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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我以前寫的一個開頭,拿來湊數的,可不要當成本書正文哦!《逆天魂神》是上面那個,一定要看仔細了!
吃完東西,易天翔便開始練習沾衣十八跌,他努力的回憶著剛才看到的影像,一邊像喝醉了似的搖搖晃晃的比劃起來。 “這沾衣十八跌最講究的就是發力,只需要抓住一個有效發力點,就可以讓敵人應聲而倒。現在你學的是手部發力,就需要仔細體會發力的感覺,要順著對手的力道來摔倒他。” 易天翔一邊練習,晶石還不住的提示他其中的要點。這當中為了仔細的體會那種感覺,易天翔可真是沒少摔跤,因為這套沾衣十八跌本身就是摔人摔己的技巧,不過自己是有備而摔,自然不會有任何傷害。 這一次的練習並沒有運起能量甲,因此易天翔都不知道自己練習了多久,一直到晶石讓他停下來休息他才罷手。 在山洞的角落里睡了一夜,起來吃了點東西便又開始練習星碎影移步法,這時候晶石又開始在他旁邊指點起來:“星碎影移步法雖然可以作為一種戰略軌跡使用,但是它最大的作用是作為一種小範圍內躲閃的身法。你在練習的時候要努力的縮小行動的範圍,當你能在方寸之地施展出這套身法的時候,便可以開始進行更大範圍星系的練習。不過要是對付嚴子恆的話,把這夫塔恆星系的軌跡掌握好就完全夠用了。” 有了這番講解,易天翔心中又是一陣明悟,如果這套步法的活動範圍可以縮小到極小的範圍,那就相當于在這個範圍內他有著數個玄奧的軌跡,和更多的穩定點,在小範圍內進行閃躲將會更加幹脆有效。有了這層明悟之後,易天翔便開始有意識的縮小自己步法的範圍,不知不覺間他的身影已經有些飄忽了。 當然,易天翔自己對此可是沒有太多的感覺,因為他已經沉浸在了修煉的樂趣中了。 “到現在為止,我們的課程就算結束了。再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是太修星域高等研習院統一招生考試了,相信大家到時候能取得一個好成績。好了,現在大家可以下課了。” 隨著老師“下課”的指令發出,原本安靜的課堂瞬間熱鬧起來。 “終于結束了所有的課程,還不知道到時候能考出什麼成績呢。” “呵呵,剩下的時間好好備考吧,說不定能考上個理想的學校的。”這是憧憬未來的學生。 “考試嗎?我老爸已經給我安排好了出路,就不需要那麼費勁了,等拿到畢業証我倒是需要好好考慮一下是不是去找個漂亮美眉,開始經營溫馨的二人世界……”這是享樂主義者。 “哇靠,這最後一節可居然拖堂快十分鐘,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坐在最後排的一個男同學不滿的埋怨了一句,然後一拍他的同桌道:“唉伙計,快點,再晚點那幫家伙就要等急了!”一邊說著,他就伸手打開了後門,直接走了出去,當真是占據這地理優勢,他也是第一個走出去的學生。 走出教室門剛一抬頭,做出一個瀟灑的理頭發的姿勢,他的表情便凝固在了臉上。只見他渾身一顫,像是突然間被蠍子蟄了一般,以比出來的時候快十倍的速度竄回了教室,差點撞到剛站起身要出門的同桌。 “喂,我說多少次了,別老是這樣一驚一乍的好不好,我遲早會被你整的神經不正常的。”同桌伸手推了他一把,不滿的情緒全堆在了臉上。 “嚴、嚴霸王來了。”一邊說著,那個男生以十分靈活的速度抽出課桌上的教學系統終端,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嚴霸王?”他的同桌也像是數九寒天被潑了一瓢冷水,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透過窗戶玻璃,他可以看見遠處走廊上走過來幾個學生模樣的人,最前面是一個身材修長,面容俊朗的少年。不過這少年卻生著一副細長眉毛,給人一種陰抑的感覺,而且他眼底有著一層狠戾之氣,在他這個年齡真的是極其罕見。 看到這個年輕人,那同桌也趕緊一縮頭,學著他的樣子抽出教學終端,開始“全神貫注”的研究了起來。不過剛才那一聲“嚴霸王”早已經挑動了周圍人的神經,立刻便又有幾人發現了那個年輕人,頓時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下來。 嚴霸王是後井天府的學生私底下給嚴子恆起的綽號,不過當然沒人敢當面這麼稱呼他。 等嚴子恆推開教室的門走進去的時候,剛剛還喧鬧無比的教師已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認真無比的看著自己的教學終端,甚至都沒人敢出一口大氣,恨不得連心跳都停下來。 嚴子恆冷眉一掃,卻發現那個他很熟悉的地方空空如也,並沒有看到自己心目中的靚影。陰鬱的情緒瞬間布滿了他英俊的臉,顯示出一種猙獰的神色。 “我問你,歐陽靜琪什麼時候走的?”嚴子恆上前一步,一把把前排的一個學生從座位上拉了起來,他的聲音也是無比陰冷。 “啊、啊,她、她、她已經兩、兩天沒上課了。”那學生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甚至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兩天沒來上課?”嚴子恆一怔,隨手把這個學生扔到兩米外的地上,然後帶著身後的幾人走出了教室。 一邊走著嚴子恆打開手腕上的私人助理,接通了一個號碼說道:“星球監控中心嗎,給我查一下星期一到現在歐陽靜琪的活動記錄。哦,順便把那個易天翔的活動記錄也傳給我。” 十幾秒鐘之後,嚴子恆的私人助理微微震動了一下,然後他又打開顯示屏,口中喃喃的說道:“星期一回去後就一直呆在家里?咦,易天翔星期二就購買了幾天的食物進入了平羅山,他到那里幹什麼?” 嚴子恆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想起星期天和易天翔的決斗,他又撥通了一個號碼說道:“嚴勇,帶上一個小隊到平羅山這個位置,看看這個小子在那里幹什麼。”說著他就把易天翔的坐標傳了過去。 “歐陽靜琪,你既然你軟的不吃,我說不得給你點硬的嘗嘗!”嚴子恆的眼睛里射出暴戾的眼神“易天翔!哼,不管你幹什麼,都逃脫不了一死的命運,不過是時間的早晚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