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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所以全世界只剩下我不知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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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所以全世界只剩下我不知情
大學生活過的很快,快的匪夷所思,無論我如何去回憶,大一的日子基本上根本沒什麼事可以回想的。
除了我被當的微積分就另當別論。
迎接著新的開始,大二終於來臨,有別於大一時,學姊來認我,這個時候,我也該有個直屬學妹了。
學妹,顧名思義,就是一位比自己晚一個學年入學的女孩就是學妹啦。
而加上直屬呢?那這就不太一樣。
直屬學妹,就是自己將要照顧的學妹,在字面上的意思過於生硬,我也懶得討論,只要大家清楚就可以。
認學妺這一過程我沒參與,我自始愧疚,到了要畢業這一刻,才真的感慨。
這樣的劇情,網路上找就一堆,什麼暗戀大學學妹四年,卻一直不敢表白;深情的劇情讓人流傳,如同網路名言所說:「騎士一輩子只能效忠一位公主,如果公主不需要騎士的守護呢?那麼,騎士會在王子到來前守護著她。」
而真的,那細雨紛飛中,小雨的王子出現了,身為騎士的我,只能退場。
我與她再也沒有關係,除了虧欠與一個解釋。
2010年末,日子有點久,我早就忘記,也許我認為傷害太大,沒去記,也或許這對我來說是個諷刺,所以我只記個大概,好像是大三吧……
那個網路上刺眼的紀念日,很是刺眼。
縱使後來隱藏了,但我知道在某個角落,它隱隱作痛。
「這一段事,根本無結果,身為當事人的我,完全不清楚,所得……」
全是道聽塗說……
根本毫無根據可言!
雖然我與小雨的事很多人不清楚,但也別太在意,因為我本人也不知所然。
既然過去了,那就讓它過,休管她朋友所說的:「時間可以彌補……」
時間可以彌補一切,這句話確確實實地錯了,錯的離譜!
離譜的可笑,笑掉吾之大牙。
可笑程度如同我那沒緣的國小同學,從小一起上下學,而她……竟然令我看錯,不!或許該說是,她錯看了我……
也錯的離譜。
「妳在哪?」
我常想著,憶起小時候。
那時候,肩並肩,我們一起上學、下課的情景,每一刻都是回憶。
抬頭看著無盡黑幕,我低語著:「星星都到哪裡了?」
頂樓之上,所見夜空與我小時候的滿天星斗不一樣。
「是不是要妳出現,星星才會出來呢?」我苦笑,耳中耳機是哭笑不得的音樂,很符合我當下心情。
當然,要不是光害太嚴重,我們隨時都能看見滿天星的夜空。
忽然,我想起了一句很久的話,彷彿在最深層的記憶中,不曾被我發覺到的樣子。
那句話,好像是妳說的。
穿過腦海的話,回蕩久久不能散去,就似是妳的臉無法從我腦海裡揮去一般。
兩小時候的無猜,長大後,到了哪裡去?
「我不知道。」黯然說道,此時的心情就像是今晚的鬱悶情景。
那次,我捎了一通電話,因為很久沒連絡了,怕這許多年妳家電話會變,我開始祈禱著,很幸運的,妳接起了,帶點初澀的心情,我說明了來意與恢復妳的記憶,那時有些不安地與妳說話;聽著妳一切安好,我也很喜悅;說著往昔的朋友們,我與妳一同想起小時的事;笑著那段青春不再回頭的感觸,良深。
只是人已變,我不再單純,妳也不會為我說出令我驚訝的話。
不能了……
問妳在哪裡?
「我讀台東啊。」妳說著,聲音依舊是迷人,觸動我的內心。
「而我還在桃園,與妳差半個台灣。」我笑著,想起了要問妳在哪所學校,便問說:「是台東大學嗎?」
「不是啦……」妳否決,說出了一間我從未知道的大學;說真的,我到現在還是想不起來是哪一間學校。
「你什麼學校?」妳問,語氣中少了剛開始的青澀。
「銘傳!」我說;對妳,無所隱瞞,而我,也無所可瞞。
妳驚嘆,開心地問道:「你讀什麼系啊?」
「經濟!」我豪爽地說,也問出了妳主修園藝。
「那手一定很巧吧?」我心想,卻沒有說出。
妳羨慕的說:「經濟,好像很厲害,一定很難學吧!」
「沒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以後要做什麼。」我乾脆地說,笑了一下,根本不會覺得自己很厲害,反而是一種茫然之味。
因為有位長者曾對我說過:「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真的,就算我贏過一群人,還是有著一批人在我之上,越過了這一批人,也還會有另一批人在,天外終究有天;也不能說我沒志氣,而是人比人會氣死人,這句話說的一點也不錯。
比來比去,最後到底在比什麼?我根本不知道。
比驕傲?比心酸?比可笑吧?
人總是在嘲笑中得到自信。
「我記得小時候,妳不是成績比我好?」我訝然說道,心想:「以前功課比我好,怎麼會現在變成如此?在不濟,也該與我相差不遠吧?」
「有嗎?」妳疑惑,用著認真的語氣對我說:「好像國小時你的功課就比我好。」
「是嗎?」換我愕然了,趕緊澄清地說:「是妳的成績比我好,我只不過是在中段而已。」
「這麼久了,我都忘了。」妳說著,語氣裡有著些許的低落,可能也想起了。
「其實我國中就可以教妳啊!」我說道,想起國中的成績還不錯,而且妳還在我們班的隔壁。
「你的老師不是……」妳說,但話說到一半,又止住。
我突然想起國中的導師,不禁打消了念頭,說道:「好吧,我沒輒了!」
那時侯的我還真可憐,幾乎每天被打被罰,更甚者還要跳青蛙跳,這都是拜導師考試所賜,因此,我每天祈禱著要離開這個可怕的導師,尤其是當我作拱橋式趴在導師室前時,更堅固了這種想法。
「其實我的成績並不爛,都是因為要考什麼國文解釋、英文單字的才會被罰,我就最討厭這些東西了,唉……真希望這屆被老師帶到的學弟妹能平安無事!學長保佑你們……」我心想著,雙手合十。
苦笑了一下,想起導師所說的話。
「你們學長、姊在讀書時,都想著要趕快畢業,畢業後又想要回學校找我,還說:『很懷念被我打的時候,想要我再打他們!』」老師是這樣說的,還不時聳聳肩。
當初我卻是不以為然,想說我又不是瘋了,還回來給你打,跑都來不及了。
現在想想還真有些道理,還真的有點想被老師打,只是沒面子回去,這也印證了老師所說的話。
「考的好的人沒時間回來,考不好的人沒面子回來!」事實證明了我是屬於後者的人。
「唉!都已經七年沒看到老師了……不知道他貸款還完了嗎?哈哈!」心想著,不自覺又笑了。
他可是我最尊敬的老師,無私的付出,不求回報,他當之無愧。
有時候想想,一個讓人又愛、又怕、又懷念的老師,還真讓人不禁莞爾。
「有時間一定要找機會回去看老師……」我常常想,卻是一直沒實行。
後來,問妳了一些事,明白一言難盡,遂無奈地彼此掛斷了電話。讓周圍靜了下來,沉默霸佔了我的空氣,鬱悶的難以呼吸,我似乎察覺到有些不一樣的感覺漸漸衍生。
往後,我與妳斷斷續續的互通聯繫,妳來我的網路世界,我與妳說著電話,看起來甚是美好。
而我卻想不到,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
變化來的如此之快,讓我無從招架,嘆然一聲,唏噓無奈。
10月16日,星期四。
全世界像是與我為敵一般,彷彿世界末日提早降臨了。
「什麼?網路沒了!」我愕然,可以感覺我的嘴角已然歪斜。
頹然坐下,腦裡一片空白。
可是這都比不上妳所說的一句話。那大約兩週前的訊息,很短而簡單、明瞭。
「我想我們……不要再見了。」
「不要見了?」我驚慌失措,想不透為何妳要如此說。
這麼短的話語,就要切斷我們之間十三年的情誼。
斷的一乾二淨?
我反問自己:「我做錯了什麼?」
答案永遠沒人告訴我,而我至今仍不明白。
「難道……」
我想起了一件事。
「真的是她嗎?」
誰說:「近水樓臺先得月。」
我卻跌得一身水!
可以知道的是,決定做的事,絕不後悔。
我迎著風,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耳裡有著大自然交織而成的樂章,簡單而動人。
腦海裡,鬱悶漸漸化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溫柔的俏臉。
愛的深,痛也越深,不是嗎?
「曾經我說過,我不知道以後要做什麼,但我現在知道了……」
「這麼久了,為妳寫的故事,妳看見了嗎?」我獨自站在高樓上,自問卻沒人回答,看著街道上熙來嚷往的人群,「看來還是一樣。」
我笑一笑,酸苦的成分還是居多,手中的咖啡早已經涼了,抿了一口冰涼的咖啡,甘苦的思緒漸漸隨著風消散,不禁想著:「那年,我們19歲……」
「我再次的認識妳,但短暫的時光,不足以讓我傳達對妳的心意,只能寄託這短短的字裡行間,來告訴妳,我的思念……」
微風輕拂。
我仰天大喊:「我……一直都在!」
「妳……卻在哪啊?」
回答我的,依然無言。
縱使這短短故事放在網路上發表著,我想也不會有人去注意它吧?
所以我與國小同學無緣,對她的記憶終究還是停格在她與我分開的十字路口,她往左走,而我繼續往前邁步……
人生由許多長長短短,各相不同的小故事組成,融合成一個屬於自己的故事,我的故事不怎麼精采,但還是得繼續走下去。
尤其是在那個全世界只剩下我不知情的大一下學期,我還是要繼續唸書,雖然最後讀不好,再加上種種原因,導致了我被二一;總之,這就是人生。
也開啟了我創作路,即使我一邊準備著去轉學考,一邊還是在構畫出我的小說,這故事想都沒想,就一頭栽進,雖然人氣始終不高,但只要還是有人點閱,我都會繼續走下去,這種熱情,旁人都認為是──興趣。
但是怎麼可能是興趣?
一天一、兩千字的寫作量,對於一個學生來說,還是頗有難度,尤其是在這大家嘴巴都很挑剔的時代,生存更加困難。
不過見到我有在寫故事的人,有人驚訝、有人取笑,當然有人吐嘈,讚美的話語吝嗇至絕跡。
天真的黃同學看到我小說頻道有寫故事,驚訝道:「你用這個賺錢嗎?」
我的回答當然是沒有,有的話,我何必在這裡上課呢?在家專心寫作豈不是妙哉?
沉默的李同學看到後,只是唷的一聲,當真是沉默無比。
而黑暗面較重的DJ則是陰沉著臉,低聲說:「大哥,你的小說能不能有點火花?讓我能新奇一下,太普通了……我要火花!火花啊!」
他痛心疾首地說,這樣的話著實令我傷心。
小豬學妹與小亞學妹聽見我自薦小說都不甚相信,直到我的筆電秀出我在說頻的專區後,才不甘心地說:「原來你真的有在寫故事啊!」
所以相對於負面,給予我正面的人也不少。
遊戲中的戰友,幾個網友,甚至是助教都挺支持我,雖然他們都沒看……
但至少莊同學看見我FB 發佈的訊息後,才跑來跟我說:「嘿,沒想到你在說頻有寫小說,我改天去看。」
結果卻是沒看,不過我不會在意,畢竟我明白在逍遙第一集的部分問題真的很大,能撐過第七章的人我只能說您真行!
而截至目前為止,我只知道貓同學到第七章就宣告放棄,原因有二,一是她沒時間看下去了,二就是她喜愛的角色竟然被我玩死了,這讓我不得哭笑。
章魚同學得知我創作之後,很是鼓勵,也說他常看小說,他會去看我寫的,但我怎麼知道他會不會去看?不過挺感激他就是了。
阿海學妹從我個人FB就已得知我一定有在寫作,至少常常寫些詩句,頻繁到有人主動抱怨我洗版洗的太嚴重了。
然而,能令我有最大動力繼續下去的不是這些正、負面消息,而是另有其他,但是,絕對不會是興趣!
「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些太早了嗎?」才小學四年級的妳說,讓我驚訝。
至始而今,我依然驚嘆妳那時的智慧,竟然如此地成熟,想說出的話與期待的結果反道而行,我承認我那時愣住了。
旁敲側擊失敗,妳永遠也不知道,我那時真的很喜歡妳……
只是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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