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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死當是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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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死當是什麼
大三的日子算是我最難熬的日子,與大一的課業、情感、友誼以及親情相比,大二是我最輕鬆的階段,可以玩、可以讀,全心全意地將心神放在課業上,回家就開電腦繼續孤獨的寂寞創作,這時的我,一天一、兩千字不是問題,假日寫到七千也不是難事,有次破紀錄到了一萬五千字,我都傻住了。
有心不難,這句話在某些角度算是真的。
「而接下來該說些什麼呢?」我想著,坐在電腦前苦思。
忽然FB傳來一些好友訊息,笑笑地看過,心想著:「看來大家都過的很不錯啊!」
縱使我的故事說的差不多,但還是有很多話想說。
所以不是我的故事又如何?
只要是個好故事就可以了!
雖然我還有幾個我自己的故事,可是看多了自己的故事一定會膩,不如就輕鬆一下,看看屬於別人的故事,也無妨!
精采,而不失有趣。
人生就該如此……
這是個報章雜誌很愛的話題,永遠不膩。
也有人很傻很天真,被騙了也不清楚,運氣好的被救,差一點的呢?
這算是我遇過的一件事,當時有著很深的領悟,想著想著,它就變成了一篇小故事……
八月十六日,星期日,晚間微涼。
新屋鄉與觀音鄉間的濱海公路上,一輛外表破損、頗為舊型的Toyota黑色汽車向前疾駛,至少它看起來都有了十幾年了。
迎著風,車窗邊飄入清涼的海風,使人精神一振。
不久後,經過新家旁。
「那個傢伙還是把車停在我們家門口!也不是不讓人停車,而是自己漏油的車不處理,卻放到我們的地方!」突然開著車的爸爸說話了,表情甚是不悅,語氣中盡是怒氣,緊接著他繼續說:「明知道自己的機車漏油了,還停在別人家門口,說要移走也沒消沒息,等一下要跟那個人講!」
「隔壁的……」我微微皺眉,想起了早上經過拿來當做倉庫的房屋時,外頭停放著兩台機車,其中一台機車還漏出黑油,把鐵門前的騎樓地板弄得沾染上一塵土,我與爸爸還一起把那漏油的機車移回去他的家門口。
「早上搬東西時,我就已經把那黑土清理了,他現在又把車搬回去了!」我看著倉庫門口又停放著原先的機車,不禁抱怨起來。
「有開門!」爸爸說著,將車停在隔壁門口,一旁還另有一輛黑色的BMW,他才一下車,隔壁門口就跑出一條高約到腰間的大黑狗。
「汪汪汪……」大黑狗吠叫著,走近爸爸後,還不時嗅著他的褲管,敵意絲毫不減。
我坐在車裡,看著充當作倉庫的新家旁,隔壁是一間神壇,裡頭大神桌上擺放著五、六尊神像,各均有著些許的差異;神桌前有著一張供桌,上頭有著一個香爐,三柱香已燃燒到一半。
「有人嗎?」爸爸叫著,雖然神壇前並沒有人,但過了一會兒,神壇旁一條小通道走出一名年約三、四十歲的壯年男子。
雖然車裡放著音樂,可我還是可以聽見他們的對話。
「有什麼事?」男子說道,看著被大黑狗聞著的爸爸。
「那兩台機車是不是你的?」爸爸問道,手指著自家倉庫門口的機車。
「嗯對,有什麼事嗎?」男子說著,並認為沒有什麼不妥。
「你的機車漏油了,不要停在別人家門口,我地上的地磚都被黑油破壞!」爸爸理直地說,看著那男子。
我坐在車裡看著神壇裡又走出一名貌似年輕的女子,一頭時尚的捲髮在末梢染上了金黃色,一身黑衣短裙,手挽昂貴的包包,足蹬黑色細跟高跟鞋,看向眼前的兩人。
昏暗的天色卻掩蓋不了她的美麗,大約不到三秒鐘,那女子轉身走回屋裡。
而大約再過了一分鐘後,爸爸滿意地走回車門旁,說道:「嗯,那你記得啊。」
「好!」男子點頭,看著爸爸把車駛離他的門前。
而他嘴裡似乎喃喃念道:「SA-1429……」露出一絲魅笑,讓我清楚看見。
稍後,快速道路旁的小路上,一輛外表破損、頗為舊型的Toyota黑色汽車向前疾駛。
我想著方才的事,暗道:「應該是沒問題吧……」
「他以為他是做神壇的,就沒人敢惹他,哼!」爸爸鮮少地動怒,想起一件事,遂說:「啊,忘記說他那狗的飼料都跑進我們家中!」
「對唷!」我想起小門旁都有一些狗飼料。
「一條狗養到別人的地方,走到哪都是這種鄰居。」爸爸無奈地說,藉著路燈與車燈,看著前方的路況。
「現在住的鄰居,跟鄉下的鄰居,唉……」我暗道,不管任何地方,都不缺乏惡鄰居。
「錚!」一陣清脆的聲響,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沒想到我在想事情的同時,車身一陣劇動,使得我慌張抬頭,看向前方。
「怎麼了?」我緊張地說,但還未得到爸爸的回應,我感到車子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一樣,碰的巨響,額頭便撞上了副駕駛座的置物箱,四肢與感官漸漸昏沉。
許久,我的思緒漸漸回復,迷糊地看著昏暗的四周,伸出左手掏出褲袋裡的手機,我按了一下鍵,知道了現在是七點多了。
「現在是在哪裡?嗯,對了……爸爸呢……」我突然醒悟周圍安靜的嚇人,按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霎時照亮車裡的情況。
但一照亮後,我瞬間愣住了,良久,我感到臉上溫熱的,伸手一摸後,才發覺自己流淚了。
「嗚嗚……嘶嘶……」顫抖著手指,確認了爸爸沒了呼吸,我嚎啕大哭,抱著漸涼僵硬的爸爸,我的心也涼了一半。
哭了不知道多久,我打開車門,讓冰涼的晚風沉澱我紊亂的心思。
「為什麼會出事?」我繞著車子一圈,見到除了車前以外,車子幾乎沒什麼事,要是發動應該能開,來到了駕駛座旁,發現爸爸身前的擋風玻璃破了一塊大洞,一段斷鐵就是害爸爸致命的原因。
我抬頭望著上方,那裡是高架的快速道路,那插在爸爸身上的斷鐵,應該就是途經過道路時,貨車纇型所掉落下來的物品。
就這麼不偏不倚地擊中。
「欸……」我暗想,看見車前掉落的車牌,聯想起臨走前,那男子嘴裡喃喃念出的話。
「S……A……1……4……2……9……SA……SA-1429!」恍然大悟。
「就是他嗎?」我低語,自問著卻沒人可以回答我。
我大吼:「幹,就是他幹的!」
「馬的,回去找他算帳!」將爸爸的冰冷屍體移到後座,我坐上了用碎布擦乾淨的駕駛座,發動了引擎,踩著油門,往前駛了一小段路後,便迴轉向前。
莫約十五分鐘後,我將車熄火停在距離倉庫五十公尺的馬路旁。
「要是真的,你就死定了!」我說著,從後車廂拿出一根棒球棍,輕輕地揮了一下,感覺還滿順手,遂碰的一聲關下後車廂,往前走去。
「汪汪汪……」我才一接近,大黑狗如預期地叫了。
「再叫啊!」我一怒喊,揮棒重擊牠的頭頂,在牠哎嗚一聲後,便癱倒在地。
鮮血沾染到我的鞋子,但現在一點也不在乎,重要的是要能順利摸進去,此時,我還不知道裡頭到底有多少人。
慢步走到神壇前,見到香爐多了三枝新燒的香,我暗道:「憑藉怪力亂神,原來就是你下咒!」
半晌,我轉身走入小通道,鼻間聞到的盡是香粉味。
「嘿嘿……敢破壞我的好事……」一道邪異的聲音,從前方不遠處傳來,引起我的注意。
「老子正想辦法騙她,好不容易想到一個最簡單的方法,卻來亂我,漏油的車又怎樣?不給你一點教訓怎麼行!下點符咒,我還行呢!哈哈……」
「是那男的!」我偷看到那男子從櫃子裡拿出一柱香,邪惡地一笑。
「有古怪!『她』是誰?不過『你』卻是在說爸爸;既然是你,那就要讓你嚐嚐被教訓的滋味!」
見到他拿著香走出房間,我在門外舉起棒球棍,想趁他不注意時,當頭揮下。
「啊,小心!」眼見球棍就要擊中他的頭時,一聲示警從另一邊傳來。
「啊?」男子驚訝,往左避開,但頭顱閃開了,右肩卻硬生生的被敲中,令他痛苦地哀嚎,手中的香掉落在地。
「啊……」女子尖叫著,抱住頭,害怕地往後退。
我見到她已經知道我的身分,乾脆一把將她往裡拉,把她推倒在地。
「不要殺我……」女子叫著,開始求饒。
我不理會她,往外走去,按下了鐵門,冷酷地看著鐵門緩緩落下,我竟然笑了。
「我要報仇!」滿腦子都是這一句話。
心念已定,我又握著球棍往回走,看著裡頭只剩下那個女子正哆嗦著,我怪笑一聲,提著球棍往樓上走去。
「敢落跑,跟我玩躲貓貓?」笑著,我一間間地將門踢開,看見二樓無人後,便往三樓走去,就連浴室我也不放過。
但一轉角,樓梯上衝下一道黑影,我反應不及,左肩與胸口處被利刃連刺兩刀,最後一刀也許是刺太深了,是以刀子抽不出來,插入胸口肋骨之中。
我見到這是個好時機,忍痛將球棍回擊那男子,將他打落下樓梯,看著他哎呀地掙扎起身。
「可惡!」那男子叫著,說:「你是誰?為什麼見人就打!」
「你又是誰?為什麼下咒、騙女人!」我喊著,藉著大叫來紓解一下胸口的疼痛,現在我連看傷口的勇氣都沒有,只知道鮮血爭先恐後地滴答的跌落至地板,散開成一朵朵的鮮豔紅花,冷傲。
「原來還有一個,我沒看見你,不然你現在也死了!」男子獰笑著,揉著肩膀與小腿的淤青,吐出一口淤血。
「哈哈!」我乾笑兩聲,往下走去,舉起球棍往他揮去。
他往後一躍,看似輕鬆地閃過攻擊,卻沒看見我是扔掉了球棍,往他衝去,舉起拳頭便掄下去。
「嗚……哎呀……別打了……」他哎叫著,用手護著頭。
我見到拳頭沒用後,撿起棒球棍又一陣毒打。
良久,我走下樓,見到那女子還在原處,她聽見腳步聲又一陣慌恐,直叫:「不要殺我……」
看見棍棒上有著血跡,她驚恐地尖叫著,往後退去,直至碰到冰冷的牆後,她才絕望地哭喊:「我不要死啊……算命說我今年會遇到劫數,只要過了,以後就會一帆風順,我不想死啊……」
「我不會殺妳的,也……不會有……人……殺妳的……因為被騙的人……最可憐……」我漸說漸慢,到了最後,我終於因為失血過多而倒地昏迷。
「匡……」棒球棍掉落地上,發出聲響,使得女子抬頭望向眼前,只見到我倒臥在地,上身白衣已成了紅色的衣服,鮮血從刀刃處緩緩流出。
「死了嗎?」女子自問著,顫抖著手指探測眼前似是死人的鼻間,發覺還有一絲氣息。
「沒死?」她看著身前二十歲的男孩,胸前插的刀已經止住了血,暫時不會再流出血,「那現在,我是不是要送他去醫院?還是……」
想了很久,她終於決定要先送我去急救,遂撿起她掉落的車鑰匙,扶起我拉至黑色的BMW旁,將車門打開,把攙扶的男孩放置後座,便開著車離去。
「喂!爸爸,我有個人要你醫治,哎唷,你就別問了,快點,我等下就回去,好,掰掰!」女子收起手機,車速加快,往回家的路上去。
夜空中,點點星光,與路燈相映襯。
「飄落後才發現,這幸福的碎片,要我怎麼撿?」
歌聲漸起忽停,最近我好像常聽見有女人在我身旁哼歌,而我努力地撐開沉重的眼皮,卻只看見一個六、七十歲的和藹老人,我暗道:「他是誰?唱歌的人呢?這裡是哪裡?我還活著嗎?」
一堆疑問浮上心頭,我看著這不大的房間,唯一確定的事,就是我被救了,因為胸口的疼痛還隱隱刺痛,而這老人應該是密醫之類的,技術竟然絲毫不差。
「看來比想像的還快啊!」老人說道,看著眼前男孩撐起上半身,卻一點也不擔心他的傷口會不會裂開。
我沒有說話,看著老人身後的房門被推開,走進一個年近三十的女子,我依稀記得那女子就是當天在神壇裡的人,心想:「為什麼她沒把我送給警察?」
「你醒了。」女子很高興地說,微笑起來。
老人見到她進門,笑著離座,往外走去,關上門前,還對我曖昧一笑。
「這是什麼意思?」我迷糊了,「難道我昏迷間,發生許多我不知道的事?」
「你怎麼了?為什麼發呆?」她問,神情間有著些許的疑問。
我說:「我不是殺了人,妳怎麼還救我?」
「他沒死,我帶你走後,那間神壇被小偷闖入,沒想到他還有力氣與小偷搏鬥,小偷情急下,拿起你帶來的球棍打死了他!」她說,表情有些慶幸。
我想起了當天為了小心起見,還戴上了手套,心想:「球棍上應該沒我的指紋吧?」
「警察認為這是一個很單純的偷竊,被屋主發現後,才引發殺機,所以草草的結束案件。」
「呵。」我冷笑,心想:「沒想到我這麼容易的就脫罪?也許是老天認為這一切不是我的錯……」
「你救了我,你說的沒錯,那人的確是要騙我,可惡的是這還是我最好的朋友介紹我去的。」女子說道,有點不悅。
「沒事就好,我想走了!」我說,走下了床,突又想起一件事,趕緊問:「我爸呢?」
「喔,我開回你的車,還好車停的夠遠,才沒人發現車裡有一具屍體,不然又有麻煩了;不過,我送修了車又自主的火化了你爸爸,你不會怪我吧?」她說,眼神中有著緊張。
「不會,我要帶我爸走,謝謝妳幫我。」我說,慢慢的走出了房間。
「就這麼走了?」她見狀落寞地說,低下了頭。
一會,那老人走回房裡,微微拍著自己女兒的肩,若有所指地說:「如果妳捨不得,那就努力跟上他啊。」
「你說什麼啊,爸爸。」女子侷促地跑出房間。
老人看著她背影漸漸消逝,喃喃道:「縱然妳過了一劫,但人生中就是許許多多的變化,有誰能說的準?」
稍後,女子坐上了自己的車,往前疾駛,看著車螢幕裡有著紅點漸漸進入螢幕中央。
「傻小子,你車上被我裝了追蹤器,想跑都跑不掉!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轉身就走,太沒意思了……」她自語著,猛摧油門。
只見她帶著漸漸增強的心悸,看見了在前頭的車,那輛她欲追上的Toyota汽車。
「你說:『被騙的人很可憐。』那為什麼要騙了我,才離開我?也不想想你這幾天來是由誰照顧的,我還幫你……擦拭了身體……」她喃喃念道,越說臉越粉紅,覺得自己的一顆心被他牽引著。
一抹日光下,一張俏臉盪漾著追求幸福的微笑。
如此的微笑需要多大的勇氣,永遠沒人理解……
而我就是不懂這些複雜事情,愛情學分被國小同學以及小雨死當了,罕見的雙死當,在我大一時發生了,很好!
超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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