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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人工羽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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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這是一場外星人的實驗』準人的聲音裡帶著些微的顫抖。
『你是說我們真的被綁架了?』同樣是X檔案迷的菁不太相信他們兩有那麼幸運,或
者說是不幸。她對捷運裡攝影機小螢幕上的幽浮感到不安全可能是對的,況且準人被盯
了半年,居心叵測。
『從我們被傳送到上海郊區開始,就是外星人運用虛擬實境所搭建的西元四千零六
年的場景。他們想知道兩個平凡的地球人在文明崩潰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準人
越說越肯定『關鍵在於我們在家裡被白光環繞時所看到的那句話──「此項操作將列入
存在本然電腦遊戲」』
『你是說除了我們兩個是真實的,其他都是電腦模擬出來的非玩家角色──NPC?』
雖然菁不常玩電玩,她也知道所謂的NPC。
『正確!我不得不讚嘆外星人的科技可以把一切模擬的如此真實』準人抓抓自己的
頭髮,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走『還記得昨天那眾目睽睽下的法國獵火行動計錄片嗎,他
們口中的融合怪獸跟我玩的電腦遊戲暗黑破壞神裡的魔王一模一樣!』。
『可是凌日香•••我是說她幫了我們這麼多,她讓我覺得很真誠,不像是電腦模
擬出來的人物』菁並不完全贊成準人的說法。
『靜下來想一想,時空傳送不可能在兩秒內發生!外星人只是把我們傳到了一個他
們早已架設好的舞台,而我的角色就是她們所謂的神選者,凌日香也只是被設定好對我
們友善的角色罷了,也許他們的人工智慧比我們高明了好幾倍,所以虛擬人物可以扮演
的人模人樣』準人覺得家就在附近,只要找到破關的方法。
『那我的角色是什麼?』
『我覺得很抱歉,因為我的好奇心把妳牽扯進來』準人還掛念著組合項鍊時應該單
獨行動。
『如果這是場實驗,我覺得你需要幫手』黃菁噘著嘴,露出她可愛善良的一面。
『我想吻妳』
『別鬧了,如果外星人可以聽得到我們的星空對話,他們現在肯定在監視我們』菁
把準人推開。
準人在起居室裡來回的踱步,任由時間一秒一秒的過。看著緊張的準人,菁反而覺
得事情沒那麼嚴重,只是她比準人更想家。家裡有電視,有冰箱,還有媽媽煮的熱騰騰
的菜,還有把她視為掌上明珠親切慈祥的爸爸,還有一個常跟她搶電腦玩的弟弟。她與
準人都是好人,也許這次上天開了一個玩笑,讓他們身處異鄉,但是只要時機到了,就
可以回家了。她走向窗邊,外面正在下著毛毛雨,雨滴在窗戶的玻璃上滑落,她突然有
種奇怪的感覺──老天在哭泣。菁苦笑的搖搖頭,接著躺回床上,她覺得在這裡特別好
睡,也許是沒考試的壓力吧,她想著財經系的同學,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菁,我覺得妳的角色是•••喔,睡著了』
準人到浴室裡洗把臉,讓自己更清醒點,『來吧!外星人!不管你的企圖是想把地
球文明弄崩潰或是想測試地球人的意志力,我會站到最後一刻,倒下的會是無禮的你們
』講了幾句激勵自己的話後,他覺得自己──所謂的神選者,有點輕飄飄的。在床上,
興奮又緊張的準人也很快的睡著了。
確定兩人都睡著後,要塞組合具的天花板暗了下來。
距離游準人來到這陌生的四十一世紀已經有三天了。這天早上,凌日香、黃菁與游
準人在要塞一樓的小會議室裡展開他們的現代學課程。
『昨天睡得好嗎』凌日香問。
『好的很,有點睡意就睡著了,只差沒有打鼾』準人說。
『要塞組合具特製的天花板有催眠的效果,時常因為戰鬥而感到過度亢奮的戰鬥員
必須依賴這樣的天花板才睡得著』。
『原來如此,我時常聽妳們提到組合具,到底什麼是組合具?玩具嗎?』準人覺得
外星人在玩他們。
『現代的科技使用力求簡單,所謂簡單就是最好的,你們只要記得三項科技──組
合具、電腦捲軸、視窗隱形眼鏡,就能適應現代生活』凌日香接著說『組合具就是利用
微型科技把巨大的建築物、交通工具、人造各樣工具等等縮小成兩公分大小的立方體,
以利隨時放在身上帶著走。換句話說,你可以把房子縮成方塊帶在身上由西安要塞到柏
林要塞,只要幾秒的時間而不必動用到挖土機。』
『哇塞!可不可以示範一下』準人像是挖到寶一樣的興奮。
接著凌日香從左腿的口袋拿起一塊小組合具丟在地上,然後奇蹟發生了──就像在
組合積木一樣,組合具一塊疊著一塊迅速的組合成一個空飛艇,只花了三秒的時間。
『這是香的空飛艇』凌日香說。
準人可以看到飛艇的機頭上面刻著一個淡紫色的香字對照著全身咖啡色的機身顯得
特別顯眼。
就在準人伸手摸摸看時,『收斂!』可以聽得出來凌日香在命令著組合具。
組合具瞬間縮成一塊。凌日香把它放進左腿的口袋,所謂的口袋不只是一個袋子,
而是可以容納許多組合具的卡夾,準人注意到她的左腿上有四個排列整齊的組合具。
『小氣』
『收斂點』菁對著準人說。
『這整個西安要塞就是一個組合具,通常像這種龐大又複雜的系統使用前都必須身
分確認,所以說目前有權命令要塞組合具改變形態的只有族長才辦得到』凌日香補充說。
『可以理解,如果大家都來命令祖合具,那豈不是一片混亂』準人點頭說。
『要塞組合具要多少錢?』黃菁問了她關心的事,她習慣用數字構建起價值觀。
『西安要塞組合具是向火原文明璐璐島企業訂購的高級品,有錢還買不到。』凌日
香手中的電腦捲軸正播放著西安要塞的立體圖『櫻族花了象徵性的一萬枚金幣以及族長
享譽銀河系的優良名聲才讓璐璐島企業策略性的提供實質的幫助』
『聽起來這裡都用金幣交易?』黃菁眨了眨眼說。
『是的,現在流通的貨幣有分金幣、銀幣和銅幣,一枚金幣等於一百枚銀幣,一枚
銀幣等於一百枚銅幣。新星盟發行的貨幣星盟元在兩百多年前魔特使入侵知體銀河系後
就變成廢紙了,當時購買一支雷射槍就要花上十億星盟元!就算你捧著鈔票送人也沒人
要。後來銀河系的三大經濟體:火原文明,橘之星文明和地球文明聯手干預法幣的發行
,全部以黃金鑄成的金幣取代舊有的法定貨幣,金幣因此流通至今』
『新星盟是銀河系的中央政府?』準人問。
『它是一個鬆散但具有影響力的組織,嚴格的來說不能稱為一個政府,不過它有自
己的議會和科學院。許多銀河系的紛爭都靠新星盟來解決,魔特使入侵後就擁有自己的
軍隊,只可惜,屢戰屢敗』
『聽起來像我們那年代的聯合國』
『也許吧,我們離題了,關於組合具還有什麼問題?』
準人和菁搖搖頭。
『再來介紹電腦捲軸』凌日香接著說『這是最重要的一項科技,因為這是資訊中心
,你可以讀取或者輸入資訊,只要你對它下達命令。就像你們在總理會議看到的,它可
以播放影片,或者是文字。甚至你可以透過網路與其他人取得聯繫,就像你們昨天看到
的旗木真一樣,雖然他人在蒙古。』
凌日香把她的電腦捲軸遞給準人,他幾乎感覺不到電腦捲軸的重量,似乎就像是捲
起來的一個塑膠片。
『請連接星盟頻道』凌日香對著捲軸下達命令。
捲軸突然攤開來,畫面出現一個女人正在唱著不知名的歌曲。
『讓我看看』菁把捲軸從準人的手中搶了過去『真好聽,她很優美』顯然菁對這影
像與歌聲著了迷。
『她是新星盟選出來的女神,香忘了她的名字』凌日香說。
『女神?』準人以為古希臘的神話裡才有這樣的名詞。
『自從魔特使入侵銀河系後,人們的生活過得很辛苦,所以星盟成立女神制度,希
望藉著歌聲與直接的關心讓人們能過得好一點,至少去相信這世界有希望』
『妳是說演藝人員嗎?』準人覺得情況有那麼嚴重嗎•••
『你可能誤會了,女神的評選非常嚴格,而且當了女神後就不能交男朋友或是結婚
,除非放棄女神資格』在凌日香眼裡女神神聖不可侵犯。
『地球也有女神?』準人問。
『地球女神是愛莉絲,香來瞧瞧看』凌日香推推眼鏡後快速的瀏覽電腦捲軸『她現
在在歐洲的巴塞隆納舉辦愛之物語演唱會』
『女神辦演唱會?奇哉』準人一時還沒適應這個亂世,他把這一切的不合理都推給
外星人,這是一場電腦遊戲的看法讓他對這些唐突可以平心靜氣的思考。
『如果你們想看看電影的話』凌日香看到準人猛點頭『請轉到火原影視頻道』。
準人和菁看到一些選單列表:
1.暴君柏克萊
2.英雄的崛起─炎
3.皇帝萬歲
4.火原文明第一部曲
5.烈火女神
6.薔克太陽系的被選者
•••
207.炎的羅曼史
『這些電影好像在推銷什麼東西•••』準人與菁不約而同的說。
『沒錯,火原頻道都在推銷火原文明』凌日香無奈的說。
『其他的文明呢?』準人對這些電影名稱產生反感,尤其是「皇帝萬歲」。
『很遺憾的,銀河系目前只有火原文明有演藝人員』
『不會吧』準人說。
『讓我來解說一下現在的世界觀』凌日香想一次把所有問題解決『我們的銀河系被
稱為知體銀河系,也就是說對於人,存在的本質是知體(know body),知體覺醒後額頭
上會有淡藍色的光環;而黑洞的另一邊,也就是說我們的敵人,被稱為異特點銀河系,
因為他們存在的本質是異特點(unusual dot) ,異特點覺醒後額頭上是一個淡紅色的點
。兩百多年前,異特點乘著他們的太空船──暗黑鯨魚,從銀河系的中央黑洞大舉入侵
銀河系,並在里普太陽系附近的星域建立據點,那個地方被稱為阿法恩。同時,原本就
很強盛的火原文明在炎的率領下在銀河系大舉建立殖民地,現在火原文明已經佔領了四
分之三的銀河系。』
凌日香在地上舖了一個展開的電腦捲軸,一道光線從中射出,然後半空中出現星星
,中央黑洞有兩股星雲圍繞著,較小的星雲堆積盤閃爍著恆星的光芒,較大的星雲堆積
盤有些黯淡的恆星,現在還沒有恆星跌落黑洞,所以星圖呈現穩定的狀態。一些螞蟻從
黑洞中鑽了出來,仔細看原來是黑色的鯨魚蜂擁而出。
『所以知體與異特點勢不兩立』準人開始明白銀河系的衝突與對立『看來已經贏了
一大半了嘛,為什麼不直搗阿法恩或是穿過黑洞反攻異特點?』準人比比黑洞。
『火原文明與異特點他們正處於冷戰狀況,暗黑鯨魚比起我們的艦隊來得强,更遺
憾的是我們並沒有破解黑洞,無法穿過黑洞給予他們直接的威脅。所以戰爭處於一種平
衡之下,雙方都不敢發動太空艦隊的全面性戰爭,對於造成文明崩潰的魔特使,銀河系
的各族長們只好一個一個慢慢解決』。
『魔特使到底强在哪裡?』準人突然覺得這是神選者該問的問題。
『他們會心靈控制』
『所以?』
『死了很多人』
『目前地球的人口是?』
『包含櫻族的話不到三億』
『啊』準人有點震驚,二十一世紀時地球人口是六十億•••
『呵呵』準人突然想到這一定是外星人玩的把戲,無聊的電腦遊戲設定。
菁把頻道調到剛才的星盟頻道,聽著迷人的音樂,彷彿沒聽到準人與凌日香剛才的
對話。
門鏘的一聲,天行草走了進來『可以加入嗎?』。
『歡迎』
準人發現天行草一直猛盯著自己瞧,準人摸摸背後確定自己的衣服沒穿反。接著他
發現凌日香口中的小草公主額頭並沒有光環,然後問小草『妳還未成年所以沒這個』準
人比了比額頭。
『還沒知體覺醒是因為我不想,而不是未成年,我打算二十歲再去知體實驗室』小
草似乎很有自己的主見。
『可不可以冒昧問一下凌日香妳幾歲?』準人猜大概二十五。
『八十』凌日香面無表情的望著準人,黑框眼鏡下的臉蛋像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在她臉上找不到歲月的痕跡。
『不會吧•••』準人扭曲著嘴,覺得這一定又是外星人無聊的電腦遊戲設定。
『這是個存在本質的戰爭』凌日香想趕快撇開年齡的話題,『在博士發現存在本質
不久後的西元3800年魔特使入侵銀河系,那一年被歷史學家標記為存在本質衝突年,人
們開始相信存在本質不同只有戰爭一途。老實說沒有人願意這樣二分法的標示異特點就
是邪惡的,但是魔特使的所作所為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視人命如草芥。博士們都認為
魔特使的動機很可議,選在存在本質被發現不久後就發動摧毀文明的心控行動,他們似
乎不願意看見科學揭開存在本質的神秘面紗。總之,傷害已經造成,科學也不會停滯,
櫻族與對魔特使宣戰的各種族將會獲得最後的勝利。』
凌日香用很認真的口吻在說存在本質,這讓準人不得不專心的反覆咀嚼她得這番話
。不過,他還無法體會存在本質的真義,只能說這四個字給他恆久的感覺『嗯,存在本
質──我是說知體──如果•••怎麼說?』他比比額頭。
『覺醒?』
『知體覺醒得話就不會老?』
『不知道,目前的人類青春常駐是因為反老化基因重組技術,人類的胚胎在一個月
內會被施以這樣的技術,之後胚胎在培養皿中十月發育完成後就不會再老化。只是,沒
有人肯定反老化基因重組技術能讓人永生,目前銀河系最老的人為456歲,時間還在考驗
反老化的科學是不是個真理。至於知體覺醒能不能讓身體不會老化,還沒有相關的研究
報告被提出。』
『原來如此,四十一世紀已經克服老化』準人大感驚奇。
『真是諷刺,四十一世紀時人類已經克服老化現象卻死了那麼多人』黃菁搖搖頭。
『知體覺醒後長時間的思考可以在瞬間完成喔』小草公主補充說,她覺得準人大概
會有興趣。
『妳們額頭偶而會有奇怪的閃光是怎麼回事?』準人還沒體會出瞬間思考的快感,
一直在想著為什麼外星人要設定文明崩潰導致死了那麼多人,想著想著他突然覺得很冷
,於是放棄了思考文明崩潰的事。
『閃光亮的時候就代表知體在非同步思考啊』天行草說。
『喔,我以為妳們已經變成幽靈了,頭上才有光圈』準人開個玩笑說。
『呆瓜』
『如果你們想瞭解火原文明可以到泛美殖民地去瞧瞧』凌日香接續剛才的話題。
『妳說地球也有火原文明的殖民地?』準人說。
『沒錯,他們在一百多年前就接管泛美地區』
『我倒是比較想瞭解妳們櫻族,比如說,佔領區如何?』準人說。
『櫻族在地球有兩個要塞:西安要塞與柏林要塞,另外堡壘大大小小有兩百多個,
控制著歐亞兩洲。在戰鬥員與機器人的機動攻擊下魔特使被分隔兩地,英國有兩個,中
國南區包括台灣有六個』
『妳是說地球會這樣只因為八個魔特使搞鬼?』準人開始適應這虛擬世界所帶來的
驚人答案。
『八個已經算多了』天行草在玩弄她的電腦捲軸,丟往牆壁,展開後黏在上面,再
重來一次。
『小草公主說的沒錯,還記得昨天會議中參謀長所提到的那五顆行星嗎,聽族長講
櫻族遇到的魔特使最多只有兩個,而且還是在那顆倒楣的羅德斯星,其他都很順利的過
關斬將』在地球出生的凌日香陳述著聽來的榮耀事蹟。
『給我一把雷射槍,我想我可以幫的上忙』準人隱約覺得要加入戰鬥才能破關。
聽到準人想加入戰鬥凌日香顯得很高興。
『我們的戰鬥只會接觸到變種人,對於魔特使能閃儘量閃』小草說。
『變種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那麼醜的生物?』準人想到了初次見面時的那
場戰鬥。
『很簡單啊,牠們就是•••』小草說。
『夠了』凌日香阻止小草繼續說下去,『嚴格的來說牠們不能被稱作人,你只要記
得因為魔特使的心靈控制所以我們必須與牠們戰鬥,牠們是魔特使的忠心軍隊。』
邪惡就是醜陋的,所以變種人站在魔特使那邊並不難理解,準人對於外星人的這種
設定並不感到意外。
『心寒了吧』小草說。
『什麼?』準人不懂她為什突然冒出這句話。
菁依舊在聽著電腦捲軸傳來的美妙歌聲。
『我們來談比較正面的事情吧,我有查過電腦的演化史,二十一世紀的電腦還在使
用滑鼠,電腦捲軸的訣竅在於:使用語音控制取代滑鼠的游標。有什麼問題就用問的,
捲軸裡的專家級人工智慧會幫你找到最適合的答案。就這樣,還有問題嗎?』凌日香問
。
『大概可以理解,不過如果可以在起居室裡實際操作就更棒了』
凌日香可以聽得出準人的言外之意,她提高聲調的說『先聽完視窗隱形眼鏡再考慮
是否讓你們擁有這些高科技吧』接著拿回自己的電腦捲軸『小草我們一起秀出視窗』。
『好』天行草點點頭。
『焦點放映』她們同時說。
兩個發亮的區塊就像投影機一樣被放映在牆上,『左邊的是香的視界,右邊的是小
草的』
準人與菁看到一些選單在牆上,有點像二十一世紀的視窗作業系統,他好奇的摸摸
牆壁,發現光源來自她們的眼睛。
『好友模式』凌日香說,接著螢幕左邊出現了一堆人名列表,小草公主的名字閃動
著,
『妳會不會覺得神選者雖然帥但是呆呆的?』凌日香低聲說,接著天行草的視界下
面閃動著一行字──正是凌日香剛說了那句話。
天行草回了一句『聽說他擠進了意志力排行榜,你們都不讓我參加總理會議,真討
厭』,就這樣兩個人聊開了。
準人看傻了。
『這就是傳訊功能嘛』菁發覺她和準人也曾在電腦上這樣傳訊過。
凌日香停止與天行草的對話,『不只傳訊功能,視窗隱形眼鏡還能與電腦捲軸連線
取得你們想要的任何資訊,直接秀在視界裡,很方便』,她的視界裡出現剛才火原影視
頻道上的電影列表。
『如果取消放映』話一說完牆上的光區消失了『我依然能與小草傳訊』凌日香說『
所以視窗隱形眼鏡最大的特點就是隱密性』
『酷』準人想到透明的隱形眼鏡裡一定用奈米科技實現了電子計算機的運算功能,
接著想到外星人的科技真可怕。
『操作視窗隱形眼鏡並不必把話說出來,只要心裡默念電腦就會知道你的意思,所
以訊息的傳送與接收都是靜悄悄的,這對櫻族的戰鬥員來說是一大利器。另外,別忘記
它是個隱形眼鏡,帶上去後近視就會不藥而癒,它會自動偵測你的近視有幾度。』凌日
香摸摸自己的黑框眼鏡。
『既然這麼好用,為什麼妳要戴那又笨又重的眼鏡?』準人注意到了凌日香的與眾
不同之處。
『這副眼鏡對香有特殊的意義,況且視窗隱形眼鏡有的功能它都有』凌日香的眼神
飄向別處。
『什麼意義說出來大家分享一下嘛』準人的好奇心又犯了。
凌日香望著牆上默而不答。
『讓香姊保有隱私嘛,這個問題小草老早就問過她了』
『好吧好吧,喜歡古董的人都比較念舊』準人發現他跟凌日香還沒那麼熟『我和菁
都有近視,可以的話我們都想要一個』
『昂貴的組合具還不能給你們,不過電腦捲軸與視窗隱形眼鏡倒是可以』凌日香照
著族長的意思給予神選者協助『小草你到設備處替他們申請那兩樣東西』。
『好,我想明天應該能下來吧』天行草走出會議室。
『關於現代學還有哪些疑問嗎?』凌日香問。
『暫時沒有』
『要塞裡有許多地方對你們都還是禁區,不過對於要塞周邊的戰鬥準備區與維修區
等,你們可以四處逛逛』。
『關於我想參加戰鬥的事•••』準人說。
『這件事我得請示族長』凌日香沉默了下來,準人猜她大概在用眼鏡在跟族長討論。
『族長說可以,不過得先到靶場練習一下』
『我有上過成功嶺』
『什麼?』
『我的意思是我有拿過槍』
『雷射槍可不是隨便的槍,還是先練習一下,看看你的素質如何,走吧』
在二樓2D-7345的靶場裡,準人表現的不盡理想,對於遊走的假想敵大約只有兩成的
命中率。
『可惡』準人按住板機使雷射槍發出咻咻聲響快速的連續射擊。
『連射不能提高命中率,不過如果前方是一大票的變種人,使用連射是個不錯的選
擇』凌日香說。
越射越沒信心的準人用左手拍擊雷射槍,突然轟的一聲,光線急遽射出,前方的靶
已經被轟爛。他望著凌日香耍帥的吹吹槍管。
『你不小心按到重擊的鈕了,雖然爆炸範圍廣且大,儘量別使用重擊,那樣很耗功
率而且要花十秒的時間補充能源,如過沒人掩護的狀況下被敵人攻擊就糟了』
『我想練習夠了,真正的效能得在實戰中求證』
『這把槍就給你了,記得要塞裡要把槍調到麻痺狀態』凌日香說。
『瞭解』準人調了調把手底部的開關,接著說『收斂!』準人把化成組合具的雷射
槍放進左腿的卡夾,接著與凌日香道別,牽著菁的手走到要塞外。
他們走到了維修區,黃昏柔和的光線照著辛勤工作的人們。準人發現他們穿的不是
櫻族的戰鬥服,就在他想找人就近問一問時,有一個人主動趨近過來。他有點駝背而且
右眼用黑紗布罩了起來,頭髮短的像光頭。
『神選者你好,我是兆非西斯』
『你好,請問你們為什麼沒穿戰鬥服?』
『歐,那高貴的戰鬥服,我們不配!』他的左手輕微的顫抖,接著說『我們只是在
維修區工作的地球人』
『地球人?你們懂得維修?太棒了』準人高興的說。
『不,我只會做一些簡單的機器保養,維修只有旗木直那群少數人會。』
『那麼,找我有什麼事呢?』
『這是參謀長交代的人工羽翅組合具,他吩咐要拿給神選者試試』
準人接過了這兩公分大小的方塊瞧了瞧『該怎麼用?』他覺得當神選者有個好處,
大家都在幫他。
『放在胸前然後說「展開羽翅」,「這可是高科技產品,只有神選者才配得上」參
謀長特別叮嚀』兆非西斯說的很吃力,痰黏在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展開羽翅』準人興奮的說。
組合具在準人胸前延展了兩條白色的帶子繞過肩膀再繞過雙手與胸前的方塊接合,
他感覺到背後多了個噴射器的東西,更驚人的是背部與噴射器連接的地方展開了雙翅,
白色的羽毛在夕陽下閃閃發亮。
『按胸前的那個紅色按鈕』兆非西斯說。
準人按了按,接著升空了,噴射器轟隆隆作響,純白的翅膀緩緩拍動,所有維修區
的人目光都轉向升空的游準人,他第一次覺得:這就是神選者。不用兆非西斯提醒他再
次按了紅色的鈕,身體緩緩的下降。他看看菁,她沒表示意見。
『幫我向參謀長說謝謝』準人向兆非西斯說,他把會議中川谷雄的不客氣忘得精光。
『神選者高興就好』兆非西斯走遠。
在5B-6875的起居室裡,準人不斷練習升空的感覺。
『我要把這當成處女戰的秘密武器』準人說。
『什麼處女戰,說得那麼難聽,你不覺得參謀長很討厭你嗎,然後無條件的送給你
翅膀?』黃菁說出女人敏銳的直覺。
『也許翅膀本來就屬於神選者』準人已被這所謂的高科技迷的飄飄然。
『我要睡了』
『嗯』準人期待著第一場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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