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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沒一起怎說放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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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沒一起怎說放手
這四年,我問我自己十個問題,回答的人,是我!
這些問題如你們所見,很簡單也很疑惑,雖然有人縱其一生也許都不會完整的遇到這十個問題,當然,這些問題也無法囊括所有事情,可是它們卻都是我所疑惑的問題。
不喜歡這些問題,因為大多都不是好的,我倒是希望我能像班上前三名的同學一樣優秀,那種久違的優越感早已消失了,久到我都已經忘了那是什麼樣的感覺,榮耀?抑或是炫耀?
如此,開著電腦,還是得繼續創作,而主題,該是我從未嘗試過的。
「以女性為視角,第一人稱。」
而這一篇,以及其餘六篇,都是我大三時送出去的參賽作品,它們命運如同大二那孤單的一篇,逃不過被扔進資源回收筒的結……
夜深,桃園縣,平鎮市,8月11日,星期一。
「鈴鈴鈴……」電話聲響。
「喂,江公館,請問你找誰?」我急忙往前接起,話筒那頭傳來陌生的聲音。
「江OO在嗎?」你問著,有著些許興奮。
而我卻有些莫名的緊張,心想:「是找我的,可是這是誰啊?」
雖然這麼想,但我還是有禮貌地說:「嗯,我就是!」
「嗯,我是妳的國小同學,叫做黃XX!」你說,有些不安,像是擔心我記不起。
「喔,是你啊!」我先是回憶,然後才想起我有這麼一個同學,說道:「後來你轉學了嘛!好像是五年級的時候……」
「嗯。」你回應著,問:「妳現在讀哪裡啊?」
「我讀台東啊。」我說著。
「而我還在桃園,與妳差半個台灣。」你笑著,過了一會,便問說:「是台東大學嗎?」
「不是啦……」我笑著說,講出了一間你好像不知道的大學,聽得出你的驚訝。
「你什麼學校?」我問,突然想知道這個老同學程度在哪?
「銘傳!」你回應,語氣是感慨。
我接著問道:「你讀什麼系啊?」
「經濟!」你直爽地說,也問出了我主修園藝。
我有些羨慕的說:「經濟,好像很厲害,一定很難學吧!」
「沒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以後要做什麼。」你直接了當地說,語氣有些謙虛。
「我記得小時候,妳不是成績比我好?」你訝然說道。
「有嗎?」我疑惑,用著認真的語氣對你說:「好像國小時你的功課就比我好。」
「是嗎?」換你愕然了,趕緊澄清地說:「是妳的成績比我好,我只不過是在中段而已。」
「這麼久了,我都忘了。」我說著,語氣裡有著些許的低落,心想:「可能我就是越來越差的人……」
有句成語可以形容,就是「每下愈況」。
「其實我國中就可以教妳啊!」你說道,說你的國中成績還不錯,而且你還在我們班的隔壁。
「你的老師不是……」我疑問著,但話說到一半,又止住。
你好似突然想起國中的導師,不禁打消了念頭,說道:「好吧,我沒輒了!」
「嘻嘻。」我開懷笑了。
之後,我們互留MSN,從你的言語之間,我知道了你有在創作,也常上你的部落格,與你分享點點滴滴的生活,就連留言的名字也是你幫我取的。
「我有看呢,只不過不知道要留什麼暱稱?還是你幫我想好了。」我說道,手握著電話。
「嗯,有看吶……」你沉吟,一會便說:「那暱稱就叫做『不語』!」
「不語……不錯呢!」我喜悅道,開心地笑。
「喜歡就好。」你說,語氣中洩漏了你的高興。
「嗯,我會去留言的。」我說。
「那沒事就掰了!」你說著。
我回道:「嗯,掰掰!」
遂各自掛斷電話。
9月6日,星期六。
我一個人搭車往市區,想逛一下街。
沿途上,我隨意走著,雖然有幾個人會注視我,但我還是不予理會,一轉眼,看見了常去的服飾店,便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店員職業性地叫著,看著我走進店裡。
正聚精會神的看著手中的衣飾,忽然我瞄向門外,看見了一輛機車停在店門口旁,上頭下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人,均脫下安全帽。
那女孩年約十六、七歲,一身肌膚白白淨淨的,成熟的俏臉掩不住可愛的模樣,笑起來有幾分迷人的魅力,只見她穿著粉紅色上衣,衣服有些緊身,所以掩不住胸前一對繃緊而呼之欲出的飽滿雙峰,下身則是著一條短裙,露出渾圓而修長的腿,模樣著實討人喜歡。
大男孩一臉笑意,看著店裡的環境,也因為距離太遠了,所以聽不見他嘴上說了些什麼。
他身穿有著文字的黑色T恤,下身著一條寬鬆的牛仔褲,逐漸成熟的臉微笑著,頭頂上的短短頭髮直立著,左額前的瀏海則是倚在眼前,時而遮住他的左眼,卻不妨礙他看眼前的事物。
女孩見到他看著鏡中的自己,不時幫他撥動頭髮,細心而親暱的畫面讓我心中一痛。
我認出了大男孩就是我的小學同學,他的模樣與即時通訊上的照片相似,當然也與無名上的相簿一樣。
不是你,會是誰?
「你有了她,還來找我做什麼?」我心痛地想,步步退到另一排架子,密集的衣服正好遮住我的身軀。
「妳怎麼了,小姐?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店員似乎看出我的不安與驚慌,自然而然地問我。
我深呼吸,禮貌性地微笑以對,搖搖頭,走出門外。
此刻,我看見你與她笑容滿面的走進店裡,挑著眼前的衣服。
「這件好不好?」她問道,臉上時常泛著微笑,雙手晃動著衣服,示意你看。
「不錯啊,妳喜歡的都不錯。」你笑著說,沒注意到我漸漸退出門外。
「謝謝。」她笑著,就像是對戀人微笑一般。
聽著一句一言,就像是諷刺我太天真,竟然會相信你接近我的理由、與欺騙自己的謊言,只活在自己的世界。
「就這一件好了。」你說,繼續看向其他的衣服,落眼的卻是專櫃上的精品。
我轉身,落寞地推開玻璃門,往前踏去。
沒注意到身後的你已然發現我。
的確已來不及喚住我……
「為什麼?為什麼要欺騙我?」我一路上想著這個問題,每想起你與她親密的笑容,我的心就抽動一次。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直到清醒時,已是一個人獨坐在床上,昏暗的光線透進窗戶,讓我知道現在已經接近傍晚了。
「這麼晚了……」我無力呢喃著,伸手撥了撥額前秀髮,欲讓自己清醒一點。
「或許……真的要切斷這段不可能的情愫!」我暗道,堅定的站起身子,走出了房門外。
緊接著之後的幾天,我斷絕與你任何的關係。
簡而易舉,輕鬆地消失在你的世界。
三天後,我依著媽媽的吩咐,去醫院拿全家人第一次做的健康檢查報告。
看見報告書上寫爸爸、媽媽身體無恙後,我便接著看到自己的欄位,上頭寫著幾個字,卻令我震驚地愣在原地。
「白血球異常,需做進一步詳細檢查。」
我呆愣著,站在醫院走廊。
回家的路上,我的耳邊似有著我向醫生確認的話,一直重複著。
「醫生,白血球異常是什麼?」我問,心裡已經有個譜,以前課本上就早已教過了。
而醫生只是用來重複宣判我的病症:「江小姐,白血球異常就是我們俗稱的血癌,我建議妳趕緊安排時間來這裡再做詳細的檢查,確認癌細胞擴散程度,妳這是屬於急性的,但也不要太過於緊張,在醫學上病人的存活率還是很高的,因為只要……」
沉重的話語,直接狠狠地敲中我的心,醫生後來的話怎麼樣也聽不清楚。
「血癌……」我的腦海裡一直重複著這個可怕的名詞。
以後的幾天,爸爸、媽媽常常帶我去各大醫院檢查,而出爐的診斷、答案都是一樣,讓人絕望。
在經過爸媽與醫生的討論後,均一致地要讓我做化療。
而我形如空殼,幾天來想的只有兩件事,一件是病情,另一個就是你。
我失神的回到房裡,習慣性地打開電腦。
縱使醫生建議我少碰這種物品……可是我現在只想說聲再見。
叮咚一聲,我看見螢幕跳出即時通訊軟體,在連絡人上游移了一陣,才按下了一個人,但現在的你不在線上。
「我不該浪費你的時間……因為我的時日不多了,會不會痊癒也不清楚……何況,你還有個她……」
想了許久,我才決定輸入一句話,一句用來說再見的話。
10月2日,星期四,我請假沒去上學,而身體也漸漸虛弱,虛弱到我都能感到,隨時都有可能昏迷。
「我想我們……不要再見了。」我按下鍵,傳送了出去。
心逐漸抽痛,身體的痛苦怎樣也比不上內心的煎熬。
我想著你,小時候的單純,長大後又是如何?
「應該是個愛欺騙女孩感情的人……」我帶點醋意嘲諷著。
看著你從下線變成上線,我想離去,遂動手按了滑鼠,關上單一聊天系統。
突然,我的眼前失去了所有的光線,這突如其來的暈眩,讓我無法平衡自己的身體,只覺得一陣失重,便喪失了知覺。
過了許久,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只知道鼻間傳來濃重的藥水味,睜開眼,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逐漸回復的意識告訴我,這裡是醫院。
「醫院……生與死,喜與悲……的原點,各自相交卻又平行的空間……」我想著,試著轉頭看向別的地方。
「姊,妳醒了?」一聲驚呼,正好看見在床沿旁的妹妹。
我無力地略微點頭。
「想喝水嗎?還是想吃東西?想吃什麼?」妹妹說道,遞來一杯水。
「水……」我只覺得喉嚨乾乾的,說出我最急迫需要的物品。
「慢慢喝。」妹妹細心地用著棉花棒沾水濕潤我早已乾白的唇,餵我喝水。
我看著四周,妹妹察覺後,就說:「爸爸、媽媽先回去休息了,由我來照顧妳。」
「嗯,謝謝妳……」我說,略感慰心。
妹妹嫣然一笑,說道:「妳是我的姊姊,妹妹不照顧妳,要照顧誰呢?」
「呵呵……」我微笑,看著妹妹漸成熟的臉蛋,也很美。
「對了姊,我們已經幫妳做了化療,現在妳必須與癌細胞賽跑,一定要撐到最後喔!」妹妹小聲地鼓舞我,說到最後還握拳幫我加油。
「嗯。」我點頭,慢慢地想起了你。
也憶起我最後倒下的一刻,耳際傳來的訊息聲,螢幕顯示的字早已模糊……
「姊,當時妳在電腦前昏倒,即時通不斷傳來訊息,看起來都是關心的話。」妹妹說著,一手持刀,一手巧握蘋果,正削著果皮,轉動著。
我看著白淨的天花板,鼻間依然是難聞的味道。
「住久了,不生病才怪……」我想著,耳邊是妹妹說著最近的事,時不時的笑聲,總讓這鬱悶的環境增添不少生機。
「姊姊,妳有在聽嗎?」她問著,好奇地看著我。
我慢慢轉頭,微笑看著她,問了句:「那天,即時通上的話是什麼?」
「那天啊……」妹妹歪了頭想,喃喃道:「突然要我想起,還真的有些難耶……」
我看了她一眼,知道有些強人所難,畢竟事情都過了這麼久,遂道了聲:「想不起來就算了……」
「呵呵……」她忽然笑出聲,嬌笑著說:「看姊姊窮緊張的,人家早就想起了……」
「是什麼?」我問,突然之間,我很想知道答案。
只是妹妹卻說:「除了問候、關心的話,以及『為什麼』以外,就有一句話很沒頭沒尾的……」
「是什麼?」很自然地脫口而出,神情自然有些激動。
也許是少見我這樣的舉動,妹妹還真的愣了一會,才說:「是一句『好,從此不見!』」
「從……」一陣暈眩,世界終成一片黑暗,耳旁呼喊聲淡然而去……
而我與她的故事就是如此,沒有結果,不,該說是從沒有開始,哪來結束?
我坐在籃球場上,看著陽光下揮汗的人。
一球唰進,我大喊:「好!」
看著朋友投來一笑,記起了今日是個難得假日,專門與朋友一聚,順道打個球。
而我因為球技太差,換隊友時被換下了,是個標準的坐板凳啊。
場中一名學弟替換了我……
這天,星期日,路上每個人都匆忙走過,這是一個忙碌的都市生活,就算是假日也不例外。
「有誰能停下來看看週遭?」我邊暗想邊騎腳踏車,聽著耳裡塞進的耳機,它正播放著音樂。
往前行進了幾步,看見了正等待公車的人,背著書包,應該是要回家。
「假日還唸書,真是認真。」我讚賞著,往以前讀過的高中踏去。
遙遠地,我見到了兩名男孩在平鎮高中的校門口等我,其中一人手拿著籃球,另一個則是一臉嘻笑地看著我接近他們。
「嗨呀!你怎麼這麼慢?」嘻笑的男孩說道,拍了我肩膀一下,語氣裡並沒有過多的責怪,只是笑著。
「好久不見!」另一個黝黑的男孩道,晃著手中的球。
「等我停好車。」我對著兩人說,將車停入校內。
「現在警衛都不敢攔我們了!」我說,看著警衛室裡的警衛。
「沒關係,你只要帶個假髮,他就會讓你進!」嘻笑的男孩說,開了玩笑,順便看了我一眼。
我手指著自己,說道:「我嗎?多謝了!以前他只讓女生進,現在應該有被人講過,所以不再攔校外人士。」
「應該是,可是我們是校友耶!」黝黑的男孩說,點了頭。
「今天又來挑學弟,這樣我們會不會太欺負他們了?」我問,笑了一笑。
「這不重要!你球準一點就行了,不要放槍就好了。」嘻笑的男孩說,攬我的肩,言語間還是要酸我幾句才高興。
「喲!你幫我製造機會,我就投進給你看!」我說,看了他一眼,停好車。
「哈哈!」他笑著,而我們也來到了籃球場旁。
球場上,學弟們正打著籃球與排球,而排球自然有著學妹在玩。
籃球場外,三三兩兩的學妹看著場內學弟打球,我們三人走入場上,放下背包後,也找了球場熱身。
「唰!」球進,落下,再彈起。
我順手接住,用眼神讚賞黝黑的男孩,也扔出手中的球。
「匡!」籃球擊中框架,彈了出來。
「沒進!」嘻笑的男孩說,把剛探入手的球丟了出去。
「唰!」的一聲,球筆直地落下。
這球進了!
我無奈一笑,說道:「姜宸,再給我一次機會!」
黝黑男孩聽到後,把籃球扔了給我。
我一接到後,便投出球,而它也不讓我失望,總算是進了今天的第一球。
練習了一會,嘻笑的男孩說:「看你今天狀況不錯,找人挑!」
「好啊!」姜宸叫好,看向四周。
我環視全場,見到一邊有三人在打球,說道:「那是老師級的,要不要打?」
「有一個是上次的老師,其他的是學弟。」嘻笑的男孩說,迅速判斷。
「走,去打!」姜宸說道,卻不走。
「又要我去問?」我說,見到他點頭,我便叫道:「G社,一起來!」
嘻笑男孩往前走,跟在我身旁,走向我們欲挑戰的人。
所以很快地,我們轉換場地。
「你守好一點!」G社說道,看著我。
我點頭,看著眼前的三人。
現在我們是防守的一方,老師與學弟則是攻擊方。
球落下又彈起,在指間運作著,突然學弟傳出手中的球就往前跑,負責守他的姜宸也應聲而動。
而我當然也要移動。
見到老師接到球,G社往前一守,但老師將球一送,後頭的學弟便接球運上籃。
姜宸見狀自然要阻擋他,身材較小的他,硬是跳的比學弟還高,將在虛空中的籃球擊落;G社接球一射,投進了籃框,率先拔下了頭籌。
沒建功的我站上攻擊方,看著防守的對方。
姜宸主導著隊伍,把球交給了G社,以便脫身、伺機而動。
我上前一步,接住G社傳來的球,轉身投籃。
姜宸見到這球不會進,遂移步接住落下的球,往上一躍,兩個學弟聯手一阻,企圖擋住他。
但姜宸將手中的球一繞,往上扔出。
球呈完美的拋物線進籃中。
G社一笑,對我說道:「不錯,今天你的球都進了該進的位置!」
聽了這句不知是褒還是貶的話,我笑笑搖頭,說聲:「這是妙傳,妙傳啊!」
球賽,還得繼續下去。
大約一小時後,我與姜宸、G社累的坐在場上,看著與我們比賽的三人離去,而那個學弟則是在比賽一場後,就離去打別場了。
「今天打了五場,三贏兩敗!」G社說,喘著氣。
我推了一下眼鏡,撥髮說道:「這是我們最好的戰績!」
「呵。」姜宸擦汗一笑,自然也同意,喝了水。
「你最近怎樣?」我問姜宸。
姜宸說道:「還是一樣!」
G社開口說:「下次乾脆來中原吃東西好了!」
「看他啊,東海離這裡很遠的!」我說,看了姜宸一眼。
「沒關係,來中原打球順便吃東西。」G社說,而他還妄想有主場優勢。
「不了……」我笑著說:「上次去你學校被打的多慘,沒贏過一次!」
G社乾笑一聲,想起了被慘電的下場。
「銘傳什麼時候校慶?」姜宸問我。
「三、四月吧!」我回憶著,說道:「怎樣,喜歡我們獨特的校慶嗎?」
「還不錯,我們學校就沒有!」G社也認同,點了頭。
「那下次就一起去!」我說,兩人皆俱點頭,想看啦啦舞比賽。
突然,話題不知道怎麼轉到我身上。
「最近怎麼沒聽見你提起她?」G社驚疑地問,想起我以前都會說的話。
「嗯啊。」姜宸也趕緊點頭,難得地想聽八卦。
「沒什麼啦……」我黯然道,想起一張思念已久,卻已經漸漸模糊的俏臉。
兩人瞧見我心情低落,不禁竊笑。
「等等,你們不會想挖洞讓我跳吧?」我懷疑地說,看著他們。
G社曖昧一笑,說道:「洞一直都不存在,你自己要掉下去,我也沒辦法!」
「哈哈!」我笑了一下,故作微怒地說道:「別以為你一個在中原、一個在東海,我就拿你沒輒,我一樣可以殺到你們學校!」
「哈哈……」G社與姜宸同笑。
我笑著,回擊道:「那你們兩個呢?姜宸你的學妹呢?G社你……唉,你只愛動漫。」
「我學妹很多人追,我沒希望。」姜宸有些害羞地說,黝黑的臉頰有些許的紅潤,「更何況,我們也很久沒聯絡了齁!」
見他斥之以鼻,G社趕緊說:「欸,你還沒說啊?」
我無奈一笑,看見他們眼神裡的求知慾,不禁暗想:「要是他們能把這種精神放在學業上,那他們今日的成就就不止是台大了……」
是以,我回想著,嘆然說:「人總是在失去後才懂得後悔……」
「嗯,深奧!」G社說,點點頭。
「高見!」姜宸道,也點頭。
「你們不想聽囉?」我說。
他們趕緊拱手說:「別生氣,你說!」
「咳……」我輕了輕喉嚨,開始回憶著。
忘記過了多久,總是會在夜闌人靜的時候想起她。
想起當初的一切,回憶過去的美好,卻難以挽回,或許我會逐漸忘了她,忘了曾經相處的時光,和那共同的痛……
也許,我們就像是兩條直線,漸漸的靠近直到相交,短暫交會然後漸行漸遠,等到彼此忘記了對方,再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
每次不經意的見面,也只有短暫的眼神交會,然後快速的看向別的地方,彷彿看不見對方,視若無睹的擦身而過,留下身後無限的無奈與滿地的落寞。
每當我回憶起我們剛見面時,帶著那種連對方都可以察覺的初澀心情互相談話,從剛開始斷斷續續的交談到無話不說的情景,曾經侃侃而談地述說相同的話題,一切是那樣的美好;但是,那個日子卻不會回來了……
「她不在了……」我說,低下了頭。
「不在?死了嗎?」G社說,語氣裡有些驚訝。
「不是啦,是不在我身邊!」我說。
「喔,嚇我一跳!」姜宸道,看了G社一眼,訓斥:「不要亂講話!」
「那追回來啊!」G社說,鮮少的激勵我。
「拿什麼追?」我反問,看了兩人。
分都分了,離去的人沒有挽留的理由。
不過,好像也沒在一起過,語氣中有再多的無奈,也還是要笑著。
「就似是人所說的:『人生不過是一齣戲,生死不過只是上台、下台;演的戲碼人人皆不同,喜怒哀樂都有。』」
「這就是人生,不就是選擇與等待?」我沉重地說,見到兩人各自點頭。
「她選擇離開,我就必須等待;生別死離皆不同,但結果盡是相同,同樣是別離……」
「有道理!別離別離,卻還是離開了……」姜宸說,面容憂愁。
「我一定要向學校申請,請你來當教授,最好新開一個系,讓你來當系主任!」G社誇大的說,目的是想讓氣氛輕鬆一些。
「我看你是想修我開的課吧?我當定你啦!」我笑著說。
「被識破了……」G社說道,很乾脆地承認。
開著玩笑,一直是我們之間輕鬆的方式。
要是能在這煩悶的都市裡,尋得一絲清閒,實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好了,說那麼多,也該走了!」我說,起了身。
「嗯,晚了!」姜宸道,看了一下天色,抱起籃球。
「買個東西喝吧!」G社說,提出意見。
「好啊!」我點頭,背起包包。
「你們還欠我十八塊!」G社突然說道,看向我與姜宸。
「等等,我記得我請你四十多塊耶?」我說,反問他。
而姜宸只是道:「我沒帶錢欸!」
「沒問題,我請你,但G社欠我錢,所以等下是他付錢!」我笑道,往前走。
「那我不要你們還了。」G社急忙一說,揮了揮手。
「哈哈……」我笑。
姜宸也難得開懷大笑,G社搖搖頭,淡然一笑。
「哈哈哈……」
夕陽下,三人長影斜映於地。
笑聲,漸去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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