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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與鑰 
Gate and Key
作 者
histuki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6.0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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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與鑰 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9.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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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間 選擇─Choice─

  ──關於「生命的價值」……

  「親愛的█████,妳今天怎麼會問出這麼富有哲學性的問題呢?」

  「好好好,不鬧妳了。關於『生命的價值』……不是有句話說『生命無價』嗎?雖然我不怎麼喜歡這句話,不過它的確說得很好,『生命無價』──」

  「生命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價值可言。」

  「妳說這跟通俗的解釋不一樣?我可愛的█████,妳問我這個問題,應該不是想從我的嘴巴裡,聽到通俗的解釋吧?」

  「生命是沒有價值的,無論是人、鳥、獸、蟲、魚、植物、菌類、單細胞生物等,所有的生命都是出生、然後死亡,它的過程理所當然,純粹而不容任何懷疑的餘地、無瑕而不需論辯和道理。一個人跟一隻鳥、一尾魚、一個細菌一樣,生而死,既然如此,生命又有什麼價值可言呢?」

  「會想從生命以及其他事物裡尋找價值、賦予價值的,只有人類而已。」

  「妳知道“殺手”這種職業吧?那是收人錢財取人性命的職業,他們是以金錢來衡量人命嗎?不,當然不是,對一個殺手而言,殺人是他的工作,他以自己的專業來賺錢糊口,這是絲毫不帶有衡量價值的行為,那麼被他殺死的生命有價值嗎?他那殺人的生命有價值嗎?」

  「不,沒有。」

  「生活在非洲的人時常鬧饑荒,被餓死的人,他們的生命有價值嗎?每當發生火災、風災、地震時,在那當中死去的人,他們的生命有價值嗎?這些人跟那些能活到壽終正寢的人有什麼不同?壽終正寢的人,他們的生命有價值嗎?」

  「不,沒有。」

  「生命的價值、生命的意義,這些問題的答案本來就不存在。」

  「……別擺著一張臭臉,啊?我很壞心眼?親愛的█████,妳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那麼,這麼說吧……」

  「……生命無價──生命沒有價值可言,但是生命的影響,卻是無可衡量。」

  「……不要一付見鬼的表情,我只是說出我的理論而已,沒什麼好奇怪的吧?而且這也不是什麼獨到的見解,是陳腐而且老舊的思想,遍地皆是、不足為奇,並不是我為了安慰妳特地編出來的東西。」

  「妳知道嗎?粒子運動的軌道,用肉眼來觀測跟用機械來觀測,運動軌道就會有所改變。是的,只是觀測者不一樣,就造成了改變;只不過“在那裡”的存在不一樣,就造成了改變。」

  「生命也是一樣的,光只是『存在』,就會對其他事物造成影響,而且其結果是無法衡量的。」

  「一個人的過去和現在是無法衡量的,因為他在有意無意之間的行動,都不斷地對他的周遭造成影響。無數的影響將產生無數的作用,就像是無數的漣漪一樣。而且其影響還不僅是即時的,它與其他存在的影響無限地交互作用,在十年、百年之後出現結果,也不是什麼罕有的事。」

  「所以,生命對過去和現在所造成的影響無法衡量。」

  「而一個人未來所造成的影響更是無法衡量,因為妳根本不知道他未來會做出什麼事、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所以,生命對未來造成的影響也無法衡量。」

  「不管是一個偉人、還是一個殺手、甚至是一個罪犯、或是一個平凡的人,一個人的一生造成了多少影響,其影響會如何作用,這都是無法衡量的。」

  「對了,妳知道中國有一名古人,他與他的好友過橋時看見水中的魚,便起了魚心與人心是否相通的辯論嗎?這個辯論流傳了幾千年,而故事中的那尾魚也跟著流傳了幾千年。」

  「即使是一尾魚、一隻鳥、一羽蟲、一朵花、一個細菌……那都是一個『生命』,而每個生命的影響都無法衡量。」

  「有人會回顧並評論他人的一生,但那只是片斷而狹隘的論點而已,因為一個人的一生做了什麼事、發生什麼事、抱持著什麼樣的心態做了哪些事?這些都只有當事人清楚,那之後的發現及影響,甚至連當事人都無法掌握。」

  「喔?妳提出了一個有趣的觀點,由超越人類的存在來評定人的一生──天使、惡魔、判官、閻王──神……不過說真的,那些超越的存在對人類會有興趣嗎?就算有,他們肯花時間一個一個評估,那連本人都無法掌握的一生嗎?」

  「再說,死後的審判、地獄和天堂,以至於那些神仙鬼怪、天使惡魔,都只不過是人類創造出來的『概念』而已,只是後來成為宗教導正世人的手法之一。再說,為了死後能上天堂所做的善行,這種發自功利主義的行動,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善意,雖然這種方法真的很有效。」

  「至於那些『概念』──在人類出現以前,那些『概念』沒有人提出,在人類滅絕以後,這些『概念』也跟著絕滅,不過……」

  「即使知道幾十億、幾百億年後,這一切或許都會化為烏有,生命的影響依然無可衡量。『生命無價』,雖然我不太喜歡這句話,但我不得不承認,這句話說得很好。」

  「生命無價──生命根本就沒有價值,然而生命的影響卻無可衡量……」

  「──就像那時我遇見妳一樣。」


Between 4th and 5th
幕間 選擇─Choice─


????年??月??日 ??:??
??? (UTC-?)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無數細小的聲響,刻劃著規律的節奏,同拍子的聲響相互共鳴迴盪,織成一波波聲音的潮水,在空間裡拍打著。

  這個空間既不明亮、也不黑暗,明暗的概念在這裡,似乎失去了作用。

  這是一個球形的寬敞空間,沒有四面牆壁,當然也沒有天花板和地板,是正圓球狀的寬敞空間。

  而球形的圓壁上,是無數的時鐘,有圓形、有三角形、有正方形……有掛鐘、有鬧鐘、有壁鐘、有藝術鐘、有電子鐘……

  沒有任何一個時鐘的外型是一樣的,也沒有任何一個鐘所刻劃的時間是完全相同的,外壁佈滿了鐘、鐘、鐘……

  宛如構成這個球形空間外壁的,就是這些時鐘一般……

  一只巨大而透明的圓形刻盤,飄浮在這個球形空間的中央,將圓球形的空間分成上下兩半。宛如琉璃製成的刻盤上沒有時針、沒有標示的數字,僅只有環繞成圓形的刻度。

  刻盤中心有一張大椅,那是王座、又像台階,椅子本身是由大大小小、無數的齒輪所組成的扭曲機械,整體形狀卻像一張精緻華美的椅子,而它的確也發揮了身為椅子的功能──

  在它上面,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他們都閉著眼睛,像座雕像似地一動也不動,彷彿在思考著什麼、彷彿在等待著什麼,突然……

  「來了。」

  男性睜開雙眼、輕啟雙唇,下一個瞬間……

  如潮水般不斷刻劃時間的聲音,停止了──所有的時鐘都停止了,不管是時針、分針或秒針,不管是圓形、三角形、正方形,不管是掛鐘、鬧鐘、壁鐘、藝術鐘、電子鐘,全部的時鐘都宛如凝結一般地靜止。

  而無數的時鐘裡,有一只時鐘正發出光芒。

  它所顯示的時間是「21時03分」。

  那只時鐘的光芒,在空間中畫出一條直線,直射入刻盤的中心點,也就是椅子的底部。然後,構成椅子一部分的齒輪動了起來,王座的形狀發生小小的變化,坐在上面的兩人由背對背變成了並肩。

  同時,刻盤邊緣亮起一道道光芒,出現了十二個數字──13到24,在原本僅有刻度的圓盤上,標示著十二等分點的數值。

  座椅底下延伸出三道光芒,在刻盤上畫出三道長短不一的指針,全都重疊在24的位置,然後,指針開始轉動,並在與發光時鐘所標示時間的同角度、同刻度上,停了下來……

  接著,刻盤發出了光芒,在光芒之中,出現兩名攜手站立的成年男女。

  「這裡是……」

  光芒褪去,男女睜開雙眼,露出困惑的表情。男人困惑著,為自己已退化的五感能正常運作而困惑著;女人困惑著,為自己身處之地的瞬間變化而困惑著。

  然後,他們的視線傾注到眼前的王座上,認知了坐於其上的存在──

  其為黑,不祥的黑、渾沌的黑、深遠的黑,在黑之中的金黃色雙眼閃爍異質的光芒,他卅牠卅它為這一天終於到來而欣喜。

  其為白,純粹的白、聖潔的白、清廉的白,在白之中的銀灰色雙眼映出兩人的身影,她卅祂卅它為這一天終究到來而嘆息。

  「這裡是現實與夢境的交界點、時間與空間的狹縫間,歡迎你們的到來。」

  黑色的他卅牠卅它開口說。其聲音就像弦樂器般的好聽,彷彿天國福音般迴響、又如地獄之歌般激盪,兩種極端的印象,毫無衝突地融合在一起。

  然後,男女鬆了一口氣,他們知道自己已經到達了最後之地,那早已預定好的終點。他們放下了心中的大石,然後笑著對黑與白的“他們”打招呼。

  「好久不見了,戒,你在這裡似乎過得不錯。」

  「你現在還是叫“戒”嗎?該不會又換了名字吧?怎麼叫你比較好呢?」

  而黑色的他回答:

  「從以前到現在,只有一個名字對我有意義,而那個名字只允許一個人叫。」

  男女對坐在白色的她,送出了別有深意的目光,但女性依然低頭嘆息、沒有一絲變化,而男性則無視他們繼續說。

                      ATRUMSOLIS
  「如果你們想換的話,就這麼稱呼吧──黑 夜 的 魔 王。」

  那名諱一出口,黑暗便呼應其聲,原本失去明暗概念的空間,因為一句話語改變了它的姿態。

  黑暗在蒸騰、黑暗在喧鬧、黑暗在歡呼、黑暗在狂舞……

  早已失落的魔王之名,宛如是祝福、又像是宣誓,這是黑色的他所選擇的銘,即將刻劃在高高在上者心底的逆神者之名。

  男女知道,這是誓言、也是約定,而他卅牠卅它言出必行。所以,他們願意將接下來的事託付給他。

  女人打趣地說:

  「魔王陛下,我們有事情想拜託你,這裡沒問題吧?」

  「這裡的時空律是完全獨立的,『祂』還沒發現。」

  「真虧你做得出這裡。」

  「也真虧你們能到得了這裡,不過要是到不了的話,就沒戲唱了……會來到這裡,表示你們心裡有著無論如何都要達成的願望。然而想實現願望,就必須付出代價,已經面臨死亡的你們,還有什麼東西可以支付?」

  男人答──「我們的靈魂。」

  女人答──「我們的未來。」

  黑色的他拍著手,那悅耳的嗓音,宛如嘲笑與憐憫、又像祝福與慶賀般響起:

  「好,只有知道自己的靈魂、自己的未來能作何影響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交易。」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白色的她,對男女投出了疑問:

  「這樣真的好嗎?……你們真的認為這樣好嗎?」

  黑色的他瞄了一眼白色的她,然後開口說出一句驚人之語:

  「…………其實,你們還有另一個選擇。」

  「喔?是什麼?」

  「我的直接干涉。你們是可以獲救的,你們還能跟心愛的孩子們在一起。」

  黑色的他,溫柔又殘酷地低語著。男女動搖了,而黑色的他也看出他們的動搖。片刻之後,男人開口問:

  「這個選擇……我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這裡將會被『祂』發現,『時之楔』也會受到干擾,不過這不成問題……」

  「還有啊?」

  女人不禁發出聲音,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忍不住脫口而出。但這還不是代價,黑色的他現在才要說出真正的代價:

  「由我直接干涉,你們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是與你們最重視的事物一起,置身於幾近無限歲月的戰火之中,直到完全勝利的那一天,或是……一切都失去、枯朽、走到盡頭的那一天為止。」

  男女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氣,女人接著問:

  「當然,你不會允許我們中途退出的,對吧?」

              strange aeons
  「是的,因為這就是代價,怪異的永劫,連絕望都會為之崩潰粉碎的時間。」

  「你這個人真是壞心眼。」

  「很抱歉,我們不能、也不可能作這個選擇。」

  對於男人的回答,閃爍著光芒的金黃色雙眼,有如銳利的刀刃般,刺穿了兩人的心防,在他卅牠卅它的面前,一切秘密都會被攤開在陽光底下,謊言與掩飾根本沒有意義。

  黑色的他開口問:

  「是恐懼?還是逃避?你們害怕那永無止盡的時光折磨嗎?還是不想面對罪惡感的譴責呢?」

  女人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搖頭說:

  「你這個人,還真的是很壞心眼……」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當然希望能用這雙手,再次擁抱可愛的孩子們;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當然希望能手牽著手,一家人一同向前邁進,但是……

  女人慎重地選擇辭語,一字一句確實地道出:

  「或許,我們是在膽怯吧?但要是我們選擇了由你來干涉,那就等於是讓我們這十六年的光陰,全都白白浪費掉。而且,對我們的朋友而言,這個選擇無疑是最大的背叛,我們無法忍受自己做出這個選擇。」

  身為父母,他們當然希望能待在孩子們的身邊。但是,他們不得不選擇,他們必須選擇──

  男人接口說,他的語氣中有著無可動搖的堅決:

  「從八年前的那一刻起,我們已經預見了這一天的到來。要是無法做出任何選擇、來不及下任何決定,就這麼在絕對的力量之下化為塵土,這才是我們最害怕的事情。所以,這樣就夠了……謝謝你告訴我們,還有這無法選擇的選擇。」

  ──為了讓未來能有希望之光照耀。

  黑色的他輕輕閉起雙眼,側頭問身邊白色的她:

  「這樣,妳覺得呢?」

  「…………我知道了。」

  她卅祂卅它哀傷地閉起雙眼,而他卅牠卅它那雙閃爍的金色眼眸,又再度注視著跟前的男女。

  「你們的願望是什麼?」

  男人與女人交換眼神,然後對黑色的他笑著說:

  「讓“他們”擁有能夠自由選擇未來的權利。」

  「可以,但是以你們即將結束的生命,不可能擔負得起他們全部的人生。」

  黑色的他伸出了一根,包裹著黑色的手指:

  「最多一年,在這一年內,他們擁有能夠自由選擇的權利,我將會保障、並提示他們所有的選項……即使,他們能夠選擇的並不多。」

  「這樣就夠了。」

  「那麼,契約成立。」

  他卅牠卅它抬起了包纏著漆黑的雙臂、伸出指尖,在虛空中一點,左右兩邊各浮現了相似又相異的兩種圖紋,同時,男女兩人全身上下都被燦爛而緻密的術式所包裹,他們的外貌沒有變化,但存在的本質卻發生了變革──

  這是神技、也是禁忌,生命本質的變容,是對神之領域的侵犯、是對存在意義的褻瀆。而黑色的他毫不在意,於彈指之間就完成了這項秘法。

  「去吧,你們還有時間做最後的道別。」

  男女兩人不可思議地互視,對外表毫無改變、卻有某些事物確實被改變的感覺,感到些許的困惑。他們再向眼前的他卅牠卅它說:

  「謝謝你。」

  透明的刻盤再度發光,吞沒了男女的身影,然後,一切又恢復原樣。

  透明的刻盤上只有刻度、沒有數字標示與指針;由齒輪堆疊而成的王座,不知何時已轉回原本的形體;無數的時鐘持續編織出如潮水般的節奏,毫不停歇、也沒有發光。

  一切都恢復原樣──除了黑與白已不再相對而坐之外。

  黑色的他、白色的她於王座上沉思、眺望、等待……

  過了一會,不知從哪裡傳來一陣吶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即,男女的身影再度出現,但這次,他們的身體卻是半透明的,而且還飄浮在空中,周圍更有奇妙的光粒子在流動。

  黑色的他左手一抬,男女周遭的光粒子彷彿是被吸塵器吸走般,全聚到男性的掌上,再被一個透明圓球罩住。那些光粒子在球體內,聚合變化成無數虹色的泡沫,像海浪般不停翻滾。

  他卅牠卅它以發光的金黃色雙眸審視著手上的球體,並對飄在空中的男女說:

  「術式已經完成了。化為幻靈體的感覺如何?」

  男女兩人的肉體已經毀滅,然而他們的存在卻在黑色的他的催化之下,成為了近似於精神體的存在。女人回答:

  「有點詭異,不過情況良好……大概吧?」

  「你們有得是時間適應,因為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時間的概念已毫無意義。」

  男人問:

  「接下來,我們該往哪裡去?」

  黑色的他揮動右手,勾勒出一道優美的曲線,術式隨之舞動,姆指與中指伸出,往那不該存在的角度、那既彎曲又直線的方位一比──

  光與暗的分界線,被劃了出來──

  無數的光芒聚集、無數的黑暗聚集,光在咆哮、闇在狂吼、光在亂舞、闇在激盪,在被漆黑所包纏的指尖前端,無數的光與闇相互聚合、排斥、吞食、結合、交融成無數的螺旋,然後──

  世界發生了破綻、時空產生了歪斜──

  一個從無數的光與闇之間裂出的縫隙,從漆黑的指尖前端開始擴大,最後成為一個能使人通過的缺口。

  「“他”在最前方等著你們,循著道路越過幻夢鄉(Dreamlands)吧。」

  男人和女人牽著手,飄到缺口之前,他們窺伺著彼端充斥著的未知,預感著前方是一條漫長的旅途。於是,兩人回頭對黑色的他、對白色的她說:

  「謝謝你們。」

  「願未來能有希望之光照耀。」

  他卅牠卅它只是點頭示意,而她卅祂卅它則回答:

  「願未來能有希望之光照耀。」

  半透明的一男一女,進了歪斜的缺口之中,當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黑色的他右手一揮,世界的縫隙被無數的光與闇所吞沒,而無數的光與闇,又隨著指尖畫出的優美弧度而消散。

  他卅牠卅它將目光移到滿是時鐘的圓壁上,那雙金色的異眼,彷彿穿越了時間與空間、夢境與現實,筆直地注視著某一點、或者該說是某個人。

  「他們已經做出選擇,接下來,該你選擇了。」

  他卅牠卅它的聲音,宛如天使的引導、又像魔鬼的誘惑──

  「揮舞它吧,如果你不打算放棄的話……」

  『如果你還不願意放棄的話,就揮舞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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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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