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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節 蕾蘭的証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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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侍女們都退下之後,安緹珊才把頭轉向安靜坐在一旁的碧洛黛絲:“難道我們倆挑選的眼光真的很差?還是這幾名侍女太笨了?或者,我們需要考慮去人類城市中尋找一些有這方面豐富經驗的女子,例如……妓女?”安緹珊有些困難地說出了最後那個字眼。
“不行!”碧洛黛絲斷然否定,“那都是些低賤骯髒到極點的人類女子,我絕不會讓聖獸去冒有可能沾上髒病的危險!”
安緹珊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也坐了下來,想了想,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難看。
“碧洛黛絲,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還存在著其他可能……”安緹珊皺著眉,“我以前曾經隱約聽說過,某些男性人類貴族具有一種惡心而骯髒的愛好──他們不喜歡女人,而是喜歡……男人。”
碧洛黛絲也皺起了眉,和安緹珊交換了一下擔憂的眼神,無奈地低聲說:“只能希望梵雅大神保佑,這個家伙不是那種人……”
顯然,如果被碧洛黛絲和安緹珊不幸猜中,艾瑟恰好具有那種惡心的怪癖,那麼之前她們所做的全部努力,都將白費。
“或許,也還存在其他可能,譬如,這個家伙身患我們所不知道的隱疾,在某方面無能為力……”碧洛黛絲本來在努力猜測原因,卻想到了另一個同樣令人沮喪的可能。
“看來,需要找機會對這個家伙再進行一次全面的仔細檢查,包括那方面……不過,這項任務似乎並不是我們兩人能夠勝任的……”安緹珊不得不提出這個尷尬的問題。
“先再等半個月看看吧,希望這幾名侍女這次不要令我們失望,那麼所有問題就都能解決了!我們也不用再整天自尋煩惱!”碧洛黛絲決定繼續等待,不再去想這些難解的問題。
一場針對艾瑟的旖旎進攻,即將再次展開,他卻還懵然一無所知──直到當天晚上。
當晚侍寢的是蕾蘭,小丫頭習慣地早早鑽進了艾瑟的懷里,那是她最喜歡的舒服睡覺位置。
艾瑟伸手給蕾蘭塞好被子,他同樣也已經習慣在這時候給小丫頭充當父母的角色了。
正想閉目安睡,艾瑟忽然注意到蕾蘭正趴在自己胸前,卻全無睡意,仰頭眨巴著眼睛,欲言又止,神情異樣。
“怎麼了?”艾瑟詫異地問。
“我……我想……想……想……”蕾蘭吞吞吐吐,好象很難啟齒。
“想睡了?那麼就睡吧!”艾瑟感覺小丫頭的樣子挺好玩,故意逗她。
“不不!才不是!”蕾蘭急忙搖頭,然後又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囁嚅著開口,“我……我想和主人做……做夫妻間的……那種事!”
“什麼?”艾瑟以為自己聽錯了。
自從上次害艾瑟猛烈咳嗽之後,蕾蘭的表現一直很乖,艾瑟已經把她當作一名小女孩兒看待,一時沒往那方面去想。
“就是……那種事啦……”蕾蘭漲紅了臉,忸忸怩怩。現在的她也已經知道那是一件羞人的事。
艾瑟這才醒悟過來,怔了怔,不禁失笑,敲了敲懷中小丫頭的腦袋:“怎麼忽然間又生出這個荒唐念頭?你還小呢,乖乖睡覺!不許再胡思亂想……”
“除了年齡,我哪兒小了哪兒小了?”蕾蘭撅起嘴抗議,一只手拉開自己的領口,然後抓住艾瑟的手放了進去,准備用事實來當作証據,糾正主人的錯誤觀念。
艾瑟嚇了一跳,仿佛被蛇咬了一口般將手縮了回來,不過剛才一瞬間那滿手的豐盈証實了小丫頭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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