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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所以我畢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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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所以我畢業了
「哈──」張開嘴,一口暖氣輕拂上冷冰的玻璃窗。
伸出手,指尖輕巧地在霧附著的窗上畫圈,在隆隆聲中,一名年輕男子乘坐著火車,被載往北去了。
自曾南下後,他鮮少北返,如今有了想家的念頭,便輕裝回鄉。
偷望一下在旁的女子一眼,感覺那人有些令人熟悉的味道,頓時讓他想起了幾年前的事,心頭由然興起:「許多年了,這次不知道能否再見妳?20咩……」
很久了,可能四年了。
「送妳……」
「什麼?」
「哈……」
「又在傻笑了!」
「最後一次見面了……就這一次吧?所以送妳!」
鵬程千里終須停,萬里浮雲學子心。不問聞道有先後,只須術業有專攻。
鳳凰花開不過是個訊息,花說你們即將畢業了……
「珍重再見,啟程順利!」
臺上在校生大聲地說,這祝福說明了大家將離開了這個地方,無論大四、大五抑或是大六,都將回首憶從前。
以前是在校生,如今轉變為畢業生,望了望熱鬧過後的走廊,過來人都知道,這是不容易。
「冷清……」一個念頭剛興起,規律的腳步聲便止住了。
裡毆轉身回望走廊窗口,看出去的只是一片黑。
突然,一道光亮吸引了裡毆的注目,他快步踏前,可以看見操場上有著一個愛心的圖形,在這黑暗的夜裡更加耀眼的是「生日快樂」四個火花,儘管火花隨夜風飄動。
顯目的字,歡呼的人,再加上溫暖的氛圍,裡毆不用想也知道這人成功了,他不由得走向樓梯,自語著:「老梗,但卻最實際。」
「什麼事情實際啊?」一聲淡然語調,卻是裡毆很喜歡的,心中浮現出20咩的容貌,以及淡然微笑。
「電話不接,一個人想到頂樓做什麼啊?」同樣是胸前別著畢業胸花,曾經是女孩的人,現在臉上已多了許多的動人成熟與不曾消失的淺淺笑容;她也同樣望向下看,那一句「追到了」沒說出口。
「沒什麼……」裡毆轉向樓梯往上走,伸手解了鬆領帶,想擺脫一點煩悶;期中只偷看了她一眼。
「你一看見這樣的場景,就想往無人的地方逃,是想要尋求安靜還是想逃離落寞?是四年前的那場事件讓你受傷了嗎?她離開了,你就這樣?」
她的話讓裡毆愣了一下,但這也沒什麼,他聽過了更多更不堪的話,受過了無人能理解的苦,痛是必然,但他相信絕不長存。
「這次畢典很特別,妳難得從台北士林來這,多走走看看吧,這裡不比台北校區小!」裡毆笑著說,人當然是消失在轉角。
「自國中、高中、大學,認識你這麼久,為何今天就變了?」今夜過後,不再是女大生的她搖搖頭,想不透才這麼一、兩個月,他就變了一個她不認識的人。
嘆氣一聲,心想或許她晚點再打電話給他吧?
笑語間漫步雨中,回憶我們小時候。
茫然人海不語中,回首依然在等我。
隆隆響地車上,我手裡握著一本書,又開始回想。
妳題字在書中,我反覆地翻了許多次,知道了這書裡有許多妳的眼淚,自然也跟著妳流淚。
因為這寫的是妳的故事。
「哥,你還想她喔?」妹妹走進我的房裡,問了我。
看了書裡的字跡,她不禁心疼,因為除了那四行字句外,又多了另外四句。
輕輕細語漫長夜,曲中回憶小時候。
鬱鬱人海茫然間,驀然回首遇見妳。
「這是哥哥的字跡……」妹妹暗道,了解這種事是不能急的,遂安慰了我幾句後,無奈地走出門外。
「我等了妳,妳卻自私地先走了……」我心想,有些痛心。
心痛之後,又是什麼?
「我不知道……」
「再見了,國小同學!再見了,小雨!妳們自由了……我也自由了!」裡毆站在頂樓一字一字的大聲吼,他想一次把這四年的不開心,就這一次,全都釋放。
對於小雨,他已經還清,詳細情形,也只有DJ清楚。
是以不甘寂寞的心自然也在這一次通通想起了許多他已經忘懷的事。
大學迎新之上,那是他第一次可以這麼的遠離家人,心裡頭當然是複雜難明,雖然說他在國中與高中都有畢旅的經驗,但這一次就是不一樣,因為關心的人少了,相對地,思念的人也寥寥無幾。
幾次的爭吵之後,感悟更深,難得的可以在無壓力的環境呼吸,那時的裡毆是開心的。
後來很多事都是不願想起的,無論親情、友情抑或是愛情;裡毆總結了一句話,那就是「多說無益」
嘆氣之後,微微的震動震醒了裡毆;他探手入袋,摸出了正在震動的手機。
「顯示來電:20M?」裡毆看著螢幕,想了一想,他到頂樓本就是要大喊以紓解鬱悶,既然現在已舒服許多,便輕鬆地握著手機下樓了。
思緒又再次湧出。
每當我經過快速道路時,都會不自主地抬頭看,看那高架橋上有沒有列車經過。
這似乎成了習慣,習慣看有沒有列車經過,有則自認為今天會有一個好運降臨,無則自認為本日將平淡無奇。
「轟嚨哄……」一列車向北行駛。
「是高鐵耶!」我興奮地說著。
「能否將我的思念帶往在北方的她……」腦子裡慢慢浮現出一道倩影。
往事如煙,隨風飄散。
開了音樂,震動的旋律讓我暫時忘卻煩惱。
「我愛妳,我愛妳,哪怕有一點俗氣,抱著妳在懷裡,一張床就是天地。我愛妳,我愛妳,最恨時間過得急,在一年四季裡,身邊有妳,我會好好珍惜。」
跟著音樂搖擺著身體,唱出一句句的歌曲。
腦袋裡則是想著所有故事的情節,在字裡行間裡反覆推敲,為求一字一字精美,一句一句順暢,不惜犧牲腦力,只讓喜歡我寫作的朋友們能看的盡興。
我敲敲打打寫下了一段段的故事,既然現實中不能快樂,為何不做書中的主人呢?
還好有妳,才有一篇又一篇的章節,交織成一段又一段的劇情。
抿了一口咖啡,淡淡的思緒擴散開來。
隨口說道:「不是嗎?」
卻像是在跟自己說話,不禁苦笑了一下。
「轟嚨哄……」一列車向北行駛。
微風吹來,使得我衣衫微微起伏著。
輕柔的風使我神清氣爽,瞇著眼看著藍天,遠近各不相同。
「這作品真是大膽!」忍不住驚豔,裡毆看著在透明箱中物品,各式各樣的想法、創意、概念,甚至是所表現出的模式,都可以說是令他眼睛一亮,心中也多了幾分想法與贊同。
接下來繞了一圈之後,他慢步走出大門,對於創造出那些作品的主人,他是深感佩服的;尤其他自己本身就是有著這方面的天份,是以要他認同,實是不簡單。
我開著車往海邊走,一路上沿海的景色讓我的心稍復平穩。
「唭喀!」關了引擎,我將車停在視野最廣的地方,聆聽海浪拍打著岩壁的聲音。
我舒展著筋骨,張臂喊叫。
「妳走了……我怎麼辦?」
聽著被海風吹走的聲音,我無奈一笑,轉身從車裡拿出了一杯咖啡。
冷了,有些苦澀。
淡然一笑,沉澱著心思。
「鈴鈴鈴……」手機響起,我拿起一看後,又再次收回口袋,讓它自個兒震動。
對於沒興趣的事物,我不予理會。
就算是總編輯打來催我稿,我也不理他。
「理你喔!」我無賴地笑,看著一對對的情侶走在沙攤上。
難以言喻的心情,瞬間浮上心頭。
「喂,哥你在哪裡呀?」妹妹稍後打了通電話。
我訝然說:「不會是總編找到妳那邊去了?」
「嗯啊!」妹妹承認,說道:「誰叫我當初讓她誤會了,導致我常常出現在你的簽書會上,讓出版社以為我是你的經紀人!」
「哼,沒心情寫就是沒心情,就算世界末日了,我也不寫!」我說著氣話,在掛斷電話前說:「我很快就回家!」
開著車,排擋一換,我踩著油門,增加了車速。
看著那通未接來電,脫掉畢業服裝的男孩抿了抿嘴,收起手機,將雙手插進褲袋中,步行的方向不是以往他回家的定點,而是往校門口走了出去。
「噠噠……」敲著鍵盤,我看著螢幕,輸入了一字字的文句。
寫著被催稿的書,我揉了一下眼,聽著音樂。
「回憶慢慢的往前走,怎麼我卻一直在退後,退到發現只能握住風,天地遼闊,此刻的我,住進沙漠,掉進了漩渦,做了一場變了形的夢,夢裡的雨後沒有彩虹,但我們卻用力追到痛,任性的我,當時不懂,放開的左手,用力過了頭,更痛!」
「這一次我想我真的懂,所以眼淚選擇不再流,幸福到曲折迷路了,你可以選你要的夢,這一次我想我真的懂,一半幸福不一定快樂,謝謝是你讓我懂了,面對心痛也捨得放手。」
「放手?我想真的該放了……」
我接起桌上的手機,裡頭傳來一道不太算陌生的聲音。
「是Leo嗎?」
「嗯,妳是?」我有些不確定地問。
「我是小繪。」
「小繪?」我疑問,有些耳熟。
「嗯。」
「我想起來了,妳是她的妹妹!」我說,有些開心。
「嗯。」
「找我有什麼事?」我問她。
「約你出來!」
我愕然,說了聲:「好。」
「叮!」電動門響,裡毆跨步走入了便利商店,點了兩杯咖啡,都是卡布奇諾,看著因夜晚而玻璃窗上反映自己的面容,不自禁的牽動了嘴角,那窗上的影像自然也同步微笑了。
「果然還是笑著比較好看……」想著一下,口袋傳來了小小的震動,一晃而逝,摸出了手機,裡毆打開了訊息,看了內容。
「不管你現在還在不在頂樓,再半小時後,我就要回家了,另外,恭喜畢業!」
「半小時?」裡毆低罵一聲,轉頭對著店員道:「快一點,我趕時間!」
縱使語氣有些不善,那店員還是點點頭,加快了速度。
中壢市區一間咖啡廳。
我坐在最角落,用筆記型電腦打著小說。
喝了一口咖啡,我又繼續埋頭打字。
忽然,一陣幽香飄進我的鼻間。
抬頭見到一名氣質獨特的女孩,有些怯生地站在我的面前。
「請坐。」我輕聲道,起身幫她拉椅子。
「謝謝。」女孩說,才一坐下,服務生便來問她想喝點什麼。
「紅茶,謝謝。」她說,點了一下頭。
而我也趁機打量了她,只見她穿著很普通,一身白色的T恤、牛仔褲與平底鞋,不過她麗質天生,看起來還是很美麗,平常就像個鄰家女孩一樣,不但可愛,也布滿了親和力。
「你在看什麼?」她問。
見到她微笑,令我有些侷促,緊張地說:「妳長得很像妳姊姊。」
「姊姊……」她有些失落,但很快地又恢復了,精神奕奕地說:「對了,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想說什麼?」我問,見到服務生送上一杯紅茶。
「謝謝。」她有禮貌地說,都快讓我分不清到底誰才是服務生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微笑看著她。
「你應該知道我叫小繪。」小繪說。
「嗯,上次簽書會我就知道了。」
「聽說你不寫書了,是嗎?」小繪問,語氣有些小心翼翼。
我笑了一笑,將桌上的小筆電轉給她看,說道:「我這一次寫七個故事,再加上以前的一篇與結束的一篇,這九篇小故事,每篇都有關聯性,至於外界的說法,聽過後,笑笑就行了!」
「呵呵。」她淺淺一笑,伸出纖纖雙手將筆電轉了回來,說:「那你加油唷!」
「當然,我還要靠你們吃飯啊!」我笑笑地說,將檔案儲存。
「嘻嘻。」她笑了一下。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遂問道:「妳今天約我出來,不會就是為了這一件事情吧?」
「嗯啊。」小繪點頭,說:「怕你為了姊姊而失意,這樣會讓她傷心。」
「妳很懂事。」我給了她一個最高評價。
「姊姊不在了,家裡就只有我能擔起家務了。」她說,語氣很平靜。
「妳在哪裡工作?或許我能去給妳捧場。」我說。
「我在對面的咖啡廳工作。」
「喔。」我豁然,說道:「難怪妳只點一杯紅茶。」
「嗯。」小繪說,掩嘴笑了一下。
「所以最近妳沒看見我來這裡,以為我沒在創作了?」
「嗯,有稍微觀察一下。」
「原來我一直都被人監視。」我笑笑。
「哪有這麼誇張啊……」她嬌嗔著,嘟起小嘴。
我笑,彷彿回到過去,那段小時候。
就在小學三年級那年,回家途中。
「下雨了!」我天真地說,伸手去接雨水。
「嗯,下雨了。」妳說,無邪地笑了。
迷人笑容,依舊遺留在我心坎裡,那也是我記憶最深刻的一次。
「不接?那傳簡訊總可以吧!」女畢業生不自覺的厥起小嘴,結束了撥話後又送出了訊息。
秒針滴答滴答地走,晚風越晚越顯涼意,看著週遭三三兩兩的畢業生,她自己也感到一陣失落,心想早知道就不要自己一個人跑到這裡了。
「現在天氣真的變了……六月也可以這麼冷?」站了一會,她望了望頭頂的燦爛星空,不覺唸道:「好久沒看到這麼多星星了。」
「夜景固然好看,晚上也會有涼意。」
「嗯?」她回頭望去,見到同樣在體育館外的人,這不是裡毆會是誰?
只看見他晃了晃左手中的手機,又舉起右手的塑膠袋,難得笑著說:「妳不是叫我來嗎?但是我想我要是空手而來的話,一定不太好,所以就繞去買了兩杯咖啡。」
「給妳暖手的……」裡毆笑了一笑,遞過了咖啡。
「Cappuccino?」她優雅一聞,拉開封口,輕啜了一下,才道:「這是義大利泡沫咖啡。20世紀初期,義大利人發展出了卡布奇諾咖啡。在濃縮咖啡上,倒入以蒸汽發泡的牛奶。此時咖啡的顏色,就很像是聖方濟會的修士在深褐色的外衣上覆上一條頭巾一樣,卡布奇諾咖啡因此得名。」
裡毆瞠目了一下,由衷地說:「沒想到妳還知道這麼多?」
「那當然。」她笑了一笑,發覺裡毆正注目著自己,俏臉不禁微紅。
「其實,它還意指加倍情濃……」不自覺說出口的話,頓時讓他感到不妥。
然而,女孩皺了秀眉一會,巧妙地避開,問了他問題:「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那──」裡毆手指向校門口,很是感激她的智慧化解了不適合在此說的話語。
「那是校門啊?」她顯然不懂。
裡毆微笑說出答案:「妳都可以看到校門了,我從那邊走過來當然也可以看出妳啊!」
「也是啦,好眼力!」一點微笑漸漸綻放開來,在那一刻,兩人都感覺氣溫似乎暖了些。
「要不要我送妳回去?」我說,看了一下手錶,天色有些暗了。
「好啊。」小繪說,起身。
我一手拿著小筆電,一手拿車鑰匙,在櫃檯結清後,便領著她往停車的地方去。
「哇,是汽車耶!」見到車後,她喜悅地說,想必這是她第一次被外人用汽車接送。
「怎麼了?」我問,幫她開了車門。
「沒有,只是有些驚訝。」她說,坐進車裡。
我沒有說話,關了車門後,也移步到駕駛座上,在引擎聲響後,我駛入了道路上。
十分鐘後,某高中附近。
「在這裡嗎?」我問,將車停靠在路旁。
「前面就是我家了。」小繪說,點頭下車。
我走出車外,對她說:「到家了記得跟我報平安。」
「嗯。」她微微一笑,轉身往前走去了。
我愣了一會,見她走遠,才懂得要離開。
回到家後,我傳了九篇故事檔案給了總編,向他說:「這是這次的故事內容,一共有九個小故事,每個都有關聯性,要是沒問題,那就先這樣了。」
「嗯,我大致上看過了,沒什麼大問題,我明天交給下面去編排,計畫一個月出一本,所以換句話說,你有了九個月的時間可以休息。」總編說。
「哼,開玩笑,你會讓我休息,每天都來催我稿,還說要讓我休息!」我沒好氣地說。
總編怪笑一聲,說:「這種事情你我知道就好,不需要說出來嘛!」
「好啦,這先這樣,我有事要去忙。」
「嗯,有事我再打給你。」總編說。
「掰!」我說,掛斷了電話。
而後來的後來,她在銀行業上班,還是叫做20咩;而他則是南下創事業,暱稱依然是裡毆。
兩人常魚雁往來,偶爾交換網上的照片,最多似乎是這樣了。
裡毆心中有個遺憾一直沒說,而20咩似乎清楚,但她卻沒有責怪,要不是那些女孩離開了裡毆,20咩也難說自己能匹敵於她們。
幾個小時後,他回到北部,咖啡店中的其中一名男子打開了筆記型電腦,連上了網路,將最後的故事整理檔案中多加了幾行字,傳送給總編,並將一小部分發表在網路中。
桌上依然是他常點的卡布奇諾。
九個月內,日子過的平穩,書本照常上架,我唯一收穫的就是奇蹟似的與妳增進了感情,而小繪呢?我與她還是正常的兄妹情感。
「你在哪啊,Leo?」20咩隔著電話說道。
「我早到了。」我說,手拿著手機,說著話下了車,看到不遠處停放著一輛頗為舊型的Toyota汽車。
而妳正從店裡走出來,我遂收起了手機,走向妳。
「今天做的怎樣?」妳問,挽著我的手,進了咖啡店。
我拉開椅子,讓妳入座,說聲:「還好啦!」
「不過常常下班後來這裡等你,最近常會看到一對對奇怪的人來這家店裡。」20咩說,故弄玄虛。
「喔,怎麼說?」我坐定後問。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倒追一個二十出頭的男生,兩人還蠻有趣的。」妳回憶著,表情似笑非笑的。
「喔。」我回應著,總覺得這內容好像在哪裡聽過。
「對了,就是你那第三本的故事內容,相似度甚高!」妳說。
有了妳的提醒,我省悟道:「對,就是『教,騙』!」
「嗯,那女生說著:『你應該要好好補償我。』而男生只能無奈地說:『乾脆我把自己補償給妳好了。』結果,那女生開心到笑瞇了眼。」妳說著,有些神往。
「女孩子都希望一生能笨一次,就這麼笨給心愛的人,這就是『教,騙』的含意。」我說,想起了寫這九本小說的背後意義。
「除去頭、尾兩篇,就是『直、教、人、生、死、相、許』!」妳忽然說,賣弄一下小聰明。
這七個字,就是七個小說的字首組成的,很特別,也很有趣。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我嘆然說。
「『直,在』與『人,海』是你小學同學故事的改編與後續版,而『生,別』是你的友情篇,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看著在這家店裡工作的小繪送上兩杯咖啡,她與我們微微一笑後,轉身去忙。
想了想,我說:「『死,離』是一個愛情的變化,它的含意並沒有很深刻,只是純粹的道出:世局讓人身不由己,人為情而變,愛改變了人,而已。」
「那『相,依』呢?」妳睜著水汪汪大眼說,表情甚是期待。
「也只是一個社會案件,來說出小人物在世局裡的無奈,卻必須走下去;就像是有人所說的:『人生不過是一齣戲,生死不過只是上台、下台;演的戲碼人人皆不同,喜怒哀樂都有。』一樣罷了。」
「嗯嗯。」妳點頭,從窗外見到了細雨紛飛,不禁讚嘆一聲。
放下了咖啡杯,我與她看著突如的小雨,讓微風輕拂我的臉龐。
「有點清新的小雨,就像是情人的笑容。」20咩說著,回首看望我。
我點頭,也同意妳的說法,舉杯一敬。
許久,直到小繪下班回家了。
在取車的路上,我撐傘,妳回首嫣然一笑,對我說:「那最後一個故事呢?」
「『許,愛』喔……」我想著,看著妳俏麗的背影。
往前邁了幾步,走近後,我輕聲在妳耳旁說:「有夢最美,有願望的情最好,許下的愛最真……」
「嗯哼……」妳仔細地聽,頷了一下首。
「所以……」我神秘一說,使得妳自然地皺起可愛的眉頭,轉身看著我。
我微笑地在妳耳際說出情人最甜蜜的話,讓妳亂了芳心,模樣有些驚慌。
「你……」妳的神情顯露出些許的懷疑與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喜悅的淚水。
我笑了,妳也笑了。
不一樣的情景,彷彿回到過去那晚的校門口,人行道上,我說不出的話。
可是今日我說出了,卻在這不一樣的情景,我看了同樣美麗不凡的妳。
細雨漫步聲中,再次說著情人永遠不膩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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