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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節 異能初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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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嗡……”耳中忽然響起一陣細微的聲音,艾瑟轉頭循著聲音找去,立刻看到是一只蚊子,搖搖晃晃地剛從門縫底下飛了進來。
雖然是在晚上,艾瑟竟然能將這只蚊子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清它長長的尖嘴、腳上的條狀花紋以及那兩片急速扇動的翅膀。
而隨著艾瑟的注意力轉向這只蚊子,那細微的“嗡嗡”飛行聲也跟著放大,更加清晰,明明還在門邊,但它的翅膀扇動聲卻仿佛就緊貼著艾瑟的耳朵。
艾瑟這時才忽然發覺,這些天來一直伴隨著自己的那些耳鳴、目眩、頭疼、肌肉無力的感覺,此刻都已全部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敏銳異常的耳力,以及能在暗中視物、視距超遠的眼力。
同時,艾瑟還感覺到自己精神十分充足,沒有了任何不適的感覺,看起來顯然病已經全好了。
或許是由于在床上躺得太久的緣故,此時的他甚至想要起來手舞足蹈、拳打腳踢一番,將身體里過剩的精力發洩出去。
艾瑟興奮莫名,卻也有些疑惑,自己只是忽然生了一場凶猛的怪病,痊愈後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就多了這兩樣異能。
難道是服用那些名貴藥物帶來的意外收獲?
碧洛黛絲曾說為了治療自己的病,用了許多非常珍稀難得的貴重藥物,當時聽著仿佛有點象是為了讓艾瑟留下效力而特意說的誇大之詞,但現在看來,說不定真是如此。
不過一時之間,還是沒法完全想得明白。
剛才在夢中流了太多汗,艾瑟感覺有些渴,伸手去拿床邊桌上放著的水杯。
就在水杯入手的瞬那,“劈啪!”一聲,杯子竟忽然碎裂,水珠四濺,幸好杯子是木制的,並沒有割破手上皮膚。
艾瑟呆了呆──這個杯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了?
口渴的感覺並未消除,艾瑟決定先不管這些,准備搖鈴叫侍女送水進來。
他把手伸向床頭挂著的那個銅鈴,剛剛抓住,還沒來得及搖動,“嘎叭”一聲脆響,雞蛋大小的銅鈴竟然已經被他伸出的手指捏扁了。
事實上艾瑟並沒有特意發力,還是象平常一樣的動作,但銅鈴居然就這麼被他弄扁了,有如一個蛋殼般脆弱。
艾瑟一時徹底糊塗了,怎麼忽然間什麼東西都變得如此脆弱,一觸即碎?
“篤篤……”門上傳來兩聲輕輕的叩響,然後是精靈侍女的低聲詢問:“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吩咐的嗎?”
顯然,侍女們很盡責,並未貪睡,聽到了剛才房里的動靜。
“……嗯,我想喝水,不小心打翻了杯子!”艾瑟還在糊塗著。
門開了,兩名精靈侍女舉著蠟燭走了進來,細心地收拾好杯子的碎片,服侍艾瑟喝了水,換掉了濕透汗水的髒衣服。
等到侍女們吹滅蠟燭退出去後,艾瑟眼里的整個房間又恢複了黑白兩色。
剛才侍女們並沒注意到癟扁的銅鈴,艾瑟重新從床上坐起,拿過銅鈴來試著擺弄。
金屬的鈴當原本十分堅硬,但此刻在艾瑟的手里卻仿佛是紙扎的一般,被他隨意掰扯捏弄,變成各種奇怪的形狀。
“很好!”艾瑟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看來自己顯然還有另外一份收獲──力氣已經驟然提升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對于一名戰士來說,這無疑能帶來異常巨大的幫助。
“嗡嗡嗡嗡……”剛才那只蚊子不失時機地飛了過來,搖搖擺擺地似乎想參與慶祝,用自己的尖嘴與艾瑟的皮膚來一次甜蜜的親吻。
然後下一刻,艾瑟也用自己的兩根手指對它表示了熱烈的歡迎,完成了彼此的親密接觸。
當艾瑟松開手指察看時,只能發現指間的丁點汁末,無法看出任何一點蚊子的形狀和印記了,此時的它應該已經在天堂里快樂的飛舞,沐浴眾神的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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