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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節 暗香如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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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艾瑟睜開眼睛時,他再次看到了碧洛黛絲。
只不過,這一次是背影。
碧洛黛絲正靜靜地站在窗前,偶有微風從窗外吹入,她的秀發和衣袂就會輕輕飄拂。
雖然她已經換了一身淺紫色的服飾,留給艾瑟的也只有一個窈窕的背影,但艾瑟還是立刻就認出了她。
那一天,當艾瑟虛弱無助地倒在冰冷的雪地上時,忽然聞到的那縷淡淡少女幽香,重新在他心中燃起了生的希望,留給了他難以磨滅的印象。
所以,如今當這縷熟悉的香氣再次出現時,艾瑟立刻就認出了眼前正是當初救了自己的那名精靈。
許多花語精靈的身上都會帶著一縷淡淡的香氣,在女性的身上尤其明顯,據說是因為花語精靈們長期以花朵為食造成的。
每名精靈或許都有自己比較偏愛的花朵種類,再混合上女性各自天生的體香,很容易形成一種獨特的香氣。
對于艾瑟而言,碧洛黛絲的獨特幽香,恐怕是他此時最難忘的了。
“謝謝你救了我!”艾瑟微笑著開口道謝,此刻的他依然還很虛弱,只能躺在床上。
“……嗯,你醒了麼?”碧洛黛絲輕盈地轉過身來,走到床前,注視著艾瑟。
“我叫艾瑟,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艾瑟臉上笑容誠摯。
“碧洛黛絲……不過,其實你也不必感激我的,我救了你可沒打算白救!”碧洛黛絲的臉上一直是淡漠平靜的表情,看著艾瑟的時候心情有些複雜。
眼前這名卑微醜陋的人類,一定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一個怎樣可悲的命運……
“不管怎麼說,都是你救了我,必須要感謝你!報答也是應該的!”艾瑟嘴角微彎,保持笑容不變,雖然他的心里也有些驚訝于碧洛黛絲的坦率直白。
“嗯,那麼,不知道你打算用什麼來報答我呢?”碧洛黛絲表現得毫不客氣。
艾瑟歪著頭,想了想:“我是一名戰士,不過目前還只是一名小小的四階戰士,除此之外,好象沒有其他擅長的了,不知道你打算讓我怎麼報答呢?”他眨著眼睛,看著碧洛黛絲。
“哦,原來只是一名初階戰士……雖然沒有很大用處,但總歸是聊勝于無。那麼,你今後就先在我手下效力吧!”碧洛黛絲並不想掩飾自己的蔑視,對于她這樣的強者來說,一只手指就能捏死好幾名初階戰士。
她也並不打算讓艾瑟了解真相,想來不會有人甘心被當成豬一樣養著,從此世世代代充當花語部族的人形藥罐吧。
所以只需要把艾瑟留在翡翠城,等他身體恢複了,再給他安排幾名美女,反正據說這些人類的男子,都是十分好色淫蕩的。
讓艾瑟自己心甘情願地留在翡翠城,顯然比強迫要更容易控制些,于是碧洛黛絲想到了用救命之恩來要求艾瑟報答。
艾瑟又想了想,然後終于輕輕地點了點頭:“救命之恩,不能不報,我很樂意為您效力……不過,總得有個期限吧?難道你想讓我一輩子都呆在你手下?”
他天性豁達,隨遇而安,因此並沒有過多猶豫。
“那麼,你覺得自己的生命能價值多少呢?僅僅效力一年就可以交換?還是兩年?”碧洛黛絲有些嘲諷地反問。
艾瑟一時啞口無言,的確,如果時間太短,似乎就顯得自己的生命很低賤,毫不值錢,如果時間太長……難道自己要一直呆在這兒,再也不能回到家鄉?
“你……能不能讓我當你的貼身保鏢?”艾瑟並不甘心,眼珠一轉,覺得想到了另外一個不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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