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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節 天堂與地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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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為了代國小班的課,沒能與格鬥社的美少女們一起去游泳,陽羽滴心中感到無比遺憾。好在今天二哥與三哥都要上指導課,沒能理自己,所以陽羽滴現在正在客廳悠哉的看著電視、吃著零食,感受一下難得清閒與放鬆的禮拜日。
『鈴....』此時電話響了。
陽羽滴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走到電話那頭。
「喂?」陽羽滴懶洋洋的問了一聲,嘴裡還塞滿了一堆薯片。
「喂,請問陽羽滴在家嗎?我是她的同學。」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女聲,而此時陽羽滴並沒有戴著所謂的『變聲器』,所以聲音依然是男生。
「阿?寧亦柔?我....阿!等等喔!」陽羽滴認出了同學,但馬上又想起了什麼,趕緊放下電話,手忙腳亂的衝到房間,戴上可以改變音頻的小熊項鍊,這才又衝回電話旁邊。
「喂?是寧亦柔嗎?」陽羽滴氣喘噓噓的跑過來,接起電話回答道。
「疑?小滴嗎?剛剛那是誰阿,怎麼一接起來就知道我的名字。」電話那頭好像有些疑惑的口氣。
「呵呵....那是....那是我哥啦!因為我有提過你的名字呀!對了,有什麼事嗎?」陽羽滴頭冒冷汗、吱吱唔唔的應付道。
「喔,我是想問你,今天有空嗎,要不要去逛逛街?」電話那頭似乎也沒在意。
「恩,現在嗎?」陽羽滴巴不得能出門,他現在正無聊的要命。
「下午吧,等吃完午飯,恩,下午兩點在校門口見,OK嗎?那就這樣囉,掰掰。」電話那邊顯然挺開心,與陽羽滴約了個時見就掛斷了。
掛上電話後,回到電視機前,陽羽滴心裡很期待,這好像是第一次寧亦柔約他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只約他一個呢?這樣不就是單獨約會了嗎?可是陽羽滴轉念一想,寧亦柔應該也會約冰芹吧?畢竟她們的感情那麼好。
在經過與二哥三哥沉默的午飯後,休息了一下,陽羽滴就回到房間,哼著小調,選了一套比較中性的服裝,準備開開心心的出門。
經過客廳的時候,二哥三哥還在休息一邊聊著天,而此時二哥似乎注意到出門打扮的陽羽滴。
「恩?小滴要去哪阿?」二哥林道斌還在跟三哥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完全是下意識問的。
陽羽滴現在又期待又愉快,也就隨口答:「跟同學去逛街。」
三哥陽寒光聽到,眼神卻飄了過來,看了看後,彷彿不經意的說:「哦,誰準你去的呢?」
陽羽滴鞋子正穿到一半,聽到這句身形整個定住,冷汗接著不斷的從額頭往下冒。三哥又想幹什麼?明明只差一步就可以出門了說,為什麼會突然覺得大門此刻竟是如此的遙遠呢?
「厄,怎....怎麼了嗎?」陽羽滴只好一臉陪笑的轉過身來,不安的看著三哥。
三哥把眼神飄回去,稍微頓了頓,這才再度淡淡的出聲:「你今天不是『還要』代課嗎?」
「阿?」陽羽滴聽到話有些愣住,這『還要』是什麼意思?昨天不是代過了嗎?所以他又問:「可是今天沒有國小班的課了阿,而且....代課應該只要代一次就可以了吧?」陽羽滴小心翼翼的問,他實在很怕三哥又出什麼難題,昨天三哥可只說要代國小班而已的。
「代一次?有這麼容易?你知道我跟阿斌今天都還有課吧。」三哥依然是那副不鹹不淡。
陽羽滴滴落一滴汗,下午三哥帶的是國中班,而二哥帶的可是大學班阿,這,我怎麼可能代這種課呢?
「該不會要我代你們的課吧?我可沒那麼厲害阿!」陽羽滴試圖喚醒三哥僅存的理智,謹慎的說。
「不,不是代我們,而是『代理助教』。」三哥平靜的說,嘴角卻有些微微上揚。陽羽滴目瞪口呆。
「原來如此,阿光說的倒是有道理,有個助教的確輕鬆了一點。」二哥做了個恍然大悟的動作,然後就爬起來,走到目瞪口呆的陽羽滴身邊,拍了拍他肩膀:「等下就是我的課了,等你唷。」說完就走向房間了。
陽羽滴愣愣的看著二哥的背影,然後轉過頭來對著三哥一臉哀求:「可是我已經跟同學約好了阿,可不可以不去代什麼助教阿?」
「可以,把假乳『切除』下來還我。」三哥淡淡的說完,就起身越過陽羽滴的身邊走了。這裡要他切除是因為,陽羽滴昨天戴了試用品結果拔不下來。
陽羽滴欲哭無淚,原地呆了一陣子,終究默默的去打電話了。電話之中跟寧亦柔說家中突然有事,寧亦柔雖然惋惜但也表示理解,好在她原本早就約了冰芹,還是可以兩個人去逛街。
陽羽滴只好一臉苦相的回到了房間,漫無目地在自己房間裡晃了幾晃,然後,上課時間就快要到了。默默的穿上了武道服,就向道場走去。
在這裡不得不說,陽羽滴是有點好吃懶做的,或許是從前母親太過寵他,又或許是么子的關係吧,他從來也沒主動幫忙過道場的事務,也不太清楚那幾尊哥哥上課的情形,大哥就不說了,二哥跟三哥在國中的時候就常常當父親的助教,一直到父親離開,他們也累積了不少教學經驗,已經是老手了。
陽羽滴自己卻是沒幾分自覺,的確是有點不應該,難道這才是二哥三哥常常找麻煩的原因?不太像阿,倒是純粹好玩的原因比較大吧?
一路走進了道場裡面,發現來的有點早了,二哥還沒到,現場也只有兩個女大學生。這時,女大學生也發現有人走進來了。
「疑?沒看過你,是新同學?你也是蘭欣的嗎?」其中一個綁馬尾的女大生,好奇的對著陽羽滴問。此時她的意思應該是隔壁的蘭欣大學,跟蘭欣女中是同名的,兩所學校創辦人也是同一人。
「阿?是阿....可是我....」陽羽滴下意識的回答,可是答到一半才好像覺得不對。
「哦,原來如此,我是體育系一年級,你....你應該也是一年級的吧?」馬尾女生看到陽羽滴一副十五、六歲的外表,有點吃不准。
「厄,是沒錯....但是....」他是一年級的沒錯,可是卻是高中一年級。
「哈,我就知道,一定很多人說你像高中生對不對?」馬尾女生明顯是個心直口快的人,竟不等陽羽滴回答,自顧一路問下去。
「這倒是還好,之前還有人說我像國中生....」陽羽滴顯然也放棄了解釋的打算,反正不過代一節課而已,誤會就誤會了吧。
兩個女大生咯咯笑了兩聲,馬尾女生旁邊的短髮女生這才問:「你是剛剛加入這個班的嗎?」
陽羽滴想了一下,有點不確定的說:「應該算是吧?」
兩個女大生愣了一下,什麼叫應該算是呢?但是馬尾女生很快就接話了:「沒關係,有什麼問題就來問我好了,不必害怕,這裡的指導老師可是很帥的,又親切又溫柔,雖然年紀小了一點點,但那不是問題,不妨礙他成為我們女生心目中的理想對象。」她話說到這,雙手已經捧在一起,眼睛也變成了愛心的形狀。
又親切又溫柔?女生心目中的理想對象?她說的那個人是二哥嗎?不可能吧?陽羽滴一臉詫異。
這個時候,一些大學生已經進來了,這一班的人數大約在十五人左右,女生竟比男生還稍多一點,都是大一大二的學生。等人都到了差不多,已經開始熱身一段時間後,才看到二哥悠晃晃的進來道場。
「唷!大家好呀。」二哥嘴一撇,給了個懶洋洋的微笑。
「阿斌,你好像又更帥了!」
「阿斌,什麼時候跟我約會呀?」
「阿斌,你什麼時候才要來唸大學阿?」一群女大生吱吱喳喳的跟二哥打著招呼,男的倒是沒什麼說話。
二哥人氣居然如此之高?這個真的是二哥嗎?不會是誰假扮的吧?陽羽滴一臉不可置信。
「嘿,唸大學那多麻煩阿。」二哥再度撇撇嘴,居然跟女學生們聊起來了。
「咦∼阿斌怎麼可以不來蘭欣呢!我都準備好延畢等你了。」
「是阿,你可一定要來當我們的學弟唷,學姊會好好疼愛你的,嘻。」
「是嗎?既然會疼愛,那我可要好好考慮一下了。」二哥一臉燦爛的跟那些女生們調笑著。一群女生圍著一個男生,嘻嘻鬧鬧。
陽羽滴目瞪口呆,再轉頭看看剩下的男大生們,居然一副見怪不怪的在旁邊自己練習,這就是二哥的上課情形嗎?太不可思議了吧?
二哥一直聊了好一陣子,這才發現了還在目瞪口呆的陽羽滴,皺了皺眉,不耐的對陽羽滴叫道:「喂!那邊那個助教,去當他們的陪練阿,發什麼呆?」說完,往那群男大生一指,然後又再度跟女生調笑起來。
不但陽羽滴嚇了一跳,一旁的馬尾女生與短髮女生也愣了一愣,那個剛加入的女同學竟然是助教?而那群男大生聽到二哥的聲音也往陽羽滴看了過來。
當大學生的陪練?搞不好會被揍死吧?自己這種三角貓武術頂多當到國小生陪練吧?可是事到如今又能怎麼辦呢,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陽羽滴一臉尷尬的往男大生那邊走去。
「疑?怎麼今天有新的助教呢?」一個肌肉男疑惑的跟自己同伴說。
「呵呵....大家好,我是今天的助教,請叫我小滴。」陽羽滴臉色並不是很自然,一方面是自己實力不足,另一方面也確實不了解助教要幹什麼。
可是這群男大生卻顯得很興奮,可能是遭到忽略太久了,一個女生能過來陪自己練習,簡直是天降甘霖,尤其還長的那麼可愛。
「哈哈,你好阿,請多多指教。」
「怎麼之前沒看過你呢?今天才來的嗎?」
「你也是蘭欣的嗎?什麼系的?幾年級呢?」
「有沒有男朋友?......」
沒料到一群男人會七嘴八舌的發出一堆問題,陽羽滴稍微有些發愣,而且這些問題怎麼那麼熟悉?彷彿在昨天的國小班裡聽過....
「好了!可別嚇到人家!」居然是肌肉男出來解了圍,但他下一句又說:「要來對練一下試試嗎?放心,絕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可惡!居然被搶了先。」
「卑鄙!.....」
不知是愣了太久,還是那句不會受傷起了作用,陽羽滴有些恍神的站到了肌肉男對立面,好像真的打算跟肌肉男對練了,肌肉男看到了,非常開心。不過等陽羽滴站到定位以後,彷彿這才醒悟過來,自己瘋了嗎?要打也不必挑這種渾身肌肉的生物吧?
「那麼,你先攻吧?」肌肉男一臉溫和,白牙發亮,好像擺了個自認帥氣的姿態。
「喔...,那,那我開始了。」陽羽滴苦笑無奈,點了點頭,這才擺了個標準的起手式。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了。
肌肉男好像才正想帥氣的點頭微笑,陽羽滴就動了。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速度,箭步而上,右手一個標準的日字衝拳,迅速的打在肌肉男的鼻子上,接著立刻後跳。
這個時候,肌肉男才正好把微笑定在那,然後,鼻血就流下來了。
眾人傻了,肌肉男也傻了,連鼻血都沒去擦。陽羽滴也有點發傻,怎麼這個肌肉男沒啥反應?自己都出拳了還不防禦,這真的是大學的等級嗎?難道是有練什麼鐵布杉之類的東西?也不像阿。
陽羽滴仔細觀察了一陣,眾人才反應過來,哈哈大笑起來,顯然是在嘲笑肌肉男。肌肉男臉也有點發紅,這才趕忙用手把鼻血抹掉,但是整個上唇還是沾著紅紅的顏色。陽羽滴看到了,就轉身跑到旁邊拿了一條濕毛巾,遞給肌肉男。
「你...你沒事吧?」陽羽滴此時已經知道是肌肉男輕敵了,但也不嘲笑,反而關心的問。
「我沒事,這只是小意思。」肌肉男臉紅的跟屁股似的,也知道自己算是丟人丟到家了,不過顯然還是很有風度:「我說,你還真厲害,你的速度讓我反應不過來了。」
「呵呵....那只是你一時沒注意。」陽羽滴打了個哈哈,他可知道自己有幾兩重。
肌肉男接著把毛巾往旁邊一丟,笑的有點尷尬,但還是說:「好了,我們接著來吧。」
「喔。」陽羽滴站到了定位以後,又有點不放心:「準備好了?我要上啦。」直到肌肉男微笑點頭後,陽羽滴才發招。
一樣的一個日字拳,打向肌肉男,肌肉男這次顯得比較認真了,兩手做出標準的防禦姿態,所以這一拳只能打在肌肉男小臂上,陽羽滴這拳只是試探攻擊,一沾即走。但肌肉男反應竟然相當迅速,幾乎是拳頭剛收回來,正準備往後跳,肌肉男左手就抓住陽羽滴右手腕,右手直接抓向陽羽滴領口,整個人也直接衝往對方,竟然是要一招制服陽羽滴。
陽羽滴當然不至於被一招制服,左手往外一掃,將肌肉男右手隔擋開,右手一環,立即解脫,順勢打向肌肉男鎖骨處,但是被肌肉男擋住,只打在肘部,而肌肉男右手同樣一環,居然也是一個日字拳反擊向陽羽滴鎖骨,兩個人居然互有攻防。只見你一拳來我擋,我一拳去你防,竟然是套起了招來。
「哦?這很像吋拳阿?可是發力方式好像不太熟練,這樣就變輕拳了。」肌肉男一邊在打,一邊居然還能說話。
陽羽滴實在沒空理他,他感到了肌肉男似乎實力不低,自己已經盡力攻擊了,但全部都被防禦下來。
「你的拳速滿快的,如果加上吋擊那會很有破壞力。」
一連三拳全打在肌肉男小臂,甚至還有一拳打到了他胸口上,但肌肉男似乎沒啥大礙,立刻就可以回招。他說的沒錯,沒加上吋勁,就只剩下輕拳,破壞力非常小,陽羽滴當然也知道這點,但奈何自己練習不夠,要把速度那麼快的每一拳都加上吋勁,那可不是練習一兩天就好的事。
「恩,你的衝拳倒是非常熟練,重心的移動、身體的衝力,利用的非常好,可是下盤不是很穩,怎麼都沒利用踢擊或膝擊呢?你可以這樣....」
肌肉男才剛說完,一個非常標準的衝拳就過來了,陽羽滴立刻小臂隔擋,並稍微側身抵銷這一拳的力量,另一手順勢出拳,正想個連消帶打,但打都還沒打出,身體突然莫名失去平衡,居然是肌肉男趁陽羽滴消化力量之時,用小腿順勢一勾,差點把陽羽滴勾倒。陽羽滴馬上推開對手,往後跳了幾跳,才好險沒摔倒,再度形成對立之勢。
「你看,你的拳攻守都不錯,可是下盤不穩,腿部也缺乏利用。」肌肉男說完,還對陽羽滴笑了一下。
陽羽滴此時有點怪異的感覺,怎麼自己的這個『助教』身分,似乎慢慢轉化為學生了?眼球偷偷往二哥那邊一喵,二哥也早已在跟女生們對練了,可是他們竟然練到了超近身纏鬥,身體都快黏在一起了,還一邊練一邊在笑?這可惡的二哥,實在太令人羨慕....厄,我的意思是,教學太不認真了!
「至於你的輕拳,發出前把力量平均於全身,在接觸對方的那一剎那發勁.....」肌肉男居然還教上癮了?還一邊教一邊做動作示範?陽羽滴有點頭暈,其實他不是不懂那些,只是他實在無心去練,反而是挨打功夫、抵禦消力還拿的出手,那還是二哥三哥『幫』他練的。
「好了好了,我說,該我了吧,你還想佔用助教多久?」這時一旁的平頭男發話了,接著跑過來,一屁股把肌肉男擠開。
「喂!這才剛熱身完呢!」肌肉男抗議。
陽羽滴小臉發苦,不會吧?還來?但是顯然平頭男興致很高昂,還在原地跳了幾跳,這才給了陽羽滴一個大大的笑臉。
「來吧來吧!一樣是你先攻。」平頭男好像迫不及待,笑著對著陽羽滴招了招手。
「那我來囉。」再次無奈苦笑,擺了個起手的姿勢,一樣一個迅速箭步,日字衝拳向平頭男打去。
這拳直接衝在平頭男小臂上,平頭男用雙手防禦,沒有反擊,所以陽羽滴照慣例的往後跳一步之後,又衝上前去,左拳右手一連十幾拳全打在平頭男手上,平頭男只是默默防禦。陽羽滴正感到奇怪的時候,平頭男硬扛了幾拳,突然暴起近身,兩手抱住陽羽滴腰部,小腿一勾,直接把陽羽滴撲倒在地。
「這傢伙....」
「一定是故意的!」
「卑鄙....」
平頭男實在太重,陽羽滴在他身下翻了幾翻都沒能掙脫,平頭男這才放手爬起來。
「呵呵,沒受傷吧?還可以繼續嗎?」平頭男一副開懷的樣子,其他的男大生則是忿忿不平。
「恩,沒受傷。」陽羽滴無奈到了極點,只能慢慢爬起來。
「來吧來吧。」平頭男再次招招手。
陽羽滴這次顯得比較小心,對手很明顯是以擒摔為主力,打定主意不再讓他抓住,速度再次提升,十拳連發,打在平頭男手上,平頭男再次突然暴起,一把抱向陽羽滴腰部。陽羽滴早就在等這個了,扣住平頭男左手手碗,重心一低,轉身一扭....但是扭不動。
陽羽滴一臉詫異,頓時明白自己力氣太小,竟然制住了關節都扭不動,正想趕快推開對手逃離,但是剛剛扭到一半正背對著對方,就被平頭男從背面攔腰抱住,小腿一勾,又是被平頭男撲倒在地。
「可惡,他還要來幾次阿?」
「太便宜他了!」
「等等一定要揍他一頓。」
陽羽滴被平頭男從背部壓在地上,視線剛好可看到二哥那邊。此時二哥剛好也抱著一個女生,一副制服對方的姿態,但他臉上那個笑容,怎麼都讓陽羽滴感覺不像在練習武術的樣子。剛好被壓了一陣子,平頭男終於爬起來了,陽羽滴看到平頭男的笑容,頓時與二哥那個笑容重疊在一起。
「呵呵,怎樣?還可以再來嗎?」
陽羽滴頭皮有些發麻,再次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了二哥那邊一眼,目光有些微微泛淚。
為什麼都是對練,一個可以在天堂,一個卻要在地獄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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