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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荒唐傳統〈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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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瑜已經把銀色短刀,兩手各抓著一把,平放於胸前;等到火紅細劍快斬向腰際時!左手一往前伸展,擋著火狐這嚴厲的一擊!
『鏗∼!』刀劍相撞,發出有如玲瓏般的聲響。炎瑜看了看,右手也不落後斬向火狐頸部;誰知道!細劍傳來一股龐大的壓力,使得左手整個擋不住她的攻勢,身子往後退了一步。
「妳這是什麼怪力啊?看妳前凸後翹的身材,居然比男生還誇張。」炎瑜帶點輕浮的口氣調侃著火狐,不過心裡面還滿佩服的。
『兩個都給我住手!火狐,把鬼魘帶來房間見我。』指定室角落旁的傳呼石箱,傳來一陣男子的聲音。
火狐聽到後,身子震了一下,臉色變了變,把細劍又收回腰際處;不過帶著彷彿要把人整個撕裂生吞般的眼神那樣看著炎瑜,好像在說:『下次最好不要讓我見到,不然的話;我一定把你給殺了!』。
炎瑜也把銀色短刀收回懷裡,不過卻沒有對火狐作出凶狠的表情;而是令她想像不到的,作出左手並排放在胸口,頭往下仰視這個動作,眼神充滿著哀傷、感悲;好像對著天下人說:心裡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感傷世界。這可是炎瑜每次想要殺死目標時的動作,也是對死者所流入的一種悲懷也是一種禱告。《就是因為這個舉動,使炎瑜到最後惹了一個麻煩精。》
火狐瞬間楞著了,一雙艷麗的藍色眼睛;從原本的銳利凶狠,到最後漸漸消散,變得迷惘起來;然後跟著看了炎瑜好一陣子,使得炎瑜感到有點糊塗。
「不好意思!火狐,請問妳可不可以帶我去見會主。」這時;炎瑜不得不說話了,否則時間又會浪費許多,所以態度改變許多了;
而且,他也不想讓火狐一直猛盯著看;不過不同的是!這個聲音炎瑜還加了一點小手段,所以聽起來非常憂傷,不像是在催趕,而像是情人在耳邊吐說情話的樣子。
火狐聽到這個聲音,身子突然抖了一下,心裡感到飄然窘態;馬上低著頭往回轉去,打開前方第一道晶紋鑑定鎖,第二道魔力鑑定門,並且讓開站在門旁。
「請∼!鬼…鬼魘。會主已經在裡面等著你。」火狐用著非常低調且含羞的語氣,而眼睛更是不敢對著炎瑜,臉蛋紅咚紅咚,剎是誘人。
當然,炎瑜完全不認為這跟他有什麼任何關係,只是感到火狐的態度為何這麼奇怪,就算是加了點小手段,也不該變得讓人無法理解。
炎瑜快速通過那道門,完全不理會門旁的火狐,只想趕快實現心中的目標,可是隨著他走進門後,有人一顆心也跟著一起。
「為什麼我會這樣子!難道我∼我不會是動了心吧!嗯∼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會是這樣子的!嗯∼不過他為什麼,要跟我求婚呢∼!我∼!」火狐望著漸漸走遠的身影,牙齒下意識咬著下唇,心裡也慢慢複雜起來。
這是一條直線走道,從走進來的大門,到這裡的盡頭,估計應該有兩百公尺左右;只不過牆壁四面空廣,沒有一件裝飾用品,令這裡增進一股冷寒。
到了盡頭的入口!一個廣大而幽暗的房間,在炎瑜眼前呈現;他走了進去,後面入口隨即關閉,一道刺眼且明亮的白光,從炎瑜頭上照了下來!使得整片黑暗空間,只有從這邊看的出光芒。
「你就是鬼魘吧!而你年齡才十七歲吧!」前方傳來剛剛在指定室,男子悠悠沉重的聲音。
「是的!會主先生!」炎瑜努力著想從前面看清楚對方。可惜,前面除了一片漆黑外,再也看不見任何事物,看來是用了什麼遮蔽的東西。。
「好∼好∼!當我知道有一個十七歲的少年,突破三百多年來,都沒有人達成的目標。剛開始我可不相信,現在我可相信有這麼一回事了!哈哈哈!」
炎瑜實在不曉得會主為何笑得如此開心,就算是年齡才十七歲,也不該笑得讓人心裡發毛,看來應該是對組織所作的一切!不過心中還是起了一絲不詳預感。
「你應該不會介意,我調出你的檔案吧!」沒有等炎瑜開口回答應!從會主那邊又傳出兩聲鼓掌聲。『啪!啪!』
「姓名─炎瑜,炎黃星人,類別為武士,殺手界都稱為─鬼魘…!」前面另一端,傳出一陣清晰辨明的女聲。
「出生不詳,父母不詳。大概兩歲那年,被丟至第一執政星炎黃星聖龍城分部育幼院前,名字是當時院長所取的。而四歲那年,被送往初級生殺手訓練場。」
「兩年後,破例升級到中階生殺手訓練場;再過一年,又破例升級到高段生殺手訓練場;前前後後,修完所有課程,共花費四年又三個月時間!破了有史以來,最快升級,也最快修完課程﹝裡頭包括─暗殺技、各族鬥技、魔法戰鬥、語言、魔槍學、煉金及一些各執政星魔武學校的校內科目﹞的人。」
一般資質好的人﹝四歲至八歲﹞到初級生殺手訓練場,全部修完課程要五年時間;修完後,才能到中階生殺手訓練場,再繼續修個五年;而高級生殺手訓練場也是五年,一共十五年。
「八歲時,踏入殺手界,成為世界上最年幼的殺手;也是目前殺手等級升級最快的人!不過資料裡面顯示;在十一歲殺手三星級時,完成第二執政星藍水星的任務回來路途中,突然失去了蹤跡!」聲音不禁顫抖,且有點驚嘆。
「當時本部情報組,動員了一半人力去作搜尋,花費了十個月時間都徒勞無獲;於兩年後,他才又出現在炎黃星聖龍城分部!本部才撤銷對他的滅殺令。十三……!」正當興致餑餑,要往下繼續講時,會主突然打斷她的報告。
「好了!不用再說了。」
「我沒有想到,你是那麼的如此優秀!你的這份能力,可以說是別人都沒有辦法達到。」會主話語中多了份驚訝的語氣。
炎瑜平靜的道:「我只是把組織給我的任務,盡心的去完成它。而且我沒有像會主所說的那麼好,一般人也作得出來。」這話給人的感覺,完全沒有一點驕傲的口氣。
「哈哈∼!嗯∼好樣的!你這個年輕人我非常喜歡;完全沒有你這個年齡應有的傲氣,相反的,還懂得謙虛;這可是平常人作不到的事!」會主語氣又變得有點不平常。
「那我可以問你!你十一歲時,失蹤的那兩年,你跑到哪裡去了;要知道,本部情報組,可是擁有世界上最綿密的情報網。連一些國家的情報組織,都跑來請求協助。」
「而且一回來!居然在短短幾年內,達到組織的最高目標;功夫也提高不少,連我也看不出你的深淺。嗯∼你應該有什麼特別的功法吧!」會主一說完,炎瑜已經知道,剛才為什麼會有不詳預感。
而且現在可以察覺到從會主方向,傳來一絲絲驚心動魄的殺氣,連四周圍也沉伏若有若無的氣息。『嗯∼十八、二十一』炎瑜心中在算這裡的人數。
「當時完成任務後,回來組織的路途中;有個人背對著我,剎那間一股肅殺之氣瞬間瀰漫在空氣當中,讓我有種快窒息的感覺!」炎瑜不動聲色,緩緩道出當時情況,心裡也出現三十四這個數字。
「那時的我,並沒有辦法跟他作比較,單單只一個照面,我的呼吸已經呈現進少出多的現象,眼睛已變模糊;所以當時我才知道目標有另請一位實力高深的殺手,作為死後的復殺。﹝有些人怕被殺後無法報仇,所以活著時,便請一位殺手作為日後被殺後的復仇籌碼!﹞」炎瑜邊說邊感覺前方會主身上的殺氣,慢慢充填這個房間。
「喔∼!就算你那時才十一歲好了;也不可能一個照面,就打敗經過殺手試練的你。嗯∼!這個人應該有五星級的境界!所以才有可能打敗那時的你;不過∼那接下來你又怎麼回來,這一身境界又怎麼解釋。」會主不禁插口,口氣有些期待。
「當我從暈厥醒來時,四肢疼痛難奈,發現身上傷口已被包紮處理好;那時門口來了一個老人,原來是他救了我!而老人在在我傷口痊癒時,也已經離開那裡。」
「而我為了突破三星級的境界,以便能為自己復仇,於是在那裡努力修練了一陣子,練到四星級才回來。」炎瑜一說完;就已經知道會主並沒有打算相信這些話。
果然,才說完沒有多久!會主原本冷冽的殺氣,一瞬間濃厚高漲起來,直直逼迫著炎瑜!就連四周那些若有若無的氣息,也跟著會主所散發出來的殺氣,開始瀰漫整個幽暗房間。
沙啞驚魄的聲音,伴隨著殺氣道:「你以為這些謊話能騙得了我嗎!不要把我當成傻子一樣好欺騙,我可不會吃你這一套,你現在是幾星級的武士?」說話間;使得四周所有的空氣變得冷縮、刺寒。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實話說出來,不然別想活著出去。」
炎瑜平靜、冷淡的說:「五星!如果你不信就算了!我也沒有打算讓你相信。」如同一尊只會開口的洋娃娃般,絲毫不見一點表情。
「哼∼!」一聲,把幽暗廣大的房間,充滿著如雷怒吼般響亮。炎瑜感覺到身體內的氣流,也被這聲震得零亂不堪,變得頭暈目眩!急忙之下, 深吸一口氣,把被擾亂的氣流壓下,恢復之前的平靜;心裡也驚嘆,會主境界如此高深,看來應該有到七星級吧。
「從來沒有人,可以敢像這樣回答我,而你是第一個;難道你不怕我殺了你嗎!還是你認為,以你這種實力,就可以這樣不可一世。好∼很好∼!」會主一說完!炎瑜耳裡聽到前方傳出一聲拍打桌面的聲音,而身上也感到周圍壓力像似刀銳,有如皮肉給撕裂般。
『唰∼唰∼!』一陣刀子從刀鞘拔出來的聲響,從四面八方環繞著!炎瑜知道戰鬥已經開始了;於是從懷裡掏出兩把銀色短刀,準備接下來的衝突。
炎瑜冷靜平淡從他們的氣息,算出他們大慨的方位。不過對方好像知道這樣的企圖,正使用暗殺步法裡面的『貼地』﹝快速移動,但卻沒有半點聲響。﹞,讓炎瑜不曉得他們的位子在那,想使感覺判斷錯誤!不過這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可是在戰鬥之前,炎瑜想先了解一件事。
「這難道是我們組織,對待下屬的應有態度嗎!」緩慢的從口中道出話;殺意已經隨話漸漸高升起來。可惜,會主有如消失一般,沒有回答炎瑜的問題。
「我為組織效勞這麼久,就是為了等這一刻;我殺了這麼多人,就是為了等這一刻;我每天過得提心吊膽,也是為了等這一刻;現在我終於達到目標了,你們卻要殺我!難道組織從以前傳下來的傳統,都是在放屁嗎!好∼今天你們要殺我,那∼就∼來∼殺∼殺∼看∼啊!」炎瑜最後的幾句話,幾乎是低吼出來,如死神般用言語警告著世人!而前面幾句;雖然殺氣重重,不過聽起來卻有點悲意。
會主沉悶一下,彷彿在考慮什麼:「嗯∼聽你這麼講,好像認為都是我們對不起你喔!喀喀!好!就為了你這句話,我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打敗這裡三十二個人,我不但不追問你的秘密,還會依照約定實現你一個願望。」
聽完後,炎瑜心裡有點懷疑;畢竟已經被晃點一次了,所以這次難保不是會主還在欺騙他。於是炎瑜不動聲色,等待會主給他的答覆,以防止又被愚弄一次。
會主看到炎瑜的表情,心中了解了大慨,於是道:「哼∼!等你打完後,你再看看我是不是在騙你!不過∼我警告你,不要把組織的『刑旨部』﹝專門處理組織叛逃的組員,是從當初殺手群中,選出來的精英,大部分已經被洗腦!﹞跟外面的武士相比!這樣你可是會吃大虧。尤其是在這些,從小就練習合攻的人面前!」言語中!夾帶著憤怒。
炎瑜感覺到四周哪些人,把他團團包圍住,有如水面的旋渦般,越縮越小!『貼地』的使用速度也越來越快,已經快要接近到他的身旁!雖然周圍還是一樣幽暗,不過龐大的氣息還是存在著。
炎瑜冷冷一笑!靜靜的抬起頭來,看向頂上的那盞燈。雙手緊握銀色短刀,彷彿包圍在中央的不是他!不過從身上所散發出的濃厚殺氣看來,證明他絕對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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