,會有對美麗本能的欣賞,而這一切,正是紗羅的領域!
紗羅美目中那迷離的神光一進入扎巴的眼中,扎巴的目光頓時變的呆滯了起來,原本那氣勢洶洶的攻擊架勢也一下子就停了下來,這“誘惑之眼”可是與自身的實力無關的,只關乎本身的美麗和魅力,因此盡管身負重傷,紗羅仍舊能夠發揮出“誘惑之眼”大部分的效力來。
不過紗羅也覺察到了,自己的精神力量在通過目光侵入到扎巴的體內之後,竟然受到了極大的阻滯,一種狂暴而又混亂的精神力量在扎巴的體內潛伏著,她的力量一衝擊,竟然將這股潛藏力量給激發了出來。
于是瞬間,扎巴那呆滯的眼神就開始變的混亂而瘋狂了起來,臉上肌肉抽搐看起來猙獰之極,同時他體外的斗氣光芒也開始了劇烈的波動,狂嘯的氣流以他為中心向著四方席卷了開去。
“這家伙瘋了,我們快走!”
紗羅連忙切斷了和扎巴之間的心靈聯系:“不知道光明之神是怎樣創造出來的這種怪物,他本身的精神力量極度的瘋狂混亂,先前他的智慧卻是一種外來的虛擬人格,現在受我力量的牽引,那虛擬人格已經消失了!”
奧蕾碧絲回過頭去向著吳歌和阿比蓋爾那里望了一眼,只見吳歌所化身的劍氣長虹已經完全被阿比蓋爾的深淵觸手所包圍了,不過那璀璨的衝霄劍光仍然在不斷翻卷、激射著,深淵觸手一靠近這匹練劍光就崩潰,劍光已然衝刺到了阿比蓋爾的“深淵眷寵”結界那里,正在全力攻擊著結界。
“蘭斯特,你要堅持住啊,等著我,一定等著我!”
晶瑩的淚水不由自主的從奧蕾碧絲的美目中濺射而出,她覺得自己的一部分好象都留在了這里,和吳歌留在了一起,盡管她並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下一刻,她頭也不回的和紗羅衝出了結界,那已然瘋狂的扎巴立時感應,盡管眼睛里的光芒依舊混亂與瘋狂,但也馬上就追了出去。
可是扎巴剛一離開結界,迎接他的就是十幾名全副武裝,滿身殺機的精銳墮落天使──“墜星之鐮”部隊!
先前奧蕾碧絲返回,就已經順利接管了“死亡之翼”衛隊的指揮權,她之所以沒有讓這些精銳的墮落天使戰士進入結界,當然是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連阿比蓋爾都會背叛她,更何況別人了。
當時她認為自己有能力解決掉阿比蓋爾,用不著幫手,卻沒想到阿比蓋爾竟還隱藏著審判天使、瀆神之語這樣的後招。
于是扎巴一從結界里衝出,他那混亂的大腦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反應,就遭受到了“墜星之鐮”部隊的墮落天使們的猛烈打擊,在奧蕾碧絲的命令下,這些精英墮落天使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強的力量與技能,漆黑的斗氣光芒與魔法能量瞬間照耀了整個的大廳。
在這種情形下,縱然扎巴對于暗黑之力有著再強的抗性,縱然身體再強韌,也無法支撐的太久,最終隨著奧蕾碧絲的奮力一擊,“毀滅之刃”從他的頭頂上方徑直切下,一下子將他給分成了兩片。
“保留好這具尸體,看他究竟是什麼東西。”
奧蕾碧絲可不認為這些審判天使和自己一樣獲得了同時控制聖光與暗黑之力的能力,肯定是通過某種手段才達成的,如果不搞清楚的話,那麼以後如果這些審判天使的數量成規模成建制的話,那自己的墮落天使軍團非吃大虧不可。
“西西里亞,發出訊號,集結‘死亡之翼’全部的力量以及墮落天使軍團之中的強者,要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到這里來集合!”
美麗的面龐上滿是擔憂與牽挂之色,奧蕾碧絲不顧自己身體虛弱,大聲的向著“墜星之鐮”部隊的指揮官下達了命令,這里可是她最隱秘的地方,如今外邊更聚集了無數的前來參加她的降臨慶典的深淵惡魔以及其它位面世界的代表,如此大規模的調集墮落天使軍團強者,勢必會引發出各種事件與懷疑,甚至導致她的秘密洩露,不過此時的她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蘭斯特,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墮落天使軍團的反應速度是異常迅速的,再加上那些軍團中的強者們本就已經聚集在了墮天聖殿的外區准備著降臨慶典,因此奧蕾碧絲的召集令沒下達多久,數百名墮落天使就已經聚集在了這大廳當中,好在這大廳面積極大,數百人集結在這里也不顯得擁擠。
這些墮落天使都是跟隨著奧蕾碧絲一起墜入深淵之中的天使軍團當中的精銳強者,其中光四翼天使就多達百名,可以說是墮落天使軍團的精華全部聚集于此,盡管他們心中充滿了疑惑,對奧蕾碧絲的虛弱模樣更是無比的震驚和憤怒,但還是一聲不出的站在那里,盡顯嚴格的紀律。
“多余的話我也不和你們說了,阿比蓋爾背叛了我,背叛了墮落天使軍團,現在,他就被困在這結界里。”
奧蕾碧絲站在墮落天使們面前冷聲道,此言一出,縱然以墮落天使們的冷靜和紀律性,也不禁大驚失色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那可是阿比蓋爾大人啊,奧蕾碧絲大領主最信賴的部下,怎麼會……
不過他們對奧蕾碧絲的忠誠與服從是絕對的,無論是誰,只要奧蕾碧絲一聲令下,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衝上去。
“現在,我命令你們衝進去,消滅阿比蓋爾,我的一個朋友正在努力纏著他,他已經領悟了瀆神之語的力量,這一戰將會是無比的凶險,你們可能付出巨大的代價,你們,願意嗎?”
“願意!為吾王而戰!”
沒有任何猶豫的,墮落天使們一起發出了吶喊,同時眼睛也開始充血,目光變的狂熱了起來。
受到了深淵氣息的影響,和正規的天使相比,墮落天使要好斗與嗜血的多,在某些方面已經和深淵的惡魔非常相似了,因此在聖神大陸上的那些關于他們的描寫有些還是很真實的,如果沒有奧蕾碧絲的制約,恐怕墮落天使們早就完全與深淵同化,徹底淪為惡魔了。
點了點頭,奧蕾碧絲解除了那結界的設定限制,這結界原本是她設置用來保護詛咒發作期虛弱的自己的,只有她和阿比蓋爾有進出的權限,卻沒想到阿比蓋爾竟然連那些審判天使都送了進去。
“奧蕾碧絲,我們進去吧。”
紗羅拍了拍奧蕾碧絲的香肩,道:“蘭斯特……他還沒有償還欠我的債,所以他不會有事情的!”
“唉,他一個卑賤的人類,竟然讓我們兩個出頭去救他,也真是太抬舉他了,等這一切都結束後,你可要告訴我,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別說什麼都沒發生,那家伙可是狡猾的很的,他沒有占你的便宜,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
說著,紗羅的粉臉上就蕩漾起了一抹絕美的微笑來,令周圍的墮落天使們頓時一陣目眩神迷。
“你看上去也不像你嘴上所說的那樣,對他恨之入骨嘛,他告訴過我是摧毀了你的一個投影分身的,現在看來,恐怕還不只如此吧。”
奧蕾碧絲自然不會向紗羅示弱,當即便反擊了回去,而她們兩個這一斗嘴,氣氛也好象輕松了許多,笑容同時在她們的臉上綻放了開來。
“我們去救他吧,希望他還活著,一定還活著!”
嫣然一笑,奧蕾碧絲第一個就衝入了那結界之中,紗羅幽幽一嘆,隨即也閃身衝了進去,跟在她們身後的,則是那黑色洪流一般的墮落天使們。
在進入結界的剎那間,奧蕾碧絲的心中已經想象出了無數種自己所能夠看到的結果,那自然是吳歌被阿比蓋爾所折磨的種種慘像,又或者是幹脆被深淵氣息給腐蝕一空,尸骨無存,畢竟阿比蓋爾可是掌握了瀆神之語,能夠直接運用深淵的本源之力的,縱然是全盛時期的她,也沒有信心能夠戰勝這種狀態下的阿比蓋爾。
可是當親眼看到的時候,奧蕾碧絲卻一下子呆住了,絕艷的面龐上滿是驚訝與難以置信之色,因為她所看到的,竟然是趴倒在地的阿比蓋爾,以及站在阿比蓋爾身前的吳歌。
“你怎麼才回來啊,難道是想借這個家伙的手來解決我這個讓你又恨又氣又無奈的家伙?”
吳歌那難掩疲憊之色的面龐向她轉了過來,微笑著道:“很遺憾,讓你失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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