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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妳是我朋友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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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妳是我朋友對吧
我記得我曾唱了想念日記給大一新生的她聽,可惜她後來有了對的人出現,我出局了。
我記得小學的我想牽她手一起去上學,可惜我膽子不夠大,沒能牽成,時間與空間終令我淘汰。
我還記得,我高一第一次唱童話,竟然可以如此心悸……
唱的漂浮不安。
讀了大學之後,我常常回想起高中的時候,想想那時的自己,對照現在大學生活,看看自己優點有沒有留下來,缺劣有沒有改過或是不再犯了。
也常常問身旁朋友,自己是個怎樣的人?雖然他們語待保留。
可惜,我還是變很多,越來越不像以前的傻小孩,很笨很單純,會因為小事而大罵幹!
外表改了,內心收斂了,可是會犯的錯誤還是一直犯,很不能原諒。
我承認我每個階段時期都會有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國小的她;國中的後座同學,她令我最不能遺忘的就是她親手幫我折制服衣領,羨煞旁邊男同學,我知道她眼神中不會有多餘情感,而我只能懷念與感動,因為我記憶以來,我自己的家人都不曾幫我做過;再來是愉快的高中生活,我當然也陷入迷惘,開始反覆思考這到底算不算是愛?我知道自己很喜歡她,我尊重她所有未來夢想,我讓她去追夢,我沒有說,可是我想她大概也知道,不會傻到什麼都不知道,至少她朋友都看出了,沒理由她不裝傻。
我很喜歡我與她的相遇過程,很喜歡她的每一句話,很討厭自己拒絕她請求,很不喜歡自己答應給予她課業上的幫助,很喜歡、很討厭,很不喜歡,卻讓我很愛……
我曾經問她:「妳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她很直接回我:「不記得了,很重要嗎?」
那一瞬間我眼眶濕了,而此時我打下這一段真實故事,只能苦笑。
我記得我們所說的第一句話,我還記得,而妳卻忘記了。
或許我不是妳認為重要的人吧?
其實剛上高中時我就有在注意妳了,妳坐我前面的前面,我偶然有幸改到妳的考卷,知道妳叫什麼名字,可惜後來我又忘記妳了,因為其他誘惑實在太大。
後來,我記得是下次換座位吧?我換到了妳的左後方,離妳很近,而這個距離,永遠是我與妳的距離,我跨越不過去,妳也無意靠近,直至今……
「噓……」我身前的男同學在下課時,趁妳轉頭去說話時,偷偷從妳書包裡翻出一串鑰匙,對我噓了一聲,目的當然是要我不去點破。
只見他將鑰匙偷偷塞進我的書包,這一塞,開啟了我與她的專屬頻道,也將她的一顰一笑植入我心,永不忘。
當然我不動聲色,那時候挺好奇的,想知道妳會有什麼反應,好玩個性讓我知道我這個決定是對的,讓我們之間的情誼可以維持至今。
妳自然很快地發現怪異處,因為那個男同學實在太不專業,表情始終保持微笑,怪異到連我都懷疑我是不是有東西被他拿走,還特意翻了一下書包,確認沒有東西遺失,才安心地繼續我們之間的鬧劇。
「我的東西!」妳翻完書包這樣說,表情還是這樣愜意,似乎不太擔心。
男同學笑嘻嘻地說:「什麼東西?」
「我的鑰匙!」妳這樣說,伸出了手,攤開掌心,要討回。
「沒有,我沒拿妳鑰匙。」他說,表情終於認真。
妳懷疑地看著他,轉頭看向我,問了句:「有看到我的鑰匙嗎?」
我瞄見男同學的眼色,遂道:「沒有。」
也許我的演技不錯,也或許妳看不出,妳轉頭回去看了其他地方,正努力回想自己東西放哪裡了,沉思的表情真的很動人。
這時我偷偷拿出那串鑰匙,交予了那男同學,笑了一笑,因為妳還在回想,實在是太可愛了。
可是他卻又將鑰匙推還給我,這時當然被妳看見。
「拿來!」妳認清那是妳的東西,如此說道,語氣很是正義。
我被抓包,自然愣了一下,拿著鑰匙,我注意到有一隻特別大把,遂問妳:「這是妳家大門鑰匙?」
「對啦!」妳說,伸出手,再次要回。
我那時覺得妳的修養真的是不錯,至少要是發生在我身上,我早就發飆了,怎麼還會像妳一般,繼續正氣凜然。
我知道沒什麼好玩的,便把鑰匙交還予妳,微笑了一下。
那串鑰匙順利地回歸妳的書包,妳無奈地將鑰匙掛在拉鍊上,拍了一下,似是示威,我苦笑。
之後,我才真正地認識妳,才發覺妳才是我的目標。
努力追尋!
我知道妳沒有很美,但也不差,可是妳的智慧卻是我所不及,我說過我會以妳為目標,永遠追下去,妳赧道:「為什麼要以我為目標?其他人不是更好嗎?我沒有你想像這麼好。」
我搖頭,並不是我不說,而是我那時想不到好的解釋,所以現在我想到了,可惜有些晚了。
「妳真的不差,很特別!上了大學後,我知道我再也找不到像妳這樣的人,明明外表不出眾,可是卻可以一直吸引我目光,就算不怎麼美麗,那又如何?我喜歡就好!」
就這一個信念,大四的我告訴妳了我的緋聞對象,妳也看過,我不知道妳會不會忌妒,或微微吃醋,但我沒有保留。
那晚在FB上,妳挖出我ㄧ堆秘密,根本掩飾不住,我全招供,只留下一個大秘密不說,因為我只想當面跟妳說,是以保留這一點應該不是秘密的秘密。
我寫到這,有些忘了我與妳剩餘的事,想了一想,我一天未寫,清空腦袋,還是想不清楚我要下筆的點,不知道要如何切入。
只好零零散散地寫,想到什麼就下筆,所以我唯一想到的就是妳拿餅乾給我。
如果重來一遍,我一定會接受,我不懂我當初在堅持什麼,只有當自己又長了一歲,我才會明白自己以前很笨,有這麼大的機會,我沒有好好發展,所以老天懲罰我,讓我在大學時滑一跤,好好重審自己。
那時高中,我很迷小說,武俠非金庸、古龍、黃易、龍人不看,愛情非藤井樹、穹風、洛心、九把刀不看,整日在圖書館打轉,上課也心不在焉地看這類故事,造就了我雄居借閱排行榜第三名一年多不下,縱使我高三已不再怎麼借書了,可是排行榜始終有我名字,不曾拿掉。
第三名的成果,就是領了一堆圖書禮卷,算算至少上千元了,雖然我都沒有留,全送人了,可是我卻沒想到妳,沒有送妳一張,這也是我心中蠻大的遺憾,所以妳只要開口,我幾乎都要去達成,滿足不再是種過錯,而是彌補。
我記得妳第一次向我求的事,那時我與妳是高二,早已分班,但我們同樣是社會組,妳要求的就是要英文習題解答,而我好死不死,早就透過管道拿到了整本英文習題解答本,是以我有必要影印予妳。
「妳要解答做什麼?」我問,開始懷疑妳的動機,暗想:「該不會是墮落了吧?想要走捷徑?不會吧,妳一向很認真的呀……」
妳怕被看出心思地說:「你管我,有沒有解答?」
「嗯,有!」我投降地說,寧願當附和者。
「那什麼時候可以給我?」妳問,表情盡是理所當然,眼神裡的期盼我卻很喜歡。
我倚靠著桌子,想了一想,說道:「我要印整本給妳,看我什麼時候搞定,再拿給妳。」
只見妳點點頭,說了:「好了,沒事了。」
聽了妳如釋重負的聲音,我倒覺得那聽起來有些趕人走的模樣。
後來想想,也許會是我記錯,或是我多想了,那時的妳有些功利,甚至到了大學畢業前夕,我都一度這樣想……
雖說功利有些過,可是不這樣說,我似乎找不到更好的詞語替代了,這樣想著,我突然記起高一時我們還同班,有次下課因為貪圖看金庸小說,所以懶的抄寫黑板上的考題解答,遂出言拜託坐我左前方的妳幫我寫,我將兩張考卷交給妳,高興地繼續看小說。
這時我才認真的看過妳寫的字,是這樣的娟秀,一筆一勾勒,顯得秀氣多,只有一個好字。
我還把那兩張考卷收起來,如果要找還是找的出來,只是我害怕。
想了一想,我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很是幼稚,想法也很奇怪,這讓此時的我覺得好笑。
那時家政課所做出的東西都沒一次有送過給妳,卻給了那些所謂我認為的姊姊,怡然自得的不知自己在想些什麼?
真的都沒想到妳……
我和妳的記憶依舊是在午休時間,妳吃著午餐,而我在一旁,雖然我用順路來當藉口,可是這與去往圖書館一點都不相干,反而是在走遠路。
就是找個話題說一下,我也開心,然後再離開,前往我最愛的圖書館。
中午圖書館就是看漫畫的時間,在那裡,我認識了後來的一堆高中好友。
其實也不能說是認識,該說是在那裡有了共同嗜好,本來經朋友認識的我們,更加加深彼此深度,有著姜宸、G社、小陳、小何等人,而漫畫卻是我想都沒想到的,從不敢置信學校圖書館裡有漫畫到理所當然地每日中午看漫畫,這段時期,我把所有經典漫畫都看完,當然,只限於圖書館裡有。
其餘的,或是未完結,我畢業後也漸漸補齊。
卻補不滿當時所有應該給妳的……
我猶然記得有次借了一本書出了圖書館,我沒看漫畫是因為我喜歡的類型已經追完,而又有一點時間,遂繞去妳的班上,而妳似乎也在等著午休,有空閒陪我說個幾句話。
「借什麼書?」妳罕見發問,看我手中書一眼。
如果我沒記錯,當時我是拿著一本綠色封面的武俠小說,所以我這樣回應:「武俠小說。」
「喔……」妳看了一眼,算是好奇地伸出手拿起我放在桌上的書,看了一下,翻了一會,微微皺眉說道:「任劍逍遙?」
「嗯啊……」我點點頭,這套書算是我當時還有再看的武俠小說,因為我武俠類只挑作者看,是以那時已經看的差不多。
這本書是一部兼具宏觀文化與反思的武俠巨作,故事貫穿漢武帝末年到漢宣帝初年之歷史事件而成;作者細說主角縱橫西漢盛世,細忖人物愛憎情仇,上承古典武俠衣缽,直入歷史小說的故事,這類的故事很容易吸引我,所以當時我就看了。
「主角是逍遙?」妳皺眉問,雙眼看著我。
我微笑地說:「答對一半,但不是逍遙,是蕭任!」
「唷!好看嗎?」妳嬌懶地回應,將書放回桌上。
「還不錯,有歷史的,還可以。」我說,收起書,看著表也知道午休時間快到了,遂以不吵妳為由,離開了。
此時我正玩著FB,看到音樂專頁上的MV,我想起了當時平鎮高中歌唱大賽的前三名發表會,想當然耳,我不可能會參賽,而妳也不會,可是我就是想起了,或許它與我和妳沒關係,卻間接讓我們在鎮高的生活更加快樂。
那時的鎮高男孩,四個學長搞笑,一個在司令台上深情唱著歌,三個在底下模擬樂器,一個不知道是吉他還是貝斯,帥氣撥弦;一個吹簫,煞有其事,身體慢慢跟著歌曲律動;最後一個是彈琴,鍵盤手將每一個音都按到,想想還挺累人的……
但後來的學姊才是高手,評審早已評她為第一名,縱使學姊膚色微微黑,我不太喜歡,但那一首台語歌沒掩沒她是第一名的事實,確實好聽。
這就是鎮高音樂,我還記著,高一時,午間的音樂盛事,不知道是哪一個社團總是會辦個小型演唱會,音箱、麥克風等設備一定不會少,就在室外中庭舉辦,那個女女對唱的屋頂、珊瑚海,我永遠記得,是那樣的好聽,也帶領我走入了小玩音樂的世界。
後來高二、高三了,就再也沒聽到過了,也許是我沒注意到,也或許是我人在圖書館不知道,總之,大學時期我再也沒遇見當時的感動……
我永遠記得每次朝會,我總會偷偷望向後方,去偷看妳,但我總是找不到妳的位置。
法哥同學曾說過:「鎮高出美女耶!」
我卻不以為然,後來一想,的確如此,是我錯了。
真的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整天被一群美女包圍著,都不知道這樣的女孩子會是美人。
例如:同屆漫研社長姊姊、品蓉同學、妞妞同學、湘榆同學、靜儀同學、依鳳姊姊、玉華同學、幸真姊姊以及妳,都是各有各的特色、美貌、才華以及氣質;或者是在FB上新加的幾個鎮高學妹,都是美的不可方物,堪稱美女也不為過。
後來的後來,身邊能看到美女少了,所見再也沒幾人了。
而鎮高老師也是我所見最漂亮的,當然首推連G社這樣熱愛動漫的人也主動跟我同意的美女地理老師──怡如、以及當時帶G社的九班班導賴老師、還有不可少的高一班導雷老大等。
這些都是我所在鎮高的回憶,有友情、有暗戀、有喜歡、有風雲、有自傲,有許多許多,說也說不清。
因為我發現我的回憶是滿的,毫不留白。
當然,有人或許有疑問,會覺得:「平鎮高中如此好,但在你心中會不會有差的所在?」
這自然,好的背面當然是差的地方。
有讚美,就有不滿……
首推當時的警衛伯伯,他高一時都不讓學生在假日進校園,但一定有例外,就是女生一定不需要經過盤查,就可以輕鬆入校,但是男生呢?那就慢慢跟他耗,耗到自己都累了,還不一定能進去大門。
畢業後,好幾次去鎮高打籃球都不能進去,後來不知為何,卻可以進去了?但好景只呈現一段期間,後來又不給進了,頑固至我與姜宸、G社站在門外都不能進,後來的兩位學妹都給牽連,一身校服卻不能進去,這讓我們大感不可思議,之前進去的人是怎樣?身為校友的我們不能進?此處為公家場所也不能開放進入?後來著運動服的學妹也不能進去學校?
實屬怪異至極!
而2011年7月8日,星期五下午,去了趟鎮高,門口警衛換人了,對我們好了許多,至少主動為我們撥打電話詢問教務處,已經改善許多。
那天,辦理事務失敗,我們三人去了新蓋的操場,看見了久違的跑道與草地,真的是有點五味雜陳。
承諾許久的操場終於在我們畢業後一年完成,當時幾乎是所有好友都有到場去看看這新的操場,順便參與這特別的校慶。
小陳晃著像素好的手機要我趕緊親一下操場,當然要記錄這一刻,可是我打死也不做這一個蠢事。
害的他總是說著:「嘿,操場有錢啊!」
但我不為所動,只是象徵性地與好友一同踩踩這消失四年以上的土地,可惜那時沒走跨越道路的天橋,現在回想,甚是可惜。
那時的校慶也有很多事可以說,可惜就是沒有妳。
在操場上,我遇見了我國小同班、國中同校、高中同校的超級大老朋友,瑞洋同學,與很久以前的國小女同學一樣老的資歷。
他還是沒變,都大一生了,還是一樣害羞,看了他,我總覺得自己變很多,無論是哪方面。
但重點不會是大家變了沒有,而是,他竟然帶了一個漂亮的女朋友來,真的是跌破大夥的眼鏡,害的小陳一直哎哎叫。
當然,這樣的事只是一件小小的故事,後頭還有一個比較精采又氣人的事。
那就是姜宸!
發生在早餐店裡的事,很好笑,不懂他那時眼睛在看哪裡?
那時我和G社一起,卻獨獨走失ㄧ個姜宸。
我們電話聯絡後,知道他人在依鳳打工的早餐店,正等著我們去找他。
那時我是這樣說:「姜宸,你跑去哪裡啊?」
「我在學校對面的早餐店,就是依鳳打工的那ㄧ家!」電話中他這樣說。
「早餐店?那裡有三家耶,是哪一家?我沒去過她打工的地方!」我邊說,邊示意G社離開操場,往校門口走去。
他說:「好像是中間那家,你們快來,我等你們!」
「依鳳有在那裡嗎?」我問。
「好像沒有唷,我沒看到她!可能今天沒打工吧?」姜宸這樣說。
「真的?」
「真的啦!」
掛斷了電話,G社明白前因後果後,感嘆地說:「嗨呀,他究竟在幹什麼?怎麼會走去那裡?」
「就去看看,順便看看依鳳有沒有在?」我說道,往早餐店看去。
「中間喔。」G社問,而我點點頭。
就這樣,我走進了我四年來都未走進的早餐店,看了裡頭走出一人送餐,那當然是依鳳,我開口問:「欸,依鳳,妳一直都在這裡嗎?」
「對啊!」她笑嘻嘻地說,笑容中帶些甜味。
「唷。」我點點頭,不打擾她繼續送餐,便領著G社走往姜宸一行人所霸佔的位置。
一看見我們兩人,姜宸起身熱情說道:「你們來了!」
這模樣彷彿他好像點了餐而未帶錢,正等著我們兩人去解救他。
我笑了一笑,坐定後問他:「你說依鳳不在,我怎麼有看到她?」
「她不在啊?我沒看到!」姜宸蠻大聲地說,我敢保證距離不到五步的依鳳一定有聽到。
我忍著笑,指著櫃檯一角,說道:「那不是依鳳是誰啊?姜宸!」
「啊?」他看了看,愣住了,黝黑的臉似乎紅了,連忙小聲地說:「她怎麼出現了?」
「哈哈,你很誇張耶!都同班兩年還認不出人啊?依鳳會哭啊!」我調侃地說,一旁G社也加入道:「哎啊,你怎麼對得起你的同學?你說!」
姜宸傻笑了一陣,無奈地苦笑說:「我就是沒看到她……」
「太誇張了……還在電話裡說沒看到,我看她會生氣!」不只我與G社認同,就連坐在對面的一男一女,兩位七班的同學都這樣認為。
而依鳳也適時出現,抱著點餐單子,對我們說:「你們要吃什麼?我來做!」
看著她自信的模樣以及笑容,兩位七班同學各自點了一餐,反正也到了中午。
然而,正當姜宸要點餐時,我急忙道出:「依鳳,他剛剛沒看到妳,一直說妳不在店裡,所以要處罰姜宸,他的餐點就最後一個送上!」
「呵呵……」依鳳還是一慣性地笑,似乎沒放在心上。
收了單子,她轉身去忙。
而我們就開始說著畢業後一年的不同,有著七班男同學的國立中興吧?不確定,但我記得是國立,私立的G社是中原、姜宸讀東海、我在銘傳,還有個七班女同學說開南。
說了不知道多久,笑聲當然不斷。
而我看見瑞洋帶著他女友進來吃午餐,當然也與他說了幾句話,不外乎是「看不出來唷?交了女朋友!」之類的話語。
他也只是害羞笑著,坐在鄰桌。
所以我也不好意思繼續逗他,看回本桌,G社正說著最新3G產品,也討論了一下。
不過餐點一一上桌,最後一個拿到午餐竟會是姜宸。
我笑著,依鳳解釋著:「我不是故意最後一個上你的餐點,而是你的太難做了,所以擺在最後一個做。」
「呵呵……」大家笑著,而姜宸也只能尷尬置之一笑。
只是很可惜,我那時竟然沒約妳出來,錯過了一次小機會。
不過,錯過不代表會失去。
未來的某一天,某一地,也許我們會再相逢,也說不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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