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002 回府 |
|
剛一走進酒鋪里面,靳楚就發現里面的氣氛有點不對,平日里幾個勤奮的伙計,此時正垂頭喪氣的坐在椅子上。而老板老福克,這個長著一個巨大酒糟鼻子的老人,正在酒鋪里面四處走動著。一只手,在這里摸摸,又在這里捏捏,每一個動作,仿佛都帶著不舍之意。
「小楚,你回來了,正好有事和你宣布!」老福克一見到靳楚進來,連忙停了下來。說起來,他心里挺喜歡這個勤奮的小伙子。雖然,平日里性子冷漠了點,寡言少語了點。但,勤奮的員工,有那個做老板的不喜歡呢。
「什麼事?老板。」靳楚走到老福克面前。
老福克嘆了一口氣,拍了拍靳楚的肩膀後,慢騰騰的走回到平日里自己最喜歡坐的位置後,對靳楚說道:「老福克老了,我女兒要我關掉酒鋪,去他們家里養老。所以,我決定了,明天就把酒鋪關掉。」
靳楚呆了呆,這個消息有點突然。這不是說,他怕失去這份工作,而是日後想喝老福克的梨花清酒,那該去什麼地方喝?老福克釀制的梨花清酒,是靳楚在這個世界上喝過最好喝的酒。
「那……老板,日後我想喝你釀制的酒,怎麼辦?」靳楚小心翼翼的提出了這個疑問。
老福克哈哈一笑,本來愁容滿臉的,卻被靳楚這句話逗笑了。不過,得到被人認同的感覺,當然是很好的了。
「你這小子,放心好了。這里的幾桶存酒,全留給你們幾個。等下,你們分了它們吧!」老福克微笑著站了起來,然後走到靳楚身邊,在他耳邊小聲道:「小子,老福克雖然不賣酒了。但是,梨花清酒的獨特配方,我會給你的。平日里你也幫了我不少忙,算是給你的報酬吧。基本上的釀酒程序你都知道的,日後你想喝就自己釀制吧。」
靳楚一聽,差點高聲歡呼。老福克蒼老的臉容,霎時在他眼里變得可愛極了。
前世在清風道長的影響下,他本來就是個酒鬼,號稱是道觀里面的千杯不醉。而到了今世,也是沒有改變。之所以選擇在老福克酒鋪打工,其實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嘴饞。一天不喝酒的話,靳楚會感到渾身難受。對于一個嗜酒如命的人來說,得到這樣的一份大禮物,那有不激動的理由?
「謝謝了,老板!」靳楚緊緊握住老福克的手,平生第一次的對著別人說了這麼一句話。
老福克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差不多高出一個頭的小伙子,心里感嘆不已。這小伙子,可是自己看著長大的,更是自己這十年來的酒友之一。了解靳楚性子的老福克知道,能讓這個孤傲冷漠的年輕人說出一句「謝謝」,他真的已經很滿足了。
「好了,好了,我們兩個是什麼關系嘛,你客氣什麼呢!要是沒有你這小子十年來的相伴,我老頭子的生活肯定會失色不少。」老福克微笑著轉過身來,塞給靳楚一些金幣和一壺酒:「去收拾一下吧,搞一下衛生,然後我就要走了。」
一整天,靳楚都留在酒鋪里面,幫忙收拾東西。直到傍晚時分,夕陽已經下山後,他才搖搖晃晃的提著一壺酒回到家里。和老福克分別的時候,一大一小在酒鋪里居然幹掉了一木桶的清酒,方各自歸家。
剛一進家門口,靳楚發現今日家里有點不同。在大廳的門口,居然站立著兩個壯漢。這兩壯漢,身穿繡金黑袍。兩人的胸前,分別各繡著一個火紅標志。
五級火系武士?靳楚認得這種標志,心里疑惑不已,這五級武士來自己家里做什麼?難道母親……
吃驚之下,靳楚也顧不上什麼了,身影一晃間「迎風扶柳」步展開,在兩人驚愕間已經進入廳中。守在門口的兩個壯漢,正想出聲呵斥,但紛覺眼前一花,走進來的年輕人已經出現在大廳里。
兩壯漢相互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好快的速度,兩人倒抽了一口寒氣!難道,這年輕人是個風系武士?要知道,風系武士在各系中是極其的稀有。因為,風系武士一直是大陸上的寵兒,更是令人驚懼的刺客。
「母親!」靳楚一進廳,看到母親正安然無恙的坐在椅子上。她的身邊,坐著一個相貌威嚴的中年男人。這男人,也是身穿一件繡金黑袍。唯一不同的,男人黑袍上繡著一個紫色的閃電標志。
九級雷系武士?靳楚訝異萬分的看著中年男人。今天真是奇怪,門口站著的是六級火系武士。自己家里的大廳中,坐著的是九級雷系武士。
那男人本來正在和靳楚母親低頭耳語著什麼,一看到靳楚出現在大廳里,目光便緊緊的盯著他,眸子中,有紫光在閃動著。一股莫名其妙的的壓力,驟然出現在大廳了。這種氣勢,只有上位者才能獨有的。
不過,靳楚基本上對那種壓力無動于衷。他只是漠視了坐著的中年人一眼,然後走到母親身邊。他認得這個中年男人,從出生第一眼的時候就認識。正是這個男人,帶給了他在這個世界的肉體!
在名義上,這個男人是他的「父親」。
靳楚母親今天似乎很開心,臉色比以前更加紅潤。她拉著靳楚的手,用那有點激動的語氣對自己兒子說道:「楚兒,來,快來見過你的父親!」說完後,伸手指著身邊坐著的中年男人。
靳楚笑了笑,喝了一壺酒後,看也不看那個中年人一眼,只是對母親道:「母親,我不認識這個人!」
靳楚母親聞言,滿臉的笑容頓時殭住了,只是尷尬的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嘴角上帶著一絲不為人覺察的微笑,對靳楚母親點了點頭後道:「好!很好,果然是我靳雷的兒子,有性格!」
靳楚冷冷的看了中年人一眼,嘴巴微微張開,喝了一聲:「滾!」
名叫靳雷的中年人一聽,嘴角接連抽搐了好幾下,眼里凶光閃動。作為帝國最大家族之一的靳家家主,想來是從沒有人敢在自己面前這麼說話的。
靳楚母親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無比,甩開靳楚的手,指著靳楚厲聲喝道:「你,你……你這個不肖子,你給我跪下!」
「母親!」靳楚喊了一聲。
「跪下!」靳楚母親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喊了出來,手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著一根藤條。靳楚無奈,生怕氣著母親,只得跪了下來!
「啪」的一聲,藤條抽在靳楚身上。
「向你父親道歉!」靳楚母親眼里閃著淚光,正所謂打在兒子身上,痛在自己心里。天下間的父母,對兒女的愛,永遠是那麼的偉大。愛!永遠都是最偉大的。不管是父母的愛,情人的愛,還是朋友間的愛。這些愛,總會令人振奮,總會令人溫暖。
一千多年前的某個時刻,使徒保羅燃起燈燭。也許是為這暗夜中的微光所感動,他想起自己從一個反抗者轉為相信者後所經歷的種種磨難,于是拿起鵝管筆,寫下這這些話: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愛;這三樣,其中最大的是愛。
因愛才有信,有盼望。才肯相信,不絕望,擁有力量。
靳楚被抽了一藤條,仍然沒有作聲,只是低垂著頭跪在母親面前。靳楚母親見狀,氣得渾身顫抖。「啪」,又是一藤條抽在靳楚身上。
「你,給我道歉!」靳楚母親握著藤條的手在顫動著,臉色變得通紅無比。
「月娥,算了!」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的靳雷,忽然伸手抓住了婦人的藤條,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向外喊道:「來人!」
這一聲呼喊,門外突然湧入了十來個人,紛紛向著靳雷行禮:「族長,請吩咐!」
「收拾一下這里的東西,然後回府里。」靳雷說了一聲後,也不管靳楚是否同意,硬是下了這麼一個命令。
「母親!」靳楚又喊了一聲。
靳楚母親瞪了兒子一眼,卻沒有理睬他,只是和靳雷兩人攜手向大廳外走去。隱約中,靳楚聽到母親的話:「你說,這樣回去妥當麼?」
「沒事!諒那些老家伙也不敢多說話。月娥,這些年委屈你了。」靳雷說道。
靳楚母親嘆息了一聲,道:「苦了我沒什麼,只是苦了這孩子。畢竟,他也是你的骨肉啊!」
「我知道,可他沒有『源』,我也只能是這樣了。月娥,你應該知道,沒有『源』的人在府里的地位啊,現在有這個機會得到家族的承認,總比流落在外面的好。你說是不?」靳雷的語氣,也是相當的無奈。
兩人的說話聲,漸漸的變弱。似乎,已經離開了大廳。靳楚仍然一動不動,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只是聽著那些被靳雷喊進來的人在收拾自己家里的東西。不久,整個屋子的所有東西,被搬得一幹二淨。
「起來,回房間收拾自己的東西,然後跟我和你父親回靳府。」靳楚耳邊,終于傳來了母親的聲音。靳楚心里長嘆一聲,不忍拂逆母親的話,只得站了起來默默走回自己房間里面。
「楚兒,不要怪母親。母親都是為了你好,在府里總不會像以前那樣餓著啊!而且,也不會在這里被人看不起。起碼,你還是靳家中的少爺。」靳楚母親眼里含著淚水,看著靳楚背影小聲的自言自語。
她以為,自己這番話靳楚不可能聽到。然而,靳楚的聽力是多麼的變態,尤其是進入先天之境後,更加的敏銳了。聽到母親這番話,正在房間收拾東西的靳楚,差點忍不住目中的淚水。
雖然,靈魂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但是,將他生育出來,將他含辛茹苦撫養成人的,正是眼前這個可憐的中年婦女!
「少爺,可以走了麼?」靳楚房間門口,出現了兩個人。這兩人,正是之前守在大廳的兩位五級火系武士。
靳楚看了兩人一眼,冷漠的點了點頭。
兩人卻也不在意靳楚這種態度,其中一個臉上帶著疤痕的人,向著靳楚微微彎腰,道:「少爺,從今天開始,我們兩人就是你的護衛。我是五級火系武士奧雷,他是我的伙伴,同樣是五級火系武士的斯達。」
護衛?靳楚冷笑了一聲,說是護衛,不如說是監視吧!
長著一張長臉的壯漢斯達,看來也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對靳楚行禮後,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少爺,請!」
靳楚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居住了十六年的房間,此刻已經空空如也,帶著一點不舍,跟著斯達兩人往外走去。
銀月城靳家,在帝國來說,算得上是一個排得上名的家族。銀月城幾乎所有的商鋪,大都是靳家所開。差不多這樣說,銀月城就是靳家的天下。靳家的家主靳雷,被帝國冊封為伯爵。
靳府,坐落在銀月城的富人區,君士坦區。
靳府有多大?據靳楚目測,用前世的計算方法,大約占地一千多畝地。偌大的一個莊園,其實相當于一個小小城堡。莊園里面,錯落有致的布滿了各種各式各樣的房子。這些房子,根本上不是貧民區那些木房子所能相比的。
靳楚母子二人,被安排在莊園里東北角的一個小院子里面。這小院子,偏僻而安靜。靳楚母親知道,以自己和兒子的身份,在這里有一席之地已經是非常滿足了,對這個居住的小院子倒也沒什麼過多要求。
靳楚進入靳府的表情,仍然是那麼的冷漠。在剛進入靳府大門的時候,來自各種人等的目光,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有些人,看都不看他一眼。有些僕人,會主動喊他一聲少爺。但是,卻不帶一絲恭敬的語氣。
因為,整個靳府的人都知道,這個少爺是一個沒有「源」的人。在一個大家族中,沒有「源」,等于被宣判了死刑,根本沒有任何的地位可言。
雖然地位低得被人忽略掉,但靳雷也沒有虧待兩母子。每月給他們的金幣,大約有一千個左右。靳楚不得不感到,這就是貴族的生活了吧。尋常人家,一年的開支也大約在五十個金幣左右。而自己這個便宜兒子,居然每月有這麼多的花銷。
難怪母親會這樣說,進入靳府,起碼有一樣東西不要擔心!那就是,不會挨餓,不會沒有錢。起初,靳雷還給靳楚的院子安排了幾個僕人,但全都被靳楚拒絕了,只留下了一個心思靈巧的狐族少女!
這個狐族少女沒有名字,只是常被人喊做丫頭,年紀大約在十五歲左右,長得俏麗之極。據說,是來自于獸人帝國的奴隸。在聖元大陸上,不僅僅有三大人類帝國,還有草原上的獸人帝國,沙漠上的蠻人帝國。另外,還有一些依附于各大帝國的小公國和小種族。
五大帝國間,也常年發生戰爭。但是,自從三百多年前一場大混戰後,此後的歲月相對太平。不過,太平肯定是相對而言的。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爭斗。各大帝國雖然相安無事,但小規模的衝突,肯定會存在。
在靳楚的記憶當中,六年前霜月帝國和相鄰的聖咖帝國,曾發生過一次中等規模的戰爭。這場戰爭,足足持續了三年,雙方死傷無數,直到在其余帝國的調解下,兩者方偃旗息鼓。
自靳楚住進靳府之後,除了第三天前往柳大叔的鐵匠鋪取了清風寶劍外,幾乎是足不出戶。而靳雷,也從沒來過母子兩人所居住的小院子。小院子的主人靳楚,更是一個被人遺忘了的廢材,很少會有人願意主動接近這座小院子。靳楚對于這種情況,感到非常的滿意,起碼樂得個安靜嘛。
但是,也有例外的。例如,護衛斯達和奧雷。
這兩人,每一天,總是很固執很忠實的守在小院門口。當靳楚帶著三尺青鋒回來的時候,兩人很是疑惑,心里更加認定,眼前這年輕的少爺,應該是一位風系武士!可是,不是說少爺是一個沒有「源」的人麼?
靳楚可不管這兩人的疑問,自取回三尺青鋒後,便給長劍起了一個名字:清風寶劍!這名字,是他為了懷念前世的師傅清風道長而取的。在這一天開始,照顧靳楚母親的狐族女孩丫頭,每天都看到自家少爺總是提著長劍,在小院子慢吞吞的舞動著。
丫頭覺得,少爺舞劍好像是在跳舞,很優美的舞蹈,好看極了。
時光如流水匆匆過,就像是那從銀月城前繞過的月亮河水一樣去又來。轉眼間又過了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來,靳楚對外界不聞不理。偶爾,只是帶著狐族少女丫頭悄悄的在月亮河邊散步。他的身後,斯達兩位護衛,總會遠遠的跟著。
這一天,靳楚在院子舞劍完畢,走到歪著小腦袋觀看的丫頭身邊,問道:「丫頭,我母親今天還要吃藥麼?」
狐族少女丫頭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被靳楚這樣一問,頓時有點驚慌的站了起來,擺動著白色的尾巴,小聲應道:「少爺,夫人身體已經康複,基本上沒有什麼大礙,所以現在已經不需要吃藥了。」
靳楚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少有的摸了摸丫頭的小腦袋。丫頭俏臉微紅,這是一個多月來少爺對自己最親密的舉動了。她總覺得,少爺平時冷得像塊冰一樣。不過,少爺的眼睛真好看,總是那麼的黝黑深邃!在不知不覺間,會讓自己沉迷其中。
狐族少女站在原地,呆呆的想著,渾然不覺自家少爺已經離開了。
靳楚這幾天的心情的確很好,當初他還想前往雲夢森林獵殺魔獸賺錢替母親煉丹藥。但是,在住入靳府後,靳雷送來了一些靈藥,母親的身體逐漸的好了。但是,後來靳楚發現,丹藥其實沒什麼用的,主要是起一個輔助療效。最關鍵的是,母親每天總是笑容滿臉,心境的轉化,讓這個婦人年輕了不少。
正所謂,心病還需心藥醫。之前,靳楚想替母親爭回一切的念頭,此刻早已煙消雲散了。只要母親開心,那就足夠了。爭與不爭,已經沒有什麼意義。
靳府的主大廳里,斯達兩人正很恭敬的垂首站在靳雷面前。靳雷和以前一樣,穿著代表著九級雷系武士的繡金黑袍。作為靳家的家主,靳雷臉上永遠是那麼的嚴肅,那麼的一絲不苟。
「斯達,現在馬上匯報一下這段時間以來小少爺的行蹤!」靳雷喝了一口香茶後,看著面前兩個護衛,嘴里吐出了威嚴的聲音。
「老爺,小少爺這段時間沒什麼特別狀況出現,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獨自在院子中喝酒。偶爾,也會帶侍女在月亮河邊散步。除了上兩天出外購了一批釀酒的材料後,就再也沒有踏出小院子一步。」斯達抬頭應道。
「哦?他很喜歡喝酒?」靳雷大為訝異。
斯達點頭道:「是的,小少爺幾乎每天都喝下十多壺清酒。最多的時候,差不多一天就喝了一小木桶。不過,令人奇怪的是,無論小少爺喝多少清酒,我們都沒見他醉倒過!」
「沒醉倒過?看來他的酒量很不錯啊!」靳雷緊繃著臉,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站在一邊的奧雷點了點頭,道:「是的,老爺,小少爺的酒量非常不錯,據他自己說,他是千杯不醉。不過,老爺,有些話,我和斯達想了許久,不知道應不應該說。」
「說吧!」靳雷擺了擺手。
斯達看了奧雷一眼,想了一下之後,道:「老爺,我懷疑小少爺是一個風系武士!而且,我們每天都能看到小少爺一大早就在院子里舞動著一把很古怪的薄劍。舞劍的動作,很慢,但卻很好看!」
「什麼?風系武士?舞劍?」靳雷「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一連串的問出了三個問號。斯達的這句話,讓平日嚴謹的他也差點兒事態!自己的小兒子,居然是一個風系武士?這有可能麼?
「你確定?你要知道,他一出生就被族中判定是沒有『源』的人!」靳雷盯著斯達,一字一句的說道。
斯達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半晌才搖了搖頭,道:「老爺,我只是懷疑,並不能確定。你還記得哪天前往四夫人那里時,讓我們守在大門門口麼?」
靳雷點了點頭,他當然記得,而且還清楚的記得,自己哪天被小兒子叫滾蛋呢。這恐怕是自己平生以來遇到過最稀罕的事兒了。
「老爺,哪天小少爺回來時,幾乎在身影一閃之間,就已經出現在廳里面。我們兩人,僅僅是眼前一花,就被小少爺躲過去了。」斯達看了奧雷一眼,後者也同樣的點了點頭。
「你們是不是看錯了?還是你們兩人當時心不在焉?」靳雷疑惑的看著面前兩個護衛。
斯達兩人臉色一變,同時跪了下來,道:「不!我們敢保証,老爺,我們絕對沒有看錯,小少爺哪天的確是一閃就出現在大廳里面。」
「這樣啊!他舞劍的動作,你們能記下來麼?在這里演示一遍給我看看。」靳雷沉吟著,慢慢的坐了下來。
奧雷點了點頭,走向大廳放著武器的兵器架,從里面抽了一把大劍出來。然後,在大廳里緩慢的舞動著大劍。要是靳楚在現場看到,肯定會笑破肚子。奧雷的動作,簡直就是一只大笨熊舞動著一根樹桿,不僅僅難看,而且還笨拙得很。
須知道,龍門道派的劍法,是有相應的心法的。
站在一邊的斯達看著看著,心里在說,還是小少爺舞得好看啊!可他不敢笑,因為靳雷正全神貫注的觀看著。
一口氣舞完大劍之後,奧雷估計也覺得自己樣子很可笑,于是說道:「老爺,基本上就是這樣了,不過我肯定沒小少爺舞得那麼好看。小少爺的劍,雖然很慢,但卻帶著飄逸出塵的味道。」
「哦?」靳雷訝異萬分,看來自己這個小兒子,有點不簡單啊!從剛才奧雷舞動的步法,他覺得有點兒的奧妙。但奧妙在那里,卻說不出來。難道,自己兒子真的像奧雷他們這樣認為,是一個風系武士?
「這樣吧,斯達你們先下去,將匯報時間從七天改為三天。而且,給我盯緊一點!知道麼?」靳雷揮了揮手。
斯達兩人應了一聲,雙雙退出了大廳。
大廳之中,再度恢複沉寂。靳雷握著茶杯來回踱著步子,對茶杯里已沒有茶水渾然不覺,一雙眼睛在閃動著精光!
「難道他一直深藏不露?難道他出生的時候我們檢測錯誤了?可沒有理由的啊!」靳雷自言自語的說著:「要是他真是一個具有風源的人,能成為一個風系武士的話,那計劃就要改變了,我總不能讓自己一個帶有風源的兒子去娶羅伯特家族一個白癡女兒吧?哼,那些老鬼一個個精得要命。要是讓你們的兒子去娶一個白癡,你們會願意麼?」
嗯!改天得讓斯達去試探一下他。靳雷暗自下了一個決定。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