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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節 二哥的肘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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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寧亦柔顫抖的雙手就要解開第三顆釦子了,白皙的肌膚及胸罩的邊緣也隨之微微顯露出來,而目光淫邪的不良少年們,呼吸也越來越加急促。
事到如今,陽羽滴就算再膽小,也不可能就這樣在一旁默默的觀看,他立刻上前、將正解扣解到一半的寧亦柔給一把抱住、阻止她再繼續動作下去,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鼓足了畢生的勇氣,在寧亦柔的詫異表情之下,堅決的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是的,陽羽滴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打的過現場所有人的,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是一個男生,難道就這樣讓一個女生犧牲、而自己在一旁悶不坑聲嗎?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且,自己就算拼不過,也不存在會被吃豆腐這件事,因為他本身就是個男的,就算可能會被別人發現這個秘密也無所謂,總不能讓寧亦柔繼續滿足他們的獸慾吧?
所以,他決定讓寧亦柔先離開這裡,讓自己留下來。至於可能被打?自己在家裡被打的次數難道還不夠多嗎?被這幾個人揍一頓有什麼了不起的?陽羽滴決定,與這些不良少年們一決死戰!
他看著眾人,對背後神色不寧的寧亦柔緩緩說道:「小、小柔....,這裡交給我,你先走....」陽羽滴的決心是有了,可是語氣還是斷斷續續的,而且很小聲,然後....
「你搞什麼?」龐克男頓時有些不滿,雖然對於陽羽滴這時跳出來感到有些疑惑,但正欣賞美景到一半、卻突然被打斷,這讓他的興致遭到了破壞,而四周的不良少年們也是如此的表情,接著....
「我、我....你、你們....」陽羽滴本來是想說:我要跟你們一決死戰!可是我你了半天,卻發現自己想要從一頭綿羊,瞬間化身為一頭猛虎,這根本是武俠小說裡面的情節,現實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而且,眼前這個出聲的男生,明明身穿著學生的制服,卻居然是龐克頭的造型?!他到底是學生還是流氓阿?其他的人也好不到哪去,不是表情猙獰、就是兇神惡煞的模樣,竟然還有穿著鼻環的男生?!這未免太扯了吧!為什麼蘭陽有這麼恐怖的學生呢?
所以,陽羽滴好不容易鼓起的畢生勇氣,就這麼被眼前一尊尊恐怖的造型,給嚇到煙消雲散了....
鼻環男原本也是因被打斷而不悅,但此時又發出了詭異的怪笑:「嘎嘎!你跑出來想幹什麼?難道是想代替她?哈哈!還真是姊妹情深哪!可以阿,那就都不要走了,你們開始一起脫吧!」說完,眾人也隨之哄笑起來。
寧亦柔著急了,她原本是想吸引這些人的注意,讓陽羽滴趁機離開,沒想到他沒離開就算了,居然還自己蹦了出來?這下子兩人恐怕都難以脫身了,所以她不由急道:「小滴!聽話,先離開這裡....」
陽羽滴實在沒空去聽寧亦柔說的話,他的臉色簡直白到了極點,一方面確實被不良少年給嚇住了,一方面也是為自己的膽怯感到羞恥。他不斷的在內心告訴自己,上前攻擊!給這可惡的鼻環男一拳!可是全身顫抖的四肢就是不受控制,而且還有些發軟。
其實知道不良少年是怎麼回事的人應該就能瞭解,你是越恐懼、他們就越得吋近尺,而太過強硬如一決死戰,也不是個很恰當的做法,青少年血氣方剛,難保不會發生什麼危險。正確的應對應該是保持一種不卑不亢的態度,既不能讓他們隨意欺負,也不必表現太過、而發生衝突。
可是從小不識人性的陽羽滴哪裡知道那麼多,他不知道眼前的不良少年跟黑道是不是有什麼關聯,也不知道以後在學校是不是安全,更重要的是,違逆他們的話,會不會受到什麼可怕的報復....
在眾不良少年的起哄之下,陽羽滴再度的膽怯到全身發抖,不但臉色越來越白,連一旁寧亦柔的聲音也漸漸聽不見了....然後....
此時不遠處、一個隱避的角落,突然出現了兩個人的身影,乍看似乎是一男一女。女的頭髮染成了一些奇怪的顏色,臉上顯然也化了些妝,這應該是蘭欣三年級的學姊,而男的則是穿著蘭陽的制服,178CM的身高、有著充滿爆發力的肢體,小麥色健康的膚色、卻總顯得一副懶洋洋的姿態,而最為顯眼的,還是他那一頭染成全金色的刺蝟頭....。此刻那女生正挽著男生的手臂,似乎正對男生說著什麼情話....
「阿斌,你剛剛真棒....」
陽羽滴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二哥林道斌?!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嗯?」林道斌剛露出了個滿足的笑容,正想要回答女生,卻發現了這裡聚集的人群,定眼一看,似乎終於發現人群中有個熟悉的身影。
陽羽滴已經沒空去想像那女生說的剛剛真棒是在棒什麼,眼前不良少年們的欺壓與起哄、打算以身飼虎的寧亦柔焦急話語、自己軟弱不堪以及不停顫抖的四肢,最後是被二哥發現自己這種丟人現眼的模樣....,這一切的一切,早就超出了他心理的承受範圍....
「嗚....」陽羽滴在自責及驚慌之下,終於哭了出來。
「疑?這娘們怎麼哭了?」
「哭個屁阿?你不自己動手,我們可要來幫你脫了,哈哈!」
寧亦柔看到陽羽滴哭了,也是眼框泛紅,先一把將陽羽滴擁住,然後轉頭對著不良少年們氣憤的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
可是換來的卻是眾人的嘲笑,以及催促兩人繼續脫衣服的話語。
「哦?」二哥看著這裡的發展,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也轉而往這個方向走來,旁邊的女生有些不解,問了一句,但二哥沒回答,自顧的繼續走。
「你們在幹麻阿?有什麼好玩的嗎?」二哥走到了眾人的身後,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彷彿真的只是好奇,但眼神卻是玩味的盯著正啜泣著的陽羽滴。
眾人聽到背後有聲音,正想回答別多管閒事,可是此時鼻環男卻認出了這個問話的人是誰,偷偷看了看兩個女生一眼,然後一副諂媚的表情,一小跑到了林道斌的身邊。
「嘿嘿,原來是阿斌兄啊!沒什麼啦,我們找了兩個妞來這裡玩玩....」說完,還用一種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眼神,瞥了瞥兩女生一眼。
「哦?玩玩?」二哥聽到鼻環男的話,居然也露出了一個飽含深意的笑容,接著指了指被人群包圍的兩人,說:「怎麼她們很好玩嗎?」
鼻環男先是嘿嘿了兩聲,才神秘的說:「好玩的很,她們正表演脫衣秀到一半呢!」
「脫衣秀?」二哥看向陽羽滴兩人的表情顯得有些驚奇。
鼻環男見林道斌似乎來了興趣,眼珠一轉,接著說:「沒錯!她們可開放的很吶!我一些兄弟之前玩過,都是讚不絕口....」
「開放?之前玩過?」二哥的笑容有些奇異了。
「是阿。」鼻環男看見林道斌的奇異笑容,卻認為那是越發燦爛,所以繼續說:「斌哥是不是有興趣?一起玩玩?」
「一起玩玩?」二哥重複了一句,而跟他一起的女生卻有些不悅。
鼻環男看了看林道斌身邊的女生,似乎自認理解了什麼,接著神秘笑道:「嘿嘿,斌哥,我可跟你說,不要看她們一副天真純潔的樣子,其實,她們是兩個小婊子....」
「....小婊子?」二哥聽到這句,表情相當詭異,眼神也終於轉到鼻環男眼睛上。
「是阿!」鼻環男看到林道斌的眼睛,感到有些許的不自在,但很快又諂媚的笑道:「她們其中一個在我國中的時候可出名了....,怎樣?要不,斌哥先挑一個玩玩?」
二哥沒有回答,保持著詭異的笑容,眼神定定的看著鼻環男。鼻環男看他沒回答,只好繼續自顧說道:「....放心,之前很多人都上過了,我敢保證她們什麼都不敢亂說的....」
二哥還是沒回答,笑容不變的盯著鼻環男。鼻環男一時拿不准他的想法,現場氣氛也有些冷場。
「....不然,嘿嘿,斌哥來玩個一箭雙雕如何?同時搞這兩個小婊子,一定很過癮....」鼻環男正諂媚的說到一半時....
『碰!』
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傳到了現場每個人的耳中,而聽到聲音的同時,陽羽滴也終於好奇的抬起頭看了看,只見這一瞥的瞬間,鼻環男的雙腳居然隱約凌空離地了幾公分,而正凌空而起的這一刻,鼻環男的臉部也往內凹成了一個詭異的形狀,連同他的鼻子更是往內縮進了臉部,就好像剛剛被什麼鐵鎚之類的東西鎚到了臉上一樣。
鼻環男自臉部、凌空往後飄移了幾尺,然後整個仰倒在地,這時他臉上的鼻血才噗噗的往外冒,四肢也呈現不正常的抽續,嘴巴像隻金魚似的一開一合,沒有人能確定他現在是否還有意識,唯一能確定的是,鼻環男的鼻環已經是看不出來了,想把那個鼻環從鼻子上取下來,或許只能藉由手術來完成,而且,現場的人也相信,未來的三個月內,鼻環男恐怕是只能用嘴巴來呼吸....
直到現在,二哥才收回了剛剛的肘擊,擦了擦手肘上不知是唾液還是鮮血什麼的,這才一臉滿足的對著地上的鼻環男出了聲。
「唷!真他馬巧了,我剛好是其中一個小婊子的哥哥呢!你說巧不巧阿?哈哈!」
現場眾人愣了、龐克男愣了、寧亦柔愣了,陽羽滴的臉上還掛著兩行淚,卻同樣也是愣了,而這些不良少年更是覺得,雖然林道斌哈哈了兩聲,但那絕對不好笑!他們只感到恐懼!
二哥聳了聳肩,好像剛剛那一切其實與他無關一樣,瞥了瞥痴呆的陽羽滴,然後神色自然的走到了陽羽滴的面前,再次回到了懶洋洋的表情。
陽羽滴直到這一刻才回神過來,看著眼前的二哥,有些慚愧的低下頭,抹了抹自己的眼淚。
二哥看了陽羽滴一陣,直到陽羽滴尷尬萬分,他才發了話。
「嗯?一點屁事,也能哭?哼....真沒用。」
說完,完全沒看任何人一眼,自顧的轉身遠走、悠哉而去,與他身邊的女生此時也醒了過來,馬上跟著二哥的背影走了,而他們一邊走遠,一邊還隱約的傳來一些聲音。
「喂!阿斌,你幹麻揍他阿?是因為那兩個女生嗎?」
「嘿!男人做事,通常是沒有理由的....」
「啊....!阿斌,你真帥....」
直到遠去的兩個背影都快看不見了,不良少年們才恢復了過來,剛剛他們根本一動都不敢動,就怕一亂動,而突然飛來個什麼橫禍,那可就糟了!就連現在該不該送鼻環男去急救一下也無法確定,誰知道這樣會不會惹得林道斌不開心呢?
而此時龐克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是來自他一個三年級學長的告誡,那一段告誡是:不要去招惹學校裡的兩個人,那兩個人的名字一個叫林道斌,一個叫陽寒光。若是非常不幸的惹火了他們其中的一個,那麼有以下三種建議:第一、跑,第二、快點跑,第三、把臉蒙住,趕快沒命的跑....
龐克男轉頭看了看還在發愣的寧亦柔及陽羽滴,忽然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好像總算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有些怯生生的問:「你、你們誰是他妹妹....?」
陽羽滴還在低頭懺悔,而寧亦柔嫌惡的看了還在膽顫心驚的不良少年們一眼,說了句:「小滴我們走。」就一把拉著陽羽滴離開了。
現場,只留下了一群不知現在是否脫離險境的驚慌少年們,還有一個倒在地上抽續冒血的鼻環男....
寧亦柔總算把陽羽滴拉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校園所在,她緊張的看了看陽羽滴的上下左右,這才說:「小滴,你沒事吧?」
陽羽滴還在懺悔自責,也覺得剛剛二哥說的沒錯,所以儘管沒再哭了,但語氣低落的回答:「....嗯,我沒事....」
「沒事就好....」寧亦柔似乎放下心來,但很快又有些責備的說:「小滴,你剛剛實在不應該跟來,你知道那樣很危險嗎?」
陽羽滴何嘗不知道危險,但這也更讓他深感自責,不但要靠寧亦柔來保護自己,而在關鍵時刻自己卻什麼都做不到,如果不是二哥及時出現的話....,陽羽滴實在不敢在想下去。
「小柔,你、你一定覺得我很沒用吧....」陽羽滴低著頭,他現在實在沒臉面對寧亦柔。
寧亦柔看著陽羽滴一陣,緩緩伸手握住了陽羽滴的雙手,搖搖頭說:「不,我很感謝你,你那麼勇敢的過來幫助我....」接著,她語氣也低落下來:「其實沒用的是我才對,不但保護不了你,甚至差點害你遭到危險....」
「不!」陽羽滴急了,讓寧亦柔來保護自己?有沒有搞錯?!他立刻抬頭說:「是我要保護你才對!我....」說到這,卻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了寧亦柔正注視著自己的溫柔目光,那裡面不但有流轉的水波,更有某種訊息正不停的在傳達著,所以,陽羽滴陷入了那明晃晃的大眼睛裡....
寧亦柔定定看著陽羽滴的雙眼,臉蛋也漸漸的靠近過去,直到兩人的臉都靠的非常近,陽羽滴甚至能吸到寧亦柔的吐息,心跳也隨之加快,她該不會是要吻自己吧?
不過陽羽滴顯然想錯了,寧亦柔靠近後臉明顯紅了一下,接著給了一個深深的擁抱。兩人的臉頰及身體就這樣緊緊的貼在一起,雖然不是陽羽滴所想像的那樣,但這樣也夠刺激了,他只覺得寧亦柔的小臉好嫩、身體好軟....
「小滴,謝謝你....」耳邊只傳來一聲輕輕的喃呢,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很久很久....
陽羽滴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是在謝什麼,自己什麼也沒做到不是嗎?不過這不妨礙他享受著這一刻....
可是,剛剛那群不良少年到底是為什麼找上寧亦柔呢?那個猥瑣的鼻環男說認識她,還說是以前的同學?這怎麼可能呢?而且那鼻環男說那些難聽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不可能!善良的寧亦柔絕不是那樣的!她不可能認識那種人!
陽羽滴一方面享受著寧亦柔的擁抱,一方面想著某些心事,不過,不知從什麼時候,之前兩人那無形的隔閡似乎全部消失了,這讓他終於鬆了一口氣,也更讓他在內心下了一個決定,如果下一次再有這種事情發生,那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挺身而出、保護寧亦柔....
寧亦柔的純潔,就讓我來守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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