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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至高角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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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舒曼大魔導師、神聖教廷的樞機大主教赫德以及龍騎士凱列這三名強者的威脅,莫紗卻是宛如未見,甚至連目光都從他們身上轉移了開去,魔杖輕揮間又一波無比強大的颶風群席卷向了遠處的諾雷斯爾。
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輕視,當下別說是舒曼大魔導師了,縱然是那始終神情平靜的赫德樞機大主教與凱列龍騎士也不禁面現不愉之色,他們是何等身份,不論實力、名譽還是聲望地位都不在莫紗之下,莫紗此時的無視行為,簡直就是對他們最大的一種侮辱。
牙齒猛然一咬,舒曼大魔導師的眼睛里閃射出一種嫉恨、憤怒與興奮交雜的光芒來,下一刻他就將手中的魔杖一下子遙遙指向了莫紗。
短促而激烈的咒文吟唱聲從舒曼大魔導師的口中響起,他的周圍本就已經凝聚了足夠的風元素粒子,當下隨著他咒文的吟唱,他的魔法很快就准備完畢。
“風啊,聽我的命令──停止!”
隨著舒曼大魔導師的一聲大喝,強烈的青色光芒頓時從他的魔杖上蕩漾了開去,照射向莫紗那里,這種光芒所到之處,縱然是那狂暴無比的龍卷颶風也在一瞬間消弭無形,轉眼間青芒就已經照射到了莫紗那里。
一絲得意的光芒剛從舒曼大魔導師的眼中閃出,突然莫紗的視線就向著他扭轉了過來,兩個人的視線甫一接觸,龐大無比的精神力量就在虛空中產生了一次碰撞,似乎連虛空都因此而扭曲了。
莫紗那精致絕美,無比雍容華貴的面龐上突然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冷笑,緊接著舒曼大魔導師就無比震驚的發現自己那通過目光所傳遞過去的精神力量居然被硬生生的給逼了回來。
他那蒼老的臉上頓時現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不只是他,他身旁的赫德樞機大主教以及凱列龍騎士都覺察到了,同樣滿臉的驚訝:這怎麼可能,莫紗的力量明明絕大多數都應用在了維持“滅世風暴”魔法之上了,怎麼還有能力同舒曼大魔導師對抗,而且看起來竟然還占據了上風……
舒曼大魔導師那長長的胡須與頭發都飛揚了起來,他臉上的震驚之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的嚴肅與沉靜,他畢竟是一個大魔導師,居于聖神大陸魔法師頂點的絕世強者,很容易就擺脫了那些負面情緒,進入到了忘我的狀態之中。
隨著他口中咒文的再度吟唱,一束無比強烈的颶風瞬間在他的身前生成,並且這颶風還在不斷的改變著形狀,拉扯、扭曲、變化,轉眼間一頭栩栩如生的純粹由高濃度的風元素粒子所構成的風之巨龍就在他的面前成型,體型足足比那條揩列龍騎士的坐騎巨龍要大上一倍還多。
然而就在此時,一束清冷聖潔的月光卻突然間從高空中照射而下,那月光轉瞬間就擴張到了極大的範圍,不只是他們三個人,包括莫紗,以及那被莫紗所召喚出來的無盡颶風統統都處在了這月光的籠罩之下。
頓時,舒曼大魔導師所召喚出來的那頭風之巨龍發出了一聲絕望般的哀鳴,龐大的蘊含著異常恐怖的風之力量的軀體竟然在轉瞬間消散無形,竟然被那月光給淨化了個幹幹淨淨。
而同時,那“滅世風暴”魔法所引起的無盡颶風也迅速的弱化了下去,先前龐大的聲勢在轉眼間就消退了下來。
舒曼大魔導師三人瞬間神情大變,他們不約而同的都將目光向著右側望去,那里,一道婀娜的倩影正翩然而立,帶著無與倫比的聖潔與高貴,仿佛女神一般令人不敢仰視。
“菲米絲女王陛下──”
三人同時驚呼了起來,而莫紗卻也是幽幽一嘆,下一刻她竟然完全停止了魔法的催發,向著菲米絲冷然道:“女王陛下,連你也來阻止我了麼?”
“莫紗,已經夠了,你已經摧毀了雷諾斯爾,難道你真的要完全不顧尼蘭和雪原之間千年的血脈聯系,徹底消滅雪原王室不成?”
菲米絲完全沒有理會舒曼大魔導師三個人,向著莫紗輕聲道,她那清冷的聲音中蘊含著一種能夠令人心情平靜的力量,宛如最優美動聽的月光小夜曲一般的醉人。
“為什麼不可以呢?既然雪原可以先不顧與尼蘭之間的千年血脈,一再對尼蘭動手,甚至還數度向著塔娜婭下殺手,那我為什麼就不能消滅他們呢?”
精致的面龐上蘊含著一種令人畏懼的殺機,莫紗道:“現在塔娜婭已經不知所蹤,也不知道是不是遭到了他們的毒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尼蘭萊茵斯泰爾家族的血脈就已經斷絕了,我又有什麼好顧忌的呢?”
微微搖了搖頭,菲米絲的目光卻又轉向了舒曼大魔導師三個人,輕聲道:“三位,你們認為呢?”
無論是舒曼大魔導師,還是赫德樞機大主教、凱列龍騎士,那都是消息無比靈通之人,尼蘭和雪原公國之間目前的態勢他們哪里不明白,再加上之前莫紗與菲米絲之間這似有意似無意的一番對話,縱然他們存心想偏袒雪原公國,針對莫紗,一時之間卻又哪里開得了口。
畢竟,這事件本來就是由雪原公國所挑起的,如果不是他們實在逼得太急,莫紗也不會做到這一步。
最後,還是舒曼大魔導師開口道:“不管怎麼說,莫紗大魔導師的行為都是不對的,明顯違背了大陸強者公約,以大魔導師的身份和力量公然向一個國家的首都發起攻擊,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壞,無論如何都是絕對不允許的,會造成難以想象的影響,所以大陸聯盟議會作出的決議,要我們……”
“什麼決議?既然是聯盟議會的決議,我這個議長怎麼不知道?”
又一個蒼老而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而且聲音傳出的地方還距離他們很近,這不由令他們三人又是大吃一驚,菲米絲女王是公認的聖神大陸千年第一強者,沒有發現她的存在不奇怪,可是竟還有一個人……
而當他們驚訝的目光注視下他們身旁那憑空出現的身影的時候,他們的驚訝卻又變成了一種無奈,那不是聖神學院院長卡爾文•貝斯科爾,還能是誰?
“原來是卡爾文院長……”
“議長閣下也在這里啊,那可太好了。”
赫德樞機大主教與凱列龍騎士連忙向卡爾文打招呼,縱然同為頂級強者,卡爾文的力量和聲望在聖神大陸上也都是公認的,容不得他們不尊敬,雙系大魔導師,光這一點就令人望塵莫及了。
望著卡爾文的身影,舒曼大魔導師的神情卻顯得有些複雜,有嫉妒,有羨慕,同時也還有幾分的憤恨,而卡爾文卻向著他微微一笑,道:“舒曼學長,十幾年不見,你還是神採依舊啊。”
沒錯,舒曼大魔導師正是卡爾文的學長,比卡爾文高兩個學年,當年他們兩人可是聖神學院內的傳奇人物,一直到現在也是,縱然是強者如雲的聖神學院,在五屆的學生之內連續出了兩個大魔導師,而且還都是風系,這也是絕無僅有的。
然而卡爾文卻哪里能夠明白舒曼心中的悲苦,舒曼出身于聖神大陸強國歐尼索克帝國的魔法世家,天生的風元素親和體,少年天才風光無限,即使在聖神學院里也是無與倫比的寵兒,直到卡爾文入學。
入學之後的卡爾文在幾年之內就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魔法天才,不僅在風系魔法超越了舒曼,甚至還雙修起了空間魔法,這令舒曼怎能甘心,可是不管舒曼怎麼努力,他和卡爾文之間的差距卻越來越大,當卡爾文在五十六歲那年成為大魔導師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魔導士而已。
其後,無論是聲望、地位、名譽等,舒曼始終都被卡爾文給壓在身下,當同卡爾文競爭聖神學院院長一職失敗後,他索性離開了聖神學院返回歐尼索克帝國,發誓不成為大魔導師絕不再出山。
最後他成功了,然而卻也成為了他莫大的恥辱,因為卡爾文竟然又教導出了一個莫紗,創造了聖神大陸上最年輕的大魔導師的奇跡,更加諷刺的是,莫紗與舒曼是同年晉階大魔導師的,並且由卡爾文代表魔法師公會給他們頒發大魔導師資格徽章,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和一個絕色美女站在一起,由昔日的學弟來頒發資格徽章,而這絕色美女還是學弟的學生,這在當年可是一個極大的話題,對于舒曼來說則是巨大的恥辱,使他將卡爾文和莫紗都恨入了骨髓。
眼中的嫉恨之色一閃而逝,舒曼道:“卡爾文你也是風採不減當年啊,怎麼,你是來庇護自己的學生的?”
“我是來做什麼的以後再說,我只問你們,那個聯盟議會決議是怎麼回事?既然是聯盟議會的決議,我這個議長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沒有了平素里的和藹,卡爾文雖然神情平靜,可是一種令人心顫的威嚴之感卻在他的體外蕩漾著,仿佛是一頭不怒自威的雄獅一般,雖然舒曼三人的心志堅強無比,面對著如此的卡爾文,也不禁有了一種本能的懼怕之意。
“議長閣下,是這樣的,針對著莫紗大魔導師襲擊雪原公國這件事,大聯盟議會召開了緊急會議,因為你不在,所以由副議長托勒密教宗閣下來主持,共同作出了決議,並且交由我們三人來執行。”
神聖教廷樞機大主教赫德連忙向卡爾文解釋了起來,雖然他樞機大主教的身份在神聖教廷內地位極高,在聖神大陸上也是想當當的存在,在那些由神聖教廷控制的神權國家內更是凌駕于王權之上,可是面對著卡爾文,他的態度卻不由自主的宛如面對神聖教廷教宗托勒密一般。
神聖教廷一直以來都有著自己的一套獨特的力量體系,並不與聖神大陸的力量體系相一致,但沒有人懷疑他們的強大,甚至有人傳說當代教宗托勒密的力量已經凌駕于卡爾文之上,直追菲米絲了。
“樞機大主教”這個稱號在神聖教廷內部既是地位與職階,同時也是力量等級的稱號,在外界幾乎就等同于大魔導師這一位階了,當然,還沒有樞機大主教與大魔導師這一位階的強者發生激烈衝突的正式記錄,所以究竟誰弱誰強也不好判斷。
不過,在神聖教廷內,樞機大主教卻是有四個之多的,並還有兩名與他們同級的神聖教廷獨有戰斗職業者“裁決騎士”,以及凱列這個夢幻般的龍騎士,光這一點,就代表著他們的高層頂級實力,幾乎可同聖神學院相比擬了。
“托勒密嗎……”
卡爾文冷冷一笑,突然間他的眼睛里鋒芒畢現,道:“既然連做出針對著一名大魔導師的決議都可以繞過我這個議長,那麼大聯盟議會還要我這個議長做什麼?我這就去辭去議長的職務,讓給他托勒密好了,省得做這麼一個擺設,讓人笑話!”
一直以來,卡爾文在聖神大陸上的形象便是超然、強大而又和藹親切,雖然他被譽為聖神大陸的人類第一人,但無數年來他一向極少出現在公眾眼中,漸漸的他那巨大的威懾也就被人給慢慢忽略,當然,那些頂級強者與各大勢力、國家是不會忽略這一點的。
可是,隨著大陸聯盟的組建,一系列的分明就是針對著聖神學院、分拆聖神學院力量、挑撥聖神學院內部關系的決議被提出,卡爾文卻始終沒有什麼強烈的反對態度,甚至他被推上了這個明顯權利架空的議長之位,他也沒怎麼表態,這在不知不覺間就令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越發的肆無忌憚了起來。
可是在這一刻,卡爾文所展現出來的鋒芒卻是那麼的驚人,驚人到連舒曼三人這樣的強者,在他那冷冷的目光的注視下,竟然都有了一種心慌般的感覺。
而這種弱者一般的心態,本不可能出現在他們的心中的。
“議長閣下,請不要誤會,純粹是因為你不在議會,所以教宗大人才代為召集召開會議的,而且做出的決議也只是請莫紗大魔導師閣下停止對雷諾斯爾的攻擊,到議會里將事情給說清楚而已。”
卡爾文的不怒自威令赫德樞機大主教連忙解釋了起來,但同時又道:“不過卡爾文議長閣下,這的確是聯盟議會的議員們所共同做出的決議,參與表決的代表著不同國家、勢力的議員們超過了議會的半數,作出的決議是符合當初成立聯盟議會的程序的,莫紗大魔導師對雷諾斯爾的攻擊雖然事出有因,但……”
“議長閣下,我也是出身于聖神學院,也曾擔任過聖神學院魔法部的主管,算起來莫紗她也是我的學生,她的苦衷我能夠理解,但她的行為,的確是過分了!對雪原公國造成了如此嚴重的損害不說,還破壞了千年來大陸強者不得參與紛爭的規則,所造成的影響想必你也清楚。再說,並沒有實質的証據來証明,針對著塔娜婭女王的事件,就是由雪原公國所主使的啊。”
“目前位面入侵即將發生,每一分的力量對于聖神大陸來說都是無比重要的,莫紗她的行為,實質上就是以一人的意願,而損害了聖神大陸的整體力量!”
舒曼似乎是從卡爾文的精神威壓中擺脫了出來,有些激動似地叫了起來,卡爾文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轉向了遠處的莫紗,道:“莫紗大魔導師,你怎麼說?”
莫紗美麗高貴的面龐上現出了一絲淒美的微笑,道:“我所犯下的錯誤我很清楚,但是,雪原公國一定要為塔娜婭而付出代價,為此我不惜做出任何事情來,包括違背大陸強者規則!”
隨即,她的目光就轉向了舒曼等人,道:“如果換做是你們,你們的親人被傷害,被暗殺,你們的家園被侵占,你們又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呢?難道,那為了保護聖神大陸而訂立的強者規則,反倒成為了對我們的限制,使得我們連為家人複仇都不行嗎?”
舒曼三人頓時愣住了,菲米絲與卡爾文也現出了深思之色,說實在的,莫紗所說的這種狀況自破滅之戰後千年來還從未出現過,那些位于聖神大陸力量顛峰的強者們是無數人所崇拜、景仰或畏懼的對象,從來就沒有人敢對他們的家人有什麼不利行為,因此他們三人也沒有設身處地的站在莫紗的立場上考慮這一點。
如果說莫紗的行為開創了一個不好的先例,如果處置不得當的話很可能令執行了千年的強者規則崩潰,造成不可想象的後果的話,但雪原公國的行為何嘗不也是一個不好的先例,如果不處置他們,在強者規則約束下的大陸強者們不就成為了只能嚇人的空架子,還會有什麼威懾力?
盡管舒曼、赫德和凱列他們三人來此的目的並不單純,甚至可以說是別有用心,可是莫紗的這番話卻也是同樣說在了他們的心中,他們也都是有家人的,舒曼更是擁有一個大家族,就像莫紗所說的那樣,如果一味的指責莫紗,完全按照大陸強者規則來執行的話,那麼今天發生在莫紗身上的事情,很可能在將來也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你們先回去吧,莫紗不會再攻擊雷諾斯爾了。”
就在三人神思複雜之時,卡爾文開口道:“我會專門召集召開一次會議,專門商討這一類的事情,以及如何處理莫紗,現在我們聖神大陸即將面臨千年來最大的考驗,需要集合我們全部的力量,再也不能自己損耗了。”
卡爾文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舒曼等人哪里還不明白他和菲米絲分明就是在為莫紗撐腰,然而無論從實力上還是身份地位上,他們都沒有質疑的能力,當下舒曼就點了點頭,道:“希望如此,到時候能夠給大家一個所有人都滿意的結果。有的時候,為了大局,一些個人的犧牲也是必要的。”
在向著卡爾文與菲米絲行禮之後,舒曼、赫德與凱列三人迅速離開,不過于來時那洶洶的氣勢相比,離去的他們卻顯得是那麼的不甘。
“為了大局,犧牲個人的利益……說的真輕松。”
望著他們那迅速遠去的背影,莫紗不屑地一笑,道:“如果事情涉及到他們的身上,他們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嗎?老師,看來托勒密教宗已經掌握了聯盟議會的一部分權利,甚至都能通過這種決議來,不過也不是絕對的,否則的話來人當中也不會一下子就有赫德和凱列這兩個神聖教廷的成員了,除了舒曼,顯然其他的強者們還沒有被他給拉攏。”
“不過如果沒有歐尼索克帝國的默許,舒曼他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同托勒密站在一起,唉,如果托勒密能夠真的一心為聖神大陸的利益著想,以他的才華、能力,即使真的將大權交給他,由他來領導聯盟議會也不是不可以,可是……”
卡爾文突然輕輕一嘆,道:“天堂位面,他們何曾不想要控制聖神大陸啊。作為天堂位面的代言人,希望神聖教廷接下來的行為不要太過分了。”
菲米絲遙望了那除了王宮之外已經被完全摧毀的雷諾斯爾一眼,突然開口道:“莫紗,這次真是辛苦你了。”
“女王陛下,你這是說什麼話,這次可是我一個人的私人行動,所有的責任,我會一個人承擔的!”
“你真以為我和卡爾文老糊塗了嗎?你的用意,我們還是明白的,只是你……莫紗,恐怕你是無法在尼蘭逗留太久了,無論如何,你都得做個姿態,有個交代。”
菲米絲搖了搖頭,輕嘆道:“不過如此一來,相信沒有人敢再對尼蘭有什麼歪心思了,除非他們有再承受你這個瘋狂的大魔導師的報複的膽量,而我和卡爾文,也因為你的這次辛苦,取得了不少的話語權,讓他們意識到,如果惹火了我們,呵呵……”
菲米絲突然嬌笑了起來,莫紗的面龐上也是笑意隱現,在這三名聖神大陸至強者的背後,似乎是隱藏著什麼。
“塔娜婭的事情你不必擔心,奧斯貝瑞克巨神兵的血脈封印沒有解除,就說明目前的她安然無恙,更別說還有蘭斯特在她的身邊了,現在只希望在大陸競技大會之前,他們能夠及時返回,否則的話我們的許多安排可全部都落空了。”
菲米絲一邊說著一邊將大片的月光揮灑了出去,月光所到之處那些還殘存著的颶風能量頓時被全部消散,這白雪皚皚的北地又恢複了平靜,只是這里的冰原,卻已經被那可怕的大風暴給完全改變地形地貌了。
“女王陛下,那個蘭斯特,真的如你所說的那麼強大嗎?使得你將寶都壓在了他的身上,而且還那麼的放心。”
莫紗再度望向遠處那兀自挺立著,散發著強烈魔法能量光芒的冰雪高塔,美目之中寒芒閃爍,顯然,如果舒曼或者卡爾文等人沒有及時出現的話,或許她真的會不顧一切的將這那茵斯泰爾王室給毀滅。
誰說至強者就沒有感情了,心靈修為達到了極高境界的他們,更是能夠直指本心,愛恨無羈絆,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蘭斯特•歌•吳爵士不是你尼蘭的貴族麼,你怎麼問起我來了?”
菲米絲突然向著莫紗嫣然一笑,莫紗先是一愣,隨即同樣微笑了起來。
望著這一對國色天香的絕世美人兒,卡爾文卻是長嘆一聲,道:“這次事件雖說是代價大了點,但希望能夠達到我們預期的效果,震懾住那些人本不該有的野心,讓我們少一些內耗。唉,雖說大陸聯盟議會已經建立,但要想真正把力量都集中在針對位面入侵那方面,卻還得我們繼續努力。”
“我已經得到了通報,在聖神大陸的內陸地區又發現了一個聯接異位面世界的空間薄弱點,這一回是深淵,深淵地獄,果然是空間雙生子啊。這次議會召集,我會將這件事宣告出去,召集人手去封印那處空間薄弱點,希望不會再出現扯皮的事情。”
話雖如此說,卡爾文的神情看上去卻有些沉重,顯然並不是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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