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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 消失的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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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元大陸霜月帝國北部,是連綿不絕的崇山峻嶺。這里,就是帝國境內最為凶險,最為詭秘的雲夢森林。這片一望無際的森林,是眾多魔獸的樂園。不過,這里卻又是大陸人類的噩夢之處,被稱為「禁足之地」。據說,就算是聖、皇級武士的強者,進去後也不敢有把握說自己能夠全身而退。
不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千古不變的真理。
雲夢森林雖是凶險萬分,但往往越是凶險的地方,越是吸引著人。人類冒險的天性,千百年來始終存留在靈魂的深處。有魔獸的地方,就會有獵殺者。因為魔晶核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會變成光燦燦的耀眼金幣!
正因為于此,距離雲夢森林邊緣一、兩百里外的銀月城,幾乎是霜月帝國內最為繁華的城市。每一天,來自全國各地的商旅,都會出現在銀月城中,收購佣兵們出售的魔晶核。
銀月城伊斯坦布區,是城中最大的貧民區,參差不齊的矮木房子里,幾乎集中了全城百分之九十的貧苦人家。這里,蒼蠅、髒水橫流。這里,貧窮、飢餓長存。一般情況下,稍微富裕點的人都不會來這里。
此時正是夏季,斗大的艷陽高懸空中,像烈火般的陽光灑落在伊斯坦布區的主大街上,惡臭的味道不時從街道兩旁的排水渠中彌漫而出。許多路人,紛紛掩著鼻子邁著急促的腳步。
然而,總會有例外的。一個大約十七歲的男孩,正頂著烈日面無表情的行走在大街上。男孩長得唇紅齒白,眉清目秀。一雙烏黑的眼睛,有著與年紀不相稱的深邃,但卻又清澈得像是一泓山澗中的泉水一塵不染。不過,這名男孩的臉色,冷漠得幾乎可以將這炎熱的夏天融化掉。
男孩的身後,跟著一群小孩。這些小孩,一邊追著這個男孩,一邊高呼著:「沒有爹的私生子,沒有『源』的廢材!」高呼的聲音在大街上此起彼落,路過的行人看到男孩,也大都投以鄙夷的目光。
可是,男孩仿佛是對這世界的一切無動于衷,仍然用著不疾不徐的腳步向前走著。小孩的高呼聲,那些鄙夷的目光,路邊的惡臭味,頭頂上的炎日,全都熟視無睹。他的手里,只是緊緊的握著一枚金幣。
直到男孩走出大街,轉入了一條髒水橫流的小巷時,他才停了下來,仰頭看著天空中的艷陽,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十六年啊!我靳楚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十六年了。我他媽的就是這麼倒霉。」
說起來,作為華夏大學最出色的考古系學生,兼華夏龍門道派唯一衣缽傳人的他,總覺得自己超級的倒霉!
什麼叫倒霉?
當你正在走路時,頭頂上突然掉下一個花瓶,雖然沒有被砸中,但卻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那算不算倒霉?又例如,當你去洗手間時,結果進錯了女廁而在眾目睽睽之下尷尬的奪門而出,後面則是被人扔了一大堆衛生紙,那又算不算呢?
不過,這些對于靳楚來說,還真的算不了什麼。事實上,令他無奈的是,自己只不過洗了個澡,結果忽然暈倒在浴室里,跟著莫名其妙的,靈魂穿越了時空,占據了一個這個世界上一個初生嬰兒的軀體!
初時,靳楚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他始終相信,夢,總會醒來的時候。君不見,莊周夢蝶,黃粱一夢,不都是有醒來的一刻麼?可是,在十六年的今天,他完全絕望了!靈魂流落到現今這個異世界,那不是夢,而是真實的存在。
前世今生,在一瞬間竟然已隔著風煙歲月遙遙相望。往事,就像雲卷雲舒起起落落鋪展成圖……驀然回首已是百年身,一切皆成夢!
靳楚放棄了掙扎,放棄了和命運之神的對抗,選擇了順其自然。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一個貴族的私生子!亦很坦然的面對著這個世界冷漠和譏諷。既然,現在面對著的不是夢,那麼,就將前生作為一段已消失的光年,藏于心底最深處。
「楚兒,你回來了?」小巷中一棟低矮的房子,走出了一個臉色有點枯黃的中年婦女。婦女雖然有點營養不良,但從一張瓜子臉,一對俏娥眉里仍然可以看出,婦女年輕時定是個美人兒。
「是的,母親。」靳楚看到中年婦女出現,趕緊快走幾步攙扶著她。
中年婦女低頭咳嗽了幾下,愛憐的摸著靳楚的頭,道:「楚兒,你有去府里麼?他還是不願意認你麼?」
靳楚皺了皺眉頭,將自己母親攙扶回屋子里面。木屋大廳之中,簡陋得不能再簡陋,除了一張木桌和一口大鐵鍋,還有一兩張凳子外,再無他物。每一年,靳楚母親總是要他去府里一趟。但實際上,靳楚一次都沒去過。甚至于靳府在那里,他也懶得去知道。
「母親,為什麼一定要我認他?這個男人,沒有做我父親的資格。」靳楚將母親扶回床上後,右手輕輕按在她的背上。淡淡的金色光芒,從他掌心奔放而出。婦女渾然不覺,但經靳楚這樣的動作後,臉龐馬上從蒼白化為紅潤,咳嗽聲逐漸的消失。
「哎,你這孩子,就算你多麼的冷漠,但他畢竟是你的父親。都怪我,生你出來時要是你有『源』就好了,起碼在家族里能得個溫飽,不致于被趕出來跟著我捱飢抵餓。楚兒啊,一切都是母親的錯。」婦女說著說著就低聲抽泣著。
靳楚嘴角掠起一絲冷笑,「源」?很了不起麼?一個武士身份而已,老子我不稀罕,等老子進入先天之境時,不會比所謂的「源」差!想起那個將自己母子兩人趕出府的男人,靳楚心里在發誓,母親,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失去的東西奪回來的。
「源」,對于靳楚來說,有或者沒有都不重要。但對于聖元大陸上的人來說,在這個大陸上,不論人類或者獸人,又或者魔獸,出生時大都會擁有「源」,「源」有屬性之分,如風源、火源、冰源、土源等等。大陸上只要有「源」的人,通過修煉和學習相應的武技,就能成為一個武士!
武士,是這個大陸最強大的人。傳說,達到皇級的武士,擁有排山倒海的能力。不過,整個大陸,人們所知道的皇級武士,大約只有十人不到。劃分武士實力的等級很簡單,從初級一直到九級。而九級之上,則是聖級,皇級,還有傳說中的神級了。
「源」,有時會帶有遺傳性,但有時又沒有。沒有「源」的人,一輩子也不能成為一名武士。正如魔獸,沒有「源」存在的魔獸,只能是野獸。
而靳楚靈魂所寄居的身體,很不幸,正是一個沒有「源」的人。兼之自己的母親,身份只不過是府里的一個婢女,最後的結果是雙雙被趕出了府中,流落在貧民區里面。因為,府里不會白養一個屬于廢物的人。
這些年來,靠著母親每天替人縫補衣服,這才沒讓幼年的靳楚活活餓死。直到現在,靳楚十六歲,在聖元大陸來說,已經是成年了。
「母親,看,這是什麼?」靳楚不想在這些話題上過多討論,連忙松開左手。掌心里面,赫然是一枚金幣。
婦女皺了一下眉頭,低聲呵斥道:「楚兒,你又去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了?」
靳楚連忙搖頭否認,將金幣塞到母親手里:「母親,這是我今月打工得回來的,你可不要想歪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老福克,是他給我的呢。」
老福克是伊斯坦布區里一間酒鋪的老板,賣的梨花清酒在區里頗有口碑。這段時間,靳楚大多時候都會在他那里幫忙。而老福克人不錯,平日里對靳楚母子比較照顧。這些,婦女都知道。
是而,婦女點了點頭,道:「楚兒,我告訴你,人一輩子都不要做有違良心的事。做人就要堂堂正正,知道麼?你要是敢做壞事,母親就打斷你雙腿!」
靳楚苦笑了一聲,這話好像在前世時自己師傅清風道長也這麼說過。
「知道了,母親。你好好休息,傍晚時我替你送衣服到索羅特大叔那里去,我先回房間了。」靳楚說完,安慰了母親幾聲後,轉身走回自己房間了。
回到房間後,靳楚展開了放在桌子上的羊皮紙。紙上,一張清麗的俏臉躍然而出。這張俏臉,顰娥微皺,似是帶著憂傷、哀怨。拿起魔狼筆,靳楚全神貫注的在紙上揮動著,不久之後,一個擁有著華夏民族特征的絕色少女,俏生生的出現在畫紙中。
倩兒,你現在還好麼?靳楚小心翼翼的輕輕撫摸著少女的臉龐,冷漠的臉孔露出了溫柔的笑意。一滴淚水,落在羊皮紙上,融入了少女的肖像里。
想起倩兒臨上飛機時那張梨花帶雨的容顏,靳楚的一顆心,驀然絞痛。
要是昔日自己答應女友紀倩兒一起出國留學的話,那現在兩人已經在一起了,更不會發生自己靈魂穿越時空這回事。可是,自己因為身為龍門道派的唯一傳人,曾經答應了師傅在畢業後要為門派守護道觀三年。對于師傅撫養之恩,他只能以此來報答。
東門前,朝露情緣。笑人世,情深緣淺,難遺忘是你的笑顏。問前生,揉碎桃花紅滿地,匆匆一瞥,從此灰飛成煙滅。
木屋外,艷陽穿窗入,房中影闌珊。有風起漣漪,梢頭蟲鳴叫,搖曳間百花繁繁,漸漸組成了俏麗女郎的面孔。
恍恍惚惚中,靳楚陷入了回憶之中。
將近傍晚時分,靳楚才走出了房間,和母親說了一聲後,就帶著母親縫補好的衣服前往索羅特大叔那里。索羅特也是一名裁縫,平時忙不過來的時候,會將一些生意介紹給靳楚母親,從中收取一些佣金。
索羅特的裁縫店在東街,距離靳楚家里也不算遠。靳楚抱著衣服,踩著夕陽之光,慢悠悠的走著。將衣服送到裁縫店後,靳楚和老邁的索羅特打了個招呼,然後就直奔月亮河而去。
月亮河,顧名思義,繞銀月城而過,形如一彎新月。站在月亮河邊,靳楚看著河對面一望無際的麥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金黃色的波浪,在風中此起彼伏。再遠處,就是連綿起伏的崇山峻嶺。
連綿不斷的金色麥浪從眼前晃過,靳楚的耳邊旁佛傳來了前世山海關前那孤絕淒厲的汽笛聲。然而,這一切,早已淹沒在溫柔明麗的詩句中。
日之夕矣,牛羊下山。山坡下,遠方小小鎮子上空炊煙飄搖,家家戶戶傳來呼兒喚女的聲音,像唱歌似的。靳楚看著眼前這如詩如畫的景象,心想這正不是前世自己所一直追求的平和寧靜的理想生活麼?要是可以的話,那自己和母親一輩子平靜生活在這里,也未嘗不可。
但是,事實上他卻沒得選擇,他必須要替母親奪回屬于她的東西。靳家而已,總有一天,他會親手將其毀滅掉!
爭,與不爭,道家出世入世,大抵上其實沒有什麼區別的。出世,拒絕欲望的誘惑,為清靜無為。入世,接受人世這巨大銅爐的錘煉,為返本還原、抱樸歸真。兩者,修煉的都是心境,追求那赤子之心罷了。
靳楚很喜歡來月亮河,因為這里安靜,可以修煉心境,感悟「道」的真義。修道之人,感悟天地,體會自然,將自身融入宇宙中,與這天這地混為一體,方為正道。
天地之機,陰陽升降。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名,運行日月。日月者,太陰、太陽之精,默紀天地交合之度,助行生成萬物之功。
道,無處不在!道,在任何一個空間,任何一個世界都存在。只不過,所表現出來的形式不同而已。
柔和的殘光,散落在河水上,泛起點點波光。靳楚盤膝坐在河邊的巨石上,看著遠處散發著余溫的夕陽,享受著這天地間的片刻安謐,感悟著天地間的變幻,體內的真元緩緩的在歡暢的運轉著……
直至太陽完全消失,靳楚才站了起來,輕飄飄的往前而去。此刻若是有人看到,一定以為自己眼花了!靳楚一步之間幾乎是邁出了數丈之距。這步法,正是龍門道派的「扶風迎柳」步。
輕盈,而飄逸!
回到家時,母親早已做好晚飯。在藍月升起來的時候,靳楚已經吃完晚飯,陪母親在院子里閒聊一會後,看到母親有點疲累,趕緊將母親扶上床休息,便獨自回到房間里。異世界的夜,不像前世那般繁華,沒有計算機、電視相伴。
夜,是孤寂的。
坐在木床上,靳楚默運「指月神訣」的心法,雙手掌心結合平放在肚臍之處,緩緩的一呼一吸。直到最後,呼吸聲幾乎聞不可見,頃刻間已神游四方。游離在空中的天地元氣,隨著靳楚的一呼一吸,飛快的湧入他的體內,在經脈間化為先天真氣貯存在丹田之內。
「指月神訣」曰:能奪天地之真氣,可以長生。法可早晨夜晚于高處,向日月靜坐,存想太陽太陰包羅吾身,連身化為太陽太陰。無思無欲,混混沌沌,天地之氣漸漸歸于吾身。
一縷清冷的藍色月光,透過木窗映照在靳楚床上。靳楚的身上,藍色光芒中泛現出點點的微弱白光。隱約中,靳楚似乎抓住了點什麼。他知道,自己好像真的快要突破到先天之境了!不過,突破,並不能強求,一切只能是靠著順其自然……
「法,在無形、無名、無應中成。術,在日月精華交合,光吞萬象中生。」在這個緊要關頭,前世中,師傅清風道長曾教導過的話,突然福至心靈的在靳楚腦海中響起。他的頭頂上,恰恰好又出現了一縷藍色月光。跟著,靳楚整個人光芒大盛,金色的光芒從他身上爆射而出,代替了纏繞全身的藍白光。
渾厚的天地元氣,幾乎用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從靳楚頭頂湧入。靳楚身軀接連顫抖無數次,以往稀薄的真元,在瞬間變得渾厚無比,不斷衝擊著他背後的尾閭、夾脊、玉枕三關。
尾閭、夾脊、玉枕,謂之三關,屬督脈,為陽。三關通起一條髓路,號曰漕溪,又曰黃河,乃陽氣上升之路。
被真元撕扯的筋脈帶來的那熱辣火痛感覺,讓靳楚感覺猶如有百蟻撕咬著。忍!我忍……靳楚心里不斷呼喊著,努力保持著靈台的一點清明。前世的經驗告訴他,只要過了這一關,那就表示大功告成了。
靳楚的臉上,逐漸出現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一滴一滴的落在床上。頃刻間,他渾身濕透,仿若是雨中落湯雞般。雖然如此,但他仍然咬緊牙關,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之後,金光驟然消失,靳楚整個人終于完全放松下來,一股來自于藍月的純陰之氣,游蕩在前面上丹田、中丹田、下丹田三處,然後像是匯集成一條河流般,在體內各處流動著。其所帶來的清涼感覺,讓靳楚渾身毛孔展開,舒服無比。陰陽升降之路,終于暢通無阻!
「呼!」靳楚重重的呼出了一口俗氣,渾身真元充盈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在前生,靳楚的「指月神訣」本來已有小成,達至先天之境。可是,在靈魂穿越時空之後,又不得不重新來過。幸而,這個異世界和地球沒什麼區別,唯一不同的就是夜晚的月亮是湛藍湛藍的。
法有三成者,小成、中成、大成之不同也。此刻靳楚終于邁進了煉形成氣這先天之境的小成境界。
十六年啊!足足花了十六年的時間,終于恢複到穿越時空前的那個水准,靳楚差點是熱淚盈眶了。不過,他也挺鬱悶的了,或許是這具身體素質太差。在前世,他僅僅是修煉了六年的時間,而現在則是多花了十年。
「呵呵!」靳楚嘴角帶著笑意,驅動體內真元凝聚于指尖,一抹藍白的火焰,頓時出現在指尖上。這火焰,光看顏色便知道所含的溫度是如何的駭人了。
「真是奇怪,前世的三昧真火是慘白色的,現在居然是藍白色。或許,是和這輪藍月有關系吧?」靳楚嘀咕了幾句,搖了搖頭。
跟著,他的身軀一晃猶如是一只靈巧的兔子般,已經竄出了窗外。在月夜下,靳楚展開「迎風扶柳」步法,猶如鬼魅般向前奔跑著。那速度,簡直驚人之至。在此之前,一步是數丈,現在的靳楚可是一步就將近十多丈了!
「哈哈哈!」在月亮河邊,靳楚仰天長笑著:「師傅,你看到了麼?徒兒我終于又回到了先天之境了。這世界,不僅僅有武士的存在!還有你徒兒我。我要讓這個世界上的人看看,是我龍門道派厲害,還是他們的武士厲害。」
恢複昔日實力的靳楚,此時豪氣大生,喊叫了一番後,終于安靜下來。抬頭看著星空,靳楚陷入沉思當中。他,需要好好的考慮一下日後的計劃。
豎日清晨,靳楚照例在母親身上輸入一絲真元,這才離開家里。母親的身體自從在六年前變差後,便一直都沒有恢複的跡象,只是靠著靳楚的真元維持著。不過,現在可不同了,靳楚已進入先天之境,便可以開爐煉丹。以丹藥來補養母親的身體,靳楚相信自己絕對有能力做到。
不過,這一些前提是需要錢!因為,購買藥材,需要金幣。購買丹爐,也需要金幣。如何賺錢,靳楚昨晚已經想好了。那就是,前往雲夢森林獵殺魔獸,獲取魔獸晶核。有了魔晶核,那金幣自然有了。
這個大陸上,一枚初階的魔晶核售價在大約50枚金幣左右。等級越高,價值當然也相對的高了。據說,五階以上的魔晶核,價值在萬枚金幣以上。
離開家後,靳楚並沒有回去老福克的酒鋪,而是往鐵匠鋪走去。他,需要一件武器。而這件武器,就是劍。當然,此劍非大陸流行的笨重無比的大劍。聖元大陸流行的劍,幾乎全是又厚又大的劍。
靳楚要的劍,是華夏國古代皇者的象征──三尺青鋒寶劍。
「柳大叔!」靳楚站在鐵匠鋪門前,伸手敲著緊閉的大門。
「誰啊?」店鋪里,傳出一個厚重沙啞的聲音。
「柳大叔,我是小楚。」靳楚又拍了幾下門,再高聲喊道。
「哎呀,是小楚啊!」店鋪大門「嘎吱」一聲打開,露出了一個光禿禿的腦袋,看了靳楚一眼後繼續說道:「怎麼,今天這麼早就過來幫忙了啊?」
「不是,柳大叔,我想請你幫我打造一把劍。」靳楚搖頭道。在往日酒鋪生意不好的時候,靳楚偶爾也會到鐵匠鋪幫忙,日子久了,就和打鐵的柳大叔混得異常熟悉了。
「你要打造一把劍?」柳大叔疑惑的看著靳楚:「我說小楚,你體內沒有『源』,沒有修煉過,一把大劍這麼重,你不可能拿得起的呀!」
靳楚微微一笑,道:「柳大叔,你誤會了,我要你幫我打造的是這種劍。」說完後,遞上手里一直捏著的圖紙。在圖紙上,是他昨晚畫下的三尺青鋒寶劍。
柳大叔接過圖紙,看了一會後,奇道:「小楚,這是什麼劍?不像是刺客用的劍呀。我可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劍呢。」
「柳大叔,這個你就別問了,反正你按著這個外形打造就行了。三個金幣夠了麼?不夠的話,我只能先欠著了。」靳楚從袍子里掏出三個金幣,塞到柳大叔手里。
「夠了夠了,三天後來取吧。放心好了,我會用最好的上等鋼鐵替你打造這把劍的。」柳大叔頻頻點著頭,心里卻樂開了花,打造這把薄劍,根本用不了那麼多的鋼鐵,當然也談不上需要三個金幣這麼多了。
靳楚心里當然也明白,但也沒計較那麼多,再三叮囑了柳鐵匠一番後,才邁開大步趕回酒鋪。酒鋪老板老福克,是一個二級的雷系武士。聖元大陸上,許多人都擁有「源」。也可以這麼說,很多人都是武士。至于武士等級的高低,那就要看各人的天賦或修煉的功法了。有些人,終其一生也只是二級武士。例如老福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了。這種人,在大陸上為數眾多。
而且,每一個「源」屬性不同的人,修煉的功法必須是相對應的。例如,風系屬性的人,只能修煉與風系有關的功法。若你修煉了其他系的功法,不單止沒有任何效果,還會被「源」所反噬而丟掉性命。靳楚曾將這類情況稱之為,前世式的走火入魔!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到處都是武士的大陸!
有時候,靳楚不得不佩服造物主的神奇。聖元大陸的人們,將「源」的能力使用到了極致。例如,一個一級武士,只要在一顆低階魔晶核輸入一絲「源」力,就可以在夜晚當做「燈」來使用。白天,這種魔獸燈又會自動熄滅。
這種魔獸燈的效果,居然和前世的電燈沒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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