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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節 道遠與小滴(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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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遺憾,經過與孤兒院的電話聯繫,D零與D七並沒有保留任何東西下來,而熟識的人,或許只剩院長?那還是算了吧。
一家人只好另尋他法。
這一天,陽道征不在家,而林云晴認為D七加入這個家庭後,還沒有人送他禮物,所以跟林道遠討論了一陣之後,決定去逛百貨公司。送給小D七的禮物,將在百貨公司裡脫穎而出。
眾人一路從樓下逛到樓上,D七顯然沒出現什麼表情,現在正要踏入童裝服飾部門。
「D零,你看看這個,你穿起來一定很帥,不然就是這個,這個穿起來一定是個小王子,來,這件試穿看看。」林云晴不辭勞苦的拿起一件又一件的小男裝,儘管D七依舊沒反應,但是她不放棄。
在林云晴的協助下,D七面無表情的脫了又穿、穿了又脫了無數件衣服。
「你看看,恐怕幼稚園的小妹妹們會被你迷死呀!」林云晴把D七拉到了一面全身鏡,說完觀察了D七一下,還是不行。
林云晴嘆了口氣,隨後又堅定的轉身去挑其他衣服。
林道遠一直默默的看著他們,也很仔細的看著D七臉色的變化,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的,完全沒有變化。
他正在想著到底什麼才能吸引D七,這時候D七突然幾不可見的偷看了件衣服一眼,然後,馬上又回復了原本的狀態。那是不過是一瞬間的一撇,若不是注意力全放在D七身上,根本不可能有人會發現。
林道遠擦了擦眼睛,確定一下剛剛有沒有出現幻覺,然後彷彿不經意一般,偷偷的靠近了過去。
那是一件混合著俏皮與清純,淡粉色系的連身小洋裝,它很奇怪的居然混在了男童裝,大概是不知道哪個客人放在這,又忘了拿回去放。
但,這是一件女裝阿?他剛剛看的是這個嗎?是不是旁邊其他的哪件呢?還是,一切只是我的錯覺?
這時候,林云晴又挑了一套帥氣的小男裝:「試試看這個吧?這個穿了一定更帥!」說完就要把D七拉走。
林道遠趕緊看看D七的臉色,沒有表情,那自己該怎麼辦?讓他再多試試件嗎?他真的是看這件女裝嗎?可是,我怎麼能問他喜不喜歡這個呢?這太奇怪了吧?
「等等!」林道遠的內心好像掙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終於喊了出來。
林云晴奇怪的回頭看看,不知道林道遠怎麼了。
林道遠扭捏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用著顫抖的雙手,拿起了那件連身小洋裝。
然後,在林云晴詫異的眼光之下,遞給了D七。
「試...試試看這個。」林道遠臉紅的像屁股一樣,用擠出來的力氣說。
「這....」林云晴的表情,要多怪有多怪,這不是女裝嗎?難道小遠有了什麼愛好不成?
但,更怪的是,D七的小臉居然紅了,小D七一萬年沒變化過的臉色,變化了。
而且,D七居然緩緩的伸起小手,接住了遞來的洋裝,然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不知所措的低下了頭。
林云晴林道遠兩母子簡直愣住了,D七有反應了?一瞬間,變成倆母子反應不過來。
「不然....試試?」林云晴謹慎的對D七問了句。
D七小臉又紅噗噗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可是全世界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在害羞。
林云晴看了看林道遠一眼,輕輕牽了D七小手,進更衣室。
是了!林道遠豁然開朗了。儘管是害羞,但是那也是反應不是嗎?而且,反正本來就很像女生了不是嗎?D七就算穿女裝,也不會顯得很突兀呀!雖然,林道遠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然後,換裝完畢的小D七,出來了。那是個百分之百純真又可愛的小女孩,紅噗噗的臉蛋配上俏皮純真的小洋裝,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甚至連一些其他的遊客,都把目光注意到了這裡,其中夾雜了些遊客隱隱約約的稱讚。
林道遠突然覺得『妹妹』也是不錯,如果這是『妹妹』的決定的話,那麼....林道遠似乎在內心決定了些什麼。
「小D七....很可愛唷,你看大家都稱讚你呢!」林云晴『和藹』的微笑著。雖然那個『和藹』稍微帶著點迷惑。
D七雖然紅著臉,但嘴角卻似乎上翹了一個細微的角度,林道遠看的相當仔細,越發堅定自己的觀點。
「那麼,我們去...去那邊看看吧?」林道遠打鐵趁熱,往女童裝部一指。
「恩....」回答的居然是D七?!儘管那一聲好像蚊子飛過一樣,但兩母子絕對是聽見了。
倆母子在旁人無法察覺的瞬間,完成一眼對視,然後輕輕牽著D七過了去。
接下來,完全是順理成章了,只要是D七喜歡的甜美俏皮風,他就會小臉紅噗噗,但要是不那麼喜歡的風格,他就會面無表情,兩母子在很短的時間內領悟了規則,選購也就變成了順利的事情。
一路走來,購買了不下數十套女裝,林道遠、林云晴很高興,小D七,應該也是很開心吧?
「再來是玩具部,去看看?」林云晴對D七問道。
D七沒反應。
「去看看吧。」林道遠替他做了回答,林道遠想徹底的觀察一些事情。
走進了一些模型、機器人、汽車等玩具的所在,兩母子觀察了D七的小臉。果然。
接下來,走進了娃娃、玩偶等所在,兩母子慢慢的牽著D七,一邊緩緩的逛。
林道遠仔細觀察著D七所有可能的落點,終於又被他找到了一處。
那是一隻跟小D七整個人差不多大小的咖啡色『小熊娃娃』,毛茸茸的熊臉顯得相當可愛,身體肥嘟嘟的。
林道遠立刻過去抱了過來,可是,這時候D七卻又沒反應了?
難道看錯隻了?不可能呀,經過剛剛無數『練習』,怎麼可能看走眼呢?
「這...這個晚上睡覺,可以抱著睡...」抱著娃娃睡,是林道遠所能猜測到的唯一用途。
「這個我送你,我有帶零用錢。」林道遠堅信自己沒看走眼,希望D七能收下這個第一份禮物。
D七看了一眼娃娃,然後把大眼睛落到了林道遠的雙眼之上,對視著。
D七的小臉上沒任何表情,但雙眼卻已不再失焦,那雙大而黑白分明的眼波之中,陳道遠幾乎相信有一些東西在流轉、在傳達著。
林道遠、林云晴雙手提著數袋與D七抱著的一大隻,回到了家。
一回到家,發現老爸陽道征居然在客廳,而且還在喝著啤酒。
「好餓!小晴,我要吃飯。」陽道征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叫道,他居然對那麼大一隻熊視而不見,問都不問一聲?
「等著吧!」林云晴拉著D七的小手,神秘的進了房間。
父子倆就坐在客廳,看起了電視。
「恩?喝一杯?」陽道征不知想到了什麼,居然要林道遠一起喝啤酒?
「.....」林道遠裝做沒聽到。
「唉,世人皆醒我獨醉,不如再飲一杯。」說完又灌了一口。他到底在說什麼鬼東西?
「鐺鐺鐺,看看小D零漂不漂亮?」林云晴又神秘的把D七帶了出來。原來去換裝阿,恩?換裝?
『噗!』
陽道征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一口噴到了林道遠臉上。原來林云晴幫D七換了之前試穿過的連身小洋裝。
只見陽道征用手顫抖指著D七,一臉不可置信。
「你噴什麼噴?你敢說不可愛?」林云晴氣他不給面子。
陽道征滿臉古怪,看了看默默擦臉的林道遠 。
「你們聊聊吧,我去做飯。」說完,轉身進廚房。
最後,只留下兩個面面相覷的兩個男人,跟一個不知所措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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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D七的進步越來越快,『她』的表情也漸漸豐富起來,雖然話還是很少,但已經讓林道遠很滿意。
至少,問她問題時,她也會最基本的點頭或搖頭,而害羞或臉紅的比重也越來越大,不過這一切都建立在一點,那就是『穿著女裝』。
反之,當她穿著男裝甚至比較中性的服裝,反應則會越來越少,儘管林道遠很不解,但這也是『小事』不是嗎?多個妹妹有什麼不好呢?又可愛又可以寵她。
因此,林道遠與林云晴討論了一下,決定跟幼稚園的院長商量,讓D七在幼稚園也穿女裝。
D七一開始在幼稚園都穿男裝,結果,當天一換上女裝大家都覺得很驚奇。
「原來陽羽凡是女生呀?」
「好可愛。」
「不要再穿男裝了!」這是幼幼班的同學。
「那女生是誰呀?介紹來認識認識。」
「找女朋友就是要這種。」
「林道遠,你竟敢藏私?!」.....這是與林道遠同年的大班。
是的,她在幼稚園用的名字是楊羽凡,可是不管是喊她全名或者小凡,她都很難有反應,只有叫她的小名『D零』,她才會有回應。不過,已經不錯了不是嗎?
而最常出現的一幕,就是D七拉著林道遠的衣角,低著頭、默默跟在林道遠旁邊,走到哪就跟到哪,這種現象居然讓一些同學們很不滿,不過,這讓林道遠滿有成就感的,讓林道遠更疼惜她了。
或許是D七太可愛的關係吧,一些小女孩也很願意找D七玩,而D七居然也不排斥,所以D七身邊終於有了一些同伴。而一些小男生當然也企圖接近D七,但是沒有得到什麼好臉色。不過,凡是總有例外。
這是一個很特別的『小帥哥』,他特別的地方是有著非常短的全金色頭髮,那是一個混血兒,也不知是不是這原因,他的身高比別人高,身形比別人壯,五官比別人深,在加上一頭金髮,乍看之下就是是個『小陽光男孩』。
最近他很纏著D七,儘管D七的話比一般人少,他也依然樂此不疲。
院子裡的一個小角落。
「小凡,你好可愛喔。」金髮小孩。
「.....」D七沒有回答,也沒什麼反應。
「做我的洋娃娃好嗎?我會對你很好的。」金髮小孩輕輕的抱著D七。
「.....」D七依然沉默。
金髮小孩,看著D七,若有所思。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金髮小孩好像在講一個故事。
D七被告白之後,小臉明顯紅了一下,眼神似乎也有一些顫抖,不過,自從穿了女裝以後,被一些小鬼頭告白的次數多了去,習慣也就成自然了。所以D七很快的又回復正常。
但是金髮小孩好像補捉到了那一瞬間的羞澀。所以他的告白也還在繼續。
「你好像只跟女生在一起才會說話是嗎?因為你比較喜歡女生?」金髮小孩神秘的問。
「.....」D七神色不自然了一下,他沒說話,他根本沒辦法回答,因為他.....
「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可是你不能跟其他人講。我也喜歡女生,而且討厭男生。」金髮女孩這次沒問D七院不願意聽,就自顧的講了。
「.....」D七的耳垂稍微動了動。
「一開始我只是單純的討厭男生而已,也覺得這沒什麼不對,直到我看到了你,我才發現自己的不正常,因為我喜歡上你了。」金髮小孩平靜的看著遠方講著。
此時這裡有個矛盾的地方,因為金髮小孩以為D七是女生,因為D七的確是可愛的如同洋娃娃一般,所以他喜歡D七而討厭男生則是正常的,而現在他卻認為自己不正常,難道是發現了D七的男兒身?
D七此刻也是這樣想的,他隱藏了這麼久,居然還是被發現了嗎?他的臉開始發白,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被揭穿,那會有什麼後果?人家會怎麼看他?更重要的事,人家會怎麼看他的哥哥?
「這個秘密我一直忍了好久,現在幼稚園除了一些老師跟院長,沒有幾個人知道,所以你不能跟別人說喔,如果再被發現我喜歡你這件事,我就慘了....因為」金髮小孩又抱了抱D七。
「我是女生。」
金髮男孩平靜的說出石破天驚的話。
D七真是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種謎底,上一刻他還以為秘密要被人揭穿,下一刻卻是來個峰迴路轉。所以D七瞪大了原本就很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金髮小女孩』。
「哈哈,你嚇了一跳呢!」金髮小孩似乎很享受這個表情,又說:「所以,可以跟我在一起玩嗎?我真的覺得你好可愛,當我的洋娃娃吧!」他說完又把D七抱的更緊,已經快磨蹭起來了。
D七沒去管磨蹭的事,他只在乎自己的秘密到底有沒有穿幫,終於說了一句話:「...真的嗎?」
金髮小孩此刻聽到了一道稚嫩的嗓音,愣了一下,隨後狂喜。
「你說話了!你願意跟我說話了!我就知道把這兩個秘密告訴你,你一定會答應我的。」說完,真的用臉磨蹭起D七來,金髮小孩顯然自顧開心。
「.....」D七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金髮小孩。
金髮小孩好像感受到目光,看著D七愣了一下。
「你不相信嗎?我說的是真的阿!不然我可以給你看,我...」說完,金髮小孩看了看四周,意識到這裡不是檢查的好地方,然後說:「不然,我給你摸...摸看。來!」說完,抓住了D七的手。
接著,就在D七詫異的眼光之下,金髮小孩抓著D七的手,放進了自己的褲子裡面,用手引導D七去摸...。
「怎麼樣,有摸到些什麼嗎?」金髮小孩居然臉紅了起來,似乎也感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可思議,不過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然後,在經過了一陣不知多久的摸...索之後,確定了事實,D七終於紅著臉,鄭重的點點頭,說:「恩!」
金髮小孩雖然也有點羞,但他臉皮似乎比D七厚多了:「哈哈,我就知道,小凡,以後你就是我的洋娃娃了,一個專屬於我的洋娃娃!」說完,他抱著D七的小臉親了一下。
自此以後,金髮小孩跟D七似乎一下子熱絡了起來,不但平時就黏在一起,就連在人前也是摟摟抱抱,儘管是單方面的。
D七這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但是對金髮小孩也是漸漸有了回應,有時也會說兩句話。
「小凡我好喜歡你喔!」金髮小孩抱著D七。
此時D七會臉紅撲撲,弱弱的掙扎一下下,但金髮小孩更快樂了。
「小凡,我們來接吻好不好?」金髮小孩用臉蹭著D七的手。
「...不要。」這是D七說的那兩句話之一。
到了這個時候,幼稚園的小朋友們都知道D七有個小『男朋友』了,消息也傳到了林道遠耳中,所以,在經過了林道遠的考察與問話之後,警告了幾句行為準則,也就默認了。
時間一路到了這一天,金髮小孩興奮的拉著D七的手,來到了第一次『愛撫』的院子小角落。
金髮小孩迫不及待的又蹭又親,又摟又抱,D七也是象徵性的抵抗了兩下,就隨他了。
「小凡,我們來接吻吧,我想要你的初吻。」金髮小孩突然來了興致,認真的對D七說。
「...不要。」D七回了固定的兩句話之一。
金髮小孩顯得有點頹然,不過他很快的不知想到什麼,神秘的靠近D七耳邊。
「那我要摸你...摸你摸過我的地方。」金髮小孩居然也想來個愛撫。
「...不要。」依然固定兩句話。
「那可不行,你上次摸過我的。」金髮小孩這次顯然有了準備。
「.....」所以D七乾脆沉默了。
「但是,要知道我是很好商量的,摸...跟接吻你選哪個?」金髮小孩來了個二擇一法。
D七畢竟是個孩子,這種沒有選擇的選擇,的確把他難住了,他總不能選摸...吧,那樣什麼都穿幫了。
所以,在D七短暫的沉默後:「...接...接吻好了。」說完紅著臉低下了頭。
金髮小孩沒想到就這樣得逞了:「那你先把眼睛閉上吧。」他顯得很開心。
D七就這樣閉眼隨他了,不過,這個時候金髮小孩顯然再度想到了什麼,然後笑的很賊。
接著,他來了個聲東擊西,把手身進了D七的短裙的小內褲裡....
時間似乎在這瞬間停止了。
D七睜開了眼,詫異的看著金髮小孩。
金髮小孩也同樣詫異的看著D七,然後似乎不信的再摸...了摸,詫異的表情就變成不可置信了。
他感覺到一些自己不該有的,D七應該要沒有才對,而現在自己不該有的,D七確有了?
D七感覺到一切都完了,穿幫了,他現在全身顫抖著,小臉發白,不知該怎麼辦。
金髮小孩一把從對方的內褲抽出手來,結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然後他非常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終於確定了一些事。
「你...你是男的?」金髮小孩抖著手指著D七:「你...你假裝女的?」
「我...我不...」D七很害怕,語無倫次。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快說!」金髮小孩現在已經用很大聲的音量了。
D七哭了,但是D七的表情卻平靜下來,彷彿快回到了一開始的自我封閉,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他平靜的、不停的留下淚水。
金髮小孩看到這種情況,感覺自己好像被耍了,對方從頭到尾只是戲弄自己而已。這個時候,有一個小朋友,剛好經過不遠處。
「我把自己的秘密全都告訴了你,你為什麼要騙我?」金髮小孩冒著青筋,滿臉通紅。不遠處的小朋友聽見吵架聲,非常好奇,就往旁邊一躲,準備偷聽。
「你這個穿著女裝的騙子!人妖!」金髮小孩失去理智,說出了最惡毒的詞,眼中泛淚的轉身跑了。D七的淚水漸漸停了,毫無表情,毫無反應,這是他最原本的樣子。
不遠處,一個小朋友用手摀著他張大的嘴......
這幾天林道遠心情異常煩躁,原本漸入佳境的D七不知為何居然又開始痴呆起來,就算穿男裝還是女裝都沒有任何作用。此時他正牽著D七的小手在幼稚園裡面。
「你知道嗎?原來幼幼班的楊羽凡是人妖耶!」前面有幾個孩子正在聊天,但是林道遠聽到聊天的內容卻差點暈倒。D七則一瞬間好像也顫抖一下。
「什麼是人妖?」另一個孩子天真的問。他還不能理解這種東西。
「就是男生穿女裝阿,那個就是人妖。」
「阿?那陽羽凡是人妖,意思就是他是穿女裝的男生了?」
「好奇怪喔?我媽說女生才穿裙子的。」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阿?」
「我聽人說的。」
林道遠到這個時候,已經怒火攻心、就要爆炸了。
「你是聽誰說的!!」林道遠衝過去一把將孩子拎了起來。
「我聽....聽那個混血兒說的...」這個孩子顯然被嚇壞了,說話有點結巴。
林道遠一甩將那孩子垃圾一般丟到旁邊,牽起D七,怒火沖天的走了。
林道遠牽著D七很快就找到了金髮小孩,此時她正坐在小院外面的一顆樹下。金髮小孩顯然也看到D七,臉上有點猶豫一下,但他很快看到林道遠,哼了一聲,準備爬起來轉身就走。
「慢著。」林道遠簡直快爆炸,但是他的語氣卻很寒冷。
「幹麻?我們沒什麼好說的吧?」金髮小孩沒有轉頭,也是冷冷的說。
「恩,所以,你應該有覺悟了吧。」林道遠比他更冷。
金髮小孩詫異了一下,轉過來疑惑的看著林道遠。
然後林道遠就動了。他一個箭步,快速的平踢向金髮小孩的腹部。
金色小孩下意識的用雙手交叉擋住這個平踢,結果雙手傳來了一股意料之外的巨大力量。金色小孩雙手小臂都麻了,整個人也像個蝦子一樣彎曲起來。
但是還沒結束,林道遠腿一收,原地頓了一下,又再度向前一拳揍在小孩的臉上。金髮小孩的身體才正彎曲到一半,臉上上又受一拳,隨即被打倒在地上。
林道遠冷冷的看著地上的金髮小孩,可是小孩只是在地上扭動著,根本爬不起來。
林道遠沉吟了一下,顯然還不想這麼放過他,走過去又在對金髮小孩的臉踢了一腳。
「阿!不要打了!嗚嗚....」金髮小孩勉強護住臉部,終於被打到哭了出來。
但是林道遠沒有停,他只是不斷的一直踢,小孩也是不斷的哭喊。
此時D七嘴張了張,好像想說什麼,但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金髮小孩已經哭到都沙啞了,滿臉都是血,看起來相當恐怖,林道遠才用力的再踢一腳,閉起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出了聲。
「以後,不准出現在小凡面前,否則....你應該有覺悟了吧。」冷冷說完,轉身牽起D七,走了。
隔天金髮小孩的母親就來了,金髮小孩滿臉黑青,整個頭跟雙手,包的跟木乃伊一樣。她的母親到處破口大罵,揚言明天就要把小孩送到國外,國內的教育環境實在太恐怖,讀個幼稚園都可以讀到雙手骨折?
林云晴也來了,她不斷跟對方家長賠罪,到處跟老師道歉,可是看林道遠,從到尾就是一付淡漠的臉,彷彿被D七給附身一樣。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幼稚園裡的小朋友幾乎都了解前因後果了,也知道原來陽羽凡是個男生,但是卻穿著女裝。一開始是有不少男生嘲笑D七的,但是很快他們就遭到金髮小孩差不多的待遇,所以後來也不太敢說了。
就是從這個時候,林道遠的神情越來越冷,同學也越來越怕他,他知道,想要保護自己的弟弟,就必須成為一座讓人畏懼的靠山。現在不要說嘲笑了,一個眼神讓林道遠不太滿意,那可能就是一頓爆打。
林道遠的話越來越少,每個人都怕他,只有沒有表情的D七陪著他,所以他也漸漸的沒有表情,更好像是在短短的幾天之內,就忘記笑容一般。
就好像忘記快樂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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