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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這是初戀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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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這是初戀嗎
本故事,如有雷同,絕不意外;如有不同,純屬意外。
這劇情,外行熱鬧,看看就好;內行門道,氣氣就好。
附註:與事實不同,該是記錯;若是相同,絕不意外。
2008年9月17日。
這是我踏上人生不同的時期,曾經的過去已是過去,很多朋友也各自散離,從此應該是靠自己了。
新生,這個名詞乍看之下,或許有很多種意思。
但此時我只是個剛入學的學生,這十八歲的一年,我學會一個人出遠門、坐車,這些事是以前未曾嘗試過的,縱使很新鮮,但也有著畏怯。
「都滿十八了……」是該好好學著成熟。
看著偌大的校園,不禁充滿希望,想著:「這就是大學嗎?」
以前的幼稚想法,銘傳大學這將是改變自己的地方,很久以後,或許不需要太久,僅僅四年,我就明白了。
看著眼前的管理大樓,當初選系不選院的想法還在,這對我來說是對的,管理學院聽起來很好聽,可是我所選的經濟學系也不差,至少許多人聽見後都是眉頭一皺,這一皺是什麼意思我不懂,只要我往好處想就好。
「經濟系啊……會讓我發生什麼事?很期待……」這玩味的想法,很快,沒多久,差不多一個月吧?
就宣告不治!
後來的事,我猶然記得,我永遠會記住,那個她大膽地看我。
她說她叫做:「小雨。」
與那時體育館外的小雨一般,清新,淡然無味。
可真的無味嗎?
我依然回味,久久不已。
那是個活動,叫迎新來著,很好奇,所以去了,雨中集合,雨中出發,就這樣開始了我的新旅程。
說了也不怕大家笑,我還記得,那兩瓶礦泉水,一個寫上「塔」,一個寫著「雨」……
依稀記得那晚,她緊抓著我的衣袖,也僅僅是那樣。
「我不要,我怕黑,你讓我抓你的衣服好嗎?」
還未回答,一雙手已抓牢了我的衣袖,有些複雜的情緒凌亂著,難以言明。
「走囉!」學長姊領著一批批的小隊伍前進,我與她就這樣亦步亦趨地走著,開始走進了黑暗幽徑。
「好安靜……」她的念頭才剛說出,我遂警覺地往一角看去,黑暗之中,除了黑還是黑。
我只感到衣服又一陣緊縮,她一雙小手握的更緊,這樣的舉動,害怕的模樣,讓我強壓憐惜的意念,差一點失守。
「別怕?」我也只能這樣說,而她雙眼中的一絲清明與一點害怕告訴了我,她還是很怕黑。
「我怕黑……」小聲而孺懦。
不其然,只好心中一嘆,跟著隊伍前進,只是要時常注意她。
很快地,我們這一小隊走到了第一站。
「大家好,我們這裡只是要跟大家玩一個猜謎遊戲。」在一角落,一個學長與一個學姊藉著一點燈光,在等著我們這支小隊伍的到來。
「猜謎?這麼有趣啊!」帶領著我們的學長笑著說。
「但是猜不到,就要留下來陪我們唷……」學長笑笑地說,故意做出陰冷的表情,手電筒燈光一滅一暗,配合這四周黑暗的環境,真的是可以嚇死人。
「啊……」大家一陣哀怨,顯然是不太喜歡逗留在這裡。
感覺衣服又一緊,我看了四周一下,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
「出題吧!」帶領的學姊說道,她其實也想趕快離開這裡。
「好!大家聽好囉……龜兔賽跑中,兔子沒有睡覺,可是為什麼兔子還是輸了呢?」漂亮的學姊笑瞇瞇地說,看著眼前這些年紀比自己小的學弟妹,也忽然感到自己年輕了一歲。
「烏龜找來黑道威脅兔子輸!」一名男同學回答,卻引來一些人嘻笑。
「因為……因為……故事設定就是那樣啊……」一位女同學害羞地說,害的我也不禁會心一笑。
「都不對唷!」學長說,一一看著眾人,想看誰能回答出正確答案。
最後,還是帶我們的阿財學長偷偷跟我說了答案,原來他早已經猜出了,是要我來回答:「因為那是一隻忍者龜。」
我說,看著學姊略微點頭,微笑地說:「答對。」
「既然答對,那再來一題,大家說好不好!」學長大聲說,不顧臺下我們的抗議。
我望向阿財學長,卻見他暗自偷笑,我頓時明白這是兩位學長故意鋪下的梗,就是要讓我們多留一會。
「龜兔又賽跑了,這次兔子沒睡覺,烏龜也不是忍者龜,為什麼兔子還是輸了?」學姊打鐵趁熱地問,就連手中的小抄也不看了。
「咦!什麼跟什麼啊?難道是兔子瞇著眼睛跑嗎!」又一位女同學小聲地抱怨,卻讓眾人聽見,還未及笑時,又一人說道:「如果我跟妳認真,那我就真的輸了……」
這次壓下的笑意讓眾人瞬間發出了笑聲。
「哈哈,大家都很有創意……」學長笑歪了嘴,就連那漂亮的學姊也笑得彎了腰,她忍笑著說:「都不對唷……再猜。」
「呵呵,只要循著之前思路,答案會很好猜。」一旁的她說,這讓我不得不看向她。
「所以?」我有些迷糊,還跟不上她的思緒,遂出言問。
這時又有人小聲咕囔著:「難不成是正妹手上拿著紅蘿蔔?」
「唷?」我靈光一動,似乎捕抓到了什麼,可是卻又是想不起。
她,巧笑倩兮間,輕輕道:「很接近了……」
「因為……因為起點就設在蘿蔔園裡?」我道,聲音卻是異常小聲,不遠處的一位同隊的男同學一聽見,遂出言道出了這個答案。
「答對!」學姊道,瞇著眼笑著。
這次帶領我們的阿財學長問:「現在可以走了吧?」
「不行!」猜謎的學長道,看著阿財學長的表情,遂給個理由予他:「別這樣,因為我都沒問問題啊,該讓我出個一題!」
阿財學長與同樣是帶我們這小隊的大婷學姊故作不悅道:「那……先說好,這是最後一題唷!」
「OK!」學長很乾脆地說,他也知道這些都只是大家說好的戲。
所以他問了:「這題很簡單,接續之前你們學姊的問題,這龜兔又再次賽跑了,兔子沒睡覺,烏龜也不是忍者龜,起點也不是設在蘿蔔園,為什麼兔子還是輸了?」
「又來了!」我哭笑不得,有些咕囔著。
「靠,還來?」一人低聲罵著,周圍的人紛紛輕笑,那人低頭避開眾人眼光,而我則是笑一笑,根本不當一回事。
「這次應該是終點了……」她說,輕聲淡然。
我衝她一笑,笑然道:「因為這次終點設在海裡啊!」
「唷!不錯喔……」學長聽見後,不禁稱讚,就連阿財學長也走近輕捶一下我的胸膛,也說:「看不出來,不錯唷!」
我也只能笑笑,直說:「沒什麼。」
真的是沒什麼!
一個月之後,就真的是沒什麼了……
有人會問:「那之後呢?那ㄧ個月之後呢?有發生什麼事嗎?」
我給的答案很簡單,那就是我不知道!
因為,我真的不知道……後來的事情,究竟變成怎樣了?
大一是個無趣的一年,至少在我看來就是,它很無聊!
僅此而已……
上課就是聽老師講課,低頭抄筆記,回家開電腦,上床去睡覺,就是這樣。
而我故事重點根本不會是學校上課的事,而是回家開電腦。
因為那時的我加了一堆新好友,每晚就是上無名去寫心情,否則則是聊天。
聊天,就是談天、閒談的意思。
MSN(The Microsoft Network)是由微軟公司在1995年8月24日成立的網際網路服務提供商,並隨著Windows 95一起發布。MSN是世界上第二大的網際網路服務提供商,擁有著9百萬的用戶。
MSN是個有趣的通訊軟體,有趣到它還有文字小圖。
MSN圖片(又名MSN圖、MSN小圖及MSN表情符號)是指在Windows Live Messenger中所使用的表情符號。除了MSN本身的預設的表情符號外,網上亦流傳著可用在MSN上的表情符號集,例如洋蔥頭表情、彎彎表情等。除此之外,閃字也可用於MSN,亦是MSN圖片的一部分。
但這些都不會是重點,頂多是輔助功用,增加點趣味。
我照常上了MSN,看著那個小綠人轉圈圈,慢慢的從灰燈轉為綠燈,這代表我上線了。
那個期間,我加了許多人,但幾乎都不怎麼有互動,有不同系的學伴、有直屬學妹、有同學介紹的女孩、有我刻意去加的甲班女同學。
而那個甲班女同學才是我所重視的。
這無趣的生活,該有個「等等登」來提味。
果不其然,播放著音樂的喇叭,突然傳出收到訊息的「等等登」聲音。
我哼著曲子,右手食指按了一下滑鼠,隨即開啟了一個視窗。
「嗨!」視窗上顯示著。
「噠噠……」雙手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飛舞著,鍵入了一個訊息。
「哈囉!好久不見!」
「很無聊吧。」
「還好!就打打小說、聽聽音樂而已。」我輸入著,笑了一笑。
對方回了句:「哈!你還真瘋啊!」
「還好啦……」
「對了!」
「?」我好奇他會說什麼。
只見螢幕上顯示:「下星期六有沒有空?晚上一起去吃飯吧!」
「喔,好啊!你請客我就去!」
「……」他傳來無言的訊息,惹得我想笑。
「呵呵!有空啦!我會去。」我看著電腦螢幕手按著鍵盤。
「那就這樣了,我先走了!」
「掰!」我按下Enter鍵。
關上視窗,我移動著滑鼠開啟另一個程式。
「該換首好聽的歌!」我喃喃說道。
時間過的好快……
真的是很快,快到我與不熟稔的另一個她,也能聊天。
但所有事物都是一體兩面,也很快,我與她同樣地斷線。
因為熟,只能在網路上熟。
「嗶!」我按下電腦的電源,這老舊的電腦微弱地叫著,像是宣示著它也能工作,只不過是老了些。
闔上剛才所看的筆記,慢慢地走到電腦桌前。
「唉!用了十年的電腦,速度真慢,每次開機都要花費許多的時間,咦……好像只有主機板沒換過……」我心想著。
話說有了電腦這東西還真方便,要做什麼都行,真是感激發明電腦的人。
像往常一樣,先開啟了音樂程式後,便上網看看一些資訊。
「登!」這時喇叭傳出了聲響。
我移動滑鼠打開了一個視窗,看見了今天新加的好友,這也多虧了朋友的幫忙,沒了這所謂的線人,我根本無法得到她的帳號。
「反正也沒事做,不如就跟她聊聊吧!」我暗道,打了字。
「嗨!」我打聲招呼。
過了一下,才傳來訊息。
「安安!」
看了這問候語,我還真的有點訝異,從來都沒看過的東西,說真的還令人有點害怕。
不過她很快地打出了另一段話:「你是誰?」
我微微一笑。
這妳就不懂囉。
很多事情,真的不需要懂,很久以後我才知道。
可是,卻是晚了,很多事情,等想明白了,就失去了……
所以我每天渴望著上學,只有離開家裡才可以得一清閒。
我不想明白在家有什麼好處,或者該說,出門有什麼好處,我只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很幸運的,那天是個假日,是星期六吧?我也已經不太記得了。
但主要的是我有多餘的時間,也有閒錢,所以我跨上腳踏車,騎往朋友家。
「晚上太晚了,吃中午吧!」我提議著,趁這難得的轉學考來與朋友吃飯。
「那就中午吧!」外號G社的朋友說,他可是這次的活動發起人。
「很好!吃什麼?」我問道,而我們就走在中原大學校門口的大街上。
「吃火鍋。」G社提議著,隱隱有帶路的感覺。
「這麼熱,吃火鍋?」我疑惑道。
「沒關係,它有冷氣!」G社說著,笑了一下。
「好吧。」我說,其實也沒什麼好主意。
「那吃中原那裡的!」G社轉頭說,正式帶路。
就這樣,我與他就坐在火鍋店裡,這裡的氣氛還不錯,很適合小情侶來談情,店裡播放著輕柔的音樂,我們兩人佔據門口的一張桌,可以看到外頭的景色,當然,也不可避免的被路人看。
「好熱!」我說,拉了衣領透氣。
「有飲料!」G社道,端來一杯紅茶。
「嗯。」我起身裝了杯飲料,才剛坐下。
G社就說道:「嘿,對了!」
「怎麼了。」我道,抿了一口紅茶。
「聽說我們學弟妹有人上台大!」他說,眼裡有著異采。
「這一屆?」我手指往下點了一下。
「對,而且是好幾個!」他說著,繼續道:「不過他們是數理資優班。」
「喔,難怪!」我點點頭,停了一下,我才說:「這可不容易!我們學校只有第一屆才有台大的,沒想到這一屆也有了!」
「對啊!」G社說,喝了一口茶。
「兩位,是酸辣牛肉鍋嗎?」這時,老闆正好端來火鍋。
「是!」G社道,看著他的食物上桌,早已迫不及待。
是以接下來,我們不再說話了,只因為我們嘴裡已經塞滿食物了。
後來,飽足肚囊後,G社說要去光南看看,說要看什麼遊戲。
在看完後,我們正要下樓時,G社突然拉住我,說了聲:「是他們!」
「什麼?」我仍是不明白,便跟著他走。
只見G社繞到兩個人身後,拍了較高大的那個人。
「呃?」那人一轉頭,我就認出來了。
「欸……」我們四人互相認出對方,開始欸欸叫。
「你們在看什麼?」我首先問道,不然會無限欸。
「是他要買耳機,我陪他來看看!」叫小陳的人說道,指了指小何。
「喔!我看看!」
順手接過耳機後,我說道:「謝謝!」轉身欲走。
「還沒付錢喔!」小陳說道,笑了一笑。
「啊?那你先去付錢!」我笑著說,還回了耳機。
「沒關係,你就這樣走出去!」小陳說,壞壞地笑。
「那明天的頭條就會是我了!」我笑道。
小何從旁說道:「標題會是:『這款的大學生!』」
小陳又說:「明天的頭條應該是:『某大學生在知名批發商偷拿耳機,被移送法辦!』」
「哈哈!」眾人笑出聲。
我說:「等下就有保全把我們趕出去了!」
小陳還假裝緊張,慌道:「不要抓我,是他在鬧事!」手指了我。
G社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做錯了什麼,你們竟然圍剿我!」我故作悲傷。
「沒辦法啊!」小陳聳聳肩,一臉怪表情。
「哈哈!」這次又笑的更大聲了,根本無視旁人。
後來才知道,這就是友情,或許也不是,可是當時我是這麼認為,就是如此。
至今都是。
「嗨!」我主動打了聲招呼,如果不主動,那可能什麼都沒有。
過了一下,她才輸入:「你好。」
「?」
「怎麼了!」卻不是問號。
「沒有,只是問候語改了!」我打著鍵盤。
「嗯嗯!」
過了大約五分鐘,我才看見她傳來的訊息;而這段時間,我則是跑去看網路小說。
「你都沒有打工?」
「沒,家裡的事就夠我忙了,妳呢?」我按著滑鼠,繼續看小說。
「有啊!南山。」
看了一下小說,我才回道:「保險!」
「嗯!你可以幫我介紹嗎?」
「拉客!」我笑著按下Enter鍵。
「不能這麼說,是幫助人!」過了一下,又傳:「讓人有更好的選擇!」
「喔!」我拉襟正坐,心想:「這太偉大了!」
「好,我幫妳!」我回傳著。
「謝謝你!」
「我沒什麼把握。」
「你肯幫我,我就很感激了!」她傳過來,表情符號很是可愛。
「呵呵!」兩個大大的笑字,立即顯示出來。
「我的朋友都是學生,都沒有能力,認識的人也不多。」
「我認識的也是學生,也沒有能力,認識的人卻不少。」我打著鍵盤,調皮的笑著。
「嗯。」她可能覺得我太無聊了。
過了十幾分鐘後,夜也深了,我想想後,輸入了訊息:「我先走了!要睡了……」
「掰掰!」又是一個MSN圖片。
「掰!」我回應。
這一下線,就好久不見了。
以後,大家都各自忙著,上線的時間也不同,要碰面,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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