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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節 碧心玉VS左盈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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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頭頂冒著白煙默默擦著自己的眼鏡、寧亦柔不斷的溫言打著圓場、陽羽滴呈現無辜懺悔狀,冰芹似乎終於願意原諒陽羽滴了,不過代價是這一頓陽羽滴必須請客,陽羽滴聽到這差點沒滴下了血淚來。從四哥那借來為數不多的生活費,就這樣去了。
「你也不必那麼誇張吧,雖然我也是很不滿學校合併的做法。」冰芹剛剛的溫情微笑好像不存在了,又回到了冷漠神態。
「呵呵....」陽羽滴也只能乾笑兩聲,總不能說他想到在家裡都讓那幾尊哥哥搞的雞飛狗跳了,這下讓他們光明正大的進入女校,那會遭受到怎樣的迫害?
「為什麼女校會突然跟男校合併呢?那早知道我也.....」寧亦柔有些悶悶不樂的自言自語,但說到後來聲音卻越來越小。
冰芹卻好像能聽見那幾不可聞的聲音,沉默了一陣,才又說:「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所以之前在學生會裡開會,我都是投反對票的,但是,其他的幹部卻認為男女同校,已經是時代的趨勢。」
其實男女分校在這個時代已經越來越少,基本上在S市也只剩下這兩所了,設身處地的想,若每天唸書的環境一眼望去全是同性,那還有什麼新鮮感可言,尤其這種年齡正是對異性產生興趣的時候,所以陽羽滴倒是對那些學生會的幹部有幾分理解,但是寧亦柔不喜歡嗎?她剛說早知道是知道什麼東西....?
「原來你之前那麼忙,就是在忙這些投票的問題嗎?」寧亦柔強笑一下,問冰芹。
「嗯,學生會的投票活動很早就已經開始了,早在開學之前,蘭欣的董事就已經併購了蘭陽。」冰芹推了推眼鏡,講出了一段鮮少學生知道的事情。
「什麼?蘭欣併購蘭陽?早在開學之前?」陽羽滴跟寧亦柔都有些吃驚。
「嗯,所以以後再也沒有蘭陽了,有的,只剩下蘭欣高中。」冰芹說出這段話,神情也少見的露出幾分遺憾的感覺。
接下來幾人沒什麼說話,似乎各自想著些自己的心思。陽羽滴則是在懊悔,沒事來唸什麼女校,近水樓臺沒得月就算了,搞到最後還不是要跟那幾尊哥哥在一起,不如當初就重考也不會那麼麻煩。
等到沉默了一個時間,冰芹才又緩緩的對寧亦柔說:「小柔,別擔心,目前是不會考慮男女合班的,而男女生教室在短期內,更是不會有什麼移動。」
陽羽滴這一聽還覺得有些道理,只要是在蘭欣讀過書,就不會有任何人想要搬到蘭陽那破樓一般的環境。
「嗯。」寧亦柔聽到這似乎也鬆了一口氣,不過真的就沒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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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中以後,發現二哥居然沒事人一般在客廳悠哉的看電視,而四哥在廚房做飯,三哥則不見人影。陽羽滴有些詫異,二哥沒被抓嗎?真想問問看二哥被一群女生逮捕的情形,但又有點怕他惱羞成怒。
在扭捏了一陣之後,終於忍不住好奇心,試探的問:「道斌哥,今天在學校有什麼特別的事嗎?」
「嗯?」二哥林道斌頭都沒回,自顧的在看著電視,好像根本沒在意問題那樣。
可是陽羽滴簡直在意到了極點,像二哥這般人物居然會被抓,那表情一定超級豐富,想到就快笑死人了,所以他把問題問的更明白:「我今天在學校聽到有蘭陽的男生爬過來蘭欣這邊。」
「喔,那每天都有不是?」二哥雖然隨口回答了,但彷彿毫無自覺一般。
「聽說是被女生現場逮捕了。」陽羽滴實在太想知道那情景了,忍不住再提示。
「哈哈,居然有人這麼蠢被抓?」二哥終於有反應了,但頭還是沒轉過來,奇怪,難道那蠢蛋不是他?
「難道不是你嗎?」所以陽羽滴不自覺問了。
「說什麼鬼話,我會那麼蠢嗎?哈哈。」好在二哥沒聽出『那蠢蛋不是你嗎?』這深層意思,依然覺得好笑。
此時三哥陽寒光從房間方向走出來了,坐進了客廳裡面,陽羽滴不禁心想,不知三哥有沒有去爬過那道牆?
「開飯了。」四哥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走出來,剛好看到陽羽滴:「小滴,進去幫忙端。」
「喔。」
一直到四人結束了晚餐,大哥都還沒回到家,四哥有些懊惱的看了看時鐘,現場菜已經吃光了,萬一大哥回來後沒在外面吃過,那晚點可就要再下廚煮一些東西給他吃,而以大哥節儉的個性,這機率很大。
陽羽滴獨自把碗盤都洗完了後,擦擦手,進到了客廳裡,此時三尊兄弟都在看電視休息,而大哥居然還沒回來,不過那也是常有的事,畢竟他就算不用到道場上課,大學生活也是很忙碌的。
電視看到一半,陽羽滴又開始好奇今天被抓的人到底是不是二哥,該不會是他覺得太丟臉,裝傻充愣吧?
「道斌哥,你今天探路真的一切都順利嗎?」陽羽滴看似不經意的問。
「說廢話?你們學校我都不知去過幾次了。」二哥理所當然的說。暈倒,不知去過幾次?那到底去那麼多次是在幹些什麼呀?
陽羽滴當然不能問出那麼蠢的話,所以更加謹慎:「那你今天還要來探路?」
「那當然,這次是深層探路,不然下禮拜迷路,那不是很丟臉嗎?」二哥好像被問的有點不耐煩了,手也拿起來揮了揮。
「阿?下禮拜?」陽羽滴被搞迷糊,下禮拜是有什麼活動嗎?
但這次二哥不理他了,四哥看到這裡,也就自然的為陽羽滴解惑:「下禮拜就併校了呀,怎麼你不知道嗎?」
陽羽滴愣了,他是真的不知道,學校裡連點風聲都沒有,要是今天冰芹沒有說,搞不好他要當天看到男生在女校裡走動,他才會知道。
「哼,我們學校可是每個人都充滿了期待呀。」二哥這時又會接話了,但怎麼好似有些嘲笑的感覺。
「下禮拜,怎麼這麼快阿。」陽羽滴有些苦澀,一想到學校裡會出現一堆男生,而自己卻要扮女裝,這實在太不平衡了。自己連追求女生的權利都沒有,只能看著別人追,再想到以寧亦柔的姿色....那麼到時候....,陽羽滴更加不平衡了。
「因為下禮拜就是圍牆施工完畢的關係吧?」四哥倒是沒有充滿期待的表情,而三哥,不用說了,他根本從頭到尾都自顧著看電視。
哼!寧亦柔的純潔,就讓我來守護吧!陽羽滴此時在心中下了個奇妙的決定。
到了這時候,已經有人準備去洗澡了,而大哥林道遠卻回來了。他走進客廳掃了眾人一眼,就打算進入房間。
「道遠哥,在外面吃過了嗎?」四哥趕緊問。
「隨便幫我做一點。」聲音傳來,人也走遠了。四哥有些認命的起身去了廚房,反正他也習慣了這回事。
二哥三哥去浴室洗澡,大哥也換了套較輕鬆的服裝,回到客廳坐下,四哥端了一碗飯跟幾盤小菜出來。陽羽滴還待在客廳,看到大哥吃了起來,喉嚨下意識的吞了吞.....(不是才剛吃過嗎?)
「道遠哥,今天這麼晚。」四哥看著電視,沒話找話。
「嗯。」大哥埋頭顧吃,只不過從鼻子哼出了那麼一個音節。
四哥顯然很習慣了,過了一陣,又開始找話:「大學很忙吧?大一會有比賽嗎?」他問的意思是格鬥大賽,在大哥高中的時候,就不時要參加比賽,不但是為了自我修練,也是為了那些獎金。
大哥吃了一陣,才找到了一個回話的空檔:「明天。」
「喔?」四哥跟陽羽滴聽到都來了興趣,原來明天就有比賽,難怪今天這麼晚回來。平時就算有什麼比賽或行程,除非真的很重要,大哥很少會跟家人主動提起的。
「幾點阿?要不要我們去幫忙加油?」陽羽滴不由自主的想起左盈練與碧心玉,忍不住問大哥一句。
「不必。」大哥話說完,飯也吃飽了,碗筷一放,起身回了房間。
陽羽滴也早料到了大哥的反應,主動收拾,準備去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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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寧亦柔似乎也忘記了昨天的煩惱,整天依舊跟陽羽滴、冰芹說說笑笑的。
時間一路悠哉的到了放學時間,冰芹終於去了學生會,陽羽滴和寧亦柔兩個人也終於想起了要去格鬥社集社。
一進到社辦,居然沒有人,但是空調卻依然開著,以之前無數次的經驗來看,學姊們必定是躲在某個地方,所以兩個人就直接打開了練習室的拉門。
「嘿!嘿!」
兩人定眼一看,蘿莉竟然在跟碧心玉對打?!而左盈練則在旁邊幫蘿莉加油。碧心玉學姊應該不會失手將小蘿麗殺了吧?蘿莉不久前可是還在練習怎麼出拳的阿。
只見蘿莉一拳拳的打在碧心玉的手掌之上,似乎用了吃奶的力氣,而碧心玉則是帶著她的萬年標準笑容,用手掌將蘿莉的拳勁化解開來。
「蘿莉很棒呢,不要對小玉留情面喔。」左盈練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還不忘鼓勵著蘿莉。
「哎呀,的確是進步很多呢!現在別光站在原地,試著移動腳步看看。」碧心玉又接了蘿莉一拳,笑著對蘿莉說。
蘿莉聽見了碧心玉的指示,試著走了兩步接著出拳。
「唉呀!」然後蘿莉就被自己給絆倒了。
「哎呀,你沒事吧?」碧心玉看到,緊張的跑過去幫蘿莉檢查,但好在似乎是沒什麼受傷,左盈練也是很快的到了蘿莉身邊。只見蘿莉一臉委屈,一付可憐兮兮的樣子。
寧亦柔也是擔心的走過去看看,陽羽滴的臉色卻有點怪異。說實話,他一看到蘿莉被自己給絆倒,差點很沒良心的笑出來,但其實他也是很關心蘿莉的,真是矛盾阿。
「那個....我沒事的....」蘿莉一付自責的樣子,可是又顯得很可愛,碧心玉呼出了一口氣,真是個叫人放不下心的孩子。
「那,蘿莉先暫時休息一下吧,好嗎?」碧心玉和顏悅色,完全沒有一絲嘲笑的意思。
蘿莉乖巧的點了點頭,寧亦柔就把她拉來了楊羽滴這裡,看來是要好好的安慰她了。
「小蘿莉剛剛很棒喔,看的出進步的很快呢!」寧亦柔很溫柔的安慰著。
「可是....我被自己給絆倒了呀。」蘿莉還是很懊惱。
「這....這是因為,一邊移動一邊出拳,是種非常『深奧』的武術動作。」寧亦柔也不知該怎麼安慰了。而蘿莉聽完後,居然做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陽羽滴有些不可置信,居然這樣就恍然大悟?你也太好打發了吧?
「小玉,『那個』這幾天就要來了吧?」這時左盈練走近碧心玉,有些苦惱的問了句莫名其妙的問題。寧亦柔還在專心的安慰蘿莉,只有陽羽滴在奇怪『那個』是哪個?這幾天就要來?
「嗯,不過明後天應該是沒問題的。」碧心玉似乎也在擔心著些什麼,左盈練聽到則深深呼了一口氣。
「總之你要注意身體,不要像上次那樣讓我擔心了。」左盈練摟了摟碧心玉的肩。
「哎呀,我會乖乖聽盈練大人的話的。」碧心玉調皮的笑著,雖然眼眉顯得很調皮,可是嘴角卻是勾魂一般的誘惑。
「你才不乖呢。」左盈練一看到這,舌頭舔了舔唇,居然從背後一把抱住碧心玉,雙手在碧心玉的大胸部上不停揉搓著。
「哎呀,饒命呀盈練大人!」碧心玉好像很怕癢,全身顫抖著開始討饒。
陽羽滴看到這幕,喉嚨下意識的吞了一下,有點發傻,又有點羨幕,真想知道現在左盈練現在雙手的感覺是怎樣的?
寧亦柔抱著蘿莉坐在地上聊著天,陽羽滴也坐在旁邊,好像在幻想著些什麼事,而兩位學姊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嘻鬧,在練習場上呈現了對立的姿態。場上傳來了一種肅殺的氣息,把陽羽滴驚醒過來,也吸引了寧亦柔的注意。
左盈練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成了一個標準弓箭步的姿勢,此刻她正微笑的對碧心玉說:「那一樣是我先來囉。」
「嗯。」碧心玉雖然也是淡淡的微笑,但點頭卻非常的認真。
兩人對視了一陣,左盈練就動了,她在地面上點了兩點,速度不快,但步伐卻很大的向碧心玉衝去,在碧心玉約一呎的範圍,出了一個並非標準的平踢,碧心玉似乎未卜先知的認為,不能接住她這腳,而一掌推在這腿側邊,人也順勢往旁邊一閃。
果然,左盈練這一右腳很快的下墜,左腳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連踹而來,碧心玉一閃而過,立刻又揉身而上,一手扶住左盈練左肩,一手抓住她領口,腳也插入了左盈練重心之中,接下來就是要順勢拌摔了。左盈練雙腳才剛剛落地,右拳卻早已經收於腹間,領口一被抓住,立刻旋身出拳,竟然在被抓的一瞬間,就要揍向碧心玉胸口。
碧心玉在左盈練旋身的那一剎那就放開手了,反而兩手一推將兩人推開了一小段,左盈練的右拳也理所當然的什麼都沒打中,可是碧心玉卻在後退的過程中扣住了左盈練的那拳,發力一拉,原本兩人後退變成了兩人靠近,碧心玉彎腰轉身,企圖繞過左盈練右手腋下,一但被抓住手繞到了背後,那隻右手將會被反折於自己後心,左盈練也將從背後被徹底制服。
左盈練也知道碧心玉打什麼主意,右手一被抓被拉她就準備收拳了,左腳立定,右腿提起屈膝發力,一腳頂在正在轉身的碧心玉腰上,把碧心玉踹了出去。
碧心玉被這腳踹到,直接往後飛,可是人才剛剛離地準備要飛起來,她就順便兩手都抓住了左盈練右腿腳踝。
糟糕!左盈練忍不住在心裡一聲吶喊。那腳距離太近、發力太短,踹出去威力並不太大。
果然,碧心玉原本應該向後飛出去的身體,因為抓住這腳而落到地面,左盈練則不由自主的被帶動往前跌去,而右腳還在人家手上,要是人家繼續往後退自己豈不是要劈腿了?此時左盈練重心已失,左腳卻立刻蹬地向前,右腳用力收腿連帶著碧心玉整個人向前,左手成掌....
「喝!」手刀即刻往碧心玉雙手斬下。
碧心玉力氣始終沒有左盈練大,不由自主的被帶動向前,一見手刀就要劈落,碧心玉左手放開,身體閃到左側,利用左盈練此刻還在前衝下劈的力量,用腿輕輕一拌她站立的小腿,左盈練馬上往前被絆倒。
左盈練往前摔倒,可是兩手卻往地面一撐,居然順勢倒立起來,碧心玉一看,心裡直覺不妙。左盈練一倒立而起,立刻收腿往碧心玉下巴一踹,碧心玉只來得及把那腳往旁邊一拍,人卻藉著這個力道往另一邊飛去,左盈練也是順勢翻了個跟斗,整個人又立定起來在一旁。此時兩人互相背對,彼此將各自後退的衝力緩了緩,才立刻轉身相互對立。
左盈練與碧心玉彼此對立著互看了看,兩個人這才又微笑了起來。
陽羽滴與寧亦柔看的目瞪口呆,而蘿莉簡直就是要被嚇傻了。一個人還在發呆,兩個人還在聊天,怎麼會知道學姊說打就打?而且還這麼恐怖激烈。
不過陽羽滴這時卻忍不住暗讚一聲好,上次在社團招生的時候兩人果然都沒有使出什麼實力,恐怕這個時候才是她們平時的對練狀況吧?
「學姊,你們好厲害....」寧亦柔忍不住喃喃說了起來,而蘿莉還在呈現被嚇傻的狀態。
左盈練注意到了這邊學妹們的狀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你們怎麼了,被嚇到了嗎?」而碧心玉卻是擔心,學妹們可能已經對這陣仗感到害怕了。
等寧亦柔呼出了一口氣,才甜甜的對兩學姊說:「有一點,但是學姊們剛剛實在太帥了!」
「嗯,學姊真厲害,難怪可以得到那麼多獎盃。」陽羽滴也是真心的稱讚,剛剛這種實力,對女生而言已經是非常強了,不過對自己而言也是.....
「是呀....」蘿莉弱弱的說,不過誰都看的出來,她目前還沒脫離驚嚇狀態。
「真的不害怕嗎?真正的比賽可是更加....」左盈練有些懷疑,但此時她跟碧心玉對視了一眼,然後兩個人緩緩的點了下頭。
「那麼,明天會有一場比賽,各位想跟我們一起去嗎?」碧心玉緩慢而認真的問著大家。
「明天?」三個學妹不約而同的面面相覷,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比賽,更沒想到這次碧心玉會如此認真的問大家。
不過三個人似乎沒多少猶豫,也是彼此緩緩的點點頭後,堅定的對著學姊,同時說道:「我們要去幫學姊加油。」
碧心玉看著大家,接著漸漸微笑起來。
「那麼,明天放學後,我跟盈練將帶著你們一起去S市第一體育館,以蘭欣女中格鬥研究社的名義....」
「參加高中級女子格鬥大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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